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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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讓他叫我綰綰。

心口莫名的便湧起了一股熟悉感,總是覺得,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人,用這種口氣喚過我。

只是,我拼命的搜尋了記憶裏的每一個角落,最終都未想起這樣一個人。

忽然又想起,龍軒燁對離末殤的排斥,便只好又改了口。

“離大哥,你還是叫我阿暖吧!”我極為歉疚的開口,這樣的反覆,讓自己看起來有些小人。

離末殤楞了下,隨即似乎便明白了我的意思,應道:“好”

經過剛剛的事情,讓我們倆似乎都有些尷尬了起來,我只好立刻向水井走去。

他默默的跟在我身後,幫我在井裏打了水,倒入盆中。

“阿暖,離某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了。”他不等我回話,轉身便走。

我在心裏輕嘆一聲,不禁暗罵自己。

我剛剛到底是幹了什麽?做人怎麽可以如此的反覆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我似乎並不排斥他叫我綰綰……

對他不同於對龍軒燁的那種男女之情,卻有著莫名的熟悉,好似記憶深處的親人一般。

收回視線,不想讓龍軒燁久等,便端起水盆,向大廳走去。

只是,人一旦有了心事,身邊最親近的人,總是會察覺的。

我才一放下水盆,龍軒燁便握住我的手,擔憂的問道:“綰綰,怎麽了?”

“沒事”我搖頭,表情盡量淡然的沾濕布巾,準備給他凈臉。

“赫連綰綰,是誰說,從今以後要坦誠相對的。”龍軒燁扯住我的手,蹙眉提醒我。

“龍軒燁……”我嘆息一聲,小心謹慎的看著他,“我若是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啊!”

“好,不生氣,你說吧!”龍軒燁似乎很緊張的,在等著我的下話。

“我覺得我好像很久以前,就的認識離末殤的。”我蹙緊眉宇,再次在記憶中搜尋離末殤的身影,可依舊是一無所獲。

“為什麽會這麽想?”龍軒燁的神色視乎更緊張了一分,卻在我探究的看過去時,旋即又恢覆了自然。

“就是覺得他叫我綰綰時,有一股子莫名的親切。”我有些無力的回道。

“什麽?他居然叫你綰綰?”龍軒燁瞬間震怒,好似有人踩到了他的底線一般。

“是我讓他叫的”我連忙解釋,可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似乎更糟糕了。

“你不是說過,只許我一個人叫你綰綰嗎?”龍軒燁咬牙瞪著我,似乎我已經成了一個很可恨的人一般。

“龍軒燁,你別生氣。”我自知自己犯了錯誤,連忙補救,“我已經讓他叫我阿暖了。”

“這還差不多”龍軒燁的火氣,這才去了些,卻還是不忘提醒我,“以後記得少跟離末殤來往些。”

我知道這個男人素來霸道,自己的東西,絕不許任何窺探,更何況是我這個大活人了。

所以,我是可以理解,他這霸道的要求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見我沒有說話,竟是主動解釋道:“他是外臣,你是朕的妃子,免得被那些不知情的人,說了閑話。”

龍軒燁是什麽性格?他會在乎別人的風言風語?

如果有人汙蔑了我和離末殤的關系,他信他會動手殺了那人,卻不信他會為了這事警告我。

所以,他剛剛的解釋,就顯得有些畫蛇添足了。

我不禁嘆息了一聲,心裏有些微的難受起來。

既然說好了要坦誠相對,為什麽還總是要藏著一些秘密,不願意說呢!

我知道,龍軒燁不說的,定然是不能說的。

可到底我和離末殤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和過往?

八歲後,我是定然不認識他的。

難道,我是八歲前認識他的?

也就是說,他是有可能知道我身世的人?

我心下一驚,總是覺得我的身世並沒有當年先皇說的那麽簡單。

先皇說,我是商賈之女,我的爹娘是病死的。

而先皇在沒有做皇帝前,和我爹是至交好友,見我父母雙亡,便收養了我。

真的這麽簡單嗎?

我突然間很怕,很怕,覺得這世間視乎到處都是謊言。

即便摯愛情深,即便已經說好,不再相互隱瞞,到頭來,不過是我們想象中的美好景象罷了。

“綰綰?”龍軒燁喚我一聲,黑眸中,隱隱流轉著擔憂。

“好,我記得了。”我擡起浸濕的布巾,為他凈臉,“我們明日就回皇城了,等我回了宮裏,還哪裏有機會見他啊!”

