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回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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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儀醒來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裏他悉心呵護的人還是走了,只剩下發間的柳木簪散發著清幽的餘香。

狐非看著令狐儀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不忍,勸解道:“這都是要看緣分的,說不定柳風沒死呢?”

“柳風早已經灰飛煙滅,除了柳木簪什麽都沒留下。”拙鸞坐在一旁淡淡道。

狐非狠狠在桌下踹了他一腳,低聲道:“我這不是安慰我大哥呢麽,死鳥你插什麽嘴?!”

拙鸞冷哼一聲,並不說話。

看著令狐儀傷心,冷傲的少年甚至有一種報覆的快感。那麽多年令狐府對狐非不管不問,這下令狐儀知道被人拋棄的滋味了,這就叫做自作自受。

令狐儀垂著頭,半晌忽然笑道:“狐非,大哥以前對你好不好?”

狐非忙點頭:“當然很好!我無家可歸的時候是你把我帶回家的,這些年對我也十分包容……我年輕的時候胡天胡地,挺對不住你的,你也一樣對我好。”

拙鸞氣得咬牙,這個沒出息的狐貍,成天就知道念著別人的好,要是令狐儀對他好,還用得著那麽袒護柳樹精。

令狐儀長嘆一聲:“要是柳風能像你這麽想就好了……也不至於就給我留個柳木簪,連個囫圇人都沒回來。”

“你活該。”拙鸞冷冷道,走過去坐在狐非腿上,一只手伸到狐非腰際狠狠掐了一把。

狐非瞪拙鸞,死鳥你要把我親哥氣死是不是?!沒看人家連愛人都沒了嗎,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拙鸞看著他翻白眼的樣子,壞笑著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狐非痛得呲牙咧嘴。

“你下來吧,這麽大的人了還坐在狐非腿上。”令狐儀淡淡瞟一眼拙鸞不安分的手,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奸/情,還以為是養子與養父的奇妙關系。

拙鸞將人摟得更緊:“令狐儀國師,皇上駕崩已經瞞了天下人好多天,是不是該冊立新君了?我看你這一陣子很閑,要不就找點事忙著吧。”

令狐儀一楞:“你說皇帝駕崩了?!”

拙鸞冷哼:“還不是拜柳風所賜,我要化解那些怨氣,皇帝的血就得流幹。”

令狐儀目瞪口呆,靜靜坐了半晌,眉間是沈痛的神色,“我不知道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我對不起天下人……”

“你就對得起柳風,是吧狐非?”拙鸞捏著狐非鬢間的白發把玩,對令狐儀冷嘲熱諷。

狐非被他問住,訕笑著安慰他哥:“大哥你別聽這小屁孩亂說,該幹什麽幹什麽,別理他。”

拙鸞手探到他胸脯上使勁兒捏了一把,看著令狐儀驚楞的神色一臉勾起唇角:“我要睡覺了,國師你先回吧。”

“立新君的事……”令狐儀神色怪異地看著拙鸞頭埋在狐非胸口亂蹭,嘴裏的話都說不全了。

“我困了。”拙鸞嘴拱著狐非的脖頸,聲音有些模糊。

“我……”令狐儀看到拙鸞的手伸進狐非的衣擺裏,更是結巴住了。

狐非一邊避著拙鸞的嘴,一邊面色尷尬地對令狐儀道:“大哥要不你明天再來,這傻鳥今天確實困了……我也困了……我那個……”

令狐儀總算看出來點名堂,一聲不吭默默退走了。

人剛一出,狐非氣得一把將拙鸞從身上揪下來,拔下褲子在屁股上給了響亮的兩巴掌。

拙鸞趴在他腿上靜默了片刻,一動不動。狐非楞了楞,以為真把他打疼了,又伸手給他揉屁股:“以後不準這樣,聽見沒有?”

“不準哪樣?”

“不準在有人的時候摸我,掐我……親我更不行!”

拙鸞擡起頭來:“沒人的時候呢?”

狐非臉上一紅:“沒人的時候……可以。”

拙鸞重新蹭上他的腿,壓得狐非又暗喘了一口氣。他鼻尖對著狐非的鼻尖,靜靜看了狐非一會兒,狐非自覺閉上了眼睛,等了半天沒見人啃上來。

“……你到底親不親?”

拙鸞撇開頭,淺笑著看他:“不想親了。”

狐非:“……”

拙鸞屁股在他腿上蹭了蹭,滿意地感覺到狐非胯間有個東西支起來了,他一下子跳下來,站在地上把屁股擺給狐非:“屁股打完了,也揉完了,你不給我把褲子穿上?”

狐非咬著牙,伸手給他穿褲子,禁不住又狠狠掐了一把,沒看出來老子很不想給你穿上嗎?!

拙鸞理好衣服,站在狐非面前,伸手將人攬起抱在懷裏往屋裏走:“你怎麽越長越重了?最近吃什麽了?”

