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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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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發現不該發現的事情,還得一邊註意著胤禛的傷口,不能感染,不能讓傷口更大,既得讓傷口看起來很恐怖看,流血很嚴重,又得不讓胤禛流血流死。

但是,在睡覺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吃飯。李巧慧伸手將胤禛的被子掖了掖,低聲說道:“你現在的傷勢,也不好吃別的,我去給你準備點兒粥,你在這裏等著,若是累的慌,就先睡一會兒。”

胤禛應了之後,李巧慧才出門給胤禛熬粥去。他們這邊算是在休假,胤禛雖然是受傷了,但是有李巧慧在,平日裏除了不能下床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精神還好的樣子,其餘時候也都是聽自在的。

胤祉他們也是經常來看胤禛的,所以也將各種消息帶了過來。康熙那天回去之後,大大的發了一頓火,下了死命令讓胤禩他們一定要將賊窩給找到。

至於之前是胤祉提出的要去文苑樓,康熙也只是問了問就放過了。很顯然,胤祉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在濟南設下個埋伏圈,他們的行蹤之所以會暴漏,那是因為胤祉太興奮了,來到濟南之後就迅速的去打聽有沒有什麽文人聚會了。

他辦事不周到,打聽事情也不是隱瞞著來的,自然是會走漏消息的。康熙南巡的事情也不是秘密,亂黨收買了濟南知府府裏的下人之後,就很輕易的知道韃子裏面的三皇子曾經打聽過文苑樓裏的文人聚會的情況,於是就在那裏布置了陷阱。

但時間比較倉促,從打聽到消息到康熙他們去文苑樓,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那埋伏的計劃自然是特別的簡陋了,甚至能稱之為沒有陷阱,那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刺殺。 .]

胤禩他們找到那個濟南知府的下人的時候,那個下人已經被殺了有一個晚上了。線索到這裏就斷了,但是,濟南城封了起來,這來來往往的人口,花費一番時間還是能調查清楚的。

胤禛又需要養傷,康熙完全不著急離開,胤禩他們就得辛辛苦苦的挨個兒查,不過,這番辛苦也不白費,然還真讓他們找到了一個亂黨的窩點,然後抓住了二十來個人,其中一多半是當時參加過刺殺的,剩下的一小半是一直在搞後勤的。

接著就是處置結果了,先是胤祉,因為不小心透漏行蹤,被康熙斥責了一頓,並且直接讓他回京城反省去了。接著是胤禛,因為救駕之功,是要賞賜的,原本能提一下爵位,但是現在胤禛已經是親王了,就不能再提了,於是就領雙親王俸祿。接著是胤禩,找逆賊有功,所以直接封了郡王,現在已經成了皇子阿哥裏面年紀最小的郡王了。

十三無功無過,但是表現優異,值得嘉獎,於是成了大清最年輕的貝勒爺,和九阿哥十阿哥以及十二阿哥的品級一樣了。另外現在是領著康熙身邊的侍衛統領的職位的,所以現在十三也成了一個很耀眼的新星了。

十四雖然表現有點兒差,甚至差點兒因為他而讓康熙被刺,但好歹有孝心,能用自己為康熙擋劍,用心良好,所以康熙也不虧待他,讓他掌了鑲紅旗的旗兵。

說起來掌旗兵是很榮耀的,但是這事情從大阿哥胤褆到八阿哥胤禩,都是掌過旗兵的,所以這事情也就不算是很突出了。唯一的優勢就是,以前掌過旗兵的大阿哥之類的,除了八阿哥還正在爭取正藍旗的支持,其餘的都已經是隸屬了,而不是掌管。

幾天之後,胤禛雖然繼續住到了濟南知府那裏,但是因為傷口只允許小幅度移動,還是不能行動。所以康熙就宣布,他們接著南巡,胤禛留下養傷,等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就自己回京。

至於幾個孩子,因為一個個鬧著要盡孝,要照顧胤禛,康熙是最鼓勵人有孝心了,所以也就都留了下來。

“哎,好羨慕他們啊。”李巧慧依依不舍的和三福晉十三福晉等人告別之後,回去就戳胤禛的傷口:“要不是你受傷了,我們就能跟著南巡了,下江南啊,我可是一次都沒有去過江南。”

“日後自然會有機會的。”胤禛的傷口,已經很詭異的結疤了,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是胤禛自己清楚。當時傷口有些大,現在結疤了就總是很癢癢,李巧慧的手指戳上去,還挺舒服的,於是胤禛側側身,示意李巧慧的手指往上移。

李巧慧看他一眼,很乖的用適度的力道戳胤禛的肩膀:“以後我都老了!到時候就不用你陪了,我更喜歡讓小兒子,或者大孫子,再或者是兒子兒媳陪著,你也都要成老頭了,誰稀罕一個老頭子陪著啊?”

