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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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突然凝結，安靜的詭異。
“以前每年也會回盛京來，但都沒有機會來大明寺，聽說大明寺風景一絕，這次可絕對不能錯過。”二姑娘含笑，打破這詭異的局面。
二房一直在外放，每次回盛京待的時日也不長。
方老夫人信道，來大明寺的機會並不多，她說的倒是大實話。
“那二妹妹可要好好看了，咳咳......記得小時候......咳咳......二妹妹的丹青可是姐妹幾人中最好的，這麽多咳咳......多年了，肯定越來越好。咳咳......我現在拖著這副病怏怏的身子，想出去走走看看都難，咳咳......二妹妹可否將風景畫下來，咳咳，讓我也看看。”方茗曦一大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再加上她的咳嗽，讓聽的人極其難受。
除去四姑娘，其他幾人不著痕跡的用繡帕掩了掩鼻子，眼底的嫌棄不言而喻。
七姑娘表現甚為明顯，還瞪了方茗曦一眼，好似在怪她拖著一副病怏怏的身子，還與她們說話，若是傳染了可怎麽好。
“大姐姐擡舉我了，我們這裏要數丹青最好的，肯定是蓮兒表姐，聽說蓮兒表姐可是盛京才女呢。”
才女二字咬的極重，那不言而喻的諷刺呼之欲出，知道姜蓮兒做過些什麽事情，自然而然對她鄙視。
姜蓮兒擡眸看著二姑娘，眸中溫和眼底卻閃過一絲警告，對二姑娘的話不反駁也不辯解。
對於姜蓮兒的警告，二姑娘只是含笑。
“這還用說？風箏節上，若不是被人滴了墨汁，第一名可是我表姐的。”七姑娘仰著臉得意道。
二房對此到知曉的不夠清楚，不過大房的人都是知道的，畢竟姜蓮兒贏來的那套藍水晶面飾可不假。
二姑娘的臉色微僵。
“二姐姐，我與你一道吧，大明寺我也沒有來過，想四處走走。”四姑娘起身說道。
有人將話題岔開，二姑娘樂的這樣，“說的是呢，聽說大明寺很大，等看完了美景再去山下的廟會轉轉，定是有趣。”
四姑娘本是想離去，她見方茗曦的臉色越發不好，便想著不打擾大姐姐休息，經二姑娘這麽一說，到讓她來了興趣。
六姑娘也起身，“二姐，四姐，咱們快走吧，不然趕不上廟會了。”
姜蓮兒穩坐在椅子上，端過茶杯小抿了一口，問聲細語道，“六妹妹別急，聽說這廟會逢雙便有。”
她們要在大明寺帶上幾日，何時看廟會不能看，軒王卻不是想見便能見的。
“趕巧不如趕早，二姐姐、六妹妹，你們說呢？”
廟會確實隨時有，可偏偏今日便是，為何不趁早去看了呢。
從來不冒尖的四姑娘，竟第一次反駁了姜蓮兒的話。
“四妹妹說的是。”二姑娘含笑應道，轉頭看向方茗曦，“剛剛答應大姐姐的事，蕓兒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會完成，大姐姐安心養病便是。”
六姑娘笑盈盈站在二姑娘身旁，“大姐姐，我們去廟會給你帶好玩的回來。”
“好，那我便等著，三位妹妹路上小心些，多帶些丫鬟婆子。”方茗曦含笑，輕言輕語，到沒出現那咳的難受的情況，“月歌，送三位姑娘回去。”
“不了，我們知道路，月歌還是快扶大姐姐去休息吧。”說著忙推辭。
三人結伴離去。
這三人一離去，其他幾人沒理由再留下打探消息，方茗曦的情況看著也不太好。
“姑娘，藥煎好了，喝了藥就睡一覺吧，大夫說你不能久坐，多休息對身體好。”月歌端著藥進來。
