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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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華菁的啜泣聲還沒停呢，一聽淑妃這話，心裏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憑什麽覺得自己會維護她？就因為她兒子如今是儲君的大熱門？
別開玩笑了，她嫁的人也是皇子啊，是競爭對手好嗎？
皇上冷著個臉，眼睛在顧華菁身上掃了一圈。
顧華菁的額上有些發紅，瞧著是磕頭磕的，一直捂著手，許是傷到了。
那一臉淚痕，眼眶都泛著紅色，怎麽看，也不像是受到了禮遇的樣子。
淑妃卻是不擔心，封沐出了這樣的事，還有什麽能擋得住耀兒？
等耀兒成為儲君，封沐和封容怎麽處置，還不都要看她和耀兒的意思？
所以顧華菁絕不會說出不利於她的話，畢竟封容和封耀兩人到底誰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重，顯而易見！
“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指了指顧華菁，顧華菁慌忙將臉上的眼淚擦掉。
“回皇上，承蒙皇上和德妃娘娘的信任，妾身從不敢怠慢二皇子殿下的事情，今日妾身正要去二殿下那裏，卻被淑妃娘娘身邊的公公給叫住，妾身本想緩一緩，可公公說……，他說……”
顧華菁抽噎了一下，“公公說，淑妃娘娘的旨意，妾身居然敢違抗，便要叫人來將妾身綁了去。”
見著淑妃想反駁，顧華菁的眼睛裏又溢出淚來，“那幾個小宮女都是瞧見的，妾身絕不敢欺瞞皇上。”
“皇上！臣妾並未讓人如此，怕是、怕是新來的公公不太懂規矩，可臣妾卻是想要禮遇的。”
淑妃急忙辯解，“臣妾知道她在為二殿下調養身子，怎麽敢對她不敬？”
皇上瞥了淑妃一眼，眼睛又看向顧華菁，“後來呢？”
“後來，妾身為了不將事情鬧大，便來了淑妃娘娘這裏，娘娘……對妾身敲打了一番……”
顧華菁低著頭，語氣甚是委屈。
“哦？她都敲打了你什麽？”
“皇上！臣妾只是……”
淑妃被皇上掃過來的眼風震住，想要說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裏。
她不過是因為近來麗妃似乎變得越發水嫩標志，得知她在用顧華菁的方子，才忍不住將顧華菁找過來。
她只是想能讓皇上多在意她一些，如此才好鞏固耀兒的地位！可這個女人竟敢胡說？
淑妃不甘地低下頭，眼睛卻不時地看向顧華菁。
顧華菁的頭仍舊垂著，聲音喃喃，“娘娘說……讓妾身別以為攀上了德妃娘娘就忘乎所以，她若是想治我的罪，便是德妃娘娘，也是攔不住的……”
“我沒有！皇上，臣妾沒有！”
淑妃膝行到皇上面前，臉上早已沒有了剛剛的傲氣，顯得無比慌亂。
“她信口胡說，她是對臣妾曾經治她的罪懷恨在心才……”
“皇上，若是妾身有一句謊話，妾身願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顧華菁淡淡地補上一句，淑妃恨不得撲過去撕了她的嘴。
然而德妃卻更快一步，在她身邊也跪下來，“皇上，淑妃姐姐說顧華菁是懷恨在心，可若不是淑妃姐姐的旨意，顧華菁怎麽能夠來這裏？姐姐分明知道顧華菁是會醫術的，卻再次對她的手加害，為得，難道不是讓她不能再用針？！”
