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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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好像躍躍欲試,但下一秒又變得陰郁。

「總裁說了什麼不好的事嗎?」既然加密,就是只給冷霈一個人看的,商書穎不該問,但他無法不在意冷霈的反應。

冷霈閉上眼,一個深呼吸之後再睜開,竟給商書穎一種妖魅的感覺,「不…是好事喔…很棒的消息呢。」

各自都懷著心事似的吃完晚飯,冷霈不願遲到,立刻前往道場接受訓練,商書穎本來想跟他聊聊,說不定有能幫忙的地方,看來只有再找機會了。

「昊叔,今天還是繼續練散打嗎?」冷霈恭敬地向一個看似年過六十的瘦小老頭行禮。

「嗯,你學得很快,但遇上實戰不一定能發揮,必須習慣戰鬥的狀態才行,今天開始就不只過過招了,不註意點,真的會被我殺掉喔。」

這個老人名叫方昊,對外的身份是照顧冷霈的管家,實際上卻是教授冷霈所有殺人技巧的教練,別看他年事已高,身手與體格仍勝過亞澳支部中的年輕後輩。

道場裏的兩人正激烈交手,但工作室卻有個發呆好一陣子的家夥,手指停在鍵盤上,該處理的案子完全沒動,腦中滿滿都是冷霈看完信之後的詭異神情。

不行!不談一談我會睡不著,問不出也無妨,至少讓阿霈知道有我在關心他。

商書穎算好冷霈練習結束的時間,還多等了快一小時才走進冷霈的房間,怕又撞見他脫光了要沖澡。

「阿霈,至少睡覺的時候把門關上。」看到冷霈已經躺上床,商書穎又叨念了一次。

老不愛關門,不怕發生危險嗎?

坐起身,冷霈一副蠻不在乎,「有什麼關系?這房子不是高手還進不來呢,就算要夜襲我也不容易,除非是你想——」

「不要說這種話!」商書穎低吼一聲。

總是這樣,即使已經過了這麼久,冷霈仍會有意無意之間拿往事自嘲,而商書穎則是每次聽到都變臉。

好似已經習慣這種反應,冷霈還是淡漠,「不是夜襲,那你來找我做什麼,閑話家常?」

「我知道這是我不該問的事,可是你看過那封信之後就很不對勁,我只是擔心,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

「喔…有啊。」冷霈在幾秒內下了一個決定。

「什麼?」

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邪氣的笑,冷霈把腰間帶子解開,睡袍就這麼落到手肘處,形成胸膛微露的誘人畫面。

「這是…你在做什麼?」商書穎見狀不自覺地吞咽口水,踉倉退了兩步,背貼上墻壁。

「過來抱我。」弧度美好的薄唇提出香艷的邀請。

「我是真心…想幫你…不…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雖然嘴裏這麼說,眼珠子卻牢牢定在想望已久的身體上。

「你是我的教育人,這種事不在教導範圍內嗎?還是……」冷霈掀開被子,還挑逗似的舔了舔嘴角,「我來教你比較合適?」

商書穎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了,怕自己一開口就壓制不住欲望這只野獸,一咬牙,轉身便逃。

重新把睡袍穿好,冷霈下床去把臥室門關上,仿佛力量被抽乾,扶著門板慢慢滑下,最後是跪坐在地,強忍的悲痛這時才伴隨淚水宣洩。

對不起…對不起…書穎,對不起……

03

自從那個晚上商書穎落荒而逃之後,兩人已經連著好幾天遇不到一起,明明同在一個屋檐下,作息時間卻總是剛好錯開,冷霈知道他在躲。

當然,這個工作並不是非商書穎不可,誰都行,但既然要重新適應男人,冷霈希望是由自己喜歡的人來做。

最初被救到商書穎在東京的住處,冷霈還像受驚的小動物,整天縮在餐桌下,稍有動靜就嚇得嘴唇發白,在商書穎的耐心之下才比較能過正常生活。

那時只知道救命恩人是臺灣人,二十出頭,身高很高,至少比他見過的日本人都要高,膚色健康陽光的小麥色,雖然臉長得很有個性,但穿起西裝再戴付無框眼鏡,也能像個斯文有氣質的菁英份子。