這些藥是之前大夫開的，每日都會煎，只是都沒有進方茗曦的肚子。
姜蓮兒幾人對視一眼，饒是姜蓮兒想賴著臉皮耗下去，也抵不過七姑娘想去廟會的心，最終也紛紛離去。
在她們離去後，月影忙將院門給關上。
月歌順手將藥碗放在旁邊的桌上，“就差把想法寫在臉上了，哼。”
明知道她家姑娘‘身子不好’，還要來吵姑娘，誰不知道她們安的什麽心啊。
“浩兒睡的可好？有沒有吵醒他？”這座院子是單獨的，待客休息的地方相隔很近，姜蓮兒她們剛剛說話沒有刻意小聲，到有些擔心浩兒被她們吵醒。
“沒有，奴婢去看了，浩兒少爺睡的可熟了。”月歌將那碗漆黑的湯藥端出去倒掉。
在門口遇到拿著包袱的孫嬤嬤，不由一楞，開口問道，“嬤嬤，你拿著包袱這是要去哪兒？”
孫嬤嬤張張嘴，最後看向屋裏，“姑娘歇息了嗎？”
“孫嬤嬤有話進來說吧。”
屋裏傳來方茗曦的聲音。
“嬤嬤快進去吧。”月歌讓開些，轉身從另一邊端著藥去倒掉。
孫嬤嬤拿著包袱有些惆悵的走了進去，“姑娘，老奴打算現在就去給先夫人點一盞長生燈。”
“嬤嬤有心，早去早回。”方茗曦淡淡的看著她，神色淡然不見一絲雜色。
孫嬤嬤抓著布包的手一緊，從姑娘將她帶回方家，她便知道大姑娘不一樣了，雖說她以前奶過大姑娘，可是現在的大姑娘，她只需靜靜的看著你，你便無處遁形。
“......是，老奴告退。”孫嬤嬤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看著孫嬤嬤走遠的背影，方茗曦收回眼神，轉身進了屋裏。
床上，浩兒安睡的模樣讓她的心驟然間只剩下安寧，那種舒適的寧靜，仿佛只需要看著他，她便覺得滿足。
“姑娘，孫嬤嬤拿著個包袱去哪兒啊？”月歌看到孫嬤嬤背影匆匆離去，急忙進來問道，孫嬤嬤是家奴，而且是姑娘的奶娘，這麽急匆匆的要去哪兒啊？
“她去做一些她覺得會安心的事。”
方茗曦一邊輕拍浩兒的背，一邊輕聲說道。
原本她是打算帶月笙出來的，月笙做事穩妥，比月歌要好上一些，不過在臨行前一晚上，孫嬤嬤親自來求她，求她給先夫人，也就是沈氏點一盞長生燈，這事原本是她這個身為女兒的人做的，不過方茗曦轉眼一想，便同意了。
當時她便覺得孫嬤嬤有些蹊蹺，卻也沒有過問，就是不知孫嬤嬤這趟非要來的目的為何。
陪著浩兒午覺過後，兩人坐在檐角下賞花，小院的花都被精心打理過，雖不甚名貴，卻是別具一格，愜意之情很是閑適。
院門一直關著，月影從外進來之後眉間帶著怪異，看見月歌之後忙拉住她，“月歌姐姐，你不是說軒王給主人安排的這個院子很好很安靜嗎？可是從午飯過後，來來往往好多人從門前走過，吵吵鬧鬧的，一點都不安靜。”
月歌伸手戳了戳月影的額頭，“這裏當然安靜了，只是有些人不希望姑娘安靜罷了，你只需要看好門就可以，別將外人放進來擾了姑娘的清幽。”
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院門，月影似懂非懂，但臨行前姐姐叮囑過，要她照顧好主人，“哦，月歌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門，決不會放任何人進來。”
正說著，院子的門被敲響，月影轉身便走到門邊，隔著院門開口，“誰啊？”
“是月影施主？小僧悟能。”
月影回頭看了眼月歌，悟能她知道，上午才見過，不過剛剛才得了吩咐不能放人進來。