德妃緩緩地叩首，額頭碰在冰涼的地面久久不肯起來，“顧華菁是沐兒的希望，淑妃姐姐卻要毀了臣妾的希望，姐姐是何居心臣妾不願多想，臣妾只希望皇上，能夠給臣妾一個公道！“
德妃的聲音幾乎要沁出血來，匍匐在皇上面前。
皇上伸手將她扶起，她滿面淚痕，似乎連站都站不住。
顧華菁捂著的手上，能看出明顯的紅色，像是被什麽硬物給砸的。
之前淑妃便不經意地提起過，說是景妃從她這裏搶了個人走，是個誇大虛名以藥膳謀利的女子，正是顧華菁。
那麽，淑妃這會兒又怎麽會再次將人請過來只為了開方子？
皇上的眼睛慢慢地暗沈，淑妃心說不好，剛想再說什麽，皇上卻一揮手，止住了她。
“你身上不適，是該好好兒休息休息，這陣子，就在宮裏休養吧，哪兒都不用去了。”
“皇上……”
這不就是在禁她的足嗎？！
如今耀兒在外征戰，她這個做娘親的，怎麽也得替他多周全周全，皇上卻要在這種時候禁她的足？！
“皇上，我真的沒想對她做什麽，我真的只是想要……”
“那麽，姐姐敢用四殿下的安危起誓嗎？你若是沒有說過剛剛那些話，您敢用四殿下來起誓嗎？”
德妃幽幽地看著淑妃，眼裏的狠厲讓她一楞，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耀兒是她的唯一，任何有一丁點兒可能會損害到耀兒的事，她都是不會做的。
皇上本想說德妃的話不妥，卻看見淑妃猶豫閃躲的面色，冷哼了一聲，甩開袖子走了出去。
顧華菁被人扶著，也跟在後面走出了宮殿。
經過淑妃身邊的時候，她感受到一道強烈憎恨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那又怎麽樣呢？顧華菁居然並不害怕，她記仇啊，若是此仇不報，她才會郁悶死呢。
……
跟著皇上和德妃一路回到封沐那裏，顧華菁站在角落裏，看著皇上對封沐噓寒問暖。
一旁德妃娘娘淚水漣漣，言語間又充滿了體諒和大度，一時間竟然和樂融融。
“你的手……怎麽了？”
封沐突然的問話，讓顧華菁楞了楞。
她擡眼偷偷看了一眼皇上，把手往後縮了縮，“不礙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怎麽會……”
“沐兒，你父皇說，等你好了之後，讓你陪著一起去行宮可好？”
德妃娘娘打斷了封沐的話，笑語盈盈地將話題給岔了過去，顧華菁心裏的大石頭才落下來。
封沐是瘋了嗎？當著皇上的面他想幹什麽？
顧華菁心有餘悸，暗暗希望皇上英明神武，不要將她定個勾引皇子的罪名才好。
事實上，皇上比顧華菁想的還要上道。
“我可以出宮了？”
“回夫人，是皇上的旨意，夫人是三皇子的人，總讓你們夫妻分散，皇上心有不忍。”
“多謝公公，我這就準備出宮。”
顧華菁眼睛裏似乎能冒出星星來，有這麽好？那她是不是該感謝淑妃一下？
將人送出宮門，公公回皇上那兒覆命。
“她有何反應？”
“回皇上，三殿下的側夫人似乎非常高興，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要走，走前只見了她的師父。”
“……是個明白的。”
皇上閉上眼睛，之前黎宋要讓顧華菁出宮的時候，便是沐兒開口留住的人，這一回又是沐兒火急火燎地來找德妃讓她去救人……
若是顧華菁心裏也有此意，他不得不盡早鏟除這個禍患，然而她卻絲毫不為所動。
“往後，二皇子便留在宮中靜養，由太醫全權照顧，將二皇子的夫人也接進宮來，其餘人等，不得隨意探望。”
“是，奴才這就去辦……”
……
整天在宮裏，各種規矩顧華菁都要抑郁了。
這會兒瞧見了宮門，她幾乎要跳起來。
“夫人！”
