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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傻子與智障的組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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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庭夜一直都知道琴酒為了他做了些什麽,他可以自己回到組織,可以不必帶上他做出這種叛逃一樣的舉動,可以輕而易舉的放棄他。

如果不是想喚醒他,琴酒也不會到處搜羅醫生的信息,也就不會暴露在FBI的面前,更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我好像要死了。”黑澤陣冷靜地說道,他已經發現這個人蘇醒過來了。

“你不會死。”秋庭夜的手掌覆在他的胸口處,讓他覺得有些冰冷,又有些溫暖。

“稍微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秋庭夜收回了手,站起身來,眼中的血液暈染開來,讓他像是一個索命的夢魘。

FBI的狙擊手仍在原地待命,其餘進攻的人已經一步一步的向這裏靠攏。

他們越往裏走,就越是不安。

但是上面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將這兩個人活捉,那就生死不論,就算是死了,也必須要看到屍體!

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

鬼魅之影靠近了他們,在他們發出驚呼的那一瞬間,收割了他們的生命。

秋庭夜下手很快,也非常的幹脆,所謂的FBI精英在他這裏與韭菜也差不了多少。

他將這裏所有剩下的FBI全部解決掉,除了那個狙擊手。

之前黑澤陣其實已經解決了很多的敵人。

秋庭夜步伐輕盈猶如幽靈,扼住了這個狙擊手的脖子,只要輕輕一動,他的頸骨就會斷裂。

但他並沒有輕易的動手。

他的臉上帶著漫不經心,卻又鎖定了這個被叢林猛獸盯上的獵物,那滴血在他的眼裏蔓延開,占據了絕大部分的眼白,又將他的瞳孔染成了汙泥般的顏色。

他的惡意濃郁而黏稠,被緊緊扼住脖子的狙擊手臉色漲紅喘不過氣來,滅頂一般的窒息感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很痛苦,眼睛暴突出來,感受著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窒息而死的,他的臉被漲成了青紫色,在極度的痛苦中失去了生息。

秋庭夜回到了琴酒的身邊,貝爾摩德姍姍來遲,臉色覆雜的站在旁邊。

秋庭夜語氣淡淡的對她說道:

“你帶了縫合工具嗎?”

幹澀的幾個字從女人的喉嚨裏吐出:“帶了。”

可能用到的醫療工具,她都帶了。

黑澤陣已經昏睡了過去,薄唇緊抿著,眉頭仍然緊緊皺著。

就在這個位置,秋庭夜剪開了他胸口的衣服,挖出了那顆在心臟附近的子彈,消毒上藥,一針一針的縫合傷口。

在縫合傷口的時候,秋庭夜對她說:

“我欠你兩個人情。”

第一個是貝爾摩德來這裏救人,第二個是貝爾摩德向組織報告他們在貝爾摩德這裏養傷。

這半個月,一直都沒有組織派來處理叛徒的人。

FBI的人都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了,組織也不可能會這樣遲鈍,就算黑白兩面獲取情報的方式截然不同,都半個月了,也該發現了。

沒有人來,不過是有人幫他們撒了個謊。

既然來的人是貝爾摩德,那就說明,幫他們掩飾的人,也是貝爾摩德。

而秋庭夜單純只用一個我字的原因,是他告訴貝爾摩德,他會幫琴酒一起,還下這兩個人情。

隨後,秋庭夜用手試了試琴酒額頭的溫度,體溫有點偏高。

他不由得低聲罵了一句:“傻子。”

明明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才是正確的,偏偏還帶著他躲躲藏藏。

不過,也是個可愛的傻子。

秋庭夜自己沒有意識,但貝爾摩德卻看的清清楚楚,格蘭菲迪現在註視著琴酒的時候,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

是春日裏愛情的萌芽,溫暖柔和,卻帶著深沈陰郁濃稠的占有欲。

那道縫合在他心口上的傷痕,成為琴酒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

每當秋庭夜吻上去的時候,他就會發出失去控制觸電般的喘息,就像是不可侵犯的命門死穴。

貝爾摩德一直覺得,格蘭菲迪就是一只兇獸。

當一只隨時能暴起傷人的兇獸有了在意的事物之後會怎樣?

