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沈國公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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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解的看著那個個頭高大的丫鬟，讓她拿喜服怎麽往外走，喜服不是送進了國公府嗎？
只見月影走到國公府左邊高墻邊，一掌拍在墻上，震的墻上的積雪紛紛落下，之後又到右邊高墻，同樣一掌震落積雪。
在雪落下之後，本是灰白色的墻，卻呈現出紅色來，眾人仔細一看，發現那竟是喜服，而且隨著墻上的雪掉落，一排排過去，高墻上緊挨著全是喜服，遠遠看去紅艷艷一片，不知是詭異還是美艷。
昨兒夜裏一夜暴雪，按照墻上雪的厚度，能夠將喜服原本的顏色蓋住，必是剛入夜就掛了上去。
眾人面面相覷，這......
“選吧。”方茗曦丟下兩個字，帶著丫鬟進了國公府。
看著敞開的大門，圍觀百姓偷偷去看軒王，想知道此時軒王是個什麽表情，然而出乎眾人意料，軒王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方大姑娘這是什麽意思？”
“方大姑娘哪兒來的膽子敢戲弄軒王？”
“唉！白白糟蹋這麽多喜服。”
“哼，她自己不知好歹了，矯情。”
“軒王英明神武，豈容她這般戲弄，軒王定會給她好看。”
......
“哎，軒王走了，這是不娶了？”
“軒王這是什麽意思？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氣急了吧。”
“哼，作，把軒王惹怒了吧，該。”
......
各種聲音紛紛響起，有純粹看熱鬧的，有起哄的，也有憤憤不平的，但這些對當事人都無關痛癢。
月笙一邊烹茶一邊看著門口方向，一不小心茶水濺出燙到了手背，“啊。”
“小心點，快擦擦。”月歌忙掏出繡帕替月笙擦掉她手背上的水漬，見並不是很嚴重倒也無需上藥膏，“你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還一直盯著門口看？看了一上午也沒見有什麽啊。”
說著還順著月笙之前的視線看去，卻發現院門口出現兩個身影，用手靠了靠月笙的手臂，“舅夫人來了。”
月歌話音剛落，她人已經迎了出去，“舅夫人您來了，快進屋。”
沈國公夫人由著月歌攙扶著，一邊同月歌往屋裏走，一邊開口問道，“曦兒在做什麽？”
“姑娘在看書呢。”
看書？沈國公夫人表示自己受驚了，這外面都鬧翻天了！還有閑情看書？看的哪門子書啊。
那一百套喜服至今還在那墻上掛著，老爺剛被宮裏請了去，她這也是擔心所以才來尋方茗曦，據宮裏來人說，彈劾方茗曦的奏折堆得山高，不過聖上壓著沒發。
想想今日之事，想來明日那彈劾的奏折更是多不勝數，就是不知道壓不壓得住了。
“姑娘，舅夫人來了。”
方茗曦聞言將手中的書收入儲物袋，剛起身便見沈國公夫人邁步過了門檻，“舅母怎得冒雪親自來了。”
沈國公夫人身上披的深色大氅上落著還未熔化的點點白雪，想來是來的急，傘都未打。
扶著沈國公夫人坐下，方茗曦讓月笙上茶，“舅母快嘗嘗，雪水煮茶，取其梅芯尖兒上的那點雪，為此差點把月笙和月歌凍壞了。”
見她這般極力推薦，沈國公夫人捧在手心的茶，不嘗也要嘗了。
跟著沈國公在外生活了十年，原本那點貴女的矯情早被消耗光了，對喝茶也沒有了當初的那般計較，只道是好茶便是。
方茗曦在沈國公夫人旁邊的位置坐下，也淺淺的喝了一口茶，回想以前，生活哪有這般細致，結丹之後更是辟谷不在進食，雖然她偶爾會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去吃那些帶靈氣的食物，但比起人間美味來說，還是差了那麽幾分，許是不如人間有生氣。
手中把玩著杯子，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她如今已經完全習慣被人伺候，習慣了身邊的幾個丫鬟，若是自己走了，她們該何去何從？
