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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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上的人,隨著霜一樣的月色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剪影,也帶走了若有若無的說話聲。

“二……師……兄……”小聲地,祁雯月輕輕叫著宮哲莫的名字。

微微挑眼,宮哲莫同樣小聲地應道:“嗯?”

“為——什——麽——我——們——今——晚——要——在——這——兒——過——夜——?”祁雯月對著嘴型,拉長了脖子,還生怕宮哲莫聽不見。

宮哲莫聽了幾乎是無奈地扶額了。可惜現在是在樹上,不能翻身,宮哲莫只好閉著眼假裝自己聽不見。,開什麽玩笑!這種理由能隨便說麽!要是說了自己師傅才不會放過自己呢!看看這些師弟師妹們大燈泡一樣的眼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肚子裏打的什麽算盤。

看見宮哲莫沒有回答,祁雯月不滿地嘟嘴。搞什麽嘛,這些師兄弟姐妹們可是很想知道為什麽他們今晚會睡在這裏的原因啊!有好好的床不睡,偏偏要來這樣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

這都是為什麽啊為什麽?

這樣大晚上的睡在竹子和樹枝上很苦逼的有木有!

祁雯月的眉頭哀怨地皺成一團。為什麽師妹林冰寒就可以睡屋子,他們這些弟子就要去睡大樹!

而且居然還是師傅命令的……

不想也不敢去找師傅理論,也不大敢惹那個暴脾氣的舒雨紗,眾位師兄弟姐妹們最後找上了脾氣好的祁雯月。稍稍斜了一下眼睛,視力好得很的祁雯月清楚地看見了不遠處,一襲紫色紗衣在空中蕩來蕩去。而樹枝上的那個人則面無表情地瞪著眼睛看月亮,除了胸膛的微微起伏,根本就看不到她有其他的動作,仿佛是個掛在樹枝上的瓷娃娃,但是身上卻穿了一件能隨風飄蕩的紫色紗衣……

祁雯月打了個哆嗦。師姐果然不好惹。看這樣子就曉得現在舒雨紗的心情肯定是一百八十個的不好,也怪不得眾位師兄弟姐妹們會拜托她來八卦。

又是一聲鈴鐺輕響,又一個弟子飛身上樹。祁雯月定睛一看,哦,原來是清風。看見祁雯月在看著自己,清風這時候也伸出腦袋來小聲地問了一句道:“師——妹——知——道——為——什——麽——麽——?”

祁雯月郁悶地搖頭,眉眼間全是無奈。

“我——知——道——”得意地挑眉,清風眼裏流動的全是自得意滿的開心神色。

“是——什——麽——”祁雯月一聽,興趣立馬也起來了。

小心地探頭四下張望了一番,清風才開口道:“就——是——”

“咳咳咳!”大聲地咳嗽聲想起,宮哲莫堪比利劍一樣的目光向清風 射 去。那眼神裏面的警告意味很明顯:你要是敢說出來,你就死定了!清風一見二師兄如此,神情一頓,口水一咽,急忙掩口道:“沒——什——麽——原——因——”

“哼!”氣哼哼地吭一聲,祁雯月也不敢再繼續往下問了。但是相比起這一群苦逼的弟子們在樹上艱難度夜的時光,林冰寒和冷風眠的美好時光可謂是你儂我儂,不羨鴛鴦不羨仙。

“冰兒……”

一邊做著*運動,冷風眠一邊喊著林冰寒。但是與他自己溫柔的語氣恰恰相反,冷風眠的動作不可謂是不激烈。林冰寒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能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以防讓聲音溢出來。

“唔!”看見林冰寒倔強地咬著牙,一臉羞憤地樣子,冷風眠用力一 頂,林冰寒立馬吭了一聲。

靈活的雙手頓時上下開動吃豆腐,冷風眠笑了:“還這麽害羞,怎麽得了,嗯?”

這個色 胚!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瞪大眼睛,林冰寒一陣氣苦。腳又有麻麻的感覺了……完了完了……明天該怎麽去見這些師兄師姐們……嗚嗚嗚……不活了……他們一定會笑死自己的……

當然了,此時林冰寒不知道的是,為了讓他們兩人能“好事成雙”,蘇子昂可是特地將幾百號弟子都“驅逐”到了竹林、草地等地方過夜,而且嚴禁他們靠近他們接近林冰寒的小竹屋百米之內,並且神色嚴肅地告誡他們一定要到明早日過正午之後才可以離開“暫居地”。

“放心……他們不會知道的……我保證……真的……”冷風眠身上也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這樣裹著被子幹事果然還是很熱啊……

“……”林冰寒別開眼,把頭埋進了冷風眠的懷裏。

“冰兒,我愛你……”軟軟地,冷風眠咬了一下林冰寒的耳朵。

沒有回答。

冷風眠再用力連頂了好幾下,林冰寒頓時咬不住呀,小聲地溢出一聲嗚咽。

“怎麽,沒有回答麽,嗯?”笑著,冷風眠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讓林冰寒哽得沒法反抗。

“嗯……呃!”

