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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迷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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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非常痛,頭似乎要炸掉。

在非常不舒服的狀態中,她睜開眼睛。

“若兒,醒了”亦然看著她,笑著,溫柔愛憐。

“先別起來。”亦然按著她,目光裏有愧疚,“傷口流出許多血,醫生剛剛為你縫上”。

尤若重新坐下,亦然為她蓋好被子,坐在她旁邊。

“我的爸爸。。。”尤若看著亦然,被亦然止住了後面的話“他沒事”。

“我能看看他嗎?”。

亦然的手輕輕撫著尤若的額頭,頭埋在尤若的肩窩,“若兒,可不可以不要提他,我只想要與你在一起”。

尤若微微偏過頭,看著他,安靜的樣子,閉著眼睛。

尤若沒有再說話。

亦然待在尤若身邊,看著她。

直到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

尤若迷迷糊糊睡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還在哭。

她睜開眼睛,身下流了許多血,真的許多。

她的爸爸,就在不遠處。鮮血淋淋的大哭著,被人用鞭子抽,刀子刺。真疼。

她跑過去,拉著爸爸。

爸爸的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一直流著血,頭發與血混在一起。

“救救我。尤若,救救我。很疼”。聲音嘶啞,像是火烙過一樣,刺耳恐怖。

尤若哭著,掙紮著睜開眼睛。

房間裏沒有一個人,冷汗流出許多。她擦擦汗,擦掉眼淚。

“亦然”她喊了一聲,沒有動靜。

“亦然”起身,她得去找他,求他讓她看看爸爸。

走過整個別墅,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外面,夜色正濃,燈光流竄。

她拿起一旁的電話,默默的打著年少時一直緊記著的號碼。

長時間的無人接聽,第二遍打過,一個女人接上。

“餵”。尤若微顫著說道,“亦然在嗎?”。

“你是尤若”對方問著,然後笑起來“知道我是誰嗎?”。

“讓亦然接電話,我要見他”尤若不管她是誰,她只想見到亦然,讓他帶她去見自己的爸爸。

“亦然現在沒空。他在洗澡。”女人洋洋一笑,“要想找他,你來‘與夜’”。

之後是電話聲冷冷掛斷的聲音。尤若呆了呆,然後往外走去。

冬天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一整個冬天都是冷的。

現在到了春天,還是那樣的冷。

尤若穿著她的白色睡衣,在風中,腳步微微搖晃。

車來來去去,從她身邊經過。

“與夜”,她打聽了好幾個人,最終在一家安靜的,閃著暗色燈光的地方停下。

走進去,卻是混亂至極。

沸騰的人群扭著軀體,在燈光下,如同瘋子一樣跳舞。

酒味肆意蔓延。

尤若驚恐的看著周圍,她必須得找到亦然,看看爸爸才能安心。

走過混亂的人群,有人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尤若轉過臉,一個喝

的爛醉的胖子。

尤若皺著眉走過,那個胖子跟了上來,拉著她的手。

“我有...很多錢,我..包你”說著,湊著他的嘴上來。

尤若一把推過,人倒在地上。尤若面色蒼白的看著他,然後往前跑去。

走到一側的樓梯旁邊,尤若往上走去,被一個保鏢之類的人攔住,問有沒有預定。

尤若搖搖頭,她說她找人。

那人拒絕了她。

尤若看著上面,退了幾步。之後,趁著那個保鏢不註意,猛然往上沖去。

“小姐”後面保鏢追著,尤若快速跑上去,拐過彎,喊起來“亦然,亦然”。

“小姐”那個保鏢追前來,拉住尤若。

“亦然”尤若拼了命的喊著,那個保鏢拖住她,捂著她的嘴,往下走去。

“放開我”尤若搖著頭,話喊不出來,最終找準地方,咬住保鏢的手,保鏢甩開她,尤若倒在地上。

“這不是尤若小姐嗎?怎麽在這裏?”。一雙腳出現在尤若的身邊。

“亦然,我要見亦然”尤若起身,急急拉住伊洛,“讓我見見亦然”。

“想見他”伊洛一腳將她踢開,然後用腳將她的下巴擡起來,“可是他不想見你”。

尤若抓著她,“我只跟他說一句話。求求你,讓我見見他”。

“我說了,亦然不見你”伊洛提高聲音,一腳將尤若踢開,“就想這樣拉緊亦然,先去練好床上功夫”。

“讓我見見他,我要見爸爸”尤若跪著到了她的面前,“我要見見爸爸”。

“爸爸?”伊洛笑著回過頭,“你爸爸,我竟然忘了”。

“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伊洛嬌笑著湊□,將嘴搭在尤若嘴邊,“其實。。。”。

“伊洛”身後響起亦然的聲音,伊洛沒有再說下去,笑著站在原地。

“亦然,你怎麽這麽遲才出來”伊洛走到亦然身邊,手纏住亦然的胳膊,來了個長吻。

“都說你不想見她了,還這麽死皮賴臉的”伊洛撒著嬌,貼在亦然的身上,“你抱我回去吧。剛才還沒玩盡興呢”。

亦然抱起她,看了眼尤若,然後帶著伊洛往裏面的一個房間走去。

“那位兄弟,麻煩將她拖出去”伊洛懶洋洋的來了一句。之後,保鏢開始拉尤若。

“亦然”尤若撕心裂肺的大喊著,眼淚直直流下“讓我見見爸爸”。

保鏢將她往外拖去,她爬在地上,“求求你,讓我見見爸爸”。

身上的傷口有了撕裂的嫌疑,她的腹部很疼,心呢?不太清楚。

“停下”一個聲音出現在尤若耳邊。

那個保鏢停下來,尤若依舊爬在地上,眼淚模糊。

“尤小姐”。尤若透過模糊的雙眼,看到了信流。

信流將她拉起來,“我送尤小姐回去”。

尤若搖搖頭,微微顫著身子,嘴動了動“謝

謝”。然後轉過身,臉上有冷汗出現,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去。

手捂住腹部,那裏疼的要命。迷迷糊糊下了臺階,經過混亂的人群,有人撞了一下她,跌倒,起身,走出去。

春天到了。確定是春天嗎?

車聲依舊吵鬧,氣候依舊冷的讓人發顫。

在冷漠的燈光中,尤若單薄的白色睡衣,與她消瘦瘦小的身體連在一起,隱隱晃動,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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