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成名在望(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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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 許安儀整理了一下自己這一天的靈感,剛洗好臉準備睡覺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睡意。

她看了眼,是於枝枝。

這個時間, 按理來說她應該睡覺了才對。更何況,沒有急事的話他們一般都是微信電話聯系。

她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接起來。

“餵?”

“許安儀?”

是顧渝的聲音, 她眉頭一皺:“怎麽了?”

顧渝:“於枝枝進產房了,她說害怕, 想讓你來。”

許安儀一楞, 當下就道:“等我,我馬上就到。”

“好。”

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順便給時玉打了個電話,然後抓起車鑰匙就沖下了樓。

開車的時候還有點哭笑不得,她和於枝枝高中的時候就說,以後生孩子第一個看到的要是對方。

許安儀還沒反應過來, 這一天就到了。

甚至有點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麽應對。

到達醫院的時候,她跑上了樓。顧渝正在走廊裏坐著。

許安儀:“怎麽樣了?”

顧渝雙手攥的通紅, 語氣還算冷靜:“在裏面。”

許安儀整理了下自己,坐在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她之前疼了多久?怎麽一直沒給我打電話?“

顧渝眼神完全黏在病房門口:“她說你最近忙,不想讓你大晚上跑過來。”這句話說完,他有點無奈:“後來疼的說胡話了, 讓我給你打電話。”

許安儀也攥緊了包。

她有點怕, 她好朋友不多, 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

時玉沒過多久也到了,帽子口罩捂得嚴實, 坐在許安儀身邊。

時玉:“我有點怕。”

許安儀回握:“我也有點。”

生產室應該不只有於枝枝一個孕婦, 慘叫聲此起彼伏的。時不時還有護士的呵斥聲, 讓孕婦不要喊。

許安儀手心都被汗浸透了。

等了兩個多小時, 一個護士滿頭汗的走出來:“誰是於枝枝家屬?”

顧渝騰的站起來。

“產婦出血了,現在可能要輸血。”護士語氣很急:“我們院沒有她的血型,你們快點都去驗下血。”

許安儀一下子瞪大了眼。

於枝枝孕期的時候就總被說營養跟不上,顧渝天天看著她吃喝也沒補回來。六個月的時候還不太顯懷。

許安儀當時就覺得不太對。

沒想到真的會遇上像是電視劇裏的事情。

護士:“跟我來。”

顧渝腳步匆匆的就跟過去。

許安儀伸手攔住他:“於枝枝什麽血型?”

顧渝:“A。”

她不是A,又看了眼時玉,時玉也搖搖頭。

顧渝像是終於緩過來了一樣:“我也不是A。”

急切都擺在了臉上。

許安儀焦頭爛額,想了好久——

突然想到,之前高中的時候,她跟風寫過同學錄。偷偷在秘密基地讓周望也填了,周望寫的A。

關鍵時刻她想不到那麽多,趕緊給周望打了電話。

那邊接的也很快。

“周望!”她的聲音急得不行。

周望也是一楞:“怎麽了?”

“你是A型血嗎?”

“對。”

許安儀咬牙:“你能現在來醫院嗎?於枝枝大出血,我們血型都對不上。”

“你別急。”周望那邊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我馬上到,幾樓?”

許安儀:“四樓。”

“好。”

三個人都急得不行,在走廊轉著圈。

沒想到周望五分鐘就到了。

許安儀的眼神一直黏在電梯上,周望從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她還嚇了一跳。

來不及多說,顧渝在這繼續等著,許安儀帶著周望跟著護士一塊走了。

她一片麻木。

直到針紮在周望的胳膊上,有血紅色蔓延出來的時候,她才回過神。

護士急急忙忙的帶著血走了。

她坐在周望旁邊,緊張的不停的攥拳頭。

周望看了她一眼,用沒紮過針的手去握許安儀:“別怕。”

許安儀的眼神才回了點焦距:“你疼不疼。”

周望搖頭:“放心吧,不疼。”

也不知道是讓她放心什麽。

她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什麽距離感,一直和周望抓在一起。任由周望把她的手整理開,防止她力氣太大把自己傷到。

他們還不能離開這個屋子,萬一還要用血,還要繼續來抽周望的。

過了好一會,護士走了回來:“沒事了。”

許安儀松了口氣。

周望:“我就說沒事的。”

許安儀這個時候才正式看了周望,他的臉色有點蒼白。

“你沒事吧?”許安儀問:“要不要吃點東西。”

周望點頭:“我從練習室過來的,晚上沒吃東西,你陪我去吧。”

許安儀不知道怎麽回事,莫名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來了些可憐。

她心軟的不像話。

“你等我會,於枝枝出來我得看看她,然後我帶你去吃飯。”