“曦兒？曦兒？”沈國公夫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卻發現方茗曦並沒有搭話，一看發現她竟不知在想些什麽，完全沒有在聽。
月歌站在方茗曦身後，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方茗曦回神，“舅舅進宮想來不會有什麽事的，舅母無須擔心。”
“......”沈國公夫人很無奈，她不是擔心這個，沈國公好歹有軍功在身，而且當年老國公的事有聖上的手筆，聖上還不敢動沈家，可方茗曦不一樣，一旦軒王有什麽念頭，他們難以預料。
遣退丫鬟，沈國公夫人低聲開口，“曦兒，你跟舅母說說，你是真的不想嫁給軒王嗎？”
方茗曦擡眼看著沈國公夫人並不作答。
沈國公夫人伸手拍了拍方茗曦放在桌上的手，語重心長道，“你若真不想嫁，那便走吧，我與你舅舅雖然不知為何軒王這般好說話，但他貴為王爺，手裏的兵權不比你大舅舅少，一旦他發落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我走了，你們怎麽辦？”方茗曦定定的看著她，突然很想知道沈國公夫人的回答。
沈國公夫人笑笑，笑容中帶著堅定且悲涼，“我跟你大舅舅活了一把歲數了，什麽沒有經歷過，早就看開了，而且當年的事也找到兇手了。至於晨哥兒和思思，我們會安排他們走的，就是苦了你二舅舅他們，到時候信送快些，想來能走掉。”
“舅母不想知道我為何屢次不願意上花轎嗎？”對沈國公夫人的回答，方茗曦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悲喜。
沈國公夫人神情平靜又柔和，“你自然有你的道理。”
方茗曦笑笑，笑容帶著溫柔，看了眼屋外的雪，輕輕喃語，“真好。”
聲音太輕沈國公夫人沒有聽清，剛要開口詢問，便有人匆匆而來，“夫人，表姑娘，宮裏傳消息，說聖上將國公爺留在宮裏下棋，今日就不回來了。”
沈國公夫人心裏咯噔一聲，看了眼方茗曦，雙唇微張，卻終究沒有說出話語來。
方茗曦將沈國公夫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而她自己的態度說不出的隨意，亦看不出急躁來，“聖上好雅興，想來大舅舅明日應該就能從宮裏回來了，舅母無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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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月影走到國公府左邊高墻邊，一掌拍在墻上，震的墻上的積雪紛紛落下，之後又到右邊高墻，同樣一掌震落積雪。
在雪落下之後，本是灰白色的墻，卻呈現出紅色來，眾人仔細一看，發現那竟是喜服，而且隨著墻上的雪掉落，一排排過去，高墻上緊挨著全是喜服，遠遠看去紅艷艷一片，不知是詭異還是美艷。
昨兒夜裏一夜暴雪，按照墻上雪的厚度，能夠將喜服原本的顏色蓋住，必是剛入夜就掛了上去。
眾人面面相覷，這......
“選吧。”方茗曦丟下兩個字，帶著丫鬟進了國公府。
看著敞開的大門，圍觀百姓偷偷去看軒王，想知道此時軒王是個什麽表情，然而出乎眾人意料，軒王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方大姑娘這是什麽意思？”
“方大姑娘哪兒來的膽子敢戲弄軒王？”
“唉！白白糟蹋這麽多喜服。”
“哼，她自己不知好歹了，矯情。”
“軒王英明神武，豈容她這般戲弄，軒王定會給她好看。”
......
“哎，軒王走了，這是不娶了？”
“軒王這是什麽意思？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氣急了吧。”
“哼，作，把軒王惹怒了吧，該。”
......
