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成名在望(二更合一)

關燈
“好吧, 不聊這個。”於枝枝道:“快看看你女兒吧。”

許安儀到一邊,看了看小嬰兒。

這才一天的時間,就像是長開了, 不像是昨天那種皺皺巴巴的樣子。

許安儀:“真可愛,真乖。”

“要不你抱回去養兩天吧。”於枝枝打趣她。

“算了算了。”

她知道於枝枝就那麽一說。

於枝枝自己像個小孩似的, 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當了媽媽,還得緩兩天。

她又在醫院陪於枝枝呆了一個多小時。

走之前於枝枝問:“你今天過年去哪?”

許安儀才恍然想起, 都快到跨年了, 跨年一過農歷新年也快了。

“不知道,應該是和許安柔在家過吧。”

於枝枝:“我還想著,要不你來我家?”

“算了,你爸媽他們都在。”許安儀:“等過完我們再出去唄。”

“好。”

說完這段話,許安儀帶著許安柔走了,回家之前她還問許安柔, 什麽時候放假。

許安柔:“跨年之後。”

好吧,看來她跨年也要自己在家待一天。

回了家, 她收拾收拾,把今天寫的章節修改一下。

桌上放了一本日歷,她數了下,距離跨年夜倒計時一周左右。

到時候她就點個外賣大餐好了。

手機叮咚一聲, 她把自己對跨年的想象放下, 點開微信。

時玉在群裏艾特她。

時玉:快看微博!臥槽!

許安儀:怎麽了?

時玉:你快點看!!!

還配上了幾個迫切的表情包。

不會出了什麽事吧?許安儀心下一抖, 趕緊點開微博看。

等待刷新的過程中,她甚至都捂住眼睛, 做了最壞的打算。

也就是自己被罵到死機。

刷新的那一刻,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

熱搜第一的詞條, 是【周望道歉】。

第二是【周望收購前公司】。

許安儀一頭問號。

昨天那個公司的負責人還在網絡上陰陽怪氣, 怎麽今天就收購了?這個東西有這麽快的嗎?

點進去才發現,是周望持有了這家公司的最高股份。

陳建已經被解雇,公告上說,他挪用公款。

居然還有這種展開?許安儀震撼的不行。

她以為周望的解決辦法,是和前公司商談也好,還是其他也好。唯獨沒想到這個。

周望的粉絲上午還在廣場吵架,下午就在廣場歡呼。

【恭喜哥哥!原負責人總犯賤,這下好了!】

【我不跟你們掰扯,我直接把你買了,年度爽文!】

【給路人解釋一下——這家公司在周望解約之後,騷操作不斷。昨天半夜負責人還買通稿說周望不遵守交通規則,結果是為了救人超速,紅綠燈也沒闖。最好笑的,那負責人蹦跶的那麽歡,沒想到上面股東股份都賣給周望。陳建這建人第一時間就被解雇,笑死誰了。】

許安儀也有點想笑。

這人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來是可以好好和平共處,非惹周望。

不知道發了哪門子瘋。

回到微信群。

許安儀:終於這個公司不再惹事了。

時玉:我真笑死,周望太狠了。

於枝枝都冒了出來。

於枝枝:話說,周望之前被這公司搞了那麽多次都不生氣。最近牽扯到安儀了,立刻收購公司。

於枝枝:[鼓掌]

時玉:他好愛你。

於枝枝:他好愛你。

許安儀:[打擾了]

關閉手機,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本來是在發呆,結果想著想著就笑出了聲。

真的有點爽文的感覺。

這件事就這麽解決了,到平安夜的那一天,許安儀都心情不錯。

維持著每天去公司回家的流程,周望也沒有讓她送,自己開起了車。

她偶爾在公司寫寫東西,就擡頭看一眼訓練室裏的周望。

真是讓她理解了什麽是高強度訓練。

從早上去,一直練,中間休息都可能不到一小時,再到晚上。

她看著都累。

橙子帶她去過兩次練習生的訓練室,那裏都沒有這種強度。

跨年當天,她早起送許安柔上學。

許安柔:“姐,晚上不用接我,我要和朋友去嘉望江看煙花。”

許安儀想了一下,也不能時時都把許安柔放在身邊。

答應了。

到了公司之後,她發現公司裏滿是聖誕氛圍,有幾個工作人員拿了平安果放在她的桌上。

她沒上過班,不知道還要互送蘋果,平時連幾句話都沒說過。

所以她也沒辦法回禮,有點尷尬的接受。

周望今天到的更早,在訓練室裏面已經練了好久。

許安儀覺得自己可能是被聖誕的氛圍傳染了,沒有心情寫東西,反而是看著那一個大玻璃窗發呆。

周望舉著話筒,似乎是在唱什麽。

許安儀的心怦怦跳,覺得他在唱《成名在望》的片尾曲。

她本看的出神,周望唱完歌忽然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目光灼熱。

燙的她瞬間躲避。

下一秒微信進來。

W:許老師,今天有約嗎?