狐非哼哧哼哧奸笑:“白姑娘給我做了好多好吃的,紅燒雞麻辣雞香酥雞白斬雞……”

拙鸞冷哼:“幹脆讓她嫁給你得了。”

狐非得意洋洋:“她是想嫁給我來著,我還得考慮考慮。”

拙鸞搖頭低罵:“老男人了……騷狐貍真是不要臉。”說著撩開帳簾,將人放了進去,自己三兩下扒掉衣服,趴在狐非身上開始蹭火。

狐非穿著囫圇衣服,在被窩裏熱的直冒汗,頭發散著更是難受。他一把架住身上扭來扭去的人,罵道:“老子衣服還沒脫呢!急什麽!”

“誰讓你脫衣服了?就這樣。”拙鸞趴在他身上繼續勾火,伸手往狐非衣襟裏探。

狐非一下子將人扔到床邊,自己爬起來三兩下把衣服扒了,光著身子往被窩裏鉆。

拙鸞奸笑:“這可是你自己脫的,不能說我強迫你。”

狐非嘰嘰哼哼,你強迫的次數還少啊?

剛睡了一會兒,狐非就憋不住了,在錦被下揉拙鸞的頭發傻笑:“兒子,……跟我一樣大。”

拙鸞冷眼看著狐非:“……誰讓你摸我了?”

狐非又伸手揉拙鸞的頭發,看著他的銀發和自己的烏發纏繞在一起,繼續笑:“你不知道,你剛孵出來的時候……這兒可小了,還要脫褲子跟我比……”

拙鸞:“……哎,明明是你的很小。你自己摸摸,怎麽長了這麽多年還往回縮啊?”

狐非驚楞:“不可能!我當年可是躺倒整條花街的主,醉春樓的姑娘都等著嫖本公子呢!”

拙鸞冷了臉:“你這麽小,就是睡了太多花娘磨的。”

狐非:“……”

拙鸞又說:“越磨越細。”

狐非:“……”

拙鸞一手探到他的屁股上:“不過以後用不著了,再細也沒關系。”

狐非騰地一下坐起,撐著身子看了拙鸞半晌,又一頭鉆進被窩:“老子得親手量一量。”

錦被裏一陣窸窸窣窣,一會兒傳來狐非甕聲翁氣的聲音,好像很失落:“臭小子長本事了。”

拙鸞頭枕著胳膊冷笑:“你都量了八遍了,出來吧,別憋死了。”

被窩裏的人不吱聲,拙鸞身後按了按狐非的腦袋:“別量了,再量也是……嗯……”

狐非在被子邊玩得很盡興,拙鸞手隔著錦被按著狐非的頭,任憑他在兩腿間肆虐。溫暖濕潤的感覺包覆著最敏感的地方,滿頭銀發的少年輕喘出聲,臉上慢慢溢上潮紅。

等到拙鸞將能交待的全部交待了,狐非才探出頭來,唇邊掛著白濁,用手抹了抹:“你射的時候不能說一聲啊!”

拙鸞淡淡出聲:“忙忘了。”

狐非:“……”

明明是老子很忙好不好!嘴都酸了……

兩人玩的盡了興,躺倒在床上,側頭看著拙鸞絕美的臉,又忍不住親了親。

拙鸞閉著眼哼:“以前也經常這麽偷親?”

狐非沒說話,想了想又搖頭:“沒有。”

拙鸞微微有些詫異,皺了眉,難道他長得不夠美?

狐非偏過頭,指尖一點一點地輕戳著他的眉心:“以前我不敢,而且……老子一直是喜歡女人的。”

“你再說一遍。”拙鸞冷著臉道。

“老子……以前……是風流公子……嗷!”

狐非抱著腿根子在痛苦不堪地哀嚎:“死鳥你夠狠!”

拙鸞故意伸手給他揉著,越揉越使勁,恨不得把他的命根子坳斷:“你喜歡女人怎麽跑到我身底下了?”

狐非痛得眼淚汪汪:“我怎麽知道!我抱你下凡還以為養了只傻鳥,結果現在養到床上來了。”

拙鸞松了手,輕輕給他揉著,過一會兒狐非風騷的本性就顯露無疑。那個地方,那麽痛的時候還能站得直挺挺,風流公子的稱號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狐非賊眉鼠眼看著拙鸞,給他捋頭發,給他順頭頂的翎羽,手卻悄悄往拙鸞臀部探。越捏越覺得真不是花樓的花娘能比的,有手感,結實而不軟塌,皮膚光滑白皙十分舒爽。

“捏夠了嗎?”拙鸞冷笑。

狐非腆著一張臉,手指還在往最私密的地方探:“我養你這麽多年,哪回洗澡不看啊。”

拙鸞笑看著他,伸出手臂勾著人吻,舌頭伸到狐非嘴裏舔舐,攪得狐非渾身顫抖,手也胡亂摸了起來。

片刻後,狐非終於喘了口氣,罵了出來:“死鳥你怎麽又跑到上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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