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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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茗曦剛剛蹙眉,之前還在喝酒的某人,就已經出現在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抹去她皺起的眉頭,“皺眉老的快。”

“......王爺這是又迷路了?”方茗曦後退了兩步,與軒王拉開距離,剛剛指尖的溫度讓她心頭一顫,忍不住就遠離了。

對於方茗曦的刻意疏遠,軒王收回手,隨意的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隨手拿過一本書看了起來,眼皮都不擡一下,“方大姑娘好像不歡迎本王來?”

“王爺,女子的閨房可不是你能隨意進出的,還這般沒有禮數。”方茗曦掃了眼酒壇子,竟然全空了。

“對哦,本王是男子,隨意進出女子的閨房,對你的名聲不好。”軒王擡眸看著方茗曦,好看的眸子裏一絲笑意劃過,“本王明白方大姑娘是什麽意思了。”

說著將書放回書桌上,從窗戶跳了出去,眨眼睛消失不見。

“......”方茗曦不用神識探查,也知道軒王走了,只是她完全沒明白這人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說什麽了?

方家因為布偶的事,老夫人一病不起,方啟東被人揍的鼻青臉腫也請了假沒去上朝。

姜氏的秋後算賬並沒有多成功,方啟東去萬花樓,當著眾人的面她可以忍,但私下裏卻不會這般就過了。

被鬧了兩天,方啟東就不往暮松苑去了,而是在蝶姨娘的院子歇下,這一歇就是好幾晚,氣的姜氏跳腳。

老夫人病著沒法給姜氏做主,方啟東又不來她的院子,就將氣撒到了楓葉苑。

第二天一早,伴隨盛京發生的一件大事,方府也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一件對其他人來說只當是笑話看了,但對姜氏來說......

盛京大街小巷傳遍了,安陽侯府被抄家流放,宮裏受寵的李貴妃瞬間惹怒聖上,被打入冷宮。

據說安陽侯府被抄家流放是因為貪墨,這年頭不貪的官幾乎沒有,只要做官就難保不會貪。

而這安陽侯也是夠貪了,因大荊朝北邊常年幹旱,極少降雨,朝廷每年都會撥一大筆賑災款下去。

不查不知道,安陽侯府每年貪墨的可是百萬兩的賑災款,這件事一出直接犯眾怒,奏折雪花般的就彈劾上去了。

一些與安陽侯府關系好的,也紛紛撇清關系不敢插一腳。

軒王動手的案子,除非嫌自己命長想要去送死,所以這件事一出,幾乎沒人求情,這件事就這麽來得快去的也快。

而方府發生的事,方茗曦就靜靜的看戲了。

在她還是神識狀態時,就知道方啟東在外面養了兩個外室,之前事多給忘了,也是姜氏的提醒想了起來。

如果她不閑的慌,找楓葉苑的麻煩,方茗曦也不會想到這茬,既然她閑那就找些事給她做。

方啟東這兩房外室可是瞞的死死的,也不知怎麽的就都找上門來了,偏巧方啟東請假在家,期初姜氏還認為是來糊弄他們的,想騙錢。

因這幾日姜氏沒完沒了的跟方啟東鬧,方啟東也惱了她,也沒有多看姜氏的臉色,直接承認了這兩房外室。

兩個外室,還都生了兒子,一個三歲一個一歲。

老夫人從來都是以方啟東為首,就算她喜歡姜氏,卻也不會為了她,委屈自己的兒子。

再看兩個小孫子,模樣可愛極了,也就更加不會幫著姜氏去為難方啟東了。

兩房外室就這麽進了方家,府中的姨娘都是用姓來喊的,沒有大姨娘二姨娘的說法,這兩人一位姓趙,一位姓錢,便稱呼為趙姨娘和錢姨娘。

趙姨娘的兒子三歲,排行算下來是七公子,錢姨娘的兒子只有一歲,府中叫八公子。

比起只生了女兒的李姨娘和張姨娘,其他幾位的身份地位可都要高些。

畢竟有兒子傍身,不過隨著看了幾天,方茗曦瞧著,還是那個身體抱恙,一直養病深居簡出的王姨娘厲害,將兒子送去書院,自己‘病’著,不過方茗曦也知道,王姨娘可沒有表面上的平靜。

自從方府多了四個人,熱鬧程度可非一般,姜氏忙了,也就沒工夫來算計她。

方茗曦見時機差不多了,將以前店鋪裏面姜氏的人全部撤掉,換上自己的人,都是沈氏以前的人,在撤掉的掌櫃中,也有沈氏的人,後來被姜氏給收買了,這種人的下場,她不會姑息。

正在打坐,月歌闖了進來,氣喘籲籲說話都帶著顫音,“姑......姑娘,聖旨......”

“聖旨?”聖旨與她何幹,閉目繼續打坐。

月歌見自家姑娘一點不驚訝,忍不住著急了,“姑娘,是宮裏給你的賜婚聖旨,剛剛宣的,老夫人接的旨,姑娘你知道聖上將你賜婚給誰了嗎?”

方茗曦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影子,“誰?”

“軒王。”月歌激動的喊出這兩個字,不過她發現姑娘的臉上,沒有半分歡喜,只有憂愁,“姑娘,你不想嫁給軒王?”

“我為何要想嫁給他?”就憑他那張臉,我就恨不得撕了他,還嫁給他。

不過她也明白了,前幾日軒王話裏的意思。她說他隨意進出她的閨房不合適,得,他就找了張聖旨。

方茗曦總覺得怪怪的,當時在皇宮時看見的軒王太像他了,尤其是那若有若無的笑,帶著戲謔,又似乎是嘲弄,但有時看又不像。

不過那雙冰冷的眸子太像了,被他盯著就渾身不舒服。

但不知為何,最近幾次遇見的軒王,突然間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了,也沒有以往那種寒冷,反倒隨和了不少。

如果不是那張她化成灰都認識的臉,肯定會以為自己看錯了。

某個後花園,某人苦著臉,“壞人,明明人家的法子奏效了,你卻出爾反爾。”

“恩?你說什麽?”挑了挑眉,慵懶的眸子緩緩睜開,如漩渦般的眼睛寒意四湧,只一個照面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窟中。

剛剛還苦著臉想要委屈的求一下,誰知突然變臉,連忙搖頭,“沒說什麽,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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