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宛若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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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跟你重新開始？！
顧華菁風中淩亂，她真的沒想到封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以一張特別純潔的笑臉來說。
她有些無力，封容若是陰森森地笑著，跟她說不會放過她的話，她還覺得正常些，可他說這麽些不正常的話，顧華菁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後招！
“總之，我不會讓俊兒跟著你，我們這就離開。”
顧華菁說完就想轉身，卻聽見封容又說話了，“你就不想俊兒往後出人頭地？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這裏你也看見了，總共就這麽幾個人，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讓秦凡次次陪著。”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顧華菁忽然提高了聲音，有些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我怎麽可能相信你？我知道你不痛快，可是我就只剩下俊兒了！你不是得到天下了嗎？！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她這幾日積攢在胸口的怒氣一下子沒憋住，全數爆了出來。
她從見到封容的那一刻就很想問問他，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他為什麽要出現在金皖？不讓自己後悔他就那麽難受嗎？！他非要這樣趕盡殺絕嗎？！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只是想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你都得到一切了你還想怎麽樣？！”
顧華菁面容悲憤，若是這會兒她手裏能有一把刀，她說不定真能捅過去，她遠離京城，遠離自己愛戴的父兄，在金皖這樣的小地方勤勤懇懇地活著，封容卻偏偏不讓，她連同歸於盡的心思都生出來了。
封容沒有說話，顧華菁眼睛裏的憤怒和殺意他不是沒看見，可是，他卻無從反駁。
自己做過些什麽，如今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地在腦海裏。
那會兒他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
“我沒有別的意思。”
封容慢慢開口，“我如今只是個從京城來投奔親戚的讀書人，我只是想……，能離你近一些……”
他微微垂著頭，雖然忙於國事讓他風華絕代的容色消磨至極，卻仍舊清眷俊氣得逼人。
“我知道從前我做了許多不好的事情，我也無法求得你原諒，只是想在這副身子還能動的時候稍作彌補……”
顧華菁覺得自己這會兒的表情，一定宛若智障。
屋子裏也沒有風，她怎麽有種沒聽清的感覺？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我真是這麽想的，我……怕是也沒多少日子了。”
封容苦澀地笑了起來，“我不想這輩子留下什麽遺憾，所以我才會竭盡所能為阿澤掃清障礙，只為了能來得及彌補曾經的錯誤。”
“說完了？”
顧華菁的氣焰還堵在胸口呢，她才不信，“說完了小女子便告辭了，你若是不出現，我們之間便一筆勾銷，你看，多簡單？”
語氣平淡地說完，顧華菁轉身走出了偏廳。
“曹先生，我與阿澤先行一步，今日多謝曹先生，小女子感激不盡。”
曹正也不知道他們談得如何了，看著顧華菁並不太好的表情，也不太好問，於是張了張嘴，看著他們母子二人徑直出了正堂。
封容隨後慢慢地走出來，曹正忍不住上前。
“殷先生，這到底是……”
“無妨，華娘子是個心情高潔的，膝下又有個天資聰穎的孩子，顧慮得多一些也是正常的。”
曹正有些恍然，也是，殷先生看著氣度不凡，又沒有個家室，華娘子那樣一個女子，也確實……，很容易招人非議啊。
“也是我思慮不周，光想著俊兒是個可造之材，忘了考慮這些了。”
曹正略略自責，“只是，那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封容的眼裏帶著柔和的笑意，“曹先生舉薦的人自然是不錯的，我也極喜歡俊兒，只是人言可畏，我們得想個妥當的法子才好。”
