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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一女百家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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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姿妖嬈,手中的劍仿佛不是利器像是普普通通的綢緞一樣,舞出了柔美又帶著剛毅。

劍被她隨手掌控,游刃有餘,嗡鳴的樂曲配合著翩飛的蝴蝶,美的心驚,眾人生出一股自己是鮮花的感覺,希望這些蝴蝶能夠為自己停留。

與眾人迷離的眼神不同,軒王的神色清明清澈。

執酒壺倒了一杯酒入口,明明是劍修天才,非說自己是體修要配槍棍才是正道,一打架就拿那根醜的跟什麽似的槍棒,真當自己是故事裏的猴子了。

十招被她精妙牽連在一起,每一招都是一種幻的布局又是一種使人深陷其中的牽引,不過因在座的都是普通人,沒有用上靈力,這千蝶百媚劍法也只是讓人瞧見了出現幻覺罷了。

隨著最後一招,‘蠱惑眾生’,方茗曦騰空而起,姿態萬千,隨著劍的揮舞,她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對紫色的大翅膀來,翩然而起。

最後一聲樂曲的高昂響起牽動人心,隨後她雙腳落地,收了劍戛然而止。

大殿上瞬間恢覆如初,不過剛剛的樂曲以及那美的讓人不舍得忘記的蝴蝶,永久留在了眾人心中。

“好。”隨著軒王一聲好,眾人才回過神來。

大殿之上瞬間掌聲不斷。

文臣看的是劍舞,恍若看了一場戲法,意猶未盡。

武臣看的卻是劍法,此劍法他們從未見過,劍法詭異莫測,而且此劍法看不出任何殺氣,但卻讓人見了不容小覷,劍法中蝴蝶可不是變戲法也不是內力能造成的,他們看得出來是真正的劍法所成,將劍法練至如此的境界,實乃高手。

“方大人,令嫒還未婚配吧?不知我家小子可入得了你的眼?”順天府府尹劉大人當即站了起來,端著酒杯給方啟東敬酒,同時開口問道。

劉大人的夫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為時已晚,自家老爺已經跑上去敬酒了。

劉公子更是,他爹這是要做什麽?把他往火坑裏推嗎?這女人長的是好看,也會跳舞(在他眼裏就是舞),可是她指使人打過你兒子啊,他還欺負過她弟弟,確定以後不會再尋仇?而且她身邊的婢女功夫也不弱。

爹,你不能這樣啊,你兒子打不過她。

他不想變成妻奴。

武將世家的大人們見順天府府尹搶先一步也紛紛開口,全然不顧自己兒子意願還是不願意。

餘漫芳冷哼一聲,嘩眾取寵。

卻沒有註意到,她緊握的拳頭,指甲已經深深陷入肉裏,內心的不甘被她壓抑的死死的。

安陽侯夫人推了推安陽侯,眼神示意他,安陽侯想了想,“親家,小女與我兒的婚約還在,可不能......”

“你們安陽侯府不是已經解除婚約了嗎?”當即有大人跳出來指著安陽侯說道。

安陽侯臉上有些掛不住,還是安陽侯夫人開口,笑著說道,“沒有的事,我們安陽侯府從未說過解除婚約這話,是把方夫人?”

將矛頭指向姜氏,姜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等她開口,其他人立馬想到了方家表姑娘,面對眾人的指責她還無從辯解,姜蓮兒確實和安陽侯世子議過親事,而且臨近出嫁鬧出退親這一事。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連帶著有不少人小聲議論姜蓮兒,姜氏聽了氣急,對安陽侯夫人恨的牙癢。

“安陽侯府讓我外甥女將信物送給了方夫人的侄女,也就是說這門親事早已經作廢,何來婚約未解之說?”沈國公夫人當即冷著臉開口。

月笙將方茗曦被退親的事早早的告訴她,月笙話裏的意思是姜氏不會管方茗曦親事的,還請她這個大舅母多幫忙。

只要姜氏不管倒還好,她不怕她拖著方茗曦不嫁,她這個大舅母自然會管,就怕她隨隨便便將她給嫁了,這才是害了她。

安陽侯夫人忙賠笑,“沒有沒有,那是弄錯了,絕對沒有的事。”

睜著眼睛說瞎話,把姜氏氣的不輕,而且一旦方茗曦的名聲好起來,那蓮兒的名聲豈不是就差了?日後要如何說親?