“嫌我老?”胤禛挑眉,一手攬過李巧慧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一帶,低頭在那粉潤潤的唇上咬了一下:“要不要向你證明一下,本王寶刀未老?”

李巧慧嘴角抽抽,使勁推開胤禛的胸膛:“不光我知道你寶刀未老,昨兒那知府送過來的兩個女人,長的還挺好看吧?要是我沒記錯,那雍正皇帝,可是很喜歡那種嬌嬌弱弱的類型的女人的。”

胤禛挑眉:“你也看過那裏面的東西?”李巧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咳了一聲從胤禛身上下來:“那東西還是我給你的,我就不能看看嗎?再說了,你生病那麽多天,我很擔心的啊,我必須要弄明白你到底都看見了些什麽,那東西萬一要是很嚴重,將來我兒子就不用看了。”

胤禛仔細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生病之後李巧慧確實是經常拿那個珠子研究的,這個解釋也算是說的過去,身為母親,為了確保自己兒子的安全,提前看一下那裏面的東西也是正常的。

“你也說了,那是裏面的雍正。”不追究這件事情了,胤禛往後面靠了一下,手指在茶杯蓋上擦了一下說道:“那兩個女人,我不也處理掉了嗎?”

李巧慧被噎了一下,胤禛這事情確實是做的挺好的,她也不應該老是提這件事情。想了想,偎到胤禛身邊,伸手繼續給他捏肩膀:“今天我們出去轉轉?好歹也是來一趟濟南,元希他們也是挺期待這次的游玩的,不能去江南了吧,總得在濟南游玩一天吧?”

“嗯,聽你的,不過,最好不要讓人知道這件事情。”胤禛想了一下,也點頭同意了。京城的風俗習慣以及物價什麽的,和濟南是肯定不同的。元希一直在京城裏呆著,眼光難免會受局限,既然來了,就帶他出來長長見識。

“到時候就說是我想出去走走,然後帶上孩子們,至於你嘛,留著侍衛守好院子就行了。”李巧慧隨意的說道,反正那濟南知府也知道他要養傷,說是不見人也是能理解的。

兩個人商量好之後,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告訴元希他們了,幾個孩子果然很是高興,嘰嘰喳喳的討論了半天自己想要買的東西,以及想要去的地方,差不多說了一個時辰,然後才在李巧慧的催促下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蘇培盛帶著幾個胤禛的心腹侍衛,打著保護四福晉和小阿哥的名頭跟在胤禛和李巧慧身後出了府。濟南一向繁華,就算是之前發生了康熙遇刺全城戒備的事情,但這會兒也已經緩過來了。

再加上現在的街道也早已經變了,水泥鋪成的平坦的路,每個街道的交叉口都站著交警,街道兩邊的商鋪也都被規劃了一遍,沒有各種雜亂的攤子,看起來很是讓人心裏舒服。

“和京城的街道比起來,雖然有點兒比不上,但總的來說,還是很不錯的。”李巧慧輕笑著,轉頭對胤禛說道:“只可惜了,這事情在史上不能寫你的名字,你將來最多了,也只是能被貼上個發明家的名號。”

“發明家也不錯,只要能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史上是歌頌明君的,他們會說,汗阿瑪是個明君,太子是個有為的儲君,為大清做出了不少事情,他們的每一個決定都為大清帶來了巨大的發展。”

胤禛拉著李巧慧的手,瞇著眼睛看前面的道路:“但是,他們也得說一聲,這些發展的提出者是誰,我在康熙年間,只是一個很聰明很有天分的發明家,但是到了我開啟的年代,我就會成為比汗阿瑪更為英明的君王,史上的記載,也就更偏向於我為百姓做了多少事情。”

