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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我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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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墨看著方茗曦,不知怎的心裏抽的疼,可張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麽來安慰她。

“你在這裏。”突然,一黑衣男子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語氣清冷,但話語中濃濃的擔心並不難聽出。

其他修士面面相覷,此人悄無聲息出現,修為探查不到,定然是個高手,眾人均不言語,同時在心中猜測此人的身份,或許是玉泉宗某位長老也說不定。

黑衣男子臉上帶著銀色面具,他只註意到方茗曦,在看見地上屍體時,微微皺眉,不過因他帶了面具,沒人知道他此時的表情。

忽然,男子一揮手,頃刻間,四下變得安靜極了,圍觀修士全不見了,就連方茗曦懷中的人也不見了。

方茗曦立刻慌了,母親,母親......

“曦兒,醒醒,這是幻覺。”黑衣男子雙手扶著方茗曦的手臂,讓她安靜下來。

可方茗曦此時就如著了魔一般,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顧不上。

黑衣男子二指並攏點在方茗曦的眉心,一陣白光閃過,方茗曦陷入昏迷,男子忙將她接住抱入懷中,動作輕柔的仿佛呵護至寶,舍不得弄碎。

月色正濃,照耀在兩人身上泛著銀白色的柔光。

——————

“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擔憂,其中竟有自責之意。

方茗曦睜開眼,入目是一雙擔憂的眸子,俊朗的臉上也不知幾日未打理了,下巴上冒出胡茬來。

“來。”軒王伸手將方茗曦扶起來,將她抱在懷中,“可有哪裏不舒服?若是不適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父王,娘親醒了嗎?”浩兒從窗戶處探頭,見方茗曦睜開眼,當即從窗戶翻了進來,“娘親,你擔心死浩兒了。”

說著一頭撲進方茗曦懷中,方茗曦忙伸手抱住他,“慢點,別傷著了。”

浩兒摟著方茗曦的脖子,小嘴嘟著甚是委屈,“娘親,浩兒怕。”

“不怕,不怕。”一只手抱著浩兒,另一只手輕輕扶著他的頭,柔聲安慰。

軒王伸手將浩兒從方茗曦懷中拎出來,“別打擾你娘休息,出去。”

浩兒嘟嘟嘴,憑啥你就可以打擾,壞人。

偏在自家父王的眼神下,他不敢造次,一步三回頭怎麽進來的,怎麽翻窗出去了。

軒王伸手拂過方茗曦額前秀發,眸中皆是溫柔,“是我大意了,以後不......曦兒?”

低頭看著自己腹部,一柄匕首鋒利刺入,血順著手柄流入指尖,方茗曦手上沒有絲毫留情,匕首的刃全部刺入軒王的身體,“孽障,你吃我娘親的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

月歌和月笙聽聞姑娘已經醒了,雖說軒王在屋裏,可她們擔心姑娘,便也顧不得了,忙推開門進來,“姑娘......啊——血。”

浩兒本在等機會,誰知道月笙和月歌突然大叫,忙進了屋裏,一進去便看見自家娘親拿著匕首刺中他爹。

月笙和月歌起初只是被血嚇到了而已,等反應過來之後,月歌心裏有一種痛快的感覺,她對滿月樓的事至今還耿耿於懷,雖說浩兒說那絕不是軒王,且軒王出現之後的表現也確實不太一樣,可她還是覺得不太相信。

“姑娘,你這是做什麽?你怎麽可以......姑娘,快松手,別讓匕首傷著你。”月笙上前去勸說方茗曦,同時想要將她的手從匕首上拿開,可偏方茗曦力氣大,就是不松手。

軒王捂著腹部的傷,另一手擡手撫過方茗曦的臉,“你終究舍不得殺我。”

“我一定殺了你替我娘報仇。”方茗曦雙目泛紅,那眼中的殺意不加掩飾。

“那你為何不刺這裏。”軒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方茗曦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皺,心底閃過一絲詫異,她也很疑惑,明明那麽恨眼前的人,可為何沒有直接刺中他的心臟,就像他拿走母親的心臟一般,一擊斃命。

“你們都先出去。”軒王的話一出口,月笙和月歌相視一眼,如今這情況......

浩兒給兩人使眼色,三人出去後均趴在門口偷聽。

“軒王不會有事吧?”月笙擔憂道,姑娘怎麽一醒來就對軒王出手?不過一想到滿牙月樓的事便也就釋懷了,不過軒王這黑鍋背的,好同情他。

浩兒小手搖擺,“放心吧,父王死不了,小傷而已。”

月笙、月歌:“......”

過了好一會兒,月歌忍不住開口,“你們聽到聲音了嗎?為什麽我一點聲音也沒有聽見?”

月笙和浩兒齊齊搖頭,他們也沒有聽見。

這墻角一聽便是一晚上,然而......屋裏一點聲音都沒有,到最後月歌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什麽聲音也沒有,為什麽我們還要守在這裏?”

“姑娘刺了軒王一刀。”月笙道。

“是啊,真解恨。”在月笙和浩兒的註視下,月歌摸摸鼻子,“我是說,真可憐。”

“......”

翌日一早。

月笙和月歌端著銅盆推開屋門,對於看見軒王半裸著躺在軟塌上,均移開了眼。

軒王的腰間纏著白紗,隱約可見少量血跡,不過傷口是包紮了的。

兩人對視一眼,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麽了,明明姑娘對軒王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怎麽他們出去後又沒有聲音,早上軒王的傷口也包紮了,還留在姑娘的閨房睡了一晚上,這......

方茗曦見月笙和月歌進來,指著軒王開口,“他那傷是我捅的?”

二人:“......”

姑娘,一個晚上而已,你怎麽就失憶了?不過兩人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確實是你捅的,昨兒親眼見的。

軒王慵懶的眸子半睜開,略顯委屈道,“傷口疼。”

方茗曦還是不信是她動的手,就算她再怎麽不喜歡這張臉,也不會無緣無故捅他,“肯定是你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不然我不會動手。”

“......你這口氣是不打算負責了?昨天晚上誰信誓旦旦說會負責的?”軒王邪魅的揚了揚眉,大有你敢賴賬試試的意思。

方茗曦起身穿好衣服坐到梳妝臺前,“那我也說了啊,是我傷了你才負責,可怎麽就能證明是我捅的你?你們說,那傷確定是我弄的?”

月笙和月歌對視一眼,很堅定的一致搖頭,“不是,軒王昨兒來就那樣了。”

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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