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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一章 生而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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繭與柳墨各自回了偏殿,大殿中的幾人並沒有回去,有同紫檀木一起去往地宮的影子在,幾人安下心後當即拉住吵著要去休息的影子將當時情況仔細描述,聽得兩人堅冰中那段,齊齊靜了下來。

“這麽說,我姐姐這次是真的沒有了嗎?”藍一雙冰魄般的眼睛有些濕潤,語氣盡量如平常般冷的道。

影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嘯天歌黑曜石的眼裏深邃冷酷,他雙眼緊盯著藍道:“所以,你奪位的時機到了。”

見藍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他直接堵了道:“別跟我說那些有用沒用的,你要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若是女王之位再一次落入遺族之手,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不管你想不想當,有沒有實力當,甚至當不當的了,你都必須當!有了蒼瀾離三國的支持,你若再拿不下王位,別怪我心狠手辣!”

嘯天歌一番話說得狠厲一點感情都不留,但眾人卻並無反對,這個時機,不是談心軟或者感情的時候。既然遺族如此之強,那勢必要聚齊所有能聚集的力量相抗。

藍看著眼前一雙雙堅定的眼睛,也重重的點了頭。既然決定了,她也不多說,當即打了個招呼便走。

“這區區幾天,我手中接到的消息竟然比在位幾年都多。”嘯天歌雙眼看著幾人,沈聲道:“蒼國境內已經有多處發現反勢力,他們惡意鼓動人群造成動亂,導致官府被襲,無辜民眾受傷。不僅如此,全國的經濟突然間動蕩了起來,有些明明分散的商家突然合並猛力擴充市場,商戰迅猛而起,整個國家物價開始動蕩,百姓叫苦連連。趁此之際,流寇,強盜,山賊,這些本來蝸居一處的人馬突然間齊齊湧進城裏,燒殺搶奪,無惡不作。如今鬧得人心惶惶,民生雕敝。”

“這才多短的時間。”郝連流月淡雅的面孔聞此也沈了下來,震驚道:“這根本就是蓄意已久,否者短時間內斷然不可能到達這種地步。如此看來遺族的勢力根本就是滲透了整個國家、整個大陸,太可怕了。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

“是啊,可怕的就在這裏,這還只是個開始,我們還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麽後招。”嘯天歌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道:“出現這樣情況的不止我蒼國,整個大陸都同時爆發。裏面兩人這兩天全在忙碌中,若是知道了,還知會怎樣。”

“遺族的手早在五國未成立前就在這片大陸上蔓延了,百足之蟲,再多的刀也斬斷不了它的觸角。”遲道蒼彈了彈天青色的袖口,背靠在大椅上,晃了晃道:“叛匪可以繳,暴-動可以壓,但如今恐怕已經分不清誰是被鼓動的百姓誰是遺族的人,若是一視同仁,無辜者死傷無數,必然是舉國的動蕩。而經濟這個東西就更麻煩了,經商又不是殺人放火,人家經人家的商,手段行裏說了算,你拿什麽去管?就算真去管,如今朝中官員你還能相信幾個?而時間一長,百姓同時面對暴-亂和經濟危機,那豈止是水深火熱可以形容的啊。”

遲道蒼話落,眾人齊齊沈默,嘯天歌微有些嘲諷的道:“幾個月前我還想著滅離國奪天下,如今看來,這天下不過是別人手中的玩偶。人才給你用你才有,讓你平穩你才能平穩,生而為王,竟然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控之中。說吧,既然先生分析的出來,想必還有想說的吧?”

“不愧是蒼皇。”遲道蒼點了點頭,道:“在別人盤根錯節的勢力已經滲透完了之後,再去砍那些觸角不過是做無用之功。”

“你的意識是——直接對上大頭,擒賊先擒王,滅敵先斬將!”嘯天歌眸光一冷當即猜到。

“如果能把他們的頭砍了,讓他們群龍無首,到時候憑借五國的勢力要對付那些小魚小蝦,就不是那麽難的事情了。”郝連流月相繼明白過來。

“可是,不是我打擊你們,憑你們的實力,要真殺進遺族大本營,不管是哪族,都純粹是去送死的料。”一旁旁聽的影子聽到這裏涼涼的打著擺子道。

雖然說的有些風涼,但何嘗不是事實,幾人聽言齊齊沈默,一個禦屍族就弄的他們幾生幾死,還不要說其他的。

沈默中,遲道蒼溫潤的聲音落下:“這正是我要說的。等小木頭醒來,我們該啟程了,你們的師傅已經等這天太久了。”

“去哪裏?”嘯天歌問,郝連流月也疑惑的看向他。

“誅、情、海。”一字一句,圓潤至極。遲道蒼說完便起身,沒有再理會他們。

幾人看著他的背影也閉了嘴,既然要去,到了自然會知道幹什麽。既然出自他口,必然是對對付遺族有莫大幫助,他們照做便好。

時間慢慢劃過,入夜後,身體一直冰冷陷入沈睡的紫檀木突然發出一聲囈語:“熱……”