一個是統率,做出決定,一個是千方百計的想提高百姓的生活,雖然做法不一樣,但是本質一樣,前者是明君,後者也是明君。

更重要的是,在康熙年間,史上不會將他放到前面講,但是在百姓裏面,他還是能收獲到一些東西的。

兩個人正說著,元希忽然跑過來拽住胤禛的衣服:“爹,安康他們走累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胤禛回頭看了一下被寶珠拉著的幾個小孩子,果然一個個臉色都是通紅的,臉上汗珠也不少。他們倒不是沒帶侍衛,只是一出門就說好了,這一路不能讓人抱著,只能自己走,這也算是鍛煉幾個小孩子的辦法。不過,眼看他們真累了,這做父母的也不會要求他們必須繼續走下去。

“這會兒還不到中午,周圍也沒個酒樓,不如咱們去那邊店鋪裏買點兒東西稍微休息一會兒?”李巧慧在一邊出主意,胤禛擡頭看了看,見對面確實是有一家首飾店,一般的首飾店,都是帶著隔間的,女挑選東西的時候,男就能進去休息一會兒,所以李巧慧的這個主意也挺好的。

幾個人進去,那小二也算是有眼光的,趕緊就迎了過來:“這位夫人,您要點兒什麽?本店可是濟南最大的首飾店了,您可以買現成的,也能畫圖案讓我們的師傅給您單獨做一個,價錢公道。”

“將你們店裏的玉器都拿出來我看看吧。”李巧慧笑著說道,小二應了一聲,趕緊到櫃臺裏面拿東西了,另外一個小二則是過來問胤禛:“人要到裏面喝杯茶嗎?”

胤禛也點頭跟著進去了,但剛走了兩步,看見櫃臺後面坐著的賬房站起身也要往後面走,走動的時候,好像是有點兒跛,但整個人卻像是帶著一種氣質,讓人完全不介意他的跛腳,反而只關註到他身上的那種溫和。

“鄔先生,您要什麽,我幫你去拿?”小二在旁邊問了一聲,胤禛微微挑眉,鄔先生?

“我進去拿本。”那賬房先生面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完之後就到後院去了。胤禛一邊跟那店小二往隔間走,一邊不經意的問道:“你們這個賬房先生,看起來倒有點兒不一般。”

“那是,鄔先生可是很有學問的。”店小二一邊給胤禛倒茶,一邊很驕傲的說道:“若不是鄔先生的腳受了傷,鄔先生絕對能考中狀元的!”

“既然如此,這位鄔先生怎麽沒有去寫些自字詞或者畫之類的?”文人糊口,是很少做賬房的,大部分都是畫些畫之類的出賣,或者是寫點兒東西,還有當教先生的。最好的,就是當幕僚,不過,這個也最危險,聰明人是很少選擇這個的。當然,再聰明一點兒,特別聰明的,則是更願意選擇這個。

“哎,鄔先生也是不得已啊,否者,哪裏會來這裏做賬房。”店小二嘆了口氣說道,不過卻也沒說更多,將茶杯放到胤禛跟前,又往元希他們面前放了點心,就笑嘻嘻的說道:“人您盡管用茶,有事情盡管叫我,我就在隔壁呆著。”

說著,就想轉身走人。胤禛趕緊叫道:“等等,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那鄔先生不像是普通人,而我家小兒正缺一個先生,所以才多問了兩句,若是有什麽為難到你的,還請見諒。”

☆、139挑錯

那小二聽胤禛語氣誠懇,就有些猶豫了,不過大約是那鄔先生囑咐過什麽,或者是本人比較聰明,也不胡亂說話,只匆忙對胤禛笑了一下說道:“客人既然是想要聘請先生,不如等會兒直接和鄔先生商量一下?”

