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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柳俊龍、沈沖對戰冷冽(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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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的娘子還真是可愛呢。

待柳俊龍他們離開後,紫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玉瓶。

玉瓶並不是很大,相對來說比較小。打開玉瓶紅色的布塞,從裏面倒出來了一粒紅色的丹藥,遞到了倪虹彩的面前。

接過丹藥,倪虹彩一臉好奇的看了看,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也還是不知道這粒丹藥是什麽來頭。

於是,看向紫妖,問道:“這顆丹藥是什麽啊?”

紫妖看著倪虹彩的動作,不禁的笑了一下,才道:“放心,這絕對不是什麽毒藥。”

“這是歸元丹,你剛生產完,氣血兩虛,正是你最弱的時候。為了防止魅姬的突襲,能讓你更快的恢覆元氣,就非這歸元丹不可了。”

“它不但能讓你盡快的恢覆體力,而且還能讓你的法力大增。快把它服下吧。”

倪虹彩聞言一怔。她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待你產下靈狐子之日,便是你我決戰之時!”——這麽說,她和魅姬的決戰…真的快到了嗎?

122.暗藏的危機,滿月之喜

清風寨後山,一處隱蔽的山洞內。

“師父,按照您說的,我真的可以仙法大成,長生不老嗎?”

杜蓮依的臉上有些欣喜,又有些懷疑,對著正在一塊石頭上盤膝打坐的一身黑衣的女子問道。

只見眼前的女子,一襲黑衣長裙,頭頂梳著高高的飛雲髻,幾縷長發由發髻垂於後背腰上。

微風輕拂,倒是添了幾分飄逸之感。

只不過,她那臉上的黑色妝容著實掩蓋住了她本來還算秀麗的臉龐,反而給人一種生怕的懼意。

沒錯,此黑衣女子正是那日把倪虹彩打下萬丈崖的魅姬。

那日,她把倪虹彩打下了萬丈崖,心裏是一陣得意,本以為就算倪虹彩現在是恢覆了些法力。

但是,畢竟倪虹彩的神體還未蘇醒,所以,以她現在那只有五成法力的凡人之軀,掉下那萬丈崖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哪知倪虹彩竟是如此命大,掉下萬丈崖非但沒死,反而還因禍得福,找回了內丹和靈蛇綠盈!這叫她如何不氣憤?

於是,她便偷偷潛入了清風寨,隱藏於這後山的山洞之中,打算趁其不備,伺機而動。

哪知,這杜蓮依陰差陽錯的闖了進來,本來是要殺她的。

但令魅姬眼睛一亮的是,杜蓮依天生邪惡,且體質屬陰,是練魔功的上佳人選。因此,杜蓮依才逃過一劫。

魅姬聞言,半睜開眼睛,睨了杜蓮依一眼,面無表情。

冷冷地道:“怎麽?你是在質疑本座嗎?信不信,本座立馬就可以讓你灰飛煙滅!”

杜蓮依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下,連忙跪到了地上。

接連磕頭說道:“徒兒不敢,徒兒不敢!請師父息怒,不要殺我!”

“哼!最好是這樣。記住你說的話!”魅姬冷哼一聲,一臉的冷漠,“去,給我找些吃的來!本座餓了。”

杜蓮依又接連磕了頭兩個頭,才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副點頭哈腰討好的模樣。

“是,徒兒這就去。師父,您先等一下,徒兒一會兒就回來。”說罷,便朝洞外走去。

杜蓮依走後,魅姬本來冷漠的臉上更添了幾分寒意。

哼,倪虹彩,地母蘢靈,本座落魄至此,都是你害的!待你我決戰之時,看本座如何取了你的性命!

想及此,魅姬眼裏閃過一抹殺機,隨即,便又閉目養神起來。

時光飛快,轉眼就過了一個月。清風寨裏張燈結彩,正是為小寶擺滿月酒的日子。

邀請來喝滿月酒的人也就是北堂俊和北堂默的大姐一家,除此之外,也就是寨子裏的一幹兄弟,大家一起熱鬧了一番而已。

酒過三巡,當一眾弟兄大笑著問道什麽時候給他們清風寨的五位當家生子育女時,倪虹彩“唰”地羞紅了臉,抱著小寶,找了個借口回屋去了。

眾人看到倪虹彩那一臉羞澀猶如小媳婦兒的模樣,更是一陣大笑。

打趣的取笑道:“哈哈哈!看看我們這六當家的,都已經是孩子她娘了,還跟一個小姑娘似的,動不動就害羞。”

“什麽六當家啊?現在應該叫‘壓寨夫人’!”說話的人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玩笑。

“哦!對,對。是壓寨夫人,壓寨夫人!哈哈哈…”

“幾位當家的,什麽時候你們也讓壓寨夫人給我們清風寨生個小當家的啊?啊?哈哈哈!”