周望點頭。

兩個人又原路返回,回到了樓上。從護士站那得知,於枝枝已經被推回了病房。

許安儀又急匆匆跑到病房。

進去就聽到於枝枝的啜泣:“再也不生了……又疼又嚇人。”

啜泣聲不大,明顯是疼的不行,話音裏都帶著虛弱。

許安儀哭笑不得。

於枝枝見到許安儀走進來,更是眼淚止不住:“嚇死我了安儀,我以為我要死了。”

許安儀坐在一邊:“沒事沒事,不怕了。”

“周望怎麽來了……”

許安儀:“他來給你獻血,這是救命恩人。等你出月子請他吃飯吧。”

於枝枝沒心沒肺的輕輕笑了下,應該是抽到了傷口:“嘶——”

“你慢點。”

於枝枝:“謝謝哥救我狗命。”

周望在沙發上坐著擺擺手。

顧渝看出來了他有點蒼白,從旁邊找了塊巧克力,遞過去。

周望含在嘴裏。

許安儀跟於枝枝寒暄完,又去旁邊看了看她沒謀面過得幹女兒。

小小一個。

坐了十分鐘左右,她走到於枝枝旁邊:“我等會回來陪你,周望沒吃飯,我帶他去吃點東西。”

於枝枝點頭。

“時玉你去嗎?”

時玉:“我就不去了,省的被拍到。我多陪一會她。”

許安儀點點頭。

她攥著周望的袖子朝外走,像是生怕周望站不穩。

惹得周望笑看他:“我沒那麽脆弱。”

“你剛剛臉色超級白,都沒有什麽顏色了。”

周望閉了閉眼:“為了讓你可憐我。”

許安儀一臉疑惑:“這還能演?你別忽悠我了,想吃什麽?”

周望:“我是影帝。”

語氣裏還帶了點小驕傲似的。

許安儀無奈:“好的影帝,吃什麽?”

周望這才笑出聲:“就近吧,這麽晚了。”

許安儀記得醫院門口有一家面館,地方不大,味道卻還可以。就帶著周望朝著那邊走。

剛出醫院大門,她就發現了天空飄落了不少星星點點的雪花。

她急著給周望補充能量,沒太在意。

反而是周望:“下雪了。”

“嗯。”許安儀腳步不停。

扯著周望的袖口的手收到了一股大力。

許安儀被扯到了周望的懷裏,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周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打電話來的時候那麽急,我以為是你出了什麽事,還好。”

許安儀心情覆雜。

她本來真的沒想給周望說的,要不是情況危機,估計周望到現在都不會知道。

想到這,她就覺得有點對不起周望。

周望的聲音又傳來:“以後有什麽事記得第一時間叫我,不論我在哪,都會來的。”

許安儀有些動容,雙手搭在他的背上:“知道了。”

在漫天大雪裏,兩人抱了好幾分鐘,許安儀幾次想要掙脫都失敗了。

“松手啦,吃飯去。”

周望不松。

“快點,我餓了。”許安儀只好用這個理由。

周望秒速松開了手,變成了他走在前面,拉著許安儀走。

許安儀在後面憋不住笑,笑出聲。

周望疑惑地看她。

“沒事。”她笑著擺手:“走吧。”

到了面館,他們牽著的手都沒松開。

許安儀坐在他對面:“吃什麽?”

周望:“跟你一樣吧。”

最後她點了兩碗牛肉面。

在等待面好的間隙裏,她看著周望:“真的謝謝你,今天。”

周望搖搖頭:“不管怎麽樣,這種事我都會幫忙的。”

許安儀一笑。

“好像每次需要你的時候,你都來的特別快,完全不像個頂流嘛。”

周望:“明天我駕照就要扣分了。”

“為什麽?”

“超速了。”

許安儀沒憋住笑:“好吧,那罰款我幫你交。”

周望一只手支在桌子上,臉搭在手上看著許安儀,一眨不眨:“那倒是不用。”

“許老師可以明天送我去訓練嗎?感覺我不能開車了。”

許安儀一楞,怎麽突然繞到這個話題。

“我覺得你在裝可憐。”

“也許是。”周望還是盯著她。

許安儀先敗下陣來:“好吧,明天我先送許安柔,然後回來接你?”

“好。”

她怎麽覺得,周望今天晚上變得綠茶了起來。

這是什麽追人的新型方式嗎?