“那就勞煩你將鄔先生請過來了。”胤禛順勢說道,那店小二應了一聲就出去了。沒多久,鄔先生就進來了,胤禛這會兒才算是好好的打量了一番這鄔先生。

面容有些清瘦,五官很是清雋。自從那年的非暴力不合作之後,漢人大部分都已經蓄起了頭發和胡子,所以這個鄔先生,頭上梳著小髻,下巴上飄著幾根胡子,看著還有點兒神仙風範。

“在下鄔思道,聽小二說客人找我有事情商談,不知這位客人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商談?”鄔思道抱拳,站在桌邊微微笑著問道,面上也沒有半分好奇疑惑。

“在下羅真,之前在店裏看見先生,心裏頗有幾分好感,這才問了一些和先生有關的事情,得知先生文采出眾,所以想請先生教導我兒。”胤禛雖然沒起身,但是語氣誠意十足,臉色也沒有什麽變化,卻也不會給人壓迫威脅的感覺。

鄔思道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胤禛,然後輕輕挑眉,意味十足的問了一聲:“羅真?可是家裏排行四,近些年大受寵愛的那位?”

胤禛抿了一下唇,心裏對於鄔思道心思如此敏銳也多了幾分讚賞,就沖著這份敏感和聰明,哪怕這鄔先生並不是自己要找的鄔思道,那也算是能得了個大人才。

“先生果然聰明。”胤禛沖鄔思道抱拳,然後指著旁邊的元希幾個人說道:“這是我的幾個兒子,大兒子元希,早年我請了先生為他啟蒙,現如今已經是讀完了四書五經和資治通簽。另外幾個,是我的小兒子,今年就要啟蒙,卻還缺少一個先生教導。鄔先生若是不嫌棄小兒愚笨,還望能指點小二一番。”

鄔思道眼神從元希身上掃過,然後又打量安康等人。安康早就被胤禛和元希教導的有些小腹黑了,這會兒聽了胤禛和鄔思道的談話,也知道也是沒有意外,這鄔先生就成自己兄弟幾個的先生了,現在瞧著鄔先生在打量他,兄弟三個當即就上前一步給鄔思道行禮:“學生安康(安平,安壽)見過鄔先生。”

“可曾識字?”鄔思道摸著胡子問道,安康挺挺小胸脯回答道:“在家時阿瑪和額娘曾指點過讀書寫字,雖然不多,卻也能背下三字經千字文和弟子規等東西。”

鄔思道又抽取幾句三字經裏面的話讓他們解釋,三兄弟回答的還算是很不錯的,雖然話說的有些白,但是道理卻半分不錯,看起來,資質還是挺好的。

鄔思道這才轉頭看胤禛:“幾位小公子都是難得可貴的可造之材,只是在下有些不明白,這位大公子,不是已經有良師了嗎?若是大公子的先生不好,您也不會讓他教導大公子這麽多年,若是大公子的先生很好,您又何必舍近求遠?”

“雖然元希的先生很好,但是元希和安康他們要走的路不一樣。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傳道在前,解惑在後。我若是只希望他們能通讀四書五經之類的東西,能將上面的字句解釋的十分清楚,又何必費盡心思給他們找先生呢?”胤禛微微笑道,看了看元希,又接著說道:“我給他們找的先生,不光是要讓他們通讀各種經書典籍,我還要讓他們明白,他們以後該走什麽樣的道路,他們平日裏的行為,應該是符合什麽樣的標準。”

準確的說,那就是元希將來會是世子,而安康他們,則是要幫助兄長的,他們是元希的嫡親弟弟,日後若是康熙的身子能活個一百來歲,那麽看在胤禛的面上,康熙可能會給他們幾個賞賜爵位。但若是康熙活不了太久,那麽他們就只能在兄長的庇佑下另外找出路,或者就是一輩子跟著兄長。

當然,胤禛的野心不止是一個親王爵位。但是現在他給鄔思道的解釋,也只能往這上面講。

鄔思道眼簾低垂,想了一會兒才笑道:“羅先生的本意很好,在下也很欣賞羅先生的果決,但是在下在這裏時間久了,就有了想紮根的想法,京城甚遠,又過於熱鬧。在下一向喜靜,恐怕沒辦法接受羅先生的好意了。”

“鄔先生不必急著推辭。”胤禛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將茶杯放到桌子上:“先生想必也是知道去年朝廷讓各地舉辦學堂的事情的,既然各地已經舉辦義務六年教育了,那麽識字的人多了,想要繼續讀下去的人也就要多了。若是按照年齡來分,這六年,只能算是小學,上面能有中學和大學。”

鄔思道眼神閃了一下,胤禛也是點到即止。室內安靜了好大一會兒,然後就聽鄔思道問道:“羅先生說的這事情,可有把握?”