他有對商書穎透露一些自己的身世,但遭到性虐待的部分則略過不講,天真地希望這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好心人能給點旅費,讓自己逃到遠一點的地方去,怯生生地要求,商書穎卻說「長野家如果真的要找你,這樣逃不了多久」,讓他瞬間全身僵直。

知道自己是從長野家逃出來的已經很讓他震驚,而商書穎接著說要一起回臺灣更教他不知該如何反應。

救人是一時的同情,但朱雀為何要帶這樣一個孩子去臺灣,商書穎也一頭霧水,不過,這件休假期間的額外工作,他並不覺得討厭。

亞澳支部不愧是亞洲首屈一指的跨國企業——也是擡面下傳說的亞洲第一大幫派,短短一個星期,從偷渡到安排各種假背景全都完成了,冷霈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到臺灣,搖身一變成為富家少爺。

許多事情,冷霈是到臺灣才知道的,包括朱雀收留他的目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互相利用」吧!

不過冷霈不在乎被利用,至少身邊的人都對他很好,方昊雖然在訓練時很嚴厲,平常卻是個慈藹的長輩,會告訴他許多年輕時出生入死的刺激往事,還教他了解人情世故。

至於商書穎就更不用說了,名義上是為了讓冷霈成為高貴有禮的紳士而特別聘請的專屬教育人,實際上卻是提供更好的設備,讓商書穎先進駐規劃,等到有了自己的工作小組後做為據點。

冷霈對商書穎是非常感激的,剛開始因為被長期監禁,沒見過世面而鬧了不少笑話,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說明,那段時間真的是名符其實的教育人。

因為商書穎,冷霈又記起該怎麼笑了,雖然在學校還是不理人,但回家看到商書穎,就會綻開真心的笑容。

發覺自己的心意是在一年多以前,看到在院子裏的吊床上享受陽光,卻不知不覺睡著的商書穎,他就杵在不遠處,凝視被風吹動的瀏海撫過那有型的臉龐,不知道自己怎麼走過去的,總之一回神,已經吻上了他。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沒有驚醒商書穎,卻讓冷霈嚇出一身冷汗,慌張地跑回房間,然後連續幾天都不敢正視他的臉。

即使再怎麼喜歡,書穎也不會接受一個男人吧?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臟、很惡心?

沒錯…我好臟…這個身體已經被這麼多人玩弄過,他不會要的……

就是這件事之後,冷霈的態度變了,冷冰冰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笑也消失了,直到現在,商書穎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過,商書穎的關心呵護並沒有改變,所以當他說「想幫忙」的時候,冷霈就認為是個機會。

這學期開學前,冷霈被朱雀單獨召見,報仇的方法是他自己在商討中提出的,那封信就是通知他確定要實行那個計畫,時間是幾個月後的暑假。

依照「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這句話來想,只要稍加引誘,就算商書穎不愛男人也會把持不住,而嚐過一次甜頭之後,應該就抽不了身了。

我已經沒有被愛的資格,只要身體能感受到你的溫度就滿足了,即使事後你會用厭惡的表情罵我下賤……

04

淩晨三點,商書穎剛洗完澡,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到起居室吃起傭人準備的,不知該算晚飯還是宵夜的餐點。

「阿霈…你到底怎麼回事啊……」邊吃邊懊惱,商書穎忍不住喃喃自語。

他現在了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痛苦了,刻意把作息時間錯開避免尷尬,結果卻搞得自己相思難耐,可是…他還是沒有把握能在冷霈面前如同以往那般談笑自若啊!

悶悶地吃完,商書穎想把餐具拿去廚房,卻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為是羅媽沒去睡,特地來幫他收盤子,正要說些不好意思之類的話,打開門看到的卻是冷霈。

臉上一熱,反射性地想把門關上,卻被冷霈用身體擋住。

「不是想幫我?那天說的話不算數了嗎?」被門夾住的冷霈,表情似笑非笑,眼裏流轉著勾人的媚。

商書穎楞楞松了手,直至聽到門被上了鏈條的聲音才註意到,冷霈進來之後,把他房門所有的鎖都鎖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剛洗完澡嗎……正好,我也是。」冷霈向前一步貼近他。

看到突然在眼前放大的秀美容顏,商書穎趕忙後退,但冷霈隨即帶著笑意跟上,一直將他逼到床邊。

「阿霈…你…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明明白白的誘惑,可是一定要裝傻,不然會出事的。

纖手一推,把商書穎推倒在床上,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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