說罷,一眾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呵呵,這裏的人還真是率直呢。”北堂俊、北堂默的長姐,北堂寧聞言,忍不住笑道。

坐在北堂寧旁邊的北堂俊點了點頭,清俊的臉上泛著一絲不經意的微笑。

“是啊。這裏的人,極其簡單。淳樸,善良,之所以上山為寇,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看著北堂俊,北堂寧的心裏泛起一抹心疼,握上了北堂俊的手。

“二弟,你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在這裏…你開心嗎?或者,你覺得幸福嗎?”

正如北堂寧所說,北堂俊是個清高又驕傲,任何事物都容不得一點瑕疵的人。

如今卻和這麽多的男子共侍一妻,真不知道他的心裏是承受著怎樣的痛苦和煎熬!

北堂俊聞言,輕輕一笑。他知道北堂寧是擔心他會在心理上接受不了,而卻又強迫自己去接受,從而使得自己內心痛苦。

“放心吧,大姐。我現在很開心,也很幸福。而且,從來都沒有覺得像現在這麽安靜、舒心過。”

仔細地看了看北堂俊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盡是洋溢著幸福、溫馨的笑容,北堂寧這才心下寬慰,放下心來。

“只要你們過得好,我這個做大姐的,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這塊大石了。日後再做夢,也不怕爹娘的責怪了。”

北堂俊聞言,忍不住一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還怕爹娘托夢責罰?”

123.穆秀蓮的請柬

北堂寧白了北堂俊一眼,嗔怪地說:“可不是嘛。哎,三弟都已經是做父親了,二弟,你什麽時候當爹啊?趕緊的,讓虹彩給你也生一個。”

聞言,北堂俊紅了一張俊顏,羞赧地說:“哪能好事都落到北堂家的頭上?”

“北堂家已經有一個小寶了,再怎麽也得讓虹彩為其他的人生了孩子,才能輪到我吧?”

“再說,孩子之事,是講求機緣的,急不得。”

北堂寧聽罷,撇了撇嘴,嘆了一口氣,“哎,生孩子的確是講求機緣。可是,也得努力啊!”

側過頭,看了看四周,又才對北堂俊小聲的說道:“她那麽多個相公,什麽時候才輪得到你和她…”

“咳咳~”北堂俊連忙尷尬地咳了兩聲,打斷了北堂寧的話。

“大姐,你就放心好了。這…我們早已經是商量好了的。按照自己抽到的日子來。所以,大姐,你就不用擔心了。”

“可是…”北堂寧還想說什麽,忽然,響起了北堂默的聲音:“大姐,二哥,你們在聊什麽呢。”

說罷,坐到了北堂俊的右手邊。

北堂寧怨怪的看了一眼北堂俊,“能說什麽?還不是說你二哥什麽時候當爹的事。”

北堂默眨巴了兩下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了看北堂俊臉上那抹尷尬。

“哦?是嗎?二哥,你也想當爹了嗎?可是,娘子說要等到收服了魅姬以後才會開始生孩子計劃呢。”

“哪~哪有啊我?你別聽大姐胡說。”北堂俊紅著一張臉,尷尬之色更甚,極不自然地說道。

北堂寧聞言,鄙視地白了北堂俊一眼,“哼!是是,我是說八道。行了吧?三弟,小寶呢?睡了嗎?虹彩也真是,我都還沒看夠呢,就把小寶給抱走了。”

北堂默點了點頭,“嗯,小寶是已經睡著了。娘子說,小寶還很小,經不起生風久吹,所以就抱進去了。大姐,你想看小寶的話,可以去房裏的嘛。”

聞言,北堂寧瞪了一眼北堂默,“才嫁給她多久啊?就這麽幫著幫著她說話了?”

北堂默傻傻的笑了兩聲,剛想說話,這時,北堂寧的相公,孫長穎走了過來,說道:“娘子,二弟、三弟,穆秀蓮來了。”

聞言,北堂默下意識地警覺了起來,看著孫長穎,說:“姐夫,穆…穆秀蓮她來做什麽?”