“我只要說出口,這事情就絕對是能成的。就算是我爹不願意,將來,我也必然能辦成這件事情。”胤禛面上帶著肯定,鄔思道定定的看著胤禛看了一會兒,才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跟著羅先生到京城裏看看,若是我能適應京城那熱鬧的環境,日後自然是會考慮教導幾位小公子的事情的。”

胤禛之前的話裏暗暗透漏著某種消息,可意會不可言明的消息讓鄔思道很是猶豫,但是作為文人,又抵抗不了之前胤禛透漏出來的誘惑。這才說,要觀望一下。

若是他能在京城裏站住腳,覺得胤禛的勝算大了,那就留下來。若是胤禛說的完全不可能實現,他也不過是跟著胤禛到京城裏轉了一圈而已。誰都知道,今上身體很好,至少還能再活五六年,這期間的變化大了去了,他想抽身,也是能趁早的。

胤禛自然也不會覺得鄔思道就是那麽一個傻子,自己一個保證一個誘惑就能讓他跟著上京。這種謀士和君主的事情,是要兩邊試探才行的,說不定謀士覺得行,君主卻不喜歡,而君主覺得可以,謀士卻不願意,這樣兩邊意見不統一的擰在一起,遲早是要散夥的。

所以,他先將話放在這裏,若是鄔思道願意,那麽他就能多一個謀士。若是鄔思道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上輩子,這鄔思道是跟著田文鏡的,這輩子沒有他,自己照樣能進行下去。只是,不忍心這麽一個有用的人,從自己面前溜走而已。

雍正是被累死的,那是沒人可用,自己提早網羅一堆人,到時候就不用擔心沒人可用了。

這邊說著小孩子不懂的話,算是達成了一個協議,門外李巧慧也挑好了幾樣首飾,她自己的是兩個簪子,寶珠的是一個玉蝴蝶,能插在她的小發髻上,看著十分的可愛。而寶雲的,則是一串玉珠子,她從三歲就開始留頭了,這三年下來,頭發也是能抓起來的,在頭頂綁了兩個發髻,然後那珠子的前段能纏在發髻上,剩下的垂下來,走路的時候偶爾撞一下,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也很好看。

娘仨兒各自帶著新首飾臭美了一番,然後到隔間去找胤禛等人,順勢也打量了一番鄔思道,等再次從首飾店出來的時候,胤禛的袖子裏就多了一張紙,上面寫了一個地址。

“這鄔思道就是你要找的人?”李巧慧靠近胤禛問道,胤禛點點頭:“你可別小看他,當年田文鏡能投靠我,也是被鄔思道指點的,後來田文鏡仕途上的大部分的決定,也都是和鄔思道商量著做的。田文鏡有毅力決心,鄔思道有心計和謀略,這兩個配合起來,幾乎是無往不利的。”

李巧慧仰著頭想了一下田文鏡這個名字,記得歷史書上有,是個有名的清官,還是早起就開始支持雍正的一個大清官,和李衛鄂爾泰這兩個,並稱為雍正最倚重的三個大臣。

“嗯,你確定他和你記憶中一樣,是個能用的人才?”李巧慧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上輩子的雍正雖然一路走的艱難,可是無論是出身還是嫡福晉什麽的,都是符合繼位的條件的,最後又備受康熙看重。而這輩子的胤禛,可是有一個致命的傷口的。

“你放心,就算他現在不能為我所用,日後也只能為我所用。”胤禛笑了一下,轉頭抱起寶雲:“阿瑪的乖寶貝,餓不餓?阿瑪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很餓了。”寶雲拍手笑道:“我想吃烤鴨!”

“這裏沒有烤鴨,不過,濟南的奶湯蒲菜是很有名的,使用大明湖出產的鮮蒲菜做成的,咱們可以去嘗嘗。”胤禛想了一下說道,旁邊李巧慧聽見大明湖三個字,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大明湖?大明湖畔有沒有一個夏雨荷?”