許安儀:沒有。

W:那晚上等我。

對話莫名的旖旎,她已經快要習慣了,繼續完成工作。

晚上離開的時候,她路過周望的訓練室,可能是開了空調,玻璃上有不少的霧氣,看不大清裏面了。

她打算直接略過。

走到玻璃旁的時候,聽到了敲擊玻璃的“篤篤”聲。

她帶著疑惑轉頭,霧氣後面看身形應該是周望。

也不知道他要幹嘛,說不定沒看到她,只是敲了下玻璃。

許安儀覺得自己想的多,打算繼續走。

玻璃又響了兩下。

她又看過去。

周望在那一邊,用手指在玻璃上寫字。但是因為是鏡像,許安儀只能看到反著的。

歪歪扭扭,果然還是周望。

從以前到現在,寫字就沒好看過。

她沒忍住,笑了下。

定睛去分辨,周望在玻璃上寫著——等我。

許安儀也去想去伸手寫,最好是寫個才不,手指都摸上去了,才發現霧氣只有裏面有。

她劃拉的在用力,周望也看不到。

面上的表情有點失望。

剛準備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等等周望,玻璃就發生了改變。

周望在裏面,用袖子把附近的霧氣都擦幹凈,兩個人隔著唯一一塊看得清的地方對視。

許安儀心裏掩飾不住的心動。

她站在已經關燈的辦公區的黑暗裏,周望站在亮光裏。

遙遙相望。

也不知道是周望,還是他身後的燈,在這一刻晃了她。

她匆忙回神,指了指一邊,示意在那等他。

落荒而逃。

周望沒有讓她等很久,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走了出來。

“坐我的車吧”周望帶著她下樓:“明早我送你。”

“那許安柔怎麽辦?”

周望溫柔的笑:“我送你們。”

重音在你們上面,許安儀聽罷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空了。

“好。”

跟著周望上了車,她才想起來要問去哪。

“我們去哪?‘

周望:“才想起來問嗎?”

被你剛剛蠱惑到了,當然這話只是在心裏想想。

“去看煙花。”

許安儀:“去嘉望江?人很多吧?你會被發現的。”

“放心吧,不去那。我帶你去別的地方。”

她一頭霧水,只能跟著周望。

車開了得有半個小時,停在一處類似於郊區的地方。許安儀來過這,這以前是北城最大的游樂園,後來歇業了。

就變成了廢棄的地方。

周望把車停在了一片荒草地旁邊,這裏黑的連路燈都沒有。

唯一能照明的光亮就只有一輪月亮。

她穿的少了點,下車的時候被冷風吹得一抖。

周望見狀,從後座變魔術一般,拿出來了一件衛衣遞給她。

許安儀不想感冒,乖巧的穿上了。

周望穿著正好的衛衣,到了她身上就變得寬大起來,袖子長了不少,她的手縮在裏面找不到出口。

領口還有大吉嶺茶的味道。

趁著周望不註意,她悄悄嗅了兩口。

真的挺好聞的。

草地上的積雪踩起來吱吱呀呀,許安儀看不清路走的慢。周望就抓著她多出來的袖口走。

走了十幾米才放開。

“煙花在哪?”

周望神秘兮兮的朝著另一個方向倒退:“等下。”

許安儀沒明白。

她看著周望走到一束灌木旁,蹲下身來不知道弄了什麽,非常迅速的又跑回她旁邊。

“怎麽了?”

周望指著天空:“看。”

許安儀楞楞看過去,什麽都沒有。

正準備回神問,下一秒,“嗖”的一聲——

一束火光直沖天際。

在天邊炸開,變成了顆顆流星般的,朝著地面落下。

是煙火。

許安儀傻到才反應過來,不是嘉望江人人都見到的煙火。

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煙火。

天邊綻放的光彌漫進了她和周望的眼睛裏,還有些硫磺味飄過來,被領口的大吉嶺茶香氣隔絕在外。

她有點想哭。

好多年,她都沒看過這樣的場景。

像是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在荒蕪的一切之上,燃起了她全部的心火一般。

那樣明亮,那樣無暇。

那樣浪漫。

許安儀眼眶都有些紅了,趁著最後一束光,看向了旁邊的周望。

她的目光撞在周望深深的眼神裏。

那眼神死死的抓住了她,半分都沒給那些煙花。

她的心告訴她——

你完了。

許安儀,你真的完了。

煙火再美也有燃盡的時刻,當天上光亮不再,許安儀有些落寞的垂了眸。

周望的聲音:“喜歡嗎?”

