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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柳俊龍、沈沖對戰冷冽(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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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仙日子。”

聽到倪虹彩的話,北堂俊清俊如蓮的臉上漾起一抹淺笑。

遠離塵囂,不問世事,這一直以來都是他想要過的生活,可惜卻一直都沒有實現。

如果能與倪虹彩一起,當然還有他的一眾兄弟們隱居山林,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司徒亮的眸光也閃了閃,隱居山林嗎?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

但是,如果是和倪虹彩一起歸隱山林的話,那他倒是願意一試。畢竟,有倪虹彩在的話,他也不會太無聊。

聽到倪虹彩的話,北堂默和紫妖顯然是最高興的了。

因為,這樣他們就能安心的陪在倪虹彩的身邊,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男子可以接近倪虹彩了。

不是他們小心眼,只是越往後,倪虹彩的優秀就越突出,他們實在不想再與更多的人分享她。

北堂默看著倪虹彩,一臉柔情,輕輕笑道:“娘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可不許反悔。”

倪虹彩笑著刮了一下北堂默的鼻子,說:“嗯,我說的,不反悔。”

第二日一大早,皇宮裏便派來了馬車,將倪虹彩他們一行人接進了宮裏。

馬車大概行駛了一個時辰左右,便在巍峨、宏偉、高大的宮門口停了下來。

隨即,倪虹彩等人逐一的下了車,紛紛將那宏偉、高大的宮門望了望。

倪虹彩心生感嘆,難怪從古至今那麽多的人貪戀於這個高高在上的寶座。

睥睨天下,擁有一切財富,至高無上的絕對權力,掌握生殺大權,換作是誰會不貪戀?

沈沖一襲白衣,輕搖著折扇,俊美無雙的容顏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怎麽?六妹對這兒有興趣?”

倪虹彩嗔怪的看了眼沈沖,說:“三哥是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對這個地方感興趣?”

沈沖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這時,宮門內迎面走來了一個內侍女官打扮的女子。

走到了倪虹彩他們面前,行了個拱手禮,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陛下有旨,宣倪虹彩等人金鳳殿覲見。”

倪虹彩他們也拱手還禮,“還請女官大人前面帶路。”說罷,只見那個女官轉身,便走在前面帶路了。

約又走了半個時辰,才到了女皇的寢宮,金鳳殿。

女官畢恭畢敬地向女皇行了一禮,微微頷首:“陛下,倪虹彩一幹人已經在殿外候著覲見了。”

女皇閉著目,正在養神,聞聲微點了下頭,“嗯”了一聲:“讓他們進來吧。”

女官低首恭敬地應道:“是。”

隨即,轉過身,對著大殿門外高聲喊道:“宣倪虹彩、柳俊龍、北堂俊等一幹人覲見!”

聞言,倪虹彩一行人齊齊步入金鳳殿內,來到離鳳榻兩米遠的地方。

紛紛頷首,恭敬地齊聲說道:“草民(民婦)見過女皇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豈料,女皇卻對倪虹彩他們說的話充耳未聞。

只是看著柳俊龍他們這幾個,倪虹彩的美男夫君,滿臉沈迷、雙眼放光。

見狀,倪虹彩緊蹙著眉頭,一臉暗沈。

心想,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麽樣的君就有什麽樣的臣。這女皇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忘色迷心竅。

柳俊龍他們個個雖然沒再言語,但是,眼裏的厭惡卻是顯而易見,尤其是白朗的表情尤為明顯。

要不是擔心連累到倪虹彩,恐怕他早就將其一掌拍扁了。

見女皇半天沒有回神的意思,倪虹彩壓下心頭的怒意,拱了拱手,終於提高了音調。

狀似恭敬地說:“陛下!昨日民婦與夫君們揭下了陛下所頒發的皇榜,今日特奉旨進宮與陛下醫治。”

倪虹彩提高的音調響徹在金鳳殿中,並加重了“夫君們”這三個字的音量。

以此告訴女皇陛下,這些美男子都是她的相公,就算她是女皇,也不能強搶他人之夫吧?

要不然,她一國女帝,如何服眾,堵那天下悠悠眾口?

忽地聽到倪虹彩的聲音,“咳咳”,女皇假意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才說:“嗯,倪夫人攜夫君遠道而來,如此,真是有勞了。不知倪夫人何時與朕醫治,又如何醫治?”