胤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怪胤禛不知道,當時李巧慧弄那個珠子的時候,光想著歷史書上的東西了,那還珠格格什麽的,又只是後世編出來抹黑乾隆的,她自然不會刻意的弄進珠子裏去騙胤禛。不過,乾隆後期的貪汙什麽的,李巧慧還是能往裏面塞點兒東西的。

“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旁邊寶珠有些好奇,拽了拽李巧慧的衣袖求解釋,李巧慧就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這個故事,講的胤禛連連搖頭皺眉:“真是荒謬,世人不知道皇家的規矩,這才胡亂編寫的,那皇後是說廢就能廢的嗎?哪怕她剪了頭發,那也是在勸誡皇上,宗室是不會放任皇上這麽幹的,除非是拿皇上不想幹了。宗室裏面有族長,這廢皇後,必定得要族長同意才行。”

這認女兒,廢皇後,都能算是愛新覺羅家家裏的事情,族長自然是能做出決定的。就是普通人家裏,休妻這種事情,都必須是要開祠堂,讓族長做決定的,更何況是皇家?

所以說,這故事一開始就站不住腳,皇上要收義女,大臣是死的,那宗室也是死的嗎?

“不過一個故事而已。”李巧慧瞪了一眼胤禛,轉頭問元希他們幾個:“寶珠,你能從將這故事裏的不合理之處都挑出來嗎?還有元希,你們也都好好想想,誰挑出來的錯誤最多,今兒額娘就獎勵誰一個好東西。”

這下子,幾個孩子算是來了興致,也不看大街上的商鋪了,只七嘴八舌的說自己覺得不合理的地方,不過,總是規矩什麽的,還是胤禛知道的最清楚,所以裁判就是胤禛,李巧慧只負責統計。

到了酒樓,幾個人還是意猶未盡的,若不是飯菜上來了,幾個人餓得肚子咕咕叫了,估計還是要繼續討論下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有些BLX了,一下子收到兩個負分,加上最近天氣驟然降溫身體不舒服,手指頭關節腫痛連手指彎曲都做不到了,所以就有些憤怒,差點兒連今天的更新都耽誤了……但是一想到還有不少親在追文,尤其是season親天天都留言,還有另外幾個也是經常留言的,立馬又覺得和打負分的賭氣不更新太不值得了……

☆、140暴躁

因為兩邊都帶著試探對方的意思,所以在濟南的這一個月,要麽是胤禛出來找鄔思道喝茶,要麽是鄔思道請胤禛出來參加文人聚會,總之,相處的還算是挺和諧。

於是,等胤禛他們決定要回京的時候,後面就多了一輛馬車,車子上坐著的就是鄔思道了。安康他們也被胤禛扔給鄔思道了,說是提前培養先生和學生之間的感情。

鄔思道身上帶著一種很淡然的氣質,安康他們又一向聰明,對人的好意還是惡意也特別的敏感,所以只是相處了幾天,就認同了這個先生,偶爾還要小心眼的學了東西之後去對元希顯擺一下。

但元希也不是好惹的,畢竟是比他們多學了幾年,總是會將他們反駁的啞口無言,淚奔著回去找鄔思道。然後鄔思道再教導,他們再去挑釁,再接著淚奔回來,循環往覆,可是讓胤禛和李巧慧看了不少笑話。

“真不想進京。”到了京城門口,李巧慧將車簾掀開一點兒縫隙往外面瞧,大中午的,守門的小兵也有些無精打采的,不過,聽見門車聲,還是趕緊擡頭了。

前面騎馬的侍衛展示了自己的腰牌,那小兵就恭敬的退回去了。道路改革之後,和現代的是沒多大差別的,畢竟這會兒的街道也沒有多寬敞,除掉兩邊的人行道,也就只剩下中間兩輛馬車能過去的地方了。

在外城侍衛們還是能騎馬的,但是到了內城,就不允許騎馬了,胤禛索性直接擺擺手,讓他們各自回去了。這些基本上都是康熙留下來保護他的,這會兒他回來了,就用不上這些人了。

“府裏也不知道準備了咱們的飯菜沒有。”李巧慧一邊嘟囔著,一邊翻看了一下包袱裏的點心,還有帶回來的特產,思量著若是府裏沒有準備午膳,她是要自己準備還是讓外面的酒樓送一些過來。

胤禛在一邊斜眼看她:“昨兒我們不是已經派人過來傳話了嗎?放心吧,就是你早上回來,他們也必然是準備了飯菜的。這是規矩,你純屬多操心了。”

“你說的倒是肯定,只是咱們府上留著的都是丫鬟小廝嬤嬤,哪個有能力指揮廚房裏的人?”李巧慧白他一眼,這又不是別人的府上,主子爺和嫡福晉不在,那還有侍妾格格側福晉吩咐下人準備飯菜的。

他們府裏唯一留下的能被稱為主子的,就只有宋氏一個,宋氏還是被關起來的,沒有正經主子的吩咐,誰敢去動廚房的東西?

