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八章 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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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還有要事,兩位若是還想要知道些神馬***問吧。”藍雨皺眉看著東方發白,太陽漸漸升起。有些不耐煩,要事不早點回去只怕要出大事了,王勇不想全盤脫出更好,她也不想知道,有些事只要不知道也就過去了。

事與願違,王勇沒有入藍雨所盼繼續隱瞞下去,掙紮之後沈聲道:“我兄弟的妹子長得跟已故國師夫人幾乎是一模一樣。世人皆知那位國師雖然性情暴虐但是對已故的夫人卻是有幾分深情。”

藍雨心頭一動,跟她過去長得一模一樣。她想起來出場凝香的爹全隊人被殺的經過,也正是因為有兵卒看到她的面容,起了獻美之心……

若是那位姑娘真長得跟她過去一模一樣,將她送進國師府自然強過那些個郡主花魁之類的美人。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藍雨蹙眉問道。若是她來到雲州之前的,她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依冥夜那會對她的憎恨程度來說那姑娘可能就兇多吉少了,若是之後,要麽那姑娘還沒被送到冥夜跟前,又或者被冥夜安置到別的地方去了。

“大概兩個月前,我表妹才被人拐走的。”程剛又一次搶著回答。

兩個月前,那就是在她回去之前了。藍雨有些詫異道:“你們怎麽這時候才追來?”

等待,剛才還說是妹子,現在又成表妹了,而且到底是被強行抓住還是拐走的?這人有點前言不搭後語藍雨狐疑的看著這兩人。

程剛臉上似乎有些難堪,悶聲道:“這有什麽稀奇。我出門在外回家才得知消息,經過多方打探才得知表妹被送來巴結國師。”

在藍雨明顯懷疑的目光下,王勇臉上的尷尬更是明顯了,做過捕頭的他自然知道程剛話語裏的前後矛盾很容易讓人抓住把柄。尤其是剛才這姑娘說這可能是國師府底下人所為,程剛出演反駁言之鑿鑿,現在這樣說分明是自打嘴巴。

王勇橫下心來,幹脆道:“不瞞姑娘說。我們其實只聽說程兄的表妹被送來巴結國師,但是具體有沒有進國師府,我們就一點都打聽不出來了。我們來了好幾天,一點頭緒都沒有。本地人一聽國師府的名號就變了臉色,嚇得什麽都不敢說。我們實在無法,姑娘既是本地人想來打探消息比我們容易些,不知道姑娘能否幫忙打聽一下?”

藍雨頓時為難了,她剛下定決心不再管別人的閑事。可是這王勇也曾經是無條件幫助過她,關心過她的人……若是不幫忙,以過去所知的王勇的為人他極有可能會橫沖直撞送掉性命,她於心何忍。

沈默了好一會,藍雨才緩緩點了點頭,“我盡力吧。不一定能成功。若是有消息我就會來這裏找你們。”

王勇已經是滿臉感激了,只是那程剛還不知足,咄咄相逼道:“不知道姑娘要打聽多久?我們怎麽找你,對了,還不知道姑娘施何人呢?”

這一疊聲的質問讓流雲沈下臉來。王勇人不錯,可惜身邊總是帶著一個不懂得感激為何物的莽夫。

王勇急忙拉住程剛,帶著滿臉歉意道:“關心則亂。程兄心裏著急,隨……請姑娘千萬別跟他計較。不管能不能打聽到小學,我們都在此先謝過姑娘。”

“姑娘,我……我也是著急……請姑娘務必幫忙。”總算程剛也回過神來,意識到面前這位不過是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人家完全沒有幫他的義務,只是他個性剛硬火爆,服軟的話說的結結巴巴。

藍雨卻不是兩句好話就能哄住的人,冷冷道:“我只能說我會幫忙,也不指望有什麽回報,只希望幫不上的時候你們別拿我當仇人。兩位若是不相信或者擔心我不盡力就權當沒這回事,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只是我奉勸兩位一句,凡事小心點。國師府守衛森嚴,不是常人能闖入的,冒然闖入白白丟了性命也許還會連累別人。還有這位壯士的毒箭還是不要胡亂使用,人命關天,誤傷了無辜旁人就是大罪過。”

說完藍雨就轉身快步離去,程剛被她的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但是看她轉身就走 卻還想要追上去說點神馬,被王勇制止住了。

待藍雨走遠了,程剛才埋怨道:“你攔著我做什麽,為什麽不問清楚一點?萬一這姑娘施在哄我們玩呢?”