呃…這個~倪虹彩一時不知如何回女皇的話。

話說,她根本就不會治病嘢,只道是來看女皇之所以怪病纏身,是不是魅姬作祟。

但是,具體要怎麽看、怎麽做,她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早知道就該事先問問紫妖的。

101.蘢靈vs魅姬(上)

接收到倪虹彩求救的眼神,紫妖回以一個放心的微笑。上前一步,向女皇行了個禮。

聲音清潤的說:“回陛下,我家妻主自有能夠醫治陛下的方法。至於何時醫治,如若陛下方便,現在亦可。”

女皇看著紫妖那絕世芳華的容顏,眼神是直勾勾的,楞是半晌後沒回神。紫妖緊蹙著眉頭,頗有些不耐煩的大聲說道:“陛下?”

“哦?”女皇回過神來,註意到了自己的失態。

連忙說:“既然如此,朕也希望能夠早日康覆,倪夫人便現在與朕整治吧。”

說罷,還一臉惋惜的看了眼紫妖,這麽個傾城絕世的人兒,怎麽就給了這個草民了?

倪虹彩聞言,恭敬地應了聲“是”,隨即,便用眼神詢問紫妖她該怎麽做。

紫妖只是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小聲的對她說:“娘子不必緊張。”

“平心靜氣,全神貫註。只要一心想著想要看到的,便會看到。”

照紫妖所說,倪虹彩閉上了眼睛,平心靜氣,全神貫註,氣沈丹田…

隨後,慢慢的,倪虹彩便感覺到了一股氣流在她體內竄動,自下丹田向上~

當氣流運行至上丹田處的時候,便停滯,開始集聚。

倪虹彩只感覺到一股自弱至強的力量在她體內蠢蠢欲動,大有蓄勢待發之勢。

不多一會兒,倪虹彩倏然地睜大了眼睛,一道綠色光芒從她的眼中一閃而逝。

而此時的倪虹彩也似是換了一個人,變得冷漠,且一臉的肅穆,沒有了平時那滿臉親昵的笑容。

只見倪虹彩表情漠然的微微側了一下身,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也瞇了一下。

隨即,臉色一沈,厲聲喝道:“大膽魅姬!本尊在此,還不快快現身,更待何時?”

聞言,柳俊龍他們看到倪虹彩的變化,除了紫妖以外,皆是一怔。

這個看起來冷漠、肅穆,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人,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倪虹彩?

只見他們滿臉的詫異,著實的不敢相信。

而女皇忽然聽到倪虹彩的厲喝,卻以為倪虹彩是在挑釁她女皇的威信。

當即一聲怒喝:“放肆!倪虹彩,你是想挑戰朕的威嚴嗎?”

倪虹彩聞言,微微蹙了一下眉,不可置否的說道:“魅姬還不速速現身?難道,要本尊親手‘請’你出來嗎?”

忽地,一陣黑風刮起,讓人睜不開眼。而黑風中的倪虹彩卻是紋絲不動,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看著女皇…

呃,確切地說是看著附在女皇身上的魔王魅姬。

“哈哈哈…”一陣帶著邪魅的女子的大笑聲響起。

只見從女皇的身上竄出一股彌漫的黑氣,眨眼之間,那道黑色的煙霧便集聚成了一個人形。

待煙霧散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衣裙、頭梳飛雲鬢,臉上煙熏妝,鼻梁高挺,一張性感的黑色嘴唇。

身段玲瓏有致,著實是不失為一個絕色的女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只是,她的身上卻從內到外的散發著一股邪惡的氣息~而此時的女皇,卻是倒在了床上,昏迷不醒。

“蘢靈,真是沒想到啊,才短短一個多月,你的力量居然長進了不少。看來,你的這些夫君們是都回到你的身邊了?”

魅姬橫目一掃,隨即,猶如松了一口氣,“呵,我倒是高估了你的魅力了~怎麽不見魔尊冷冽呢?”

“哈!讓我猜猜,他該不是受不了你這麽多的男人,所以棄你而去了吧?”魅姬挑了下眉,似挑釁地說。

倪虹彩聞言,眉頭一蹙,臉上顯然不悅。隨即,忽地打出一掌,魅姬見狀,身形一閃,敏捷的躲了過去。

“怎麽?我的地母大人,你這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

倪虹彩沈著一張臉,將手收回。眉頭一挑,“我們夫妻間的事,何時輪到你這個妖孽多嘴多舌?”