月歌無語，“悟能小師傅不一樣，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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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年也會回盛京來，但都沒有機會來大明寺，聽說大明寺風景一絕，這次可絕對不能錯過。”二姑娘含笑，打破這詭異的局面。
二房一直在外放，每次回盛京待的時日也不長。
方老夫人信道，來大明寺的機會並不多，她說的倒是大實話。
“那二妹妹可要好好看了，咳咳......記得小時候......咳咳......二妹妹的丹青可是姐妹幾人中最好的，這麽多咳咳......多年了，肯定越來越好。咳咳......我現在拖著這副病怏怏的身子，想出去走走看看都難，咳咳......二妹妹可否將風景畫下來，咳咳，讓我也看看。”方茗曦一大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再加上她的咳嗽，讓聽的人極其難受。
除去四姑娘，其他幾人不著痕跡的用繡帕掩了掩鼻子，眼底的嫌棄不言而喻。
七姑娘表現甚為明顯，還瞪了方茗曦一眼，好似在怪她拖著一副病怏怏的身子，還與她們說話，若是傳染了可怎麽好。
“大姐姐擡舉我了，我們這裏要數丹青最好的，肯定是蓮兒表姐，聽說蓮兒表姐可是盛京才女呢。”
才女二字咬的極重，那不言而喻的諷刺呼之欲出，知道姜蓮兒做過些什麽事情，自然而然對她鄙視。
姜蓮兒擡眸看著二姑娘，眸中溫和眼底卻閃過一絲警告，對二姑娘的話不反駁也不辯解。
對於姜蓮兒的警告，二姑娘只是含笑。
“這還用說？風箏節上，若不是被人滴了墨汁，第一名可是我表姐的。”七姑娘仰著臉得意道。
二房對此到知曉的不夠清楚，不過大房的人都是知道的，畢竟姜蓮兒贏來的那套藍水晶面飾可不假。
二姑娘的臉色微僵。
“二姐姐，我與你一道吧，大明寺我也沒有來過，想四處走走。”四姑娘起身說道。
有人將話題岔開，二姑娘樂的這樣，“說的是呢，聽說大明寺很大，等看完了美景再去山下的廟會轉轉，定是有趣。”
四姑娘本是想離去，她見方茗曦的臉色越發不好，便想著不打擾大姐姐休息，經二姑娘這麽一說，到讓她來了興趣。
六姑娘也起身，“二姐，四姐，咱們快走吧，不然趕不上廟會了。”
姜蓮兒穩坐在椅子上，端過茶杯小抿了一口，問聲細語道，“六妹妹別急，聽說這廟會逢雙便有。”
她們要在大明寺帶上幾日，何時看廟會不能看，軒王卻不是想見便能見的。
“趕巧不如趕早，二姐姐、六妹妹，你們說呢？”
廟會確實隨時有，可偏偏今日便是，為何不趁早去看了呢。
從來不冒尖的四姑娘，竟第一次反駁了姜蓮兒的話。
“四妹妹說的是。”二姑娘含笑應道，轉頭看向方茗曦，“剛剛答應大姐姐的事，蕓兒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會完成，大姐姐安心養病便是。”
六姑娘笑盈盈站在二姑娘身旁，“大姐姐，我們去廟會給你帶好玩的回來。”
“好，那我便等著，三位妹妹路上小心些，多帶些丫鬟婆子。”方茗曦含笑，輕言輕語，到沒出現那咳的難受的情況，“月歌，送三位姑娘回去。”
“不了，我們知道路，月歌還是快扶大姐姐去休息吧。”說著忙推辭。
三人結伴離去。
這三人一離去，其他幾人沒理由再留下打探消息，方茗曦的情況看著也不太好。
“姑娘，藥煎好了，喝了藥就睡一覺吧，大夫說你不能久坐，多休息對身體好。”月歌端著藥進來。
這些藥是之前大夫開的，每日都會煎，只是都沒有進方茗曦的肚子。