王勇臉色一下繃緊了,等著程剛半晌,又將目光投向墻上那枝短箭,嚴聲道:“程老弟,你方才太魯莽了。險些害了一個無辜的性命。”程剛臉上有些尷尬,訕訕道:“我這不是一時情急麽?好在沒出事。”

王勇臉色越加嚴厲:“出事就晚了。我早告訴過你,箭上不要抹那種毒,免得誤傷無辜,你偏不聽還說什麽深入險境,多防範是應該的。可我們是來救人不是來濫殺無辜的。剛才我明明已經告訴過你,外邊是一個年輕的姑娘,你為何還要如此魯莽?”

程剛低頭不語。

王勇嘆道:“程老弟,你年輕,經歷的事情不多。須知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程剛打斷道:“別說這些大道理,若真有報應,世上為什麽還有那麽多惡人?”

王勇怔怔看了他,長嘆道:“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就拿剛才的事來說,若是殺了那姑娘,就殺了一個幫助我們的人,說不定還會惹來不少麻煩,而且殺害無辜你的良心能過得去嗎?”

程剛道:“你真信那小丫頭說的話?這樣一個弱智芊芊的丫頭能幫我們什麽?別是在忽悠我們吧?”

“絕對不會。”王勇一臉的篤定,“她認識這家的主人,絕對不是個普通滾,再有她一個姑娘家敢深夜到這荒涼之地拜祭,遇到偷襲還能面不改色出聲恐嚇,定時有過人身手。這種人若心中沒有幾分把握定不會輕易答應什麽,況且如今我們除了相信還有別的選擇嗎?你若不信可以像她說得當什麽也都沒有發生過,另找門路打探。有幾句話程老弟聽了可能不痛快,但是我想要鄭重提醒你。那姑娘跟我們非親非故,人家沒欠我們什麽,程老弟你這多疑的性子最好改一改。”

程剛心虛的嘀咕道:“我這不是著急嗎?想多問幾句,至少知道那姑娘姓什麽,住哪裏,有什麽事我們怎麽找她。”

王勇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程老弟,你說什麽呢?我跟你說了那麽多你聽進去了美歐?非親非故的她打印幫忙是人家有俠義之心,換一個人就憑你剛才那一箭,不報覆就算好的,更不會幫忙。你自己都沒把家世背景告訴別人,怎麽能盤問人家呢?還有我幫你是因為在戰場上欠了你亡兄一條命,你只管拿去,別人可沒欠你的。請你以後休要說些無情無義不知好歹的話來。一面之緣你若跟審賊似的,是求人幫忙還是尋仇?”

程剛被這一通訓斥,心中雖著急有不服,卻擔心王勇一怒之下丟下他不管,他一人不知如何是好,雖心有不平卻也無法可用只能等待了。

此時,國師府早已是一團亂。

小蕓退到外間之後,知道清晨另一個丫鬟來換班也沒有再進內室,許小姐房裏也沒什麽動靜。這也是常事,許小姐休息時間不定。她睡著的時候多數不許人在旁邊盯著。一般她沒有喚人屋子裏又一點動靜都沒有,丫鬟們是不能輕易進去的,免得太早吵醒了許小姐。

因此天剛蒙蒙亮,接替小蕓的丫鬟聽小蕓說小姐沒起來過,也沒太在意,只在外邊站著,豎起耳朵聽房內動靜,一有動靜就進去。

結果日上三竿了,許小姐房內一絲動靜都沒有。小丫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便輕手輕腳的掀開簾子走進小姐的臥房。

小丫鬟進去就怔住了,房內空無一人。窗戶開著,微風吹進來,只有淡青色床幔隨風擺動……

這下國師府的護衛們頭疼了,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未來的國師夫人居然就這樣悄無聲息不見了蹤影。

詢問當天夜裏近身伺候許小姐的丫鬟小蕓,這小蕓因為同屋的巧巧突然不見了人,只來了幾個婆子稍微收拾了一下巧巧的東西,告訴她們巧巧以後不會回來了,然後就走了。

之前那些莫名其妙不見了的丫鬟,多數也是這個說法。很多人都知道這代表什麽,想起這幾天巧巧的魂不守舍似乎知道了點什麽。小蕓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仿佛要出什麽事。

待到聽說許小姐不見了的時候,被硬拉到國師面前回話的時候。小蕓徹底癱了,跪在地上嘴唇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冥夜臉如冰罩,全身散發出寒氣。他昨夜有事出去了一下,想不到今天一回來就聽到這個消息,那個花妖居然就這樣跑了。還以為這次是她自己回來的,怎麽也不會再莫名跑掉,所以就沒有防範……女人心真是難以預測,她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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