為求龍軒燁安心,我不得不給他服下一顆定心丸。

但,我心裏,卻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查出個了究竟。

*** *** ***

粥被龍軒燁打翻了,我只好重新再做,然後熱了那些之前炒好的菜。

這次龍軒燁雖然也跟進了廚房,卻很乖的站在一旁,沒有亂動。

本來的早膳是給離末殤準備了一份的,但是經過了剛剛的事情,我沒敢叫他過來一起吃,怕龍軒燁會誤會。

算了,反正他也餓不到,外邊還有那麽多屬下,自然會準備吃的。

吃過了早膳,我與龍軒燁便手挽著手,去了集市。

一路上走走逛逛,我開心的逛遍每一個攤子,卻只是看看,很少買。

我若是有一日去了,留太多的東西給龍軒燁,只能讓他睹物思人。

“夫人,渴了沒,為夫帶你去那邊喝茶吧!”龍軒燁用手攥住衣袖,輕輕的為我拭去額角的薄汗。

“好啊!”我挽著他的胳膊,嘻嘻的笑,開心的跟上他的腳步。

只是,才走出兩步,耳邊卻陡然響起龍軒燁的提醒聲,“小心”。

頃刻,他抱著我,迅速的轉身,將我緊緊的圈在了懷中。

“將人交出來,我們不想殺人。”幾個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在鬧市裏,長劍出鞘,直指我和龍軒燁。

只是,她們讓龍軒燁交的人是誰?難道是我?

“你們確定,在鍙國的地界,也能帶走朕的人?”龍軒燁輕蔑而笑,冷聲反問道。

“主子交代,若是帶不走主子想要的人,就血洗漓州城。”帶頭的白衣女子,一臉的清冷,唯一露在外邊的眼中,卻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好狂妄的口氣”龍軒燁冷寒的低喝一聲,便對身後一擺手。

頃刻間,從空中跳出了許多黑衣錦衛,擋在了我和龍軒燁的身前。

“殺”帶頭的白衣女子一擺手,其他幾個女子,竟是不迎戰龍軒燁的錦衛,而是揮舞著長劍,向那些手無處鐵,四處逃散的百姓看去。

鮮紅的血,染紅了我的視線,我楞楞的看著那些女子的勝雪白衣頃刻間,便被鮮血染紅。

一只大掌忽然擋住了我的視線,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安慰聲,“別看了,我們走。”

隨即,我的身子騰空而起,而那只大掌,一直擋在我的眼前,直至回到了飄雪的酒肆,才落下。

“龍軒燁,他們要的是什麽人?”我緊緊的抓住龍軒燁的衣袖,心在顫抖。

不要是我,不要是我,我不想真的做紅顏禍水。

“是墨非,晟國以為我囚禁了他。”龍軒燁幾乎未曾猶豫,便回了我。

我並沒有因此而安心,而是相反的,確定了他們要的人,定然是我。

怎麽可能是墨非呢!

晟國就算是想要人,至少也會先禮後兵,不會用這種血洗漓州城的辦法。

“綰綰,你不信我?”龍軒燁蹙眉,故作不悅的問道。

“我信”我說了違心的話,我還是說了違心的話。

為什麽坦誠的愛一次,就這麽難……

龍軒燁,是不是因為綰綰在你的心裏不夠強大,所以你才會事事對綰綰隱瞞。

你因為這是保護,可於而言,卻是一次次的傷害和心傷。

“好了,乖,別想這麽多了,你的身子不好,早上又起那麽早,回房午睡一會兒。”龍軒燁半哄,半抱的將我帶回內院的房間。

我很順從,乖乖的拖鞋上/床,靠近他的懷中,裝作熟睡。

龍軒燁還真是有耐心,大約等了半個時辰,才低聲喚我,“綰綰”

喚了幾聲,見我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才穿了鞋子下床,輕輕拉開門,再輕輕的關上。

“好好保護娘娘,若是有什麽閃失,你們都給朕提頭來見。”刻意壓低,卻冷冽得徹骨的命令聲在門外響起。

“是,屬下遵命。”門口幾道聲音響起,可見留下來保護我的人,不是一個兩個。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會讓龍軒燁如此?

直到龍軒燁的腳步聲消失,我才從床上坐起,靜靜的陷入了一個人的思緒中。

大概是過了一個時辰,門外才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皇上會交出娘娘嗎?”離末殤的聲音裏帶著很覆雜的情緒,似乎希望龍軒燁交出我,又怕龍軒燁交出我一般。

“你覺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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