孫長穎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看她那得意洋洋、春風滿面的樣子,應該不是來搗亂的。”

北堂俊握了握北堂默的手,寬慰道:“默兒,不用擔心。先且看看她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北堂默眉頭微蹙,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不一會兒,穆秀蓮便得意洋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一看到北堂默,臉上的得意愈發的明顯。

嘴一咧,提高了嗓門,大聲道:“喲!這不是默表弟嘛?咦?俊表哥也在?哈?寧表姐也在這兒?”

看著穆秀蓮一副趾高氣昂、耀武揚威的模樣,北堂俊眉頭一蹙,臉色微沈,“不知秀蓮表妹到此,是所為何事?”

“哈!俊表哥不提醒,我倒是差點兒給忘了。”說著,從懷裏拿出了一張請柬,一臉笑得得意。

“一來呢,是為了恭賀默表弟的孩兒滿月之喜,吶,這是賀禮,全都是一些名貴的補品。”

“如果表弟妹不好好補補的話,那麽多相公,真擔心她身子吃不消啊!”

說著,便讓隨身的仆人將大包小包的補品放到了桌子上。

接著說道:“二來呢,是本小姐我馬上就要成親了,所以,我是特地來給你們送請柬的。”

把那張大紅色的請柬放到了桌上。

穆秀蓮那張清秀,還算漂亮的臉上,盡是春風得意,高傲地擡了擡下巴,滿面笑容。

“你們知道我要嫁,哦不!我要娶的人是誰嗎?”

北堂默搖了搖頭,管她要娶誰呢,只要別纏著他就好!北堂俊亦是一臉毫無興趣知道的表情。

北堂寧訕訕笑了笑,“呵呵,秀蓮表妹,你倒是說說看,你要娶的如意郎君,是誰呀?”

穆秀蓮聞言,一派驕傲的昂首挺胸,反手將雙手背到了背後,“咳咳”清了一下嗓子。

才高傲地說:“你們可聽好了。我要娶的人就是,鳳無雙,當朝丞相之子!”

“噗——”聞言,北堂俊、北堂默、北堂寧,包括孫長穎,都猛地把吃到嘴裏的菜肴,喝到嘴裏的酒水給噴了出來。

穆秀蓮她說她娶的是其他大臣之子,那還有幾分可信度。娶鳳無雙?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124.杜蓮依的毒湯

“發生什麽事啦?你們都這個表情。”倪虹彩走了過來,看著他們一臉驚訝的表情,問道。

“哈哈哈…”北堂默笑著走到倪虹彩身邊,就好像他是聽到了什麽大笑話一樣。

“娘子,你說,好不好笑?秀蓮表姐說她要娶夫了,而且娶的還是素有‘天下第一公子’之稱的鳳無雙。”

倪虹彩聞言,秀眉微蹙了一下,這個鳳無雙她也是早有耳聞。

不過,是不是真如世人所傳的那樣‘天上有地下無’,才華橫溢、嫡仙之姿,就不得而知了。

“哦?是嗎?”隨即,轉過身對穆秀蓮說道:“那恭喜秀蓮表姐啦。”

“我們也可以沾沾秀蓮表姐你的光,看看那天下第一的佳公子,到底是個什麽樣了。”

穆秀蓮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說:“誰是你表姐?不要臉。哼,無雙公子當然是比你的這些相公們都要強的了。”

“話說回來,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那日你來搶親,我還娶不到無雙公子這個集才情與美貌於一身的男子呢。”

穆秀蓮話雖聽起來客氣,但是,她的臉上顯然是怒氣未退。

不過,也是,換作是誰,在大喜的日子,新郎官被人給搶走了,那心中的怨氣都是很難消除的吧。

“呵呵。”倪虹彩訕訕一笑,“所以說,秀蓮表姐是有福之人哪。既然來了,那就吃過飯再走吧。”

“嘁,誰稀罕吃你的飯!記得下個月初六,準時來喝我的喜酒。走吧!”

撂下這麽一句,一擡腳,領著她的人下山了。

“娘子,到時候我們去嗎?”北堂默拽著倪虹彩的胳膊,嘟著一張小嘴,一副不想去的模樣。

倪虹彩看著北堂默,一臉的認真。

“去!當然要去了。不光我們去,我們全家都得去!不然,送了那麽多賀禮,才去兩個人,豈不是太吃虧啦?”

