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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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滿被葉玨不知廉恥的流氓行徑氣得滿面羞紅,訓斥的聲音都在發抖:“穿件衣服吧你!”

他這一吼,吼得葉玨回過神,一副被誤會的委屈模樣:“我沒衣服穿啊。之前的臟了,不能穿了。”

“?”季雪滿尚不知這人何時養出這等潔癖,而且他每日幫葉玨清潔,那衣服怎就變臟了?

可葉玨不依。在他看來,洗完澡香噴噴的,就是要換幹凈衣衫,要不然這澡就白洗了!

“沒有,你光著吧!”

男人赤身裸體站在屋子中央無絲毫羞恥心地遛鳥的場面,季雪滿覺得再多看一眼就要心梗,直接被子一扯蒙過頭翻身躺下。

留下葉玨呆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光著?好吧,不穿衣服睡覺,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奇怪盯著身下昂揚起立的小兄弟,心道平日早上的病癥今個兒怎在晚上就犯了。

他上手摸了摸,那玩意兒還跳了兩下,更精神了。

葉玨心頭湧起一股怪異的癢感,撓得他有點難受。

季雪滿正面對墻閉眼默念清心咒,忽覺背後一涼,被子掀開涼風灌入,緊接著是一具滾燙的身體貼過來。

“!”他驀地睜開眼。

怒斥的話還沒說出聲,葉玨已經在搖他胳膊:“阿雪,我這裏好難受啊,發疼,我是不是生病了呀?”

“……你下去。”季雪滿不想知道他說的是哪裏。

“可我真的很不舒服。阿雪,阿雪你幫我看看嘛。”

葉玨半躺著俯下身,撒嬌的少年音繞在他耳側,熱氣灼得潔白耳垂通紅。

季雪滿閉眼深呼吸,聲音已有些不穩:“你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是嗎?”葉玨將信將疑,繼續說道:“但我每天早上起來也是這樣,真的不是生病了嗎?阿雪,你從剛才起臉就好紅呀,是不是也病了?”

他真心擔憂,為看得清楚又貼得緊了些,藏在被子下不為人說的部位就這麽直直頂著身側的人。

季雪滿:“!”這是什麽烙鐵極刑!

“葉、折、瑾!”他緊緊摳著被角,幾乎是咬牙說出這三個字。

可被叫到名字的人只是心不在焉地含糊應著:“嗯,怎麽啦?”

此時此刻,葉玨的註意力都在身下,他發現一件新奇的又令他愉悅的事情。

剛才,好像是這樣,蹭一蹭就很舒服……

血氣方剛的傻子看不懂身旁人的僵硬和羞臊,甚至為了讓自己動得更方便,上手扣住那截細腰。

“阿雪……”他的嗓音變得沙啞,聽起來就像情人間的繾綣低語。

“這樣好舒服啊,為什麽呢?”

光裸滾燙的軀體貼得更緊了,哪怕隔著一層衣衫,季雪滿也覺得身後的脊背和腰側快要被燙熟。

腦子變得暈乎乎的,只有那根在不停戳弄自己的肉棍的觸感異常清晰。

季雪滿不知道,葉玨是真傻還是有意為之。

倏地,他一個翻身面朝對方,手臂極力將他推得遠些。

“葉玨,你適可而止。”他壓抑道,同樣忍得痛苦。

葉玨聽到這個名字,茫然一瞬。這些時日,他都快忘掉原名,只記得季雪滿給他起的新名字。

下一刻,這位從小養尊處優的葉家少爺,嬌貴得流露出脆弱情緒:“你生氣了嗎?可是我真的好難受。”

說著,他坐起來,似是為證明自己所言為真,掀開被子就要亮出自己硬挺朝天的兇物。

紫紅的影子一閃而過,季雪滿眉頭一跳,忙從他手裏搶過被子又給他蓋好。

“不知羞恥!”他氣急敗壞地評價。

可傻子哪能聽懂這般文縐縐的批評,見他不高興,更像個犯錯的小孩,垂頭喪氣地坐在床邊。

他上身光著,即便低著頭,腰背依舊挺直。強韌健碩的軀體在宣示主人擁有超於普通人的力量,可事實是,他腦子壞了,現在是個傻子。

這樣淒慘落寞的對比,季雪滿看在眼裏,又心軟了。

他放緩語氣,耐心與他解釋:“你沒生病。真要難受,你自己用手……解決一下。”

葉玨懵懂地眨眨眼,盯著他。

很明顯,他沒聽懂。

教導的責任毫無疑問落在季雪滿身上。他的臉燙到感覺連呼吸都是熱的,手指緊張得發直發硬,艱難蜷曲比劃著:“握住,然後上下動一動。”

葉玨恍然點頭,立即縮手到被中。

季雪滿急忙阻止:“回你地鋪上!”

