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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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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折瑾認真制定了一個計劃。

催情散藥效發作需要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從他服下藥散後,必須在一炷香內趕到澄微山找到季雪滿,否則後果有多難堪不必多說。

他有想過等到了澄微山再喝下沖泡了催情散的藥液更保險,但考慮到一整座山都囿於季雪滿的神識之下,這樣做無異於把計謀全暴露在人眼皮子底下,不僅達不成目的,說不定還會招來季雪滿的厭惡。

葉折瑾決定賭一把。

卻絲毫沒意識到自以為縝密的計劃其實漏洞百出,全然經不起推敲。

他滿腦子都是馬上就能和心上人春風一度,就像昨夜夢境上演的那般,只要稍微想一下那個畫面,臉就紅得像燙熟似的,還沒服下催情散就覺得身上有火在燒。

其實他本不是這樣的人。回首活過的二十年,葉折瑾自認行事光明磊落,擔得起“君子”二字,可一遇上季雪滿,他體內的邪欲就像沈睡多年後再度蘇醒一般,什麽心眼詭計全用上了,只為得到這個人。

或者說,葉折瑾冥冥之中有股強烈的感覺,季雪滿本就是他的。

從頭到尾,都散發著對他致命的引誘。

接下來的半天,葉折瑾堪稱精心準備。先是從一櫥櫃裏長得都差不多的衣裳裏挑了半個時辰,然後又弄了一大桶熱水,一邊泡澡一邊美美地翻看珍藏的春宮圖孤本,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後,還抹了香乳,確保給對方一次愉快的體驗。

等挨到太陽落山,薄月上了東稍,他立馬端起藥液一飲而盡,奪門而出,還順手摸走一瓶潤膩的香膏。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他夜探澄微山比昨天順利許多,憑著直覺直奔後山溫泉,連雲渚小廬門前都沒去。

說來巧了,季雪滿還真在後山。葉折瑾一穿過樹林,就看到季雪滿坐在涼亭桌邊擺弄一株草芽,四周簾幔拉起,從他的角度正好能欣賞到美人清絕姣媚的側顏。

葉折瑾不覺看呆了,直楞楞地杵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片樹林裏多了棵人形樹。

“站在那作甚?”季雪滿早就註意到葉折瑾出現,看那呆子半天沒過來,無奈又好笑地出聲。

葉折瑾恍然回神。

他趕緊整理好衣衫,清咳一聲,快步上前。

“教主。”葉折瑾站定到對方身側,腦袋垂下,薄唇輕抿,雙手背於身後,緊張地絞著手指。

季雪滿放下澆草芽的小水壺,手腕彎起撐著下頜,輕笑問道:“今日來找本尊,又是為何事?”

“我……”葉折瑾嘴巴撅起,有些不滿:“沒事就不能來找教主嘛?您昨日答應過我,允許我多見見您的。”

季雪滿像是才想起來自己說過這話,點點頭:“好啊,那你見到了,可以回去了。”

“啊?可是我……”葉折瑾不敢相信這人竟能這般無情。他害了一天一夜的相思,睡都睡不好,季雪滿倒好,都沒把他當回事。

他一賭氣,直接嗆道:“我不回去。”

話一出口,他後悔了。

會不會太沒禮貌?讓教主以為他不識好歹、不懂進退?教主位高權重的,即便他們是兩情相悅,肯定也不高興被人這樣頂嘴吧……

“呵,你今個兒倒是比昨天膽子大了啊,一口一個我的,不自稱弟子了?”

“不是,我……弟子……”葉折瑾一時慌亂,連話都不會說。

季雪滿原本就只是打算逗小孩玩,沒真要趕他走,看人都急成這樣了,見好就收,笑道:“行啦,留下吧,省得說本尊欺負你。”

“……”葉折瑾的臉悄悄紅了。

一是他意識到季雪滿並沒生他的氣,方才與其說是施壓不如說是打情罵俏,還讓他留下來陪伴。二是他鎮定下來後,這才敢擡眼大方往人身上瞟了,這一瞟不要緊,正好能居高臨下看清松敞的領口下藏著的大片雪白肌膚。