“你不在鬼霧林中安生修煉,早日得道飛升,卻逃出封印,到此遺害世人,魅姬!你是想灰飛煙滅嗎?”

魅姬聞言,也不示弱,一拂袖,將右手負於身後,氣勢不輸的大聲說道:“哼!什麽得道飛升?”

“全都是狗屁!難道這世間上除了你們這些所謂的得道仙人,其他自行修煉成人、成道的都是妖道、魔道嗎?”

“其他的是不是,本尊不知道。但是,本尊卻知道你魅姬乃是個野心勃勃、不甘屈居於人下的人。”

“如若不然,你也不會附身於人界女帝金凰的身上,吸取她的金凰之元了。”倪虹彩一臉肅穆,沈著的說道。

魅姬聞言,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輕哼一聲。“地母大人,你還真是了解我啊。”

“不錯!我魅姬的確是不甘於人下,憑什麽要我屈居於人下?她女媧有何能耐,卻能一統三界?”

“憑什麽?就憑女媧大神有一顆仁慈、博愛、普渡眾生的心!”

“而你,卻是滿心的貪念。為了一己私欲,你甚至不顧天下蒼生的性命。”

“試問,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如何能夠一統三界?”

102.蘢靈vs魅姬(中)

倪虹彩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著一臉怒氣的魅姬,淡然、沈著的說道。

“哼!仁慈、博愛、普渡眾生?這不過是勝利者冠冕堂皇的一套說辭罷了。”

“蘢靈,你我不要再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了,還是手上見真章吧!”

說罷,臉色一沈,眼裏閃過一抹狠戾,一擡手,一道黑色光刃便向倪虹彩打了過去。

見狀,倪虹彩一個翻身,將其躲過。“未免傷及無辜,我們出去較量。”話了,縱身一躍,飛出了殿外。

看了眼倪虹彩飛身而去的身影,魅姬眉頭一挑,冷哼了一聲,“真是麻煩!”隨即,也是身影一閃,追了出去。

看著空空如也的大門外,北堂默的一張俊臉上寫滿了擔憂,“紫妖哥哥,你說娘子她不會有事吧?”

紫妖走到北堂默的身旁,神情篤定,“放心吧。娘子現在的法力已然恢覆了七成,就算不能將魅姬制服,但也能全身而退。”

白朗也走了過來,亦是一臉擔心,俊眉一蹙。

“你也不是說虹彩的法力現在才只有七成嗎?而那個魅姬看起來似乎很是厲害的樣子。虹彩她真的不會有事嗎?”

北堂俊自行轉著輪椅,也過來說道:“既然紫妖說虹彩不會有事,那她就一定不會有事。”

“我們應該相信她,畢竟,她可是蘢靈地母。如果她連區區一個魅姬都對付不了,那她還如何庇佑人界平安?”

柳俊龍聞言,點了點頭,讚同的說:“俊說得對,我們應該相信她。”

“魅姬雖然厲害,但是,我絕對相信六…虹彩更甚一籌。所以,我們只需耐心的等她回來即可。”

司徒亮一襲黑衣肅穆,雙手環抱於胸前,眸光閃了閃,看著殿門外面無表情。

冷冷的說道:“要是她敢撇下我們的話,就算是追到陰曹地府,我也不會放過她!”

沈沖輕搖著折扇,聽到司徒亮的話,淡淡一笑,“司徒將軍,虹彩不管怎麽說都是天上下界的上神。”

“縱使她的肉身被毀,那她的元神也是會回到天上去,那你去到陰曹地府,又如何能夠找到她呢?”

沈沖的一番話成功的挑起了司徒亮的怒意。只見司徒亮臉色一沈,兩記眼刀沖著沈沖甩了過去。

冷冷的說道:“三當家的,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作啞巴。”

“不管如何,倪虹彩她也是你們的妻子,難道,你就一點不關心她?”

沈沖點了點頭,仍然是搖著折扇,淺笑的說:“既是妻子,那自然是要關心的。”

“只是,眼下我們也只有在這兒幹等著而已,除了擔心之外,亦是別無他法。”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商議一下,如何助虹彩將鬼煞門少主給娶回來。”

聞言,白朗一臉的怒氣,大聲吼道:“你們能不能不要添亂了?”

