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哪裏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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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可是，如果封容想對顧丫頭做什麽，他拼了老命也不會答應的！
顧華菁見黎宋沒事，這才放下心來，輕輕地在一旁坐下。
“說了，顧姑娘無需拘禮，莫非，本殿下長得很可怕？”
低沈性感的嗓音讓顧華菁心裏發顫，其實她很喜歡這種聲音啊！只可惜，這聲音的主人太讓人膽顫了。
“殿下說笑了，殿下風華絕代，小女子只是不敢瞻仰而已。”
“……”
封容又想發笑，似乎每回跟這個顧華菁說話，他都會覺得有意思。
忽然，封容鼻尖嗅到一絲淡淡的香氣，幽冷縹緲，混著莫名的甜意。
他凝神輕嗅，卻又捕捉不到了。
“不知三皇子殿下想同小女子說什麽？竈上還煮著藥粥，小女子怕過了火候，就沒那個效用了。”
顧華菁軟糯卻清明的聲音讓封容回了神，好看的鳳眼輕瞇，裏面幽光乍現。
“不知顧姑娘做藥膳的手藝，是從何而來的？似乎從前並沒有聽聞過。”
“殿下日理萬機，小女子不過一介女流不足掛齒，殿下沒聽過再自然不過了。”
“顧姑娘這就過謙了，京城的人，誰不知道顧家四姑娘的美名？生得如花似玉，精通琴棋書畫，可是京城眾所周知的，只是卻不曾聽聞姑娘還會做藥膳？”
顧華菁嘴角微微抽動，封容這是在打聽八卦嗎？
他堂堂一個皇子殿下，能不能有點正事兒？！
顧華菁心裏無比唾棄，面上卻是保持了淡然，“小女子在白家的時候時常纏綿病榻，那會兒白家撥過來一個老邁的廚娘，剛好會些藥膳，小女子便是跟她學的。”
“哦？不知那個廚娘如今身在何方？”
“這個小女子就不知道了，白家的事情，小女子從不能插手，給我了我就用，至於她的來歷和去向，又如何是我能過問的？”
顧華菁說得一派自然，神情坦蕩，有本事查去，反正查不查得出，她就這個說法了！
封容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刨根問底，他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卻沒想到看見顧華菁一本正經地胡扯。
封容眉眼動了動，讓他那張絕色的臉更加蠱惑人心，顧華菁趕緊在心裏念了一遍清心咒。
作孽啊，哪兒有男的長成這樣的？女的還活不活了？
“這陣子，真的是辛苦姑娘了，本殿下最不喜歡虧欠別人，尤其姑娘的舉動，關乎本殿下的性命，如此大恩，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報答姑娘……”
顧華菁的眼睛倏地一亮，裏面的光芒讓封容都怔了怔。
又要報答了？太好了！又有銀子可以拿了？！
顧華菁滿心喜悅，臉上隱隱顯露出來的敷衍蕩然無存，還要表現出客氣來，也是難為她了。
“呵呵呵，殿下太客氣了，不過既然殿下執意如此，小女子也不好推辭……”
顧華菁盡量讓自己的嘴不要咧得太大，含蓄一些。
封容幾乎笑出聲音，他從沒見過在他面前，還有人能表現出如此模樣來，說是率真吧……，也不盡然，只是全然地不遮掩喜好，不在乎在他眼裏的形象。
封容原本想說的話吞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有點不想讓顧華菁失望。
愛銀子愛成這樣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往後還有要顧華菁出力的地方，別讓她覺著自己小氣了。
封容於是順著顧華菁的話點點頭，“一點小小的心意而已，其實，並不足矣表達本殿下的感激。”
“足矣足矣。”
顧華菁喜形於色地點頭，心裏默默點了個讚。
心想三皇子還是挺上道的，上一次的銀子就已經挺多的了，這一回想必也不會少。
心滿意足之間，顧華菁覺得，冒這個險跟三皇子接觸，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嘛。
深藏不露就深藏不露吧，自己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廚娘，三皇子再精於算計，能算計她什麽？難不成算計她的嫁妝？別逗了！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顧華菁的情緒一下子變好了許多。
臉上也不再是敷衍的笑容，變得略顯真實，甚至有點討好的意味，乖巧可愛，問什麽說什麽。
“本殿下是個知恩圖報的，上回跟姑娘說，想替姑娘出口氣，並不是說說而已，我聽說，白家的人似乎對姑娘糾纏不休？”
顧華菁一楞，怎麽好端端地提到了白家？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我與白家早已毫無關系。”