“!”葉折瑾忽覺身上熱了起來,可能是今夜涼風還沒起,也有可能是一炷香的時間剛好到。

“教主,我……嗯……”少年張嘴,剛說沒兩個字,突然溢出一聲悶哼,站得筆挺的身形猛地向前一撲,一手堪堪撐住桌沿,另一只手緊緊揪住胸前衣襟。

“怎麽了?”季雪滿被他突如其來的異樣驚到,上身倏地挺直,拉過他的手腕便要診脈。

伸出的手卻被一把反握住。

手背的溫度燙得驚人,沾了一層細粘的薄汗。少年隱隱不安分地揉捏他的指骨,還幾次妄想扣入指縫。

季雪滿細眉挑起,擡眸便是一張潮紅帶喘的臉,那雙最是多情的桃花眼裏,濃濃翻滾著不加掩飾的欲望,他再熟悉不過。

“教主。”葉折瑾半跪蹲下,像只乞求垂愛的小狗,可憐巴巴地仰起頭:“我,我這是怎麽了呀……”

季雪滿哂笑,抽出被他扣住的手,赤裸的足往他心口窩一踹:“自己解決去。”

“?”這一腳力度不大,但還是踹得葉折瑾一屁股坐倒在地,兩手撐在後面,一臉懵,連發情都忘記。

不對啊,這是什麽走向?怎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季雪滿扭過頭去,都懶得再看他一眼。粉白指尖撫過嫩綠草芽,他像是回憶起什麽,輕聲道:“本尊不是傻子。”

同一招數,被騙一次就夠了。

葉折瑾聽不懂他話裏深意,只當他識破自己計謀,頓時心慌無比,張口便要解釋:“我不是……”

“再磨蹭下去,小心爆體而亡。”季雪滿以最平淡的口吻說出最恐怖的話。

葉折瑾:“!”

他立馬閉嘴不再爭辯,手忙腳亂地爬起身,扯著衣擺左看右看局促地尋找能供他解決生理問題的隱蔽地點。

忽而,他瞧見斜前方溫泉岸邊有一圈膝蓋高的巖石,正是上好的天然屏風。

葉折瑾看看季雪滿,依舊冷漠不為所動,知道是沒戲了,心底煩躁酸澀不已,當下氣性也上來了,連聲招呼都沒打,三兩步跳出亭子奔向溫泉沿岸,一扭身,蜷坐在巖石的包圍中。

他幾乎是洩憤似的扯開自己的褲腰,尺寸可觀、充血紅腫的肉棒高高立起,嘴巴卻扁得能掛醬油瓶,滿腹的委屈全都發洩在了手下。

“啊哈~”令人難以忽視的喘息在寧靜的夜晚傳開,季雪滿垂眸坐在桌邊,握著茶杯的手一抖,平靜的水面多了幾道波紋。

葉折瑾已經自暴自棄了。反正他的計劃失敗了,季雪滿對他的印象也就那樣了,他也沒法抱得美人歸了,幹脆就徹底放飛自我,怎麽舒服怎麽來,也不壓抑這邊的動靜。

於是,他一邊懷揣對季雪滿的不甘和氣惱,一邊想著人家的臉和身子還有昨夜的夢,閉上眼狠狠擼動愈發囂張的巨物。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夜裏極為明顯,連溫泉眼的汩汩水流都壓蓋不住。可沒一會兒,這點淫糜的聲響又奇異地消弭了。

葉折瑾正弄得起勁,無意中睜開眼,瞥見旁邊石塊上堆著幾件衣裳。他騰出一只手拎起最上面的白色布料,卻發現是一件貼身小衣。

這裏只有兩個活人,小衣是誰的,不言而喻。

“……”葉折瑾不動聲色收回手,連帶那件小衣一起。

然後緊緊裹住濕滑腫脹的柱身。

“嗚……”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一起湧上,葉折瑾眼目泛紅,手上磋磨的力道快把自己抓疼,可他停不下來。

這感覺,就像季雪滿在親手為他侍弄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額頭的汗濕透了鬢發,手腕發酸,葉折瑾才在低聲嗚咽中發洩出來。

白色小衣裏包滿了濃精,葉折瑾倚著巖石,癱坐在草地上,腦袋和兩眼放空,仍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完全分不出心神去思考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手裏那件被他弄臟的小衣。

準確來說,也沒有機會給他處理。

“結束了?”正當葉折瑾賢者雲游之際,頭頂冷不丁響起一句,他麻木地擡頭看去。

是他方才還在臆想的性對象。

“!”眼前真人與腦海幻影在此時重疊,葉折瑾瞬間清醒過來,紅暈未消退的臉頰再次爆紅。

他攥著濕黏的小衣努力往回縮手,屁股也跟著往後挪了挪,可解開的褲腰還沒系上,掛著白精的紫紅巨物裸露在外,半軟地蟄伏在腿間,即便趕緊扯衣物遮擋,也無濟於事。

該看的都看到了。

場面一片狼藉,葉折瑾恨不得鉆到巖石底下,同時心裏懊悔不疊,剛才真是被催情散吞噬了理智,怎麽就能不知羞恥地做這種事?