許安儀的聲音有些囁嚅:“喜歡。”

“還想看嗎?”

他問。

“還有嗎?”

她回答。

周望輕笑了了下,又跑到那個位置,蹲下去點火。只是這次的時間,比上次久了不少。

許安儀看著他跑回自己的身側,又幾乎希冀般的去看向天空。

“嘭——!”

“嘭!”

“……”

五束煙火,同時飛向天空。

他們所在之處亮如白晝。

許安儀沒見過這樣美的煙火,散盡之時還有點意猶未盡。

周望:“這次真的沒有了。”

許安儀笑:“已經夠了,很漂亮。”

“先回車上。”周望拉著她,頂著冷風回到車上。

她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周望。

今天是平安夜,就讓她自私一次。

她坐在副駕駛,周望開門上車,又伸手去從後座拿東西。

許安儀莫名的期待。

一個非常漂亮的小盒子被拿到她的眼前,盒子四周透明的玻璃紙裏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

周望:“我去了很多家水果店,買了很多蘋果,這應該是最紅的那一個。”

許安儀很認同。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紅的蘋果。

“嗯?別哭啊。”周望道。

她才發現她哭了。

幾滴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還有一滴滴到了盒子上。

有些止不住。

周望抽了一張紙,左手捧著許安儀的臉,右手拿紙細致的擦拭著。

“哭什麽?”

許安儀聲音有些哽咽:“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平安夜了。”

“不會的。”周望擦完淚,變成雙手捧著,和她對視:“明年會有,以後都會有。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許安儀別扭的不行:“你這是畫大餅……”

周望樂了:“不是大餅。你想要,就會有。”

許安儀抽泣的停不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帶你回去吃好吃的。”

許安儀點頭。

周望開車,兩個人再重新回城裏。

許安儀的眼淚止住了,車停在了北山中學門口的一家西餐廳。

她頗為意外:“怎麽是這?”

周望:“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和於枝枝說這裏太貴,從來沒吃過。”

她有點窘迫,沒想到這話也能被周望聽了過去。

“現在吃的起了。”

“知道,但我想帶你來。”周望帶著她進去,裏面空無一人。

最中心的桌子上擺著蠟燭和玫瑰花。

許安儀又有想哭的感覺了,她哽咽著:“有點土。”

周望把椅子拉開,讓她坐下:“我第一次追女孩子,還希望許老師多教教我。”

許安儀破涕為笑。

服務員來上吃的的時候,她才發現為什麽沒有客人,是周望包了場。

燭光晚餐玫瑰花,加上包場。

許安儀想到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三件套,更土了。

但她好喜歡。

“周望。”

“嗯?”

“謝謝你。”

她由衷地說出口,周望看著她,眼波流動。

“不用謝,是我要謝你。”

“謝什麽?”

“謝謝你當年當了語文課代表。”

“什麽啊?”許安儀不服氣:“那是語文老師趕鴨子上架。”

周望:“不哭了?”

原來是在逗她。

她咬牙去吃牛排了,不理周望。

吃完飯才真的是晚了起來,許安柔都回家給她發了微信。

周望買的玫瑰花抱在了許安儀懷裏,兩個人開車回家。

進了電梯她都有些恍若隔世。

剛才的一切都像是夢一樣。

進家門之前,她左右又想,猛地回頭把花放在地上:“給你一個機會。”

周望一楞:“什麽?”

“你可以抱我。”許安儀攤開胳膊,別扭至極。

她沒敢看他的表情。只是感覺自己被一陣大力擁在了懷裏。

“給你兩個月時間。”

“兩個月?”

許安儀把臉埋在他的領口:“兩個月考察時間,看你表現。表現好了就選你。”

周望僵了一下,隨即抱的更加大力。

“勒到我了。”許安儀的聲音悶悶的。

周望輕笑的震動聲傳了過來。

“你對兩個月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只是兩個月之後,我的演唱會,你願意來嗎?”

許安儀當即回答:“嗯。”

“姐——你回,你們幹嘛呢?!”

兩個抱著的人瞬間分開。

許安儀臉上紅的比手上的蘋果更甚:“沒……沒幹嘛。”

“那你臉這麽紅?”

她氣急敗壞:“你別管!快回家!”