“那就好”，封容緩緩地舒了口氣，“聽說白家給白淩天又定了一門親事，我還擔心姑娘來著。”
白淩天又定親了？夠快的啊。
顧華菁當然沒覺得白淩天定親跟她有什麽關系，只是再一次覺得吧，這裏的男人都挺不靠譜的。
前陣子還上趕著要補償，對她黏黏糊糊的，轉眼就又定親了，嘖嘖，以前的顧華菁可真是瞎了眼了。
封容說完之後，眼睛就一直盯著顧華菁。
白淩天對她來說，應該是個刻骨銘心的存在，現在知道白淩天又定親了，這個女人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封容設想了不少種，卻沒想到竟然是隱隱帶著……唾棄和不屑？
難道她之前不正是因為白淩天才拒絕了沈立軒和韓熙之的嗎？
她心裏餘情未了，卻居然不發怒？真是……有意思……
封容這次來，只是想敲碎顧華菁對白家的最後一點念想，畢竟他想用顧華菁，還有顧家，便不能讓顧華菁對白家還抱有什麽期待。
結果……，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顧華菁對白淩天定親的態度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不屑的神情一閃而過之後，便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封容心底那股興味又慢慢地冒頭，連眼神都變了起來，變得更加情意深重，蠱惑人心……
遠處黎宋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可他有眼睛，他看見封容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也顧不得什麽了，大聲喊起來。
“顧丫頭，你的藥粥！過了火候可就不能用了！”
“哎呀，幸好師父提醒了。”
顧華菁恍然驚覺，十分配合地站起來提這裙子就往廚房裏跑，然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封容垂下眼簾，忽然低沈地笑起來。
笑聲輕不可聞，透著絲絲縷縷的愉悅，像是能夠感染眾人一樣。
可是，除了他，沒人能笑得出來。
黎宋更是臉色黑沈，他不能再讓顧華菁過來了，封容眼瞧著對顧丫頭越來越感興趣，顧丫頭雖聰明，又哪兒是封容的對手？！
廚房裏的顧華菁將藥粥盛到盅裏，眼睛盯著竈裏未熄的火苗出神。
她不是感覺不到封容的態度，可她不想做那只讓貓感興趣的老鼠。
顧華菁自問已經很低調了，從不亂走亂逛，就怕遇見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封容還會覺得自己有趣？
她哪兒有趣了？！
三哥哥說得對，不管三皇子表現出來的樣子有多平凡無害，光是在身邊感受到的威壓，顧華菁就有點透不過氣，無害個毛線！
雖然三皇子出手闊綽，只是顧華菁也不太敢拿自己和顧家安慰做賭註，要不……，跟師父說一說，她就不來了？
黎宋進廚房的時候，顧華菁正在掙紮。
“好了，三皇子離開了，咱們也走吧。”
“嗯。”
顧華菁凈了手，用絲帕擦幹的時候，又聽見黎宋說，“以後，你就別來這裏了，也別說答應了我什麽，丫頭，你聽我一句話，我不想你因為善心而吃虧，啊。”
擡起眼睛，顧華菁能看見黎宋眼裏的堅定和決心。
師父是認真的，如果自己還想過來，師父大概會盡力阻止。
點點頭，“我知道了。”
黎宋這才面色稍緩，帶著顧華菁出了府。
封容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現在對顧丫頭感興趣，不過也只是一時的，也許很快他就不記得了。
顧丫頭他瞧著是個好的，絕不能讓她陷進去，封容，那就是個看不透的沼澤，若是陷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
應下了黎宋的要求，顧華菁便不再去三皇子府。
那日從封容那裏聽來的八卦，也很快在京城蔓延開來。
“小姐，方家讓人送了帖子來，您看，要回掉嗎？”
青梅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張燙金的帖子。
通常顧華菁最不耐這些宴請，幾個小丫頭也是知道的，都會幫她找借口婉拒掉，不過這是方家的帖子……
“方家？”
顧華菁腦子裏忽然出現一個美人兒，方婉馨。
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才女，人又漂亮，又知書達理、性情溫和。
“說起來，方家這是頭一次給我下帖子吧？”
青梅點點頭，因此她才會特意來請小姐定奪。
“邀約多的時候她不請，反而這個時候請……”
顧華菁淺淺一笑，粉嫩的唇角溢出風華，“去回了方家的人，我一定準時到。”
“是。”
青梅放下帖子，恭敬地退了出去。
顧華菁抿著唇將帖子拿在手裏，打開來一看，頓時一楞。
現在在將青梅叫回來還來得及嗎？她剛剛怎麽沒說是詩會？不是賞詩會，是詩會！