“是是是，讓我想一想……”
曹正心中安定，看樣子，殷先生對俊兒的印象實在是非常好，居然為了能教他花費心思，真是太好了……
……
顧華菁帶著俊兒回去，青梅等人瞧見了她的臉色，紛紛驚疑。
夫人今日出門前可是興致極高的，怎麽這會兒……，莫不是俊兒少爺那裏出了問題？
青梅定了定心，給顧華菁更衣的時候，輕聲地安慰，“夫人，俊兒少爺聰慧又孝順，便是那個先生沒瞧上也不打緊，我看曹先生是極喜歡他的。”
顧華菁抿成直線的嘴唇微松，“我沒事，今日，就不該去的。”
青梅後來才知道，那所謂的方老太爺的門生，居然就是封容，她腦袋也嗡得一聲，跟著顧華菁做出了同樣的表情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
“有什麽不好的？”顧華菁哼了一聲，“我是不會再落入他的圈套，我有那麽笨？”
“自然是沒有的。”
黎宋得知消息，搖頭晃腦，“你若是真笨，封容也不能對另眼相待。”
“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另眼相待。”
黎宋搖了搖頭，將頭湊近了壓低聲音，“不過丫頭，他真的說是來彌補的？”
顧華菁斜著眼睛去看他，“您信？”
黎宋砸了咂嘴，“對於封容，我也是不敢信了，可是，若他是想報覆你，得知你在金皖，直接讓人來抓了你回去不就好了？做什麽又是駕崩又是門生的，累不累？”
顧華菁低著頭，拇指指腹在杯口輕輕摩挲。
這問題她後來也想到了，若是封容真想對她做什麽，直接讓人將她捉回去啊，以他權傾天下的地位，想做什麽不成？
可他卻假死，放棄一心追求的皇位，親自來到金皖這樣的小地方。
就算是想報覆也不用這麽有誠意吧？瞧著他似乎也就只剩半條命了，自己面子這麽大？
封容的舉動顧華菁確實想不明白，但是那可是封容，想不明白她也就直接拋之腦後。
“總之，我現在弄不清封容到底想幹嘛，我已經讓秦大哥去找找有沒有別的合適的地方，只要有機會，咱們就從金皖搬走。”
顧華菁態度堅決，封容太危險，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
顧華菁還擔心一件事兒，就是曹先生那裏。
曹先生為俊兒出了這麽大的力，自己卻不知好歹，不知道曹先生會不會生氣。
“俊兒，娘陪你去書院一趟吧，跟先生好好兒說說。”
“不用的娘，俊兒自己去就好。”
俊兒朝著顧華菁笑得乖巧可愛，帶著顧華菁特意給他做的小書袋，高高興興地去書院了。
這一天顧華菁都有些擔憂，只得去書房裏練字沈心靜氣。
待到俊兒從書院回來，顧華菁趕緊去問了情況。
“先生讓我給娘致歉，說他沒有思慮周全，讓娘原諒。”
“嗯？”
顧華菁楞了一下，隨即很快明白了曹先生的意思，他以為自己是顧慮到別人的眼光才會拒絕的？
“先生可還說了別的？可有再讓你去見見殷先生？”
俊兒搖了搖頭，“並沒有，娘，我去後面找哥哥了。”
“去吧。”
顧華菁等俊兒離開之後才慢慢皺起眉頭，這事兒，就這麽完了？
曹先生那裏沒有怪罪，讓顧華菁十分慶幸，可是封容呢？這位可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他也沒有反應了？
不會的，封容不是這樣的人。
顧華菁眉頭緊鎖，封容接下來必然還會有別的動作，她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
接下來一段日子，顧華菁總旁敲側擊，可俊兒每日照常去書院，休息的時候便在家裏膩著楚炎玩，並沒有什麽異常。
顧華菁雖然奇怪，倒也慢慢放下心來。
興許自己那番話起作用了呢？她說封容不出現便既往不咎，興許封容真聽進去了呢？
雖然知道這麽想太不切實際，但萬一呢？
先前的那次“家長會”，有不少人家對曹正稱讚有加的顧俊熙記憶深刻，於是漸漸的，俊兒會帶小同窗來家裏玩了。
“顧伯母好。”
跟著俊兒回來的是齊瑞，顧華菁很有印象，就是跟俊兒一塊兒放紙鳶，放了一只鷹的孩子。
“娘，我帶齊瑞去後面玩了，晚上齊瑞的家人會過來接他的。”
俊兒很開心，拖著齊瑞就往後面走。
顧華菁也淺淺地笑著，心裏為俊兒高興。
金皖這裏雖小，可階級意識在哪裏都是有的。
她和俊兒孤兒寡母，絲毫沒有身份背景，便沒人能瞧得上，俊兒在書院裏認識的小夥伴，也是從自己跟梁府接觸之後才多起來的。
“哎……”，顧華菁嘆了口氣，他們以後也拼不了權，那自己就在錢上多努力努力好了。
董掌櫃將華氏藥膳館旁邊的鋪子給盤了下來，修繕過後並起來，那邊只用來接待女客。
藥膳館裏還請了女醫官坐堂，去隔間中給人診斷。
顧華菁送去了不少婦人能用到的藥膳方子，居然頗為受歡迎，加上董掌櫃手腕超群，凡是來藥膳館的人，從沒有一絲半點風聲流出去，以至於現在都必須要提前十多天才能約到位置。