聞言,北堂俊、北堂默,還有北堂寧和孫長穎,皆是一頭黑線。

看著倪虹彩一副“守財奴”的模樣,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只覺得一排烏鴉從頭頂飛過。

這邊,白朗提著一壺酒,與一眾弟兄們喝得是“豪放不羈”。

“不就是生個孩子嘛,你們放心,明年,明年一定給你們生個小當家出來。”

“到時候,你們當中,誰功夫厲害的,我就讓他拜…拜他為師。”

眾人聞言,起哄:“四當家,你這話我們兄弟愛聽。到時候,咱們十八般武藝通通教給小當家的,那時,咱們清風寨可就真的天下無敵啦!”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所以,四當家的,你可得努力,別讓咱們弟兄失望啊!是不是啊?兄弟們?”

“是啊!是啊!四當家,我們清風寨的當家人,可不能輸給北堂家那兩個小子啊!”

“啪!”白朗一拍桌子,因著酒勁泛紅的俊臉上,瞪著眼睛,一副勝卷在握的模樣。

“誰要輸給北堂家的那倆小子啦!看好吧你們,明年,虹彩,壓寨夫人,定會第一個為我生下孩子!”

“好!”一眾人舉杯敬酒,道:“四當家有氣魄!那我們就等著四當家明年的好消息啦。來,敬四當家一碗,祝四當家旗開得勝,來年得子…”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朗一把攔住,“哎,什麽得子?我要得女!我要生個和虹彩一模一樣的閨女。”

“可是,四當家的,閨女嬌嬌弱弱,咱們怎麽教她十八般武藝啊?”

白朗聞言,手一揮,臉一沈,瞪著眼睛大聲的說:“胡說八道!誰說閨女嬌嬌弱弱、不能習武啦?我白朗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是天下第一!”

這時,岳文走了過來,一把拍在白朗的肩膀上,“四哥,你喝醉了,還是先回房裏歇息吧。”

白朗一把拂開岳文的手,瞪著眼睛,不滿地說:“誰說我喝醉了?你才喝醉了!我清醒著呢。我…”

“四哥,你別再說啦!你看看虹彩的臉色。”

岳文見白朗醉得不輕,而且他說的話已然惹得倪虹彩生氣了,所以才走過來勸他回屋休息。

哪知,他借著酒膽,根本就聽不進去。

白朗聞言,朝著倪虹彩那邊看了看,“嘿嘿”一笑,走到倪虹彩身邊,嘻笑地說道:“虹彩,娘子!你生氣啦?”

“嘻嘻,你生起氣來還是那麽好看。嘿嘿,我就是喜歡看你撅著嘴的樣子,特別可愛…啊!痛,痛啊!”

白朗忽地呼起了痛來,聞聲望去,只見倪虹彩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地揪著他的耳朵。

“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把你的耳朵給擰下來!”

這時,杜蓮依端著托盤,盛著一盆湯走了過來。

她將那湯放到了桌上,一臉笑得柔和。

“今天大家高興,一定喝了很多酒,所以,我特地為大家煮了醒酒湯。來,大家都來喝點吧。”

說著,便盛了一碗,遞到了白朗跟前,白朗因為醉得不輕,所以沒有接,卻是倪虹彩接了過去。“謝謝啊!辛苦你了。”

杜蓮依聞言,搖了搖頭,一副賢淑的模樣,“不用謝,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白四哥醉得不輕,你快給他喝醒酒湯吧。喝了,他便會好受些的。”

倪虹彩點了點頭,便端著那碗醒酒湯,打算給白朗餵下。

就在這時,杜蓮依的眼裏忽的閃過一抹狠戾,臉上也露出得逞的陰笑,轉瞬即逝。

眼看著倪虹彩就要把那碗醒酒湯餵白朗喝下了,忽然,傳來“哇”地一聲嘔吐聲,倪虹彩擡眸望去,不禁眉頭一皺。

於是,對一旁的人說道:“你把這碗醒酒湯給那個兄弟端去吧。”說罷,便將醒酒湯遞了過去。

那個人聞言,接過了醒酒湯,有些激動的說道:“夫人真是好人哪!我這就給他端過去。”

說完,便把那碗醒酒湯給剛才那個酒醉嘔吐的人端了過去。

杜蓮依見狀,暗自恨得銀牙緊咬。

陰沈著一張臉,怒瞪了倪虹彩一眼,隨即,眨眼間,又換成了那副溫柔可人的模樣。

又盛上了一碗醒酒湯,遞到倪虹彩的跟前。

笑道:“你還真是善良呢。白四哥都醉成那樣了,一定很難受。”

“你倒好,先把醒酒湯給別人喝了。來,趕緊餵白四哥服下吧。”

倪虹彩微微一笑,接過了醒酒湯,“他啊,活該!誰讓他那麽貪杯的。讓他多難受一會兒,也好長長記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喝那麽多酒。”

說著,就要餵白朗喝下。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啊!死人啦!死人啦!”