她哪裏懂得怎麽作詩啊！這種宴會就是有美人作伴，顧華菁也並不想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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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華菁見黎宋沒事，這才放下心來，輕輕地在一旁坐下。
“說了，顧姑娘無需拘禮，莫非，本殿下長得很可怕？”
低沈性感的嗓音讓顧華菁心裏發顫，其實她很喜歡這種聲音啊！只可惜，這聲音的主人太讓人膽顫了。
“殿下說笑了，殿下風華絕代，小女子只是不敢瞻仰而已。”
“……”
封容又想發笑，似乎每回跟這個顧華菁說話，他都會覺得有意思。
忽然，封容鼻尖嗅到一絲淡淡的香氣，幽冷縹緲，混著莫名的甜意。
他凝神輕嗅，卻又捕捉不到了。
“不知三皇子殿下想同小女子說什麽？竈上還煮著藥粥，小女子怕過了火候，就沒那個效用了。”
顧華菁軟糯卻清明的聲音讓封容回了神，好看的鳳眼輕瞇，裏面幽光乍現。
“不知顧姑娘做藥膳的手藝，是從何而來的？似乎從前並沒有聽聞過。”
“殿下日理萬機，小女子不過一介女流不足掛齒，殿下沒聽過再自然不過了。”
“顧姑娘這就過謙了，京城的人，誰不知道顧家四姑娘的美名？生得如花似玉，精通琴棋書畫，可是京城眾所周知的，只是卻不曾聽聞姑娘還會做藥膳？”
顧華菁嘴角微微抽動，封容這是在打聽八卦嗎？
他堂堂一個皇子殿下，能不能有點正事兒？！
顧華菁心裏無比唾棄，面上卻是保持了淡然，“小女子在白家的時候時常纏綿病榻，那會兒白家撥過來一個老邁的廚娘，剛好會些藥膳，小女子便是跟她學的。”
“哦？不知那個廚娘如今身在何方？”
“這個小女子就不知道了，白家的事情，小女子從不能插手，給我了我就用，至於她的來歷和去向，又如何是我能過問的？”
顧華菁說得一派自然，神情坦蕩，有本事查去，反正查不查得出，她就這個說法了！
封容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刨根問底，他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卻沒想到看見顧華菁一本正經地胡扯。
封容眉眼動了動，讓他那張絕色的臉更加蠱惑人心，顧華菁趕緊在心裏念了一遍清心咒。
作孽啊，哪兒有男的長成這樣的？女的還活不活了？
“這陣子，真的是辛苦姑娘了，本殿下最不喜歡虧欠別人，尤其姑娘的舉動，關乎本殿下的性命，如此大恩，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報答姑娘……”
顧華菁的眼睛倏地一亮，裏面的光芒讓封容都怔了怔。
又要報答了？太好了！又有銀子可以拿了？！
顧華菁滿心喜悅，臉上隱隱顯露出來的敷衍蕩然無存，還要表現出客氣來，也是難為她了。
“呵呵呵，殿下太客氣了，不過既然殿下執意如此，小女子也不好推辭……”
顧華菁盡量讓自己的嘴不要咧得太大，含蓄一些。
封容幾乎笑出聲音，他從沒見過在他面前，還有人能表現出如此模樣來，說是率真吧……，也不盡然，只是全然地不遮掩喜好，不在乎在他眼裏的形象。
封容原本想說的話吞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有點不想讓顧華菁失望。
愛銀子愛成這樣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往後還有要顧華菁出力的地方，別讓她覺著自己小氣了。
封容於是順著顧華菁的話點點頭，“一點小小的心意而已，其實，並不足矣表達本殿下的感激。”
“足矣足矣。”
顧華菁喜形於色地點頭，心裏默默點了個讚。
心想三皇子還是挺上道的，上一次的銀子就已經挺多的了，這一回想必也不會少。
心滿意足之間，顧華菁覺得，冒這個險跟三皇子接觸，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嘛。
深藏不露就深藏不露吧，自己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廚娘，三皇子再精於算計，能算計她什麽？難不成算計她的嫁妝？別逗了！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顧華菁的情緒一下子變好了許多。
臉上也不再是敷衍的笑容，變得略顯真實，甚至有點討好的意味，乖巧可愛，問什麽說什麽。
“本殿下是個知恩圖報的，上回跟姑娘說，想替姑娘出口氣，並不是說說而已，我聽說，白家的人似乎對姑娘糾纏不休？”
顧華菁一楞，怎麽好端端地提到了白家？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我與白家早已毫無關系。”
“那就好”，封容緩緩地舒了口氣，“聽說白家給白淩天又定了一門親事，我還擔心姑娘來著。”
白淩天又定親了？夠快的啊。
顧華菁當然沒覺得白淩天定親跟她有什麽關系，只是再一次覺得吧，這裏的男人都挺不靠譜的。