“好吧。”傻子這回聽他的話,毫不拖泥帶水地掀被起身。

他答應如此幹脆,動作如此迅捷,季雪滿還沒來得及回避,又和那沖天巨物來了個視覺碰撞。

“!”他眼一閉重新躺倒,眼不見為凈。

那邊,葉玨慢騰騰鉆回自己被窩中,失落不舍地看向季雪滿背對他的身影,確定對方真不打算再管他。

沒法,他只能按照季雪滿說的嘗試摸索。

事實上,先前他不是沒碰過,可不得要領。現在他遵循季雪滿告訴他的“竅門”,不多時,還真嘗到一點奇妙滋味兒。

屋內鱗皮粉燈還在燃,夜晚光線明亮。葉玨卻沒有一點在做私密事的自覺,舒服享受的哼唧聲斷斷續續從喉間溢出。

他或許是熱了,也可能是覺得蓋著被子發沈,幹脆裸露在空氣中。

手掌貼著皮肉滑動的聲音越發清亮,“咕啾咕啾”地傳來黏膩水聲。

季雪滿已經在試著倒著背清心咒。

但有什麽用!

他不僅不聾,還耳力極佳,唯一辦法就是封閉五感,不聽不聞。

可是……他不自在摩擦交疊在一起的雙腿,自己也有了反應。

再怎麽說,他也是個男人。

而在這個屋子裏,另一個發情的人,是他喜歡多年的心上人。

怎麽可能不意動……

暧昧的綺念在無限生長,手心的汗濕透了揪住的前襟,季雪滿覺著心裏漲漲的,呼吸變得沈重許多。

即便他知道,他和葉玨絕無可能,還是會忍不住貪戀這一刻的相處。

即便是,他心底的酸澀亦強烈得不容忽視。

忽然,床榻下壓,身旁多了份重量,一只手抓他的肩膀,熟悉的哀求軟語響在耳邊。

“阿雪,不行,還是好難受……”

葉玨不知何時又爬上他的床,下巴墊在他手臂上,不住地磨蹭,乞求對方回頭看他一眼。

他不理解。剛開始那幾下是舒服的,可慢慢地,他動得狠了,那處像是被堵住,逼得他呼吸越發急切難暢。

前一刻,季雪滿還正徘徊在隱秘交織的甜蜜和悲傷中,這下一打岔,所有心思全部飄飛,只剩下無語。

他面無表情坐起身,被子掀開,和葉玨面對面坐著,再看那根似乎更腫些的肉棒時,除了臉還有點微微發熱,心跳有些快以外,已能坦然接受。

“剁了吧。”他麻木提議道。

一回回的,太煩人了,都沒法讓人休息。

葉玨聽了,臉色唰的一白。

認真的嗎?已經病到完全壞掉,需要切除的程度嗎?

他忽地傷心起來,嘴巴一扁,眼眶紅紅的,低頭絞著手指。

季雪滿:“……”這是把人嚇到了?

他微不可察嘆口氣:“照我說的,多弄一會兒,弄出來就好了。”

真就是個孩子心性,季雪滿心驀地一軟,摸了摸小傻子的頭。

葉玨任他揉了兩下,一擡眼,抓著他頭頂的細白手腕拉下來。

“可是我好累,手酸。阿雪能不能幫我呀?”

季雪滿:“?”

不等他回答,葉玨已經拉著他的手握住了那處。

鮮活、跳動,粗硬滾燙的觸感熱度盈滿手心,隨即竄到四肢百骸,登時燒得季雪滿渾身燥熱,方才丟棄的羞恥仿若一瞬間全部跑回來,驚得他迅速想要抽回手跳起躲開。

卻因太慌亂,頭暈腿軟,葉玨將他往回一拽,整個人身形不穩,撲倒在葉玨懷裏。

葉玨順勢摟住他,右手掌則覆上抓住的那只手背,按壓著他緊緊感受。

“阿雪……我疼。”

他哀怨訴說道,毛茸茸的黑色腦袋不安分地窩在季雪滿肩頭,蹭得寢衣衣領敞開,聞到令人舒適的沁心淡香。

這個姿勢糟糕極了。季雪滿幾乎是跨坐在他腿上,因為方才的身體失衡,他下意識抱住男人寬闊的後背。

一團糟的腦子在此時清醒過來。

良久,他深緩吐出一口氣。

“葉玨。”

“……”

“葉折瑾。”

“嗯?”