姜蓮兒幾人對視一眼，饒是姜蓮兒想賴著臉皮耗下去，也抵不過七姑娘想去廟會的心，最終也紛紛離去。
在她們離去後，月影忙將院門給關上。
月歌順手將藥碗放在旁邊的桌上，“就差把想法寫在臉上了，哼。”
明知道她家姑娘‘身子不好’，還要來吵姑娘，誰不知道她們安的什麽心啊。
“浩兒睡的可好？有沒有吵醒他？”這座院子是單獨的，待客休息的地方相隔很近，姜蓮兒她們剛剛說話沒有刻意小聲，到有些擔心浩兒被她們吵醒。
“沒有，奴婢去看了，浩兒少爺睡的可熟了。”月歌將那碗漆黑的湯藥端出去倒掉。
在門口遇到拿著包袱的孫嬤嬤，不由一楞，開口問道，“嬤嬤，你拿著包袱這是要去哪兒？”
孫嬤嬤張張嘴，最後看向屋裏，“姑娘歇息了嗎？”
“孫嬤嬤有話進來說吧。”
屋裏傳來方茗曦的聲音。
“嬤嬤快進去吧。”月歌讓開些，轉身從另一邊端著藥去倒掉。
孫嬤嬤拿著包袱有些惆悵的走了進去，“姑娘，老奴打算現在就去給先夫人點一盞長生燈。”
“嬤嬤有心，早去早回。”方茗曦淡淡的看著她，神色淡然不見一絲雜色。
孫嬤嬤抓著布包的手一緊，從姑娘將她帶回方家，她便知道大姑娘不一樣了，雖說她以前奶過大姑娘，可是現在的大姑娘，她只需靜靜的看著你，你便無處遁形。
“......是，老奴告退。”孫嬤嬤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看著孫嬤嬤走遠的背影，方茗曦收回眼神，轉身進了屋裏。
床上，浩兒安睡的模樣讓她的心驟然間只剩下安寧，那種舒適的寧靜，仿佛只需要看著他，她便覺得滿足。
“姑娘，孫嬤嬤拿著個包袱去哪兒啊？”月歌看到孫嬤嬤背影匆匆離去，急忙進來問道，孫嬤嬤是家奴，而且是姑娘的奶娘，這麽急匆匆的要去哪兒啊？
“她去做一些她覺得會安心的事。”
方茗曦一邊輕拍浩兒的背，一邊輕聲說道。
原本她是打算帶月笙出來的，月笙做事穩妥，比月歌要好上一些，不過在臨行前一晚上，孫嬤嬤親自來求她，求她給先夫人，也就是沈氏點一盞長生燈，這事原本是她這個身為女兒的人做的，不過方茗曦轉眼一想，便同意了。
當時她便覺得孫嬤嬤有些蹊蹺，卻也沒有過問，就是不知孫嬤嬤這趟非要來的目的為何。
陪著浩兒午覺過後，兩人坐在檐角下賞花，小院的花都被精心打理過，雖不甚名貴，卻是別具一格，愜意之情很是閑適。
院門一直關著，月影從外進來之後眉間帶著怪異，看見月歌之後忙拉住她，“月歌姐姐，你不是說軒王給主人安排的這個院子很好很安靜嗎？可是從午飯過後，來來往往好多人從門前走過，吵吵鬧鬧的，一點都不安靜。”
月歌伸手戳了戳月影的額頭，“這裏當然安靜了，只是有些人不希望姑娘安靜罷了，你只需要看好門就可以，別將外人放進來擾了姑娘的清幽。”
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院門，月影似懂非懂，但臨行前姐姐叮囑過，要她照顧好主人，“哦，月歌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門，決不會放任何人進來。”
正說著，院子的門被敲響，月影轉身便走到門邊，隔著院門開口，“誰啊？”
“是月影施主？小僧悟能。”
月影回頭看了眼月歌，悟能她知道，上午才見過，不過剛剛才得了吩咐不能放人進來。
月歌無語，“悟能小師傅不一樣，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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