前陣子還上趕著要補償，對她黏黏糊糊的，轉眼就又定親了，嘖嘖，以前的顧華菁可真是瞎了眼了。
封容說完之後，眼睛就一直盯著顧華菁。
白淩天對她來說，應該是個刻骨銘心的存在，現在知道白淩天又定親了，這個女人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封容設想了不少種，卻沒想到竟然是隱隱帶著……唾棄和不屑？
難道她之前不正是因為白淩天才拒絕了沈立軒和韓熙之的嗎？
她心裏餘情未了，卻居然不發怒？真是……有意思……
封容這次來，只是想敲碎顧華菁對白家的最後一點念想，畢竟他想用顧華菁，還有顧家，便不能讓顧華菁對白家還抱有什麽期待。
結果……，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顧華菁對白淩天定親的態度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不屑的神情一閃而過之後，便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封容心底那股興味又慢慢地冒頭，連眼神都變了起來，變得更加情意深重，蠱惑人心……
遠處黎宋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可他有眼睛，他看見封容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也顧不得什麽了，大聲喊起來。
“顧丫頭，你的藥粥！過了火候可就不能用了！”
“哎呀，幸好師父提醒了。”
顧華菁恍然驚覺，十分配合地站起來提這裙子就往廚房裏跑，然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封容垂下眼簾，忽然低沈地笑起來。
笑聲輕不可聞，透著絲絲縷縷的愉悅，像是能夠感染眾人一樣。
可是，除了他，沒人能笑得出來。
黎宋更是臉色黑沈，他不能再讓顧華菁過來了，封容眼瞧著對顧丫頭越來越感興趣，顧丫頭雖聰明，又哪兒是封容的對手？！
廚房裏的顧華菁將藥粥盛到盅裏，眼睛盯著竈裏未熄的火苗出神。
她不是感覺不到封容的態度，可她不想做那只讓貓感興趣的老鼠。
顧華菁自問已經很低調了，從不亂走亂逛，就怕遇見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封容還會覺得自己有趣？
她哪兒有趣了？！
三哥哥說得對，不管三皇子表現出來的樣子有多平凡無害，光是在身邊感受到的威壓，顧華菁就有點透不過氣，無害個毛線！
雖然三皇子出手闊綽，只是顧華菁也不太敢拿自己和顧家安慰做賭註，要不……，跟師父說一說，她就不來了？
黎宋進廚房的時候，顧華菁正在掙紮。
“好了，三皇子離開了，咱們也走吧。”
“嗯。”
顧華菁凈了手，用絲帕擦幹的時候，又聽見黎宋說，“以後，你就別來這裏了，也別說答應了我什麽，丫頭，你聽我一句話，我不想你因為善心而吃虧，啊。”
擡起眼睛，顧華菁能看見黎宋眼裏的堅定和決心。
師父是認真的，如果自己還想過來，師父大概會盡力阻止。
點點頭，“我知道了。”
黎宋這才面色稍緩，帶著顧華菁出了府。
封容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現在對顧丫頭感興趣，不過也只是一時的，也許很快他就不記得了。
顧丫頭他瞧著是個好的，絕不能讓她陷進去，封容，那就是個看不透的沼澤，若是陷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
應下了黎宋的要求，顧華菁便不再去三皇子府。
那日從封容那裏聽來的八卦，也很快在京城蔓延開來。
“小姐，方家讓人送了帖子來，您看，要回掉嗎？”
青梅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張燙金的帖子。
通常顧華菁最不耐這些宴請，幾個小丫頭也是知道的，都會幫她找借口婉拒掉，不過這是方家的帖子……
“方家？”
顧華菁腦子裏忽然出現一個美人兒，方婉馨。
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才女，人又漂亮，又知書達理、性情溫和。
“說起來，方家這是頭一次給我下帖子吧？”
青梅點點頭，因此她才會特意來請小姐定奪。
“邀約多的時候她不請，反而這個時候請……”
顧華菁淺淺一笑，粉嫩的唇角溢出風華，“去回了方家的人，我一定準時到。”
“是。”
青梅放下帖子，恭敬地退了出去。
顧華菁抿著唇將帖子拿在手裏，打開來一看，頓時一楞。
現在在將青梅叫回來還來得及嗎？她剛剛怎麽沒說是詩會？不是賞詩會，是詩會！
她哪裏懂得怎麽作詩啊！這種宴會就是有美人作伴，顧華菁也並不想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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