“沈國公夫人,本宮瞧著安陽侯世子與方大姑娘乃天生絕......”李貴妃坐在皇後下座,說話間笑容中帶著一絲絲高高在上的威嚴,那個‘配’字剛要出口,便趕緊到自己脖子一緊,耳邊響起如魔鬼一般的聲音,警告聲讓她瞬間慘白了臉色,久久說不出話來。

皇上瞥了眼李貴妃,“李貴妃怕是身體不舒服,高公公帶李貴妃下去好生歇著。”

高公公扶著面色慘白的李貴妃消失在人前,安陽侯夫人見了暗自咬牙,就一個字這麽就說不出口了?

大殿之上因為方茗曦一段千蝶百媚劍法,不少人還在回味中,以至於大殿中的氣溫下降,他們才一個激靈醒來。

“一家有女百家求,這是好事,方愛卿教導了一位好女兒。哀家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美的劍舞,賞。”太後發話了,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隨著一個賞字,皇上作為最大的存在自然不能落下。

“太後發話賞賜了,朕怎麽能不賞呢,那就將那把劍賞賜給方大姑娘吧。”

方茗曦面色如常,將劍收了起來,“謝皇上恩典,謝太後恩典。”

回到座位,惠菀郡主將劍拿過去,伸手觸碰劍身,仔仔細細裏裏外外將劍給檢查了一遍,什麽都沒有發現,就是一把裝飾好看的劍。

可她剛剛看的清楚,那些蝴蝶就是從這把劍裏面出來的,“曦兒,讓我拜你為師吧,你教我這套劍法。”

惠菀郡主眼中崇拜之意濃郁,她還是第一次這麽崇拜一個人,太厲害了,她剛剛仿佛置身於萬千蝴蝶中,美的讓她想一輩子在裏面不出來。

“......你不是在學鞭法嗎?”

燃氣的熱情瞬間涼了一半,她喜歡極了這套劍法,但她功夫淺看不出殺傷力,對比一下鞭子的殺傷力,“對哦,把這事給忘了,那等我學好鞭法再跟你學劍法可好?”

“好啊。”方茗曦點點頭。

從坐下開始後面就寒氣四冒,方茗曦不用回頭都知道根源在哪裏,只是往惠菀那裏挪了挪。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招惹了後面的煞神,將她推出去的是他,現在反而他還不高興了。

方茗曦不知,軒王不高興自然是她那些個婚事。

宴席結束後,從宮裏出來,方茗曦同惠菀郡主一路,直到宮門口兩人才分別,一路上不少閨中小姐和公子都盯著她看,方茗曦目不斜視,直到自己的馬車前,將手中的劍交給月歌。

月歌等了許久可算見著自家姑娘出來了,接過劍也沒有看一眼直接放進了馬車中,忙拿披風給方茗曦披上,“姑娘,奴婢瞧這天色是要下雨,幸好姑娘出來了,不然恐怕要淋雨回去了。”

“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下來。”方茗曦看了眼天色說道。

沈家人走的很快,此時也看不見馬車在,在月歌的攙扶下方茗曦上了馬車。

姜氏看著方茗曦的背影,暗恨的咬咬牙,她竟然不知方茗曦會舞劍,還舞的那麽好?以前的方茗曦絕不會這些,她究竟是誰?

仿佛突然尋到了根源,姜氏眼底一絲狠厲一閃而過,跟她鬥,哼。

姜氏和方啟東的馬車在前面,快路過一個岔路口時,方茗曦突然開口,“從前面路口轉彎,我們去沈國公府。”

月歌伸手細細撫摸劍鞘,這上面一顆顆鑲嵌的寶石可值不少錢,剛剛註意姑娘去了,沒有看見這個,現在回想起來後悔不已,有沒有用力過猛,別將寶石摔下來了。

“喜歡送你好了。”方茗曦不由好笑,這把劍除了好看一無用處,連她打造報廢的武器都比這把劍殺傷力強,她實在是瞧不上眼,不過在權利的時代,這些東西還真就讓人掙破了頭。

月歌連忙擺手,“那可不行,這是皇上禦賜之物,姑娘怎麽能輕易送人呢,不過現在姑娘有皇上禦賜的寶劍,看誰還敢欺負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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