聞言,紛紛朝那邊望去,只見那邊的人皆是一臉的驚恐失措的模樣。

而剛才喝了那碗醒酒湯的人,則是倒在了地上,面目漆黑,顯然是中了劇毒而亡。

這時,趕過來的柳俊龍、李寧等人,看到此番場景,劍眉一挑,“怎麽回事?”

而倪虹彩震驚之餘,則轉過身看著杜蓮依,臉若寒霜,沈聲問道:“你究竟在那醒酒湯裏做了什麽?”

卻見杜蓮依看到倪虹彩一身寒氣的模樣,往後退了退,隨即,一個轉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125.有人甜蜜有人愁

眾人見狀,皆是一驚。“她、她是妖怪?不然,怎麽一眨眼就不見啦?”

“是啊,是啊!剛才看她還一身黑氣呢。”

“我也看到啦!如此,她真的是妖怪?”

“不可能吧。這世上怎麽可能真的有什麽妖怪?”

“嘿?怎麽就不可能有妖怪了?那你說說,剛才她為什麽一轉身,‘咻’的一下,一眨眼就不見啦?還渾身冒著黑氣?”

“就是,就是。俗話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還是小心點兒好,免得被妖怪給吃了,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是啊,是啊!出了這等怪事兒,日後是得當心點著。”

“……”

“……”

眾人議論紛紛,看著柳俊龍擰眉深鎖,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模樣,倪虹彩忽然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兒,自己這是在吃醋嗎?

走到柳俊龍跟前,看了看他,才道:“大哥,看到杜姑娘這個樣子,你這是在為她感到震驚和難過嗎?”

說罷,倪虹彩一臉淡淡的憂傷,等著他的回答。

見她這般,柳俊龍心裏一怔,虹彩…她這是在怪我擔心別的女人嗎?那這麽說,她是開始在乎我了?

想到這裏,柳俊龍不禁上提了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倪虹彩見他如此,卻是更加的氣憤了。難道,他的心裏還當真是有那個杜蓮依?

想到極有這個可能,倪虹彩心裏愈發的氣憤,他們可是有十年的感情呢!怎是說忘就能忘的?

憤憤的瞪了瞪柳俊龍,她都氣成這樣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哼,自己果然是自作多情了!轉身就要離開,誰知,忽的被人給拉住了。

旋轉了兩圈後,就到了一個懷抱裏。倪虹彩擡頭一看,驚訝到了,恨恨地咬了咬牙。

討厭的柳俊龍,不是一心想著那個杜蓮依嗎?還拉住我幹嘛?想一腳踏兩船哪?

呃,某女八成是忘了她一腳踏九船,即將踏十船的事實了吧?

看著懷裏的小女人猶如一只小豹子似的,呲牙咧嘴,還用那種幽怨、不滿地眼神瞪著自己。

柳俊龍第一次覺得倪虹彩原來是這麽的可愛,怪不得白朗、岳文,還有北堂默,他們都這麽喜歡她。

而此時,她就在他的懷裏,離他是這麽的近。她的味道,她的氣息,她的呼吸,還有她身上特有的女兒的香味。

呃…還有一股子淡淡地奶香,無不充斥著他的呼吸感官。

忽然,柳俊龍只覺得他的心,突然“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的不聽使喚的狂跳著。

一陣燥熱,柳俊龍頓時面色緋紅起來。自己這是怎麽了?呼吸怎會如此急促、紊亂?難道,自己是突然生病了嗎?