出了宮門，顧華菁見到了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快步走過去，“我好想你們啊……”
“嚶嚶嚶嚶，奴婢們也好想夫人……”
青梅和綠枝熱淚盈眶，眼睛緊緊地盯著顧華菁不放。
顧華菁嗅著熟悉的香氣，狠狠地嘆出一口氣，總算是出來了……
宮中。
封沐得知顧華菁已經出宮了，臉上居然沒什麽意外的表情。
他靠在軟枕上，讓屋子裏的人都出去。
其實原本，他是想親自去淑妃那兒的。
那會兒母妃和皇上在一塊兒，他就算是讓人去通報，等經過層層通傳，顧華菁大概該受的苦也都受完了。
然而他的身體能挪到旁邊的屋子已經是不易，想要去淑妃那裏，必須得讓人給擡過去。
誰敢在這個時候讓封沐的身體受到顛簸？那不是活膩了嗎？
封沐正準備發怒的時候，卻聽見皇上和母妃往淑妃那裏去的消息，並且，用的還是自己的名義。
是誰通傳的？就好像時刻關註著顧華菁一樣，馬不停蹄地去通傳，才能達到這樣的速度，是誰？
封沐忽然笑起來，他本覺得顧華菁在封容的身邊是浪費了，卻沒想到，自己這個皇弟對他的側夫人倒是關心得緊。
也是，這樣的人，想不喜歡都難，只不過……
封容身邊女人成群，怕也不缺這一個。
封沐的眼神銳利起來，自己的身體為何會變成這樣他不會忘記，那個女人說的對，自己大難不死，是有上天庇佑的，他必定會報了這個仇！
等到那時，他的身體怕也是不足以成為一個君王，那麽……，若是他有心相助封容，討要一個女子，也不算過分吧？
……
回到了久違的府中，顧華菁愜意地深呼吸了幾口。
“夫人，廚上有一早便準備的點心，還有您愛喝的花茶，這就給您拿來。”
“夫人，奴婢給您新做了一件內衫，您試試可合身？”
“這是奴婢做的鞋面，照著您之前隨手畫的圖樣繡的，您可喜歡？”
“……”
顧華菁連連點頭，喜歡，她都喜歡，還是自己身邊兒的可人兒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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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她嫁的人也是皇子啊，是競爭對手好嗎？
皇上冷著個臉，眼睛在顧華菁身上掃了一圈。
顧華菁的額上有些發紅，瞧著是磕頭磕的，一直捂著手，許是傷到了。
那一臉淚痕，眼眶都泛著紅色，怎麽看，也不像是受到了禮遇的樣子。
淑妃卻是不擔心，封沐出了這樣的事，還有什麽能擋得住耀兒？
等耀兒成為儲君，封沐和封容怎麽處置，還不都要看她和耀兒的意思？
所以顧華菁絕不會說出不利於她的話，畢竟封容和封耀兩人到底誰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重，顯而易見！
“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指了指顧華菁，顧華菁慌忙將臉上的眼淚擦掉。
“回皇上，承蒙皇上和德妃娘娘的信任，妾身從不敢怠慢二皇子殿下的事情，今日妾身正要去二殿下那裏，卻被淑妃娘娘身邊的公公給叫住，妾身本想緩一緩，可公公說……，他說……”
顧華菁抽噎了一下，“公公說，淑妃娘娘的旨意，妾身居然敢違抗，便要叫人來將妾身綁了去。”
見著淑妃想反駁，顧華菁的眼睛裏又溢出淚來，“那幾個小宮女都是瞧見的，妾身絕不敢欺瞞皇上。”
“皇上！臣妾並未讓人如此，怕是、怕是新來的公公不太懂規矩，可臣妾卻是想要禮遇的。”
淑妃急忙辯解，“臣妾知道她在為二殿下調養身子，怎麽敢對她不敬？”