顧華菁也大方，給手底下的人分了紅，大家都賺得開心，她給俊兒存的老婆本也一天天豐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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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華菁風中淩亂，她真的沒想到封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以一張特別純潔的笑臉來說。
她有些無力，封容若是陰森森地笑著，跟她說不會放過她的話，她還覺得正常些，可他說這麽些不正常的話，顧華菁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後招！
“總之，我不會讓俊兒跟著你，我們這就離開。”
顧華菁說完就想轉身，卻聽見封容又說話了，“你就不想俊兒往後出人頭地？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這裏你也看見了，總共就這麽幾個人，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讓秦凡次次陪著。”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顧華菁忽然提高了聲音，有些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我怎麽可能相信你？我知道你不痛快，可是我就只剩下俊兒了！你不是得到天下了嗎？！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她這幾日積攢在胸口的怒氣一下子沒憋住，全數爆了出來。
她從見到封容的那一刻就很想問問他，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他為什麽要出現在金皖？不讓自己後悔他就那麽難受嗎？！他非要這樣趕盡殺絕嗎？！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只是想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你都得到一切了你還想怎麽樣？！”
顧華菁面容悲憤，若是這會兒她手裏能有一把刀，她說不定真能捅過去，她遠離京城，遠離自己愛戴的父兄，在金皖這樣的小地方勤勤懇懇地活著，封容卻偏偏不讓，她連同歸於盡的心思都生出來了。
封容沒有說話，顧華菁眼睛裏的憤怒和殺意他不是沒看見，可是，他卻無從反駁。
自己做過些什麽，如今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地在腦海裏。
那會兒他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
“我沒有別的意思。”
封容慢慢開口，“我如今只是個從京城來投奔親戚的讀書人，我只是想……，能離你近一些……”
他微微垂著頭，雖然忙於國事讓他風華絕代的容色消磨至極，卻仍舊清眷俊氣得逼人。
“我知道從前我做了許多不好的事情，我也無法求得你原諒，只是想在這副身子還能動的時候稍作彌補……”
顧華菁覺得自己這會兒的表情，一定宛若智障。
屋子裏也沒有風，她怎麽有種沒聽清的感覺？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我真是這麽想的，我……怕是也沒多少日子了。”
封容苦澀地笑了起來，“我不想這輩子留下什麽遺憾，所以我才會竭盡所能為阿澤掃清障礙，只為了能來得及彌補曾經的錯誤。”
“說完了？”
顧華菁的氣焰還堵在胸口呢，她才不信，“說完了小女子便告辭了，你若是不出現，我們之間便一筆勾銷，你看，多簡單？”
語氣平淡地說完，顧華菁轉身走出了偏廳。
“曹先生，我與阿澤先行一步，今日多謝曹先生，小女子感激不盡。”
曹正也不知道他們談得如何了，看著顧華菁並不太好的表情，也不太好問，於是張了張嘴，看著他們母子二人徑直出了正堂。
封容隨後慢慢地走出來，曹正忍不住上前。
“殷先生，這到底是……”
“無妨，華娘子是個心情高潔的，膝下又有個天資聰穎的孩子，顧慮得多一些也是正常的。”
曹正有些恍然，也是，殷先生看著氣度不凡，又沒有個家室，華娘子那樣一個女子，也確實……，很容易招人非議啊。
“也是我思慮不周，光想著俊兒是個可造之材，忘了考慮這些了。”
曹正略略自責，“只是，那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封容的眼裏帶著柔和的笑意，“曹先生舉薦的人自然是不錯的，我也極喜歡俊兒，只是人言可畏，我們得想個妥當的法子才好。”
“是是是，讓我想一想……”
曹正心中安定，看樣子，殷先生對俊兒的印象實在是非常好，居然為了能教他花費心思，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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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華菁帶著俊兒回去，青梅等人瞧見了她的臉色，紛紛驚疑。