從來沒有過的現象,面對這種莫名而陌生的感覺,柳俊龍忽的有些慌張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柳俊龍如此飄忽不定,閃爍的眼神,倪虹彩一股腦的以為柳俊龍抱的是她,而心裏想的卻是杜蓮依,於是,更加生起氣來。

趁著柳俊龍恍惚出神之際,一把把他給推開了,撅了撅嘴,一臉憤然。

“你要是心裏裝著別人的話,就不要來抱著我!”說罷,轉身便走。

忽然被推開,柳俊龍一臉驚訝,不明所以,但聽到倪虹彩的話,隨即反應了過來,她這還是吃醋了。

吃醋?柳俊龍忽然意識到了這個關鍵詞。虹彩她真的是為我吃醋了?

又看了看倪虹彩一臉陰沈的模樣,和那撅得老高的小嘴兒,還真是一副吃醋的模樣呢!

確定了這一事實,柳俊龍心裏頓時無比開心起來。

倪虹彩不懂他在高興什麽,哼,說不定又在心裏把她和那個杜蓮依比較了一番吧?

惡狠狠地瞪了柳俊龍一眼,轉身欲走,卻不料被拉住。隨即,柳俊龍低頭,便把唇覆在了倪虹彩的紅唇上…

倪虹彩倏然地瞪大了眼睛,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沒能反應得過來。

所以,只能楞楞地,任柳俊龍吻著…哎,話說,倪虹彩也不是多有親嘴的經驗呢。

柳俊龍吻得認真。

他這是第一次品嘗到倪虹彩的美好(上次醉酒,中迷.香不算啦,人家都是被形勢所逼的。嗚嗚…)

所以,不想錯過任何一丁點兒她的味道。

隨著柳俊龍吻的深入,倪虹彩慢慢的也有了感覺,開始回應起來。

柳俊龍心下大喜,將倪虹彩抱得更緊了些,也吻得更加用力。

這時,周圍的人看到他們這般,頓時吹著口哨,起哄起來,笑道:“哈哈哈!大當家,好樣的!”

“照這樣看來,明年咱們清風寨第一個出生的孩子一定是大當家的了!兄弟們,你們說對嗎?”

“對!對!大當家威武!”眾人聞言,齊聲附和道。

聽到這邊的動靜,北堂俊、北堂默、岳文、司徒亮、紫妖、沈沖、李寧,還有北堂寧、孫長穎都走了過來。

看到倪虹彩和柳俊龍吻得火熱,不顧旁人,這邊的幾個男人心思百轉,各有滋味。

李寧仍舊一副“與己無關”的漠然態度,走過來一看,竟是柳俊龍和倪虹彩的“現場直播”,撇了兩眼,便面無表情的走開了。

紫妖因為知道這些人都是倪虹彩的相公,和他們之間,更親密的事情都會做,更不用說是接吻了。

只是沒想到他家娘子這麽大膽、開放,居然當眾熱吻?話說,他都還沒有試過呢。

當下覺得心裏酸溜溜的,但絕不是醋意。

司徒亮看到這番場景,本來就冷冰冰的臉上更添了幾分寒氣。

瞪著眸子,銀牙緊咬,雙手握拳,是“哢嚓哢嚓”地響,可見他是有多惱怒了。

倪虹彩,你等著,本將一定會雙倍討要回來的!

岳文看到這一幕,卻是一臉的失落。以前,虹彩是喜歡他的,總是小文文、小文文的追著他叫個不停。

可是,現在呢?她幾乎連多看自己一眼都不願意!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嫁她還有什麽意義?

想到這裏,岳文不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隨即,轉身離開,背影落寞。

沈沖依然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搖著手中的折扇。

臉上淺笑,別有意味。這個倪虹彩,還真是厲害呢!

這麽快就把性子沈穩的大哥給收服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北堂默見了卻是滿心難過,也是表現得最激動的一個。

“嗚嗚,娘子~娘子她親別人了,她不喜歡我了,她喜歡別人了!嗚嗚…”

本來就心下有氣的北堂寧,看到北堂默這般委屈,是更加地惱怒了。

眼睛一瞪,銀牙一咬,“呸”的一聲,滿臉鄙夷,憤憤地罵道:“水性楊花!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我北堂家的男兒?”

孫長穎聞言,連忙拉了拉北堂寧的胳膊,“哎,娘子,你怎麽說話的?這麽難聽,還是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聞言,北堂寧眉頭一挑,瞪著孫長穎,大聲說道:“我怎麽說話難聽了?她敢做,還怕人說嗎?”

北堂寧當下氣憤,這麽個女人,她的兩個弟弟怎麽都把她給看上了?