他渾身僵硬,一手擋著腿間卻還是暴露重點,一手試圖瞞天過海把小衣藏到身後,頭垂得低低的,都不敢看右邊坐在巖石上俯視他的人。

季雪滿卻沒打算放過他,輕笑出聲:“本尊收回昨天說你知羞的話。”

葉折瑾不由擡頭望去,卻正面迎上對方戲謔的笑,還有那道直勾勾似要把他看透的眼神,對準的方向正是他兩腿之間。

“!”意識到季雪滿在看他那處的葉折瑾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多了,“蹭”地一下,原先略有疲軟的小兄弟又立馬精神起來,他左手按都按不住。

葉折瑾羞得都快熟透,夾緊雙腿,不自在地背對季雪滿微微側過身,支支吾吾想解釋:“我、我不是……”

“不是什麽?”難得地,季雪滿有耐心問下去。

葉折瑾卻沒話說了。

不是見色起意?不是故意設計?每一個都是撒謊。

正當他權衡撒哪個謊後果最輕,還是說編個故事把所有的謊都串在一起時,頭頂倏然覆下一片陰影。

他擡眸看去,一張秾麗明媚的絕色面龐恰停在他鼻尖的前方半寸,瞳目似秋水含波,藏著隱隱星點笑意。

這還是兩人頭一次靠得如此相近,葉折瑾呼吸一滯,喉結“咕咚”滾動一圈。

“教主……”他本能地想往後退,避開這令他接招不住的親昵,可後背便是堅硬的石塊,退無可退。

季雪滿一只手擡起,撐在他左上方的巖石,身體跪著前傾壓下,嘴角笑意淺淺:“怕什麽?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葉折瑾眼神飄忽,口中結結巴巴,縈繞在鼻間的蘭花香味很淡,卻充斥他整個腦海,令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絕的話。

“我、我……嗯……”

少年的辯解忽地變了個調,葉折瑾哼唧一聲,一低頭,一只柔若無骨的纖白素手握住了他昂揚挺立的大家夥。

剎那間,他激動地幾乎要跳起,可身子被壓著動不了,只有肉棒在柔嫩的掌心裏興奮地跳動了好兩下,纏繞在莖身上的青筋根根凸顯。

“你……我……”葉折瑾眼尾紅紅,腿和聲音都在發顫,活像被欺負慘了的小媳婦。

他最初是想哄騙人與他共赴巫山,可季雪滿打從一開始就亂了他的計劃,不按套路出招,現在更是反客為主,欺到他身上,葉折瑾全然不知該如何招架。

這是什麽意思?他的腦子一團糊。明明季雪滿已經拒絕了他,為何還要再來撩撥他?是懲罰羞辱,還是……

“雖說本尊不喜你耍那些花招,但既然你自己已解了藥性,是清醒的……亦未嘗不可。”

季雪滿似是看透他的疑惑,說明意圖,握住莖身的手配合地上下擼動,故作驚訝道:“還是說,你弄過一次後就不行了?”

葉折瑾:“???”

對一個男人來說,最不允許的就是他不行,何況是血氣方剛的二十歲少年。葉折瑾深感作為男人的尊嚴受到極大挑戰,再加上說出此話的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還是他的心上人。

他當即就感覺湧上無窮力量,一口咬上身前人的細頸,將人撲倒在地,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又兇又委屈,哼哼唧唧的:“才沒有,才沒有不行!……哼,今天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唔。”季雪滿沒想到這人經不起一點逗趣,被撲得猝不及防,眼看腦袋就要後仰著地,他都做好疼一下的準備了,急不可耐的人卻意外貼心地伸出手掌墊在他腦後。

季雪滿眼底笑意深了幾分。

他仰起頭,紅唇覆上灼熱的溫度,被犬牙輕咬著吸吮,唇瓣微分的間隙,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口腔內肆意卷蕩。

身下,單薄的外衫被人撩開來,大腿接觸到初夏夜裏潮濕的冷氣,下意識地要合攏,卻被人從中強硬地擠開。一個更燙人的大家夥頂上他,像根堅硬的烙鐵,在細嫩的腿根蹭下一道道濕痕。

葉折瑾緊緊箍著身下人纖細的腰肢,手掌從弄皺松垮的衣衫下探進去,不住摩挲。他一邊回憶春宮圖孤本裏的內容,一邊笨拙生澀地親吻著那兩瓣豐潤的唇,只覺好軟、好甜,宛如在品嘗最細軟美味的糕點,恨不得一口吞下。

“阿雪……”

吻到動情時,不知怎的,他低低喚出這個名字,連自己都未發覺有任何不妥之處。

季雪滿眸光微動。

衣袖滑落,他擡起手臂,摟上身上人的脖頸,如藕條似的雪白雙腿也纏上少年勁瘦的腰,熱情邀請的意味明顯十足。

葉折瑾卻驀地一楞。

這動作為什麽那麽熟練?季雪滿都不害羞的嗎?