“那這會兒就讓人到酒樓去定一桌?”胤禛想了一下,也有點兒擔心了,李巧慧點點頭,聽著外面的聲音,像是要到雍王府門口了,就將車簾掀開一條縫,喊外面的蘇培盛:“你去龍源樓定兩桌飯菜,要素淡些的,但是要精致,冷盤八個,熱菜十二個,飯前點心八種,飯後零食八種,各種果子瓜子八種,另外要一份兒龍鳳湯,一份兒奶白羊羹,一份兒鮮魚湯。”

蘇培盛領了命令,下車之後迅速的朝龍源樓去了。而胤禛他們的馬車也停了下來,李巧慧坐著沒動,只看了看胤禛,胤禛放下手裏的棋子,轉身下了馬車,下後面跟著的那輛馬車也傳來一陣動靜,隨後,李巧慧坐著的馬車就又動了起來。

外男是不能進內院的,但是好歹鄔思道是胤禛親自請回來的,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扔在外院,所以胤禛得下車陪著。 而安康他們年紀還小,也並沒有正式拜師,還是要跟著李巧慧進去的。

至於元希,他是要領著小廝到外面將他的先生戴鐸給請過來的,好歹大家以後是要共事的,都是為雍親王教導兒子,自然是要見見面,相處一下了,若是能相處得好,那是皆大歡喜,若是相處的不好,日後也就各安其職了。

“福晉您回來了?”在內院,李巧慧剛才車,建蘭她們就興高采烈的過來請安了,看那樣子,這四個丫鬟是一直在院門處等著的,連帶著幾個教養嬤嬤也都在。

一團亂的請了安,李巧慧讓教養嬤嬤先將各自的小主子帶回去收拾一些,然後自己讓建蘭扶著回正房:“秀安吩咐廚房的人準備一些點心飯菜,另外準備拜師要用的幹果和冷菜,我記得庫房裏還有幾壇子好酒對吧?讓人送到外院。”

“是,福晉。”春蘭應了一聲,匆匆忙忙的往外面去了。鄔思道的住處,是胤禛負責安排的,不過,鄔思道腿腳不方便,當初李巧慧是給戴鐸安排了兩個貼身伺候的丫鬟,兩個粗使丫鬟以及兩個粗使婆子的,到了鄔思道這裏,也不能厚此薄彼,所以到屋裏坐下沒多久,李巧慧就讓人送上了花名冊。

仔細考慮了一下,讓寒蘭去叫了八個二等丫鬟過來,親自問道:“我要選兩個人去伺候新來的鄔先生,這鄔先生日後就是咱們府裏二阿哥他們的先生了,日後也是王爺看重的客人,只是腿腳有些不方便,我選的人呢,是要過去伺候鄔先生的,不是要讓你們爬床的,所以你們先想清楚。今兒一旦答應去伺候鄔先生了,日後誰敢爬床,就不要怪本福晉不客氣!”

說著,李巧慧停頓了一下,仔細打量著這八個丫鬟:“但是本福晉也不會一點兒好處都不給你們,只是三年時間,三年之內,你們若是表現的很好,我就將你們的賣身契還給你們,並且幫你們辦好良民的戶籍,另外給你們置辦嫁妝,日後給你們找個好人家。”

李巧慧當家這麽多年,她們也無比深刻的了解一件事情,在雍親王府,想要爬主子的床,那完全是做夢!別說是完全不可能成功,就是成功了,也等著被打死或者發賣掉吧。

所以,也很少是有人抱著爬床的心思的。李巧慧今兒提出的條件,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李巧慧說的那些。壞處呢,也很明顯,安安分分的在雍王府裏呆著,總有一天是能被提拔成大丫鬟的,像是大阿哥大格格身邊的大丫鬟,明年就到了要放出的時候了,到時候就要選新的大丫鬟和二等丫鬟,就算是攀不上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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