皇上瞥了淑妃一眼，眼睛又看向顧華菁，“後來呢？”
“後來，妾身為了不將事情鬧大，便來了淑妃娘娘這裏，娘娘……對妾身敲打了一番……”
顧華菁低著頭，語氣甚是委屈。
“哦？她都敲打了你什麽？”
“皇上！臣妾只是……”
淑妃被皇上掃過來的眼風震住，想要說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裏。
她不過是因為近來麗妃似乎變得越發水嫩標志，得知她在用顧華菁的方子，才忍不住將顧華菁找過來。
她只是想能讓皇上多在意她一些，如此才好鞏固耀兒的地位！可這個女人竟敢胡說？
淑妃不甘地低下頭，眼睛卻不時地看向顧華菁。
顧華菁的頭仍舊垂著，聲音喃喃，“娘娘說……讓妾身別以為攀上了德妃娘娘就忘乎所以，她若是想治我的罪，便是德妃娘娘，也是攔不住的……”
“我沒有！皇上，臣妾沒有！”
淑妃膝行到皇上面前，臉上早已沒有了剛剛的傲氣，顯得無比慌亂。
“她信口胡說，她是對臣妾曾經治她的罪懷恨在心才……”
“皇上，若是妾身有一句謊話，妾身願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顧華菁淡淡地補上一句，淑妃恨不得撲過去撕了她的嘴。
然而德妃卻更快一步，在她身邊也跪下來，“皇上，淑妃姐姐說顧華菁是懷恨在心，可若不是淑妃姐姐的旨意，顧華菁怎麽能夠來這裏？姐姐分明知道顧華菁是會醫術的，卻再次對她的手加害，為得，難道不是讓她不能再用針？！”
德妃緩緩地叩首，額頭碰在冰涼的地面久久不肯起來，“顧華菁是沐兒的希望，淑妃姐姐卻要毀了臣妾的希望，姐姐是何居心臣妾不願多想，臣妾只希望皇上，能夠給臣妾一個公道！“
德妃的聲音幾乎要沁出血來，匍匐在皇上面前。
皇上伸手將她扶起，她滿面淚痕，似乎連站都站不住。
顧華菁捂著的手上，能看出明顯的紅色，像是被什麽硬物給砸的。
之前淑妃便不經意地提起過，說是景妃從她這裏搶了個人走，是個誇大虛名以藥膳謀利的女子，正是顧華菁。
那麽，淑妃這會兒又怎麽會再次將人請過來只為了開方子？
皇上的眼睛慢慢地暗沈，淑妃心說不好，剛想再說什麽，皇上卻一揮手，止住了她。
“你身上不適，是該好好兒休息休息，這陣子，就在宮裏休養吧，哪兒都不用去了。”
“皇上……”
這不就是在禁她的足嗎？！
如今耀兒在外征戰，她這個做娘親的，怎麽也得替他多周全周全，皇上卻要在這種時候禁她的足？！
“皇上，我真的沒想對她做什麽，我真的只是想要……”
“那麽，姐姐敢用四殿下的安危起誓嗎？你若是沒有說過剛剛那些話，您敢用四殿下來起誓嗎？”
德妃幽幽地看著淑妃，眼裏的狠厲讓她一楞，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耀兒是她的唯一，任何有一丁點兒可能會損害到耀兒的事，她都是不會做的。
皇上本想說德妃的話不妥，卻看見淑妃猶豫閃躲的面色，冷哼了一聲，甩開袖子走了出去。
顧華菁被人扶著，也跟在後面走出了宮殿。
經過淑妃身邊的時候，她感受到一道強烈憎恨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可那又怎麽樣呢？顧華菁居然並不害怕，她記仇啊，若是此仇不報，她才會郁悶死呢。
……
跟著皇上和德妃一路回到封沐那裏，顧華菁站在角落裏，看著皇上對封沐噓寒問暖。
一旁德妃娘娘淚水漣漣，言語間又充滿了體諒和大度，一時間竟然和樂融融。
“你的手……怎麽了？”
封沐突然的問話，讓顧華菁楞了楞。