“好了。大姐,你也不要生氣了。柳大哥同樣也是虹彩的相公,無論他們兩個做什麽,都是情理之中的。”

說著,北堂俊又擡眸看了看還在傷心的北堂默,眉頭皺了皺。

才道:“你也該清楚,虹彩的相公並不是只有你一人。如果你連這點認知都沒有,你覺得,你還能做虹彩的相公嗎?”

北堂默聞言,這才停止了哭泣,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

“二哥,你不要把我哭鼻子的事告訴娘子,不然,她會覺得我很小氣,是個醋壇子,說不定就真的不喜歡我了。”

見北堂俊點了點頭,北堂默才放心了。

轉過頭,看著北堂寧,嘟了嘟嘴,像是不滿的說道:“大姐,你怎麽可以那樣說娘子呢?”

“娘子雖然相公是多了點兒,但是,娘子才不是水性楊花!而且,我們錦國,一半以上的女子都是很多個相公的啊!”

北堂寧聞言,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剛才是誰傷心的哭得稀裏嘩啦的啊?

現在倒好,反過來說她的不是了!她真是…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以後受了委屈,可不要再到她面前訴苦叫屈的!

126.決定娶冷冽,綠盈現身

自滿月宴杜蓮依下毒轉身不見後,倪虹彩他們已是有了警覺,不再疏忽大意,留給她任何有可乘之機的機會。

不過,杜蓮依下毒事件也為倪虹彩他們敲響了警鐘。杜蓮依一下子變得那麽厲害,看來她是投靠了魅姬了。

然而,杜蓮依並未離開過清風寨,她是怎麽與魅姬遇到並投靠的?難道說,魅姬她已經是在這無望山上了嗎?

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是極有可能的,倪虹彩等人皆是心裏一怔。

如果魅姬如今真的是在無望山上,那無疑是在這無望山上埋了一顆定時炸彈一般,要多危險有多危險。

聚義堂中,所有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皆是一副蹙眉而凝重的表情。

柳俊龍率先開口:“虹彩,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如果魅姬真在山上,那是不是該準備一下,以防魅姬突襲呢?

倪虹彩撇了撇嘴,無奈的嘆了口氣,“還能怎麽辦?”

“想要收服魅姬,不是說非冷冽不可嗎?那好啊,我就去鬼煞門,把冷冽給娶回來,也好完成收服魅姬的大計。”

又轉過頭對紫妖說道:“吶,我們這些人當中就你是沒有經過輪回轉世,保有一千年前記憶的人。”

“所以,這次鬼煞門之行,妖兒你與我一起去。”

紫妖溫爾一笑,輕點了一下頭,“是,娘子。不過,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冷冽已經借魔焰劍恢覆了記憶。”

“所以,娘子,想要冷冽重新嫁你為夫的話,你必須拿出十足十的誠意來才行。”

倪虹彩聞言,點點頭,“一千年前,地母蘢靈用計與魔君打賭,騙娶了魔君冷冽,致使魔君口服心不服,挑唆地母後宮爭鬥,最終釀成大禍。”

“所以,同樣的錯誤我絕不會犯第二次。這一次,我定會用誠心誠意來打動他,讓他心甘情願的嫁我為夫。”

聞言,紫妖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就再好不過了。這樣的話,也好打開冷冽的心結。”

“一直以來,冷冽都覺得他是你騙娶來的,你並不是真的在乎他。”

“為了引起你的註意,他才做出了那些出格的事,也因此犯下了大錯。”

倪虹彩聞言,眼皮跳了跳,卻並沒有言語。畢竟一千年前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了,因此,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冷冽如果真是只為了吸引地母蘢靈的註意,就鑄成如此大禍的話,那他是不是太極端了一點?

北堂默沒有聽到倪虹彩叫他一起去鬼煞門,於是,有些不高興的撅起嘴來。

不滿地說道:“哼,娘子真偏心!帶紫妖哥哥去,都不帶我去。”

聽到北堂默的話,白朗也不悅的說:“是啊,小默說的對。為什麽你只帶紫妖去,不帶我們去呢?”

“是啊。虹彩,多個人多些照應,帶上我們也好多出些主意啊。”岳文也滿是關心的說道。

“哎呀!”倪虹彩聽罷,連忙擺著手,哭笑不得。

“我是去求親的,又不是去打架的,帶那麽多人幹嘛?倒是你們,我們離開以後,你們得千萬當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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