許安柔:“哦……”關上了房門。

“我先回去了。”

許安儀回覆了平時的樣子。

“好。”

她轉頭往回走,手腕卻被周望抓住,一瞬間被扯了回來——

緊接著她的嘴角,就感覺到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一觸即離。

她腦袋裏嗡的一下,伸手擋著嘴,看著周望。

“提前收取一下,兩個月之後的。”

許安儀:“我還沒說選你!”

周望笑:“回家去吧,冷。”

許安儀不情不願的進了家門,忽略許安柔咋咋呼呼的詢問,丟了魂一樣走上了樓。

她沒答應呢……

怎麽可以親……

她翻來覆去,最後又坐起來看那顆蘋果,想象著看煙火時周望亮亮的眼睛。

不管,主動權在她這。

第二天一早,許安儀頂著黑眼圈起的床。

昨天睡夢裏都循環著煙花和吻,搞得她近乎一夜都沒睡踏實。

一想到今天還要坐周望的車,她就有點尷尬。

許安柔被她粗暴叫醒。

“姐,你今天吃槍藥了嗎?”

許安儀瞪她:“少說話。”

許安柔捂著嘴表示,知道了。

出門的時候,周望又一次等在了電梯前,許安儀不說話,任由他和許安柔打招呼。

下電梯的時候,周望突然湊在她耳邊:“你生氣了嗎?”

許安儀強撐著:“沒有!”

“什麽沒有?姐你說什麽呢?”

許安儀又僵住:“沒事……”

上了車,還是按照慣例,送許安柔去了學校。接下來兩個人前往公司。

許安儀和周望分頭進去。

她坐在座位上,一上午都沒寫出來一個字。

中午吃飯又被叫到了茶水間,周望給她點的。

菜色都是她平時愛吃的,還附帶一瓶北冰洋。

許安儀喝著汽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望說著話。

周望:“你跨年有什麽安排嗎?”

許安儀:“應該沒有。”

她還以為周望要帶她出去,小小期待了一下。

結果周望說:“我要去一個拼盤晚會,你可以在直播裏看我。”

許安儀:?

她正想說什麽,手機就響了,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許安儀接起來:“餵?”

對面是一個不認識的女聲:“是許安儀嗎?”

“嗯,你是?”

“我是許志老婆,我聯系不上你爸了,你知道他在哪嗎?”

許安儀的筷子騰的掉了。

許志的新婚妻子,把電話打到她這裏找許志?

她語氣有點冰冷:“我不知道。”

“你能幫阿姨找找他嗎?阿姨三天沒聯系上他了,我這要去產檢,沒人陪啊。”

許安儀緊皺眉頭:“我和他斷絕關系了,你找別人問吧。”

緊接著毫不留情掛掉了電話。

她的神色都落在周望眼裏,周望把掉落的筷子撿起來扔掉,又拆了一副新的遞給她。

許安儀:“吃不下了。”

周望:“再吃兩口,明天點個別的。”

她聽到許志就反胃,但是周望都那麽說了,還是又吃了兩口。

“別挑食,你最近又瘦了。”

許安儀一楞:“有嗎?”

周望煞有介事的點頭。

“那太好了!我不吃了!繼續瘦下去吧!”

許安儀帶著笑,看著周望。

周望沒辦法:“怎麽樣你才能再吃兩口?”

許安儀:“你吃幾口,我就吃。”

周望無奈,從她手裏接過筷子,看也不看就吃了兩口。又把筷子遞給許安儀,示意她說到做到。

許安儀也吃了同樣的分量。

不是她作,周望為了管理身材,在她看來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碳水了。

他是藝人,本來就瘦,加上高強度訓練——

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什麽,可是許安儀總覺得他會不舒服。

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他吃兩口。

周望也不是任由她的:“我們倆用的一雙筷子。”

她的註意力不在這個上,周望說了才發現。

她還把筷子尖含在嘴裏呢。

聞言渾身一僵,瞬間拿出來,臉也很紅:“不吃了不吃了,我來靈感了,我去寫東西了。”

跑的看不見影子。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心跳才緩過來點。

感覺說完兩個月考察期之後,周望就有點肆無忌憚了是怎麽回事。

她拿一支筆,一下一下的在白紙上戳。

心裏也嘟嘟囔囔的。

正在想的出神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

她拿起來看——

是許安柔發的微信,言簡意賅。

許安柔:姐,他又來了。

她一時無語,許志老婆找不到他,結果他人在二女兒的學校堵人?

許安儀:你沒事吧?

許安柔:我沒事,我根本沒出去。你不用來,就是跟你說一聲。

許安儀:那就好,我晚上來接你,我沒到千萬別出校門。

作者有話說:

完美更完嘿嘿!勞模本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