面上來了,打破了她的沈思,她決定還是先吃點東西。

兩小時前。

周望還在訓練室跟著舞蹈老師摳動作,一個動作反反覆覆練了五十多遍,舞蹈老師勸他休息。

他沒聽。

伴舞們都坐在一旁開始聊天了。

第五十六遍的時候,音響沒電了,周望才停下。

這些伴舞都是他以前做偶像時候熟悉的人,算的上是圈內好友了。他自然的坐在了人堆裏。

一個男生打趣他:“周望,聽說你追人家小姑娘呢?”

周望一笑:“是。”

“追上了嗎?”

“沒有。”

一圈人起哄:“那你這不行啊!要不我們教教你。”

周望神色比較認真:“我不想唐突她。”

“嗨!什麽唐突!”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生道:“你知道我怎麽追到我老婆的嗎?”

“怎麽?”

“我就裝可憐啊!”

“那年咱們去拼盤演唱會,不是升降臺出問題了嗎,我輕輕摔了一下。回家我就跟我老婆賣慘,賣著賣著就在一起了。”

“牛啊!我去!”

“哥,你挺會!”

周望也不太信:“就這樣?”

“嗯呢!這招可好用了!但是你得真心喜歡人家,別拿這種渣人家。”

周望一笑:“我只有她。”

“歐呦——”

“望哥666”

一群人聊得正歡,周望的手機就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噓”了一聲,周圍瞬間靜了下來。

掛斷電話跑出去的時候,伴舞們還在:“別忘了賣慘!!”

周望沒理。

吃完了面,周望看著吃的慢騰騰的許安儀。

這種破招數,還真的挺好用。他想。

許安儀吃完最後一口的時候,他說:“你今晚睡哪?”

許安儀思索了下:“還是得回家。”

周望:“那我等你,我們一起回去。”

“不行。”許安儀拒絕:“你要是不舒服就快點回去躺一躺。”

周望也很認真:“太晚了,你自己不安全。”‘

許安儀犟不過他,又帶著他回了醫院。

還順手給顧渝打包了一份面,看他那樣子明顯什麽都沒吃。

進病房的時候,於枝枝已經緩過來不少。

正在大說特說:“顧渝你真的一點都不會來事,人家給我輸血,你就拿塊巧克力?我一天得跟你急死。”

“要不是那是我姐們未來老公,我得丟死人。”

顧渝不回話,一直抓著於枝枝的手。

這話讓門口的許安儀周望聽個正著。

許安儀尷尬的不行,推門進去:“你說什麽呢?”

於枝枝:“我什麽都沒說。”

認錯極快。

“時玉呢?”

於枝枝:“她後半夜飛機,有工作,我就讓她先走了。”

許安儀點點頭,先讓周望坐在了沙發上,自己坐到於枝枝旁邊。

“你不看看你女兒啊?”

於枝枝沒好氣:“別讓我看,疼死我了。現在看到她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什麽?”

“罵她。”

許安儀沒控制住,笑了。

於枝枝還在抱怨:“我媽趕不過來,我都要想死她了,生我時候得難受死。真的,你以後別生小孩了,我把這個給你得了。”

許安儀:“你舍得嗎?”

“不舍得。”

“那你還說?”

於枝枝又裝委屈:“口嗨也不行,我差點死了。”

許安儀的餘光看到,說到死了那兩個字,顧渝的手就攥緊了病床。

許安儀:“你少說兩句,安慰安慰你家那個,我看他要嚇死了。”

“啊?我以為他可冷靜了。”

終於禍水東引。

許安儀根本不想在周望面前和於枝枝聊這些話題。

坐了一會:“我先回去,明天過來看你,我得送許安柔上學。”

於枝枝大手一揮:“走吧走吧。”

她這才帶著周望出了門。

周望也是開車來的,她也開了。

本來應該各自開著車回家的,誰知道許安儀把自己的車解鎖,周望就坐到副駕駛。

許安儀嚇一跳:“你的車怎麽辦?”

周望:“明天我讓助理來開,反正你也送我去訓練。”

許安儀有點累,不想跟他掰扯,當即發動車回家。

都到家門口了,她在那找鑰匙,包裏翻遍了都找不到。

許安柔這個時候估計都睡得熟透了,叫她起來明天上學肯定不舒服。

許安儀都想著,要不出去祝一下酒店。

周望在身後:“來我家吧。”

許安儀猛地回頭:“不好吧。”

“想什麽呢?”周望伸出一根手指敲了下她的額頭:“太晚了,別出去了。你住一樓,我住樓上。”

“可以嗎?”

許安儀也是真的不想折騰了。

她思索了一下利弊,最後點了頭。

於是跟著周望進了對門。

還是和她看房那邊一樣的裝潢,不同的就是一開門有一只安安沖了過來。

周望:“等下給你吃的。”

許安儀:“什麽?”