她擡眼偷偷看了一眼皇上，把手往後縮了縮，“不礙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怎麽會……”
“沐兒，你父皇說，等你好了之後，讓你陪著一起去行宮可好？”
德妃娘娘打斷了封沐的話，笑語盈盈地將話題給岔了過去，顧華菁心裏的大石頭才落下來。
封沐是瘋了嗎？當著皇上的面他想幹什麽？
顧華菁心有餘悸，暗暗希望皇上英明神武，不要將她定個勾引皇子的罪名才好。
事實上，皇上比顧華菁想的還要上道。
“我可以出宮了？”
“回夫人，是皇上的旨意，夫人是三皇子的人，總讓你們夫妻分散，皇上心有不忍。”
“多謝公公，我這就準備出宮。”
顧華菁眼睛裏似乎能冒出星星來，有這麽好？那她是不是該感謝淑妃一下？
將人送出宮門，公公回皇上那兒覆命。
“她有何反應？”
“回皇上，三殿下的側夫人似乎非常高興，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要走，走前只見了她的師父。”
“……是個明白的。”
皇上閉上眼睛，之前黎宋要讓顧華菁出宮的時候，便是沐兒開口留住的人，這一回又是沐兒火急火燎地來找德妃讓她去救人……
若是顧華菁心裏也有此意，他不得不盡早鏟除這個禍患，然而她卻絲毫不為所動。
“往後，二皇子便留在宮中靜養，由太醫全權照顧，將二皇子的夫人也接進宮來，其餘人等，不得隨意探望。”
“是，奴才這就去辦……”
……
整天在宮裏，各種規矩顧華菁都要抑郁了。
這會兒瞧見了宮門，她幾乎要跳起來。
“夫人！”
出了宮門，顧華菁見到了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快步走過去，“我好想你們啊……”
“嚶嚶嚶嚶，奴婢們也好想夫人……”
青梅和綠枝熱淚盈眶，眼睛緊緊地盯著顧華菁不放。
顧華菁嗅著熟悉的香氣，狠狠地嘆出一口氣，總算是出來了……
宮中。
封沐得知顧華菁已經出宮了，臉上居然沒什麽意外的表情。
他靠在軟枕上，讓屋子裏的人都出去。
其實原本，他是想親自去淑妃那兒的。
那會兒母妃和皇上在一塊兒，他就算是讓人去通報，等經過層層通傳，顧華菁大概該受的苦也都受完了。
然而他的身體能挪到旁邊的屋子已經是不易，想要去淑妃那裏，必須得讓人給擡過去。
誰敢在這個時候讓封沐的身體受到顛簸？那不是活膩了嗎？
封沐正準備發怒的時候，卻聽見皇上和母妃往淑妃那裏去的消息，並且，用的還是自己的名義。
是誰通傳的？就好像時刻關註著顧華菁一樣，馬不停蹄地去通傳，才能達到這樣的速度，是誰？
封沐忽然笑起來，他本覺得顧華菁在封容的身邊是浪費了，卻沒想到，自己這個皇弟對他的側夫人倒是關心得緊。
也是，這樣的人，想不喜歡都難，只不過……
封容身邊女人成群，怕也不缺這一個。
封沐的眼神銳利起來，自己的身體為何會變成這樣他不會忘記，那個女人說的對，自己大難不死，是有上天庇佑的，他必定會報了這個仇！
等到那時，他的身體怕也是不足以成為一個君王，那麽……，若是他有心相助封容，討要一個女子，也不算過分吧？
……
回到了久違的府中，顧華菁愜意地深呼吸了幾口。
“夫人，廚上有一早便準備的點心，還有您愛喝的花茶，這就給您拿來。”
“夫人，奴婢給您新做了一件內衫，您試試可合身？”
“這是奴婢做的鞋面，照著您之前隨手畫的圖樣繡的，您可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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