各種聲音紛紛響起，有純粹看熱鬧的，有起哄的，也有憤憤不平的，但這些對當事人都無關痛癢。
月笙一邊烹茶一邊看著門口方向，一不小心茶水濺出燙到了手背，“啊。”
“小心點，快擦擦。”月歌忙掏出繡帕替月笙擦掉她手背上的水漬，見並不是很嚴重倒也無需上藥膏，“你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還一直盯著門口看？看了一上午也沒見有什麽啊。”
說著還順著月笙之前的視線看去，卻發現院門口出現兩個身影，用手靠了靠月笙的手臂，“舅夫人來了。”
月歌話音剛落，她人已經迎了出去，“舅夫人您來了，快進屋。”
沈國公夫人由著月歌攙扶著，一邊同月歌往屋裏走，一邊開口問道，“曦兒在做什麽？”
“姑娘在看書呢。”
看書？沈國公夫人表示自己受驚了，這外面都鬧翻天了！還有閑情看書？看的哪門子書啊。
那一百套喜服至今還在那墻上掛著，老爺剛被宮裏請了去，她這也是擔心所以才來尋方茗曦，據宮裏來人說，彈劾方茗曦的奏折堆得山高，不過聖上壓著沒發。
想想今日之事，想來明日那彈劾的奏折更是多不勝數，就是不知道壓不壓得住了。
“姑娘，舅夫人來了。”
方茗曦聞言將手中的書收入儲物袋，剛起身便見沈國公夫人邁步過了門檻，“舅母怎得冒雪親自來了。”
沈國公夫人身上披的深色大氅上落著還未熔化的點點白雪，想來是來的急，傘都未打。
扶著沈國公夫人坐下，方茗曦讓月笙上茶，“舅母快嘗嘗，雪水煮茶，取其梅芯尖兒上的那點雪，為此差點把月笙和月歌凍壞了。”
見她這般極力推薦，沈國公夫人捧在手心的茶，不嘗也要嘗了。
跟著沈國公在外生活了十年，原本那點貴女的矯情早被消耗光了，對喝茶也沒有了當初的那般計較，只道是好茶便是。
方茗曦在沈國公夫人旁邊的位置坐下，也淺淺的喝了一口茶，回想以前，生活哪有這般細致，結丹之後更是辟谷不在進食，雖然她偶爾會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去吃那些帶靈氣的食物，但比起人間美味來說，還是差了那麽幾分，許是不如人間有生氣。
手中把玩著杯子，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她如今已經完全習慣被人伺候，習慣了身邊的幾個丫鬟，若是自己走了，她們該何去何從？
“曦兒？曦兒？”沈國公夫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卻發現方茗曦並沒有搭話，一看發現她竟不知在想些什麽，完全沒有在聽。
月歌站在方茗曦身後，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方茗曦回神，“舅舅進宮想來不會有什麽事的，舅母無須擔心。”
“......”沈國公夫人很無奈，她不是擔心這個，沈國公好歹有軍功在身，而且當年老國公的事有聖上的手筆，聖上還不敢動沈家，可方茗曦不一樣，一旦軒王有什麽念頭，他們難以預料。
遣退丫鬟，沈國公夫人低聲開口，“曦兒，你跟舅母說說，你是真的不想嫁給軒王嗎？”
方茗曦擡眼看著沈國公夫人並不作答。
沈國公夫人伸手拍了拍方茗曦放在桌上的手，語重心長道，“你若真不想嫁，那便走吧，我與你舅舅雖然不知為何軒王這般好說話，但他貴為王爺，手裏的兵權不比你大舅舅少，一旦他發落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我走了，你們怎麽辦？”方茗曦定定的看著她，突然很想知道沈國公夫人的回答。
沈國公夫人笑笑，笑容中帶著堅定且悲涼，“我跟你大舅舅活了一把歲數了，什麽沒有經歷過，早就看開了，而且當年的事也找到兇手了。至於晨哥兒和思思，我們會安排他們走的，就是苦了你二舅舅他們，到時候信送快些，想來能走掉。”
“舅母不想知道我為何屢次不願意上花轎嗎？”對沈國公夫人的回答，方茗曦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悲喜。
沈國公夫人神情平靜又柔和，“你自然有你的道理。”
方茗曦笑笑，笑容帶著溫柔，看了眼屋外的雪，輕輕喃語，“真好。”
聲音太輕沈國公夫人沒有聽清，剛要開口詢問，便有人匆匆而來，“夫人，表姑娘，宮裏傳消息，說聖上將國公爺留在宮裏下棋，今日就不回來了。”
沈國公夫人心裏咯噔一聲，看了眼方茗曦，雙唇微張，卻終究沒有說出話語來。
方茗曦將沈國公夫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而她自己的態度說不出的隨意，亦看不出急躁來，“聖上好雅興，想來大舅舅明日應該就能從宮裏回來了，舅母無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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