她神經從進門就高度緊張。

周望無奈輕笑:“我跟安安說呢。”

安安兩個字讓他說的繾綣,許安儀聽著總覺得是在叫自己,聽得耳熱。

她簡略的點頭。

周望打開了旁邊的鞋櫃,拿出了一雙粉色拖鞋,放在許安儀前面。

“穿這個吧。”

女生的拖鞋,不是吧……許安儀想到了些不該想的事。

“別亂想。”周望道:“我那天買拖鞋,覺得這雙很適合你,就買來了。”

許安儀被噎了一句:“那你還挺未蔔先知的。”

“去洗漱吧。”

周望說這話,總給許安儀一種要發生什麽的感覺。

“毛巾都是新的,就在一樓的衛生間裏,直接用吧。我還有東西要錄,先上樓了。”

許安儀松了口氣,點頭。

她在廁所裏洗漱的時候總覺得羞恥,好在衣服是新換的還能繼續穿。洗漱好就鉆進了臥室裏。

躺在床上半天,都合不了眼。

明明自己的家就在對面,自己卻在這輾轉反側。

門外毫無聲音,她卻總覺得能聽到周望來回的腳步。

都快出現幻覺了。

想著想著,這個時候又開始後怕,自己幸好給周望打了電話,不然於枝枝要是出了什麽事,她恐怕又要崩潰。

窗簾沒有拉動嚴實,一絲月光透進來,打在她臉上。

最後的困意都消失了。

她決定出去喝口水,周望家的飲水機就在廚房。

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客廳一片漆黑,她摸索著走。

就快走到的時候,腳下突然踢到了什麽東西,毛茸茸的。

她沒反應過來,嚇了一跳:“啊——”

整個人重心不穩,朝後面倒,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反應過來了,應該是安安。

也不知道安安有沒有被她踢到。

她坐在地上,摔的這一下有點疼,準備緩一下再坐起來。誰知道燈忽然開了。

她的眼睛還沒有適應,被晃的一片花。

周望的腳步聲朝著她的方向蔓延:“怎麽了?”

語氣裏有點急。

“沒事。”許安儀還在地上坐著:“就是……絆了一下。”

周望蹲下和她平視:“疼嗎?”

許安儀點頭,又猛搖頭。

周望嘆了口氣,一只手伸在許安儀的腿彎,一只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怎麽出來了?”

許安儀:“我想喝水來著。”

周望點頭,轉過身去拿了一個水杯,接了水遞到她手裏:“喝吧。”

許安儀默不作聲的捧著水杯喝。

周望:“真的不疼?”

許安儀抱著水杯搖頭。

“就是太黑了,一下子沒看清楚。”

周望:“要不然你明天別去了。”

“我真的沒事,還得送許安柔上學呢。”許安儀寬慰他:“要是真的有事我就告訴你了。”

周望似乎還是不放心。

許安儀喝完了水,把水杯放下,周望自然而然的走上前來,繼續抱起她朝著臥室走。

許安儀默不作聲搭著他的脖子。

其實心裏小鹿亂撞的。

在這個空間,除了她,似乎全部都是周望的氣味。

她近乎貪婪的呼吸著。

周望把她放在床上,這次沒再發生上次的事情了。非常認真的給她蓋好被子:“有事一定要叫我。”

許安儀點頭。

這話走到門口又被周望重覆了一遍。

許安儀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機械性的繼續點頭。

終於,周望給她關好了門。

她在被子裏揉了揉摔到的腰,疼還是有點的,過了最初的麻勁已經好了不少。

這一番折騰也累了,不知不自覺就靠在枕頭上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也許是認床,許安儀起的非常早。

看了眼時間,距離許安柔起床還有一個小時。

百無聊賴的就靠在床頭上玩手機。

這段時間也沒登錄微博,攢了不少的宣傳要她轉發。

她先是按照官方一個一個搜索,把宣傳都轉發了,又把認識的作者需要宣傳的微博都轉了。

轉頭就去看熱搜。

她眼睜睜的看著熱搜第一——【周望超速駕駛】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點進去,廣場上都是在罵的,說他作為公眾人物帶頭不遵守交通規則。

其中一個黃v賬號在最上面,ID叫陳建。

又是這人?

許安儀看著他的發言。

陳建v:不相信周望會做這種事,以前在我們公司的時候,把做人應該做的都交給了他。如果這種事發生,要不就是墮落了,要不就是有其他的事。總之不要再來問我,我不知道。

一番回答,綠茶味十足。

滿滿都是——我相信他,但是他現在什麽樣我不知道,紅了就飄了跟我們公司沒關系。

許安儀氣的牙癢。

作者有話說:

來啦!!!誇我!!!快來跟我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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