就在一瞬間,他萌生出遲疑,覺得這裏面有他不知道的故事,可他的停緩卻引來對方的不滿。

季雪滿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細喘著問他:“怎麽?不想要?”

葉折瑾:“!”

想要,當然想要!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若是此時他表現出一點點猶豫,季雪滿便會立馬推開他。

他不斷告訴自己,別多想,不就是季雪滿擡腿纏他嗎?能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就不能是季雪滿太喜歡他、太熱情嗎?

葉折瑾成功說服自己,然後迅速將滿腹疑惑拋之腦後,專心沈浸享受眼前的美色。

撫弄腰肢的手緩緩下移,豐軟觸感盈滿手心,他終於摸到心心念念的兩團雪肉。

葉折瑾呼吸重了,唇上吻得愈加深入,津液交換得嘖聲作響,另一只手則探向前端。

“嗯……”季雪滿登時抓緊他的小臂,似有似無地推拒著。

葉折瑾一邊輕輕擼動手裏挺直的肉莖,指腹蘸取龜頭滲出的清液,塗抹在粉嫩幹凈的莖身上,一邊分出神觀察季雪滿的反應。

“喜歡嗎?”他問。

美人未答。晶亮的眸緊閉著,細秀的眉微微蹙起,鴉羽似的長睫輕輕撲扇,末梢掛著細小晶瑩的淚珠,皮膚都透著粉。眼尾的緋色蔓延到雪腮,水潤的唇瓣被他親咬得紅腫,時不時溢出一兩聲他愛聽的細微的呻吟,引誘他親了又親。

葉折瑾親得渾身是火,肌肉繃緊,下身又漲又疼,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摸索到隱秘的粉色小點,從懷中掏出準備的香膏,極具耐心地把那處揉軟、揉濕。

修長手指探了進去,穴內濕熱緊致,如他想象的一樣美妙。帶有薄繭的指腹輕輕轉動摳挖,引得敏感的穴肉霎時絞緊,噴出黏膩的液體,濕了指縫。

“嗯……”季雪滿緩緩睜開眼,面頰潮紅,抓著他的手臂,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無聲似有聲,仿佛在說:快進來。

葉折瑾一顆心頓時跳得厲害。

怎麽會有人這麽招人喜歡?

他再也忍不住,抽出濕黏的手指,蓄勢待發的猙獰巨物抵住微微翕張的小口。

“嗯啊……”季雪滿痛呼出聲,指甲在結實的小臂上劃出一道血痕。

葉折瑾當即不敢再動。

他剛才一挺腰,大半個龜頭卡了進去。

但也只是卡在那。

此時,他握住兩截白嫩的大腿跪坐在那,額角青筋直跳,汗滴不止,不住倒吸冷氣。

“嘶,好緊……”

也好舒服。

這一口穴似有無窮吸力,他僅僅是進去一點,穴肉就嘬咬著龜頭不放,刺激得他腰椎發麻酸爽至極,差點兒當場就這麽交代出來。

葉折瑾無法想象全部進去會是多麽蘇爽快樂。

他很想不管不顧就這樣一沖到底,狠狠貫穿身下這具柔軟的身軀,可季雪滿難耐不適的表情喚回他的些許理智。他俯身親吻對方蹙起的眉心,一點點給予安撫。

但還是年輕。心裏想的是一回事,身體不聽使喚,偷偷摸摸往裏慢慢插是另一回事。

葉折瑾還自以為沒被發現。

交纏的暧昧在夏夜裏變得濃稠,連時間都被無限拉長。就在他竊喜已經進去一半時,季雪滿擡起手推住他的肩膀,指尖發著抖。

他偏過頭,看上去難受得緊,頸上細密的薄汗在月光下閃著透亮的光,紅唇輕啟。

“慢點兒,好久不做了。”

葉折瑾:“……”

葉折瑾:“???”

葉折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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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狗:誰?是誰?你之前和誰做的?啊啊啊我騸了他!(無能狂怒.jpg

阿雪:呵呵,記得說到做到。

最近眼睛感染腫了。我現在覺得我就是一只眼的柯鎮惡,或者說是半瞎了的林平之(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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