夫人今日出門前可是興致極高的，怎麽這會兒……，莫不是俊兒少爺那裏出了問題？
青梅定了定心，給顧華菁更衣的時候，輕聲地安慰，“夫人，俊兒少爺聰慧又孝順，便是那個先生沒瞧上也不打緊，我看曹先生是極喜歡他的。”
顧華菁抿成直線的嘴唇微松，“我沒事，今日，就不該去的。”
青梅後來才知道，那所謂的方老太爺的門生，居然就是封容，她腦袋也嗡得一聲，跟著顧華菁做出了同樣的表情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
“有什麽不好的？”顧華菁哼了一聲，“我是不會再落入他的圈套，我有那麽笨？”
“自然是沒有的。”
黎宋得知消息，搖頭晃腦，“你若是真笨，封容也不能對另眼相待。”
“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另眼相待。”
黎宋搖了搖頭，將頭湊近了壓低聲音，“不過丫頭，他真的說是來彌補的？”
顧華菁斜著眼睛去看他，“您信？”
黎宋砸了咂嘴，“對於封容，我也是不敢信了，可是，若他是想報覆你，得知你在金皖，直接讓人來抓了你回去不就好了？做什麽又是駕崩又是門生的，累不累？”
顧華菁低著頭，拇指指腹在杯口輕輕摩挲。
這問題她後來也想到了，若是封容真想對她做什麽，直接讓人將她捉回去啊，以他權傾天下的地位，想做什麽不成？
可他卻假死，放棄一心追求的皇位，親自來到金皖這樣的小地方。
就算是想報覆也不用這麽有誠意吧？瞧著他似乎也就只剩半條命了，自己面子這麽大？
封容的舉動顧華菁確實想不明白，但是那可是封容，想不明白她也就直接拋之腦後。
“總之，我現在弄不清封容到底想幹嘛，我已經讓秦大哥去找找有沒有別的合適的地方，只要有機會，咱們就從金皖搬走。”
顧華菁態度堅決，封容太危險，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
顧華菁還擔心一件事兒，就是曹先生那裏。
曹先生為俊兒出了這麽大的力，自己卻不知好歹，不知道曹先生會不會生氣。
“俊兒，娘陪你去書院一趟吧，跟先生好好兒說說。”
“不用的娘，俊兒自己去就好。”
俊兒朝著顧華菁笑得乖巧可愛，帶著顧華菁特意給他做的小書袋，高高興興地去書院了。
這一天顧華菁都有些擔憂，只得去書房裏練字沈心靜氣。
待到俊兒從書院回來，顧華菁趕緊去問了情況。
“先生讓我給娘致歉，說他沒有思慮周全，讓娘原諒。”
“嗯？”
顧華菁楞了一下，隨即很快明白了曹先生的意思，他以為自己是顧慮到別人的眼光才會拒絕的？
“先生可還說了別的？可有再讓你去見見殷先生？”
俊兒搖了搖頭，“並沒有，娘，我去後面找哥哥了。”
“去吧。”
顧華菁等俊兒離開之後才慢慢皺起眉頭，這事兒，就這麽完了？
曹先生那裏沒有怪罪，讓顧華菁十分慶幸，可是封容呢？這位可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他也沒有反應了？
不會的，封容不是這樣的人。
顧華菁眉頭緊鎖，封容接下來必然還會有別的動作，她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
接下來一段日子，顧華菁總旁敲側擊，可俊兒每日照常去書院，休息的時候便在家裏膩著楚炎玩，並沒有什麽異常。
顧華菁雖然奇怪，倒也慢慢放下心來。
興許自己那番話起作用了呢？她說封容不出現便既往不咎，興許封容真聽進去了呢？
雖然知道這麽想太不切實際，但萬一呢？
先前的那次“家長會”，有不少人家對曹正稱讚有加的顧俊熙記憶深刻，於是漸漸的，俊兒會帶小同窗來家裏玩了。
“顧伯母好。”
跟著俊兒回來的是齊瑞，顧華菁很有印象，就是跟俊兒一塊兒放紙鳶，放了一只鷹的孩子。
“娘，我帶齊瑞去後面玩了，晚上齊瑞的家人會過來接他的。”
俊兒很開心，拖著齊瑞就往後面走。
顧華菁也淺淺地笑著，心裏為俊兒高興。
金皖這裏雖小，可階級意識在哪裏都是有的。
她和俊兒孤兒寡母，絲毫沒有身份背景，便沒人能瞧得上，俊兒在書院裏認識的小夥伴，也是從自己跟梁府接觸之後才多起來的。
“哎……”，顧華菁嘆了口氣，他們以後也拼不了權，那自己就在錢上多努力努力好了。
董掌櫃將華氏藥膳館旁邊的鋪子給盤了下來，修繕過後並起來，那邊只用來接待女客。
藥膳館裏還請了女醫官坐堂，去隔間中給人診斷。
顧華菁送去了不少婦人能用到的藥膳方子，居然頗為受歡迎，加上董掌櫃手腕超群，凡是來藥膳館的人，從沒有一絲半點風聲流出去，以至於現在都必須要提前十多天才能約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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