“你是故意的嗎?”

“故……啊唔!”

季雪滿重重捏了一把被迫塞滿手心的兇物,言語中略帶羞惱的氣忿,又摻雜報覆成功的得意,低聲咬他的耳朵:“落在我手裏,你自找的。”

他緩緩擼動起來,薄汗和滲出的清液浸濕了生澀的表皮,柱身上盤繞錯綜的青筋脈絡根根凸顯,季雪滿指尖擡起,壓住頂端敏感的軟肉壞心眼地摳弄,肉棒在他手裏不自禁又跳動兩下。

葉玨的呼吸緊了,心臟歡舞跳動像是要即刻破出胸腔,漆黑的眸子隱隱泛著猩紅的光芒。

“阿雪……”

他喊得壓抑,灼熱的氣息烙在雪白的脖頸上,尋著那股香,忍不住向下去嗅,濕漉漉的唇流連至鎖骨下,扣住腰肢的左手收不住力地揉捏收緊,將身上人的寢衣揉成一團皺。

季雪滿雙眼緊閉,趴在他肩頭上,鴉羽似的長睫不住輕顫,兩頰潮紅,好看的眉頭蹙著,柔嫩的唇咬出印子,似乎在難以承受這般淩虐。

事實上,這對他而言,的確是另一種折磨。

燈影綽綽,低吟輕哼和急促喘息交織纏繞,靠在一起的額頭不斷有汗珠滴落,順著下頜頸線悉數黏在對方身上。

季雪滿侍弄約有一刻鐘,手腕漸漸發酸,速度和力道都弱了下來,在耐心快要耗盡時,不滿他懈怠的人裹住他的手,反客為主。

“嗯……阿雪……”

終於釋放完,葉玨最後哼哼地快要哭出來,摟著他的腰輕輕顫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莫大的欺負。

季雪滿心臟跳得同樣快,舉起酸麻的左手,腥膻的味道彌漫開來。

他們貼得那樣近,連他的寢衣也沾上許多。

葉玨從他胸前擡起頭,瞥見他緋紅熟透的臉蛋,還有兩瓣被他咬得水光瑩潤的唇。

情不自禁地,他湊上去想要含住嘗一嘗。

卻在擦到嘴角時,被季雪滿一偏頭躲過去。

“好了,現在不難受了。”

季雪滿恢覆往日神態,似乎剛才無事發生過,垂眸看到神情有些受傷的人,眼底是還未消退幹凈的情欲。

他想,或許自己也是如此。

失態且瘋狂,只為一己私欲、一晌貪歡。

“阿雪……”葉玨輕聲喚他,盯著他眼尾下的細小淚痣,不自覺地舔舔嘴唇。

好想舔一舔……

季雪滿受不了他再用這種赤裸不加掩飾的眼神看自己,推開他起身。

他試到身上衣物冰涼黏膩,更加心煩意亂。這下好了,衣裳是真臟了。

他給兩人使了清潔術,確保痕跡和味道都清理幹凈後,剛要趕葉玨下去,又被他拉住手腕。

“阿雪,你不難受嗎?”

葉玨指指對方和他同樣“生病”的部位:“這裏。”

“……”

“剛才一直頂我。”

“……”

“我也幫幫阿雪吧。”

季雪滿:“不想睡覺可以去外面站著。”

葉玨:“!”

他不敢再多嘴,跪坐在床上,垂著腦袋老實得跟個小鵪鶉似的。

季雪滿看他赤身裸體挨訓,這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

但他現在確實累了,不願再跟他掰扯,重新躺倒睡覺。

“阿雪?”葉玨偷偷瞧他,見他眼睛閉上,極輕地喊了一聲試探。

季雪滿似乎已經睡熟,沒有理他。

葉玨忽就松了一口氣,膽子也大起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專屬地鋪,而是輕手輕腳躺在季雪滿身旁,過了片刻,覺得有些冷,還得寸進尺拉過半邊被子強行擠進來。

他這些小動作,季雪滿怎會不知?可他現在眼皮發沈,困到極點,懶得多費口舌。

而且,不願從這場歡夢中醒來的,不止葉玨一人。

將錯就錯、任由沈淪,是他默認。

也只這一次,讓他放縱一回。

迷迷糊糊地,他感覺到有人在掰他的身子。

緊接著,他被摟進一個炙熱赤裸的懷抱。

“阿雪。”

他聽見有人喊他。

正如往日無數個夢境一樣。

溫聲細語、視若珍寶,不似真實。

是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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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狗蛋:哭包攻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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