悟蒼絕瀾聞聲迅速擡起頭捧過她臉,只見她面色緋紅,呼吸灼熱,綁滿紗布的手無意識的去扯身上的衣服,他趕緊一把抓住她的手,用了功力對外喊道:“師兄,阿木——”

話尚未說完,便見一陣風刮過,回神時一道人影已經坐到了床邊把住了她的脈。

凝眉片刻,遲道蒼擦了擦額間跑出的虛汗,放下她手道:“無妨,出汗排寒氣。”

遲道蒼雖說無妨,但悟蒼絕瀾見紫檀木愈發緋紅的臉和緊皺的眉頭,心疼得不得了,況且她還一邊拉扯自己的衣服一邊呢喃:“好熱……”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嗎?你不是神醫嗎?”人一急,口氣也相對好不到哪裏去。

遲道蒼挑了眉頭,郁悶道:“身體發熱這是正常現象,不是什麽時候都應該用藥的。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男人不可理喻,懶得理你。”

說不理就不理,遲道蒼當真就那麽施施然的走了,行至門口時又折腰囑咐了一句:“餵,師弟,你可不能對你師侄亂來,她現在的身體啊,扛不住。”

說罷,瀟灑的轉身離開,那背影,竟然還有絲幸災樂禍。

悟蒼絕瀾看的暗咬牙,轉過頭時,懷中人已經把被子都踹了,一雙被紗布包裹著的手正在拉扯自己衣服,皺眉道:“瀾……熱……”

悟蒼絕瀾未免她弄壞紗布下的手掌只好禁錮住她雙手,然而手不能動她整個身子愈加扭動了起來,在他懷中摩擦,那火熱的溫度,不停的燃燒著他。

“好熱……”沙啞的聲音裏幾乎要帶上哭腔,悟蒼絕瀾一驚,見她額頭汗水豆大,已經熱得不行了,於是一咬牙,兩只同樣包裹的笨重的手笨手笨腳的為她解開衣袍。

衣袍掉落在床下,那消瘦的身子完全卷縮進了他懷裏,白色的肌膚在灼熱中變得緋紅,細細的汗水在肌膚上蘊育出緋色光澤,那身上的傷痕,在此時無端的添加了別樣的誘惑。

該死,悟蒼絕瀾暗咬牙,緊緊的抱著在他懷中不安躁動人,他總算明白那絲幸災樂禍是為何了。

體溫越來越高,紫檀木已經完全是處於無意識中,身體使勁的攀附著身邊相對來說的冰涼,沙啞呢喃:“熱啊……瀾瀾……”

汗水打濕眼簾,發絲迷亂,在炙熱的溫度下煎熬,後天理智與堅強完全被焚燒殆盡,只剩下純凈如嬰兒般最真實的反應。

“熱啊……瀾瀾……”一句話,帶著沙啞的哭腔,火熱的臉頰上,淺淺的淚水游離。

“阿木乖,不哭,不哭。”悟蒼絕瀾手忙腳亂的為她擦著眼淚,他何曾見過這樣凈如赤子的她,哪裏還顧得上約束她的身體,只能任由她將灼熱手探入他衣中,撩起一陣陣難耐的酥麻,緊繃著整個身體,任她的雙手予取予求。

“嗯……”低低悶哼,他咬牙微撐著身體盡量不壓著她,隨著那雙火一般的雙手拂動,整個身體微微戰栗了起來。

汗水從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滴下,落在她臉頰上,濺起圈圈漣漪,那雙無意識的小手燥亂的摸索下,竟然摸到了胯下,她無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像是初生嬰孩兒好奇這世界一般探索那處,火熱的手輕巧的摸了摸,他為她擦淚的十指滑落到床單緊緊握住,似乎挺新奇,她竟然暫時忘了叫熱,消瘦的手在那處流連往返,突然間,試探性的,輕輕一握。

“啊……”低沈的嘶吼隱匿與她脖頸間,他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栗,卻僵硬的支撐著不動。

玩童般的手楞了楞,卻又如同找到新玩具般興致勃勃,專註的玩弄間,竟然忘了最初的燥熱。

兩人誰也沒發現那至高的溫度在慢慢退卻,一個是因為無意識,一個卻是被弄的無意識。

遲道蒼,不管你是誰的師傅師兄又給予了多大的恩情,今天這梁子,結定了!悟蒼絕瀾癱倒在床上,陷入沈睡前最後憤憤道。

渾然忘了,讓他欲-火焚身卻不敢輕舉妄動的直接兇手是懷中的女子。也渾然忘了,促成這種結果的是他寧傷己也不傷她的珍愛。

一夜迷亂,次日天明,悟蒼絕瀾醒來只覺得頭腦沈痛。

他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總算睜開眼來。

一雙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看進他先是錯愕轉瞬狂喜的丹鳳眼裏,她淡淡笑了,輕聲道:“早啊瀾瀾。”

“阿木你醒了。”狠狠擁緊懷中的女子,下顎放在她肩膀上,笑瞇了兩只眼睛。

她但笑不語,靜靜在他懷裏躺了會兒,忽然一轉眼看見他赤裸的雪膚上竟然布滿了紫紅痕,微微推開他檢查他的身體起來。

“阿木,你、幹嘛……?”些微有些尷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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