這只兇獸會變得更加的可怕。

當初看見格蘭菲迪和琴酒從那場恐怖襲擊裏成功逃生之後,她本以為沒事了,慢悠悠的回去了自己的據點。

但是後續事態出現了差錯,格蘭菲迪和琴酒沒有回到組織。

這兩個人並沒有死在災難裏,卻沒有回去組織,那就說明這其中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故。

猶豫再三之後,她下定決心,做出了一場豪賭。

她向組織說明琴酒和格蘭菲迪在那場恐怖襲擊裏受到重傷,在她的秘密基地裏養傷。

朗姆本來已經興奮的抓琴酒和格蘭菲迪的小辮子了,被她懟了回去,再加上boss的袒護,組織也就默認了格蘭菲迪和琴酒在她哪裏養傷了。

畢竟她也是boss一脈的人,不可能自毀一般的袒護兩個叛逃的人。

那肯定是在她哪裏養傷的。

而且也絕對不可能把地點告訴朗姆的,因為他很有可能暗中下黑手。

朗姆悻悻而歸,他也知道貝爾摩德不可能袒護兩個叛徒,而且現在都有一段時間了,養傷可能也養的快差不多了,他就算派人去,也基本上都是送菜。

但是貝爾摩德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趕緊找到這兩個人。

否則這件事就很難收場了。

貝爾摩德很幸運,她從最近FBI不正常的動向之中找到了蛛絲馬跡,但是FBI已經布下了誘餌陷阱想要圍捕兩個人。

誘餌是一個醫生。

這只能說明,格蘭菲迪和琴酒中的某一個人受到了重創,並且受創的程度已經到了讓他們不能輕易回去組織的地步!

那麽,受傷的是格蘭菲迪?

之前他們逃生的時候,很明顯是格蘭菲迪在護著琴酒的。

而且據情報,誘餌是一個在腦科方面有經驗的醫生。

腦科醫生……

傷了腦子?不,應該是精神方面。

貝爾摩德再得到FBI行動的確切消息的時候,誘餌陷阱和魚都已經登上了舞臺。

她需要立刻出發,且不能帶上任何一個人。

她做了一場豪賭,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但所幸的是,她賭對了,當她到達狩獵圈的時候,獵物已經反噬了獵手。

格蘭菲迪已經清醒了。

她親眼看到,格蘭菲迪猶如一個索命的幽靈,扼住了那個狙擊手的脖子,讓他窒息而死。

她也知道,格蘭菲迪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

於是當她走上前去的時候,格蘭菲迪並不意外,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帶了縫合工具嗎?”

她做了一次瘋狂的賭徒,並且贏得了應有的勝利。

不過,就算琴酒終於回來了,但她的任務,好像一點也沒有減少啊!

貝爾摩德心肝疼。

不過,最慘的不是她,而是波本才對。

他又要完成朗姆的任務,又要完成琴酒布置的任務,還要打五份工,堪稱時間管理王者才是。

貝爾摩德暗自想,波本這麽能,要不要把她的一些不必要的任務甩給他呢?

正在打五份工的男人脊背一涼。

——

秋庭夜和琴酒在黏黏糊糊的溫存,秋庭夜在黑澤陣的身上逐一點吻。

黑澤陣:“……”

真像一只粘人的狗。

他喘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餵,你親夠了嗎?”

秋庭夜又親了黑澤陣的唇一下,笑容甜度非常的高。

“你心口的那道傷疤,好像去不掉了。”

心情很好的時候,秋庭夜幹什麽都是眉眼彎彎的,再高興一點,那對酒窩就會非常的引人註目了。

“那次好像是你幫我縫的傷口?”

“嗯,再不處理傷口,就會很麻煩了。”

“我記得那是你第一次縫合傷口?針法還不錯。”

秋庭夜輕笑:“那要不要我找機會幫你縫一朵花出來?”

黑澤陣嘴角一抽,縫一朵花?

頂著一朵花出去他還要不要見人了?

“拒絕,你去給栗子縫吧。”

“哈哈,開個玩笑,我根本不會刺繡。”

黑澤陣:“……那你說的跟真的一樣。”

秋庭夜圈住他,親吻他的耳垂:“要我去學也不是不行。”

黑澤陣挪開了一點:“沒讓你去學。”

秋庭夜又黏糊糊的挪進了點兒:

“那你想不想我學?我手工很好的。”

黑澤陣:“……”

他冷漠的吐出了兩個字:“不想。”

要是真的學了,那肯定是他遭殃。

“其實栗子非常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比如你的頭發,很漂亮。”

這次是親吻發絲。

黑澤陣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他想睡覺。

“你不是也很喜歡?我沒想留長頭發的。”

“嗯……明明在和你搭檔的時候,你的頭發就是半長的了。”

“我都準備自己給剪掉了。”

秋庭夜:“……”他是真的無奈。

“好吧,是我喜歡,我很喜歡,非常喜歡,行了吧?”

黑澤陣沒理他,努力的睡覺。

秋庭夜將腦袋窩在他的頸窩裏,閉上了嘴,最後也閉上了眼睛。

這兩個人就像是普通談情說愛的傻瓜情侶一樣,分外的黏膩。

這個黏膩主要是指的秋庭夜,他最粘人了。

可能是跟栗子學的?

那他可能是跟了一個好老師吧。

但其實,他根本就沒跟栗子學過,栗子能有那麽粘人,大概是兒子隨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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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是通宵肝論文的作者君,還好我有存稿。

感謝在2022-04-29 15:26:52~2022-04-29 19:11: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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