“嗯什麽,嗯?說出來,說出來我就慢點。”

“我,我愛你……”

啊嗚一下咬上冷風眠的肩膀,林冰寒小聲地喊著,任憑冷風眠怎麽誘哄,就是不開口了。

呵呵……冷風眠唇角彎彎,勾勒出完美的笑容,直達眼底,他親親自己懷裏的心愛的女孩,一邊放慢了速度,享受著和心愛之人在一起雲雨的歡愉。這個夜晚,註定要在溫暖和柔情中度過……而數百米之外的幾百號弟子們,則在源清明悠悠的笛聲中,翻身入夢……

作者題外話:鄙人真的要吐血了……真不是我要這樣寫的……爬地……

洞房大婚(2)

清晨,薄霧一樣的晨光透入了林冰寒與冷風眠所睡得小竹屋中。伴隨著清亮的鳥啼聲,林冰寒還沒睜開眼,就感覺有軟軟的、帶著些青草香味一樣的觸感在自己的臉上貼、親、咬。

“唔……別……”下意識地揮手一打,真是的,還早著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起床了……”鍥而不舍地喊著,冷風眠乘機大吃豆腐。

林冰寒稍微動了動身體,立馬臉色青白地叫出聲:“呃……唔!”

聽到林冰寒慘叫,冷風眠身體一松,撐起身子問道:“怎麽了?”

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經歷了堪稱變臉一樣的臉色變幻,林冰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道:“你怎麽……怎麽還在裏面!?而且……”

林冰寒羞於啟齒的是下半句……而且……還大了……

其實這個也很好理解,健康正常的男子,在清晨的時候,都會有博起。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作為一個在二十一世紀生活了十幾年的新新好女性,林冰寒很容易理解也可以接受,可是……可是不能容忍的是,為什麽做了一夜之後,他不僅沒有拔出來,還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體裏,導致一大清早起來就……就會有這種現象?!

“什麽在裏面?”冷風眠有點莫名其妙。

“你!”林冰寒聽了,氣得狠命推了冷風眠一把。冷風眠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推開,之前一晚上都放在林冰寒身體裏的東西自然也抽出來了。白色的液體頓時就流了林冰寒一腿。林冰寒翻個白眼,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她就知道!這個精 蟲 上腦的人!

晦氣!

這樣待會肯定要跑步什麽的也有問題……完了,外面還有那麽多的師兄弟姐妹們……那麽多上眼睛啊!自己一定會被笑死!一想到這些情景……

林冰寒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太可怕了!

白玉一樣的手指握成拳,狠狠地打在床上,一邊還想到了身邊的這個罪魁禍首。揪住冷風眠,偏偏這個家夥還一臉無辜模樣道:“冰兒,到底怎麽了?”

這家夥還好意思問怎麽了?!

拿眼睛挖了冷風眠一眼,林冰寒支著手要打算下床。師傅他一向起床很早,今兒自己剛回來就賴床,這不是活活在眾人面前挑戰師傅的權威麽?想想自己以前在師傅的贏威下的悲慘日子……我的天啊……

再打個哆嗦,林冰寒身上仿佛有了無窮的動力,快速地收拾衣服,林冰寒除了在下床的時候臉色慘白外加腳底顫抖得如同打擺子,冷風眠剛剛伸出手想攙一把林冰寒一下伸出手“啪——”一聲打掉了,語氣裏都是濃濃的不滿:“都是你!害的我待會要被師傅罵了!還不快點!”

原來這個丫頭擔心的是這個事情。冷風眠搖搖腦袋笑道:“那也要先洗了澡再說呀。”扶住林冰寒,冷風眠道:“我已經和師傅請過假了。真的。而且,我也說過了,不用擔心的。昨晚上,你的那些師兄弟姐妹們都會變成聾子,他們什麽都不會知道的啦!”

林冰寒換衣服的手停了下來,她狐疑地看向冷風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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