“你們到底是虹彩的相公,還是拉皮條的?哪有相公給自己的娘子找男人的?你們都瘋了嗎?”

北堂默皺著一雙好看的眉頭,俊美的臉上亦是寫著不滿。

“白朗哥哥說得對,娘子的相公已經夠多了,為什麽還要給娘子找相公?”

北堂俊聞言,搖了搖頭,他又何嘗願意再給倪虹彩找男人?

只是,如果真如紫妖所說,冷冽是收服魅姬的關鍵。

那麽,他毅然不會阻止倪虹彩將他娶進門。雖然心裏會難受,但好在冷冽是倪虹彩最後一個男人了。

“默兒,難道你忘了嗎?鬼煞門的少主,也就是鬼煞門現在的門主,他是幫助虹彩收服魅姬的關鍵。”

“縱使心裏再不願意,也要接受。虹彩受命於天,心系天下蒼生”

“我們作為她的夫君,更應該協助她,而不是給她造成困擾。”

岳文點了點頭,從他決定嫁於倪虹彩為夫的那刻開始,他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不會離開倪虹彩。

當他知道他與倪虹彩在前世亦是夫妻的時候,他的心裏更是激動不已,從而更加堅定了他留在倪虹彩身邊的決心。

看著北堂默一臉憋屈的模樣,岳文抿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著說:“在我們幾個當中,你是最早決定要嫁給虹彩為夫的,為了她,你可是沒少受苦。”

“怎麽?如今卻因為她的相公多了些,你就要放棄了嗎?”

北堂默聞言,擡起頭,一臉正色的說:“誰說我要放棄了?我不過就是那麽一說而已。”

“再說了,娘子的肚子裏還懷著我的孩子呢,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娘子呢?”

“不就是個冷冽嗎,讓他來就是了,反正也是最後一個了。”

聽罷,沈沖搖著折扇,一臉饒有興味的看了看李寧,“二哥,看來大家是把我們也算在倪六妹的相公之列了。”

李寧面無表情的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並沒有言語。見此,白朗笑了笑,說:“看來,二哥也是默認了。”

聞言,柳俊龍他們亦是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眸子裏均透著明了的神色。

倪虹彩與魅姬縱身一躍,便飛出了數百裏。

在離錦都城五百裏以外的萬丈崖之巔,倪虹彩與魅姬對視、迎風而立。二人皆是一臉肅穆,嚴陣以待。

103.蘢靈vs魅姬(下)

忽地,魅姬擡手,向倪虹彩先發制人的襲去一擊,倪虹彩詫然間騰空一躍,將其迅速的躲過。

魅姬見狀,接連擊出兩掌,兩道黑色光刃飛快地向懸在半空的倪虹彩襲擊而去。

倪虹彩見此,不急不躁,沈著應對,一一將其化解了去。

魅姬見狀,卻是大怒。忽地,一聲仰天大吼,頓時天地變色。

魅姬渾身黑霧縈繞,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罌粟般的面容也變得扭曲。

只見她騰空而起,搖身一變,成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色巨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地母蘢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魅姬蛇眼陰戾,聲音冰冷狠戾地說道。隨即,蛇身一擺,蛇尾一掃,狠狠地向著倪虹彩打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襲擊,倪虹彩完全沒有預料。“啊!”一聲慘叫,倪虹彩便迅速地朝萬丈崖下墜去。

一道黑光閃過,魅姬變回了人形。看著倪虹彩墜落的身影,魅姬臉上陰冷一笑,眼裏閃過一抹精芒。

金鳳殿內,柳俊龍他們看了看雖然還在昏迷,但面色已經恢覆正常的女皇。

沈沖蹙了蹙眉,上前去為女皇號了一下脈,“女皇現下已經無事了。”

“她之所以‘昏迷’,不過是身體太過虛弱,所以才昏睡了過去而已。”

柳俊龍點了點頭,既然女皇沒事了,那也不枉他們走這一遭。

只是,虹彩都出去這麽半天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沒來由的,柳俊龍的心裏突然緊張和不安了起來。

這種感覺在他十歲那年出現過,後來…他的父母、兄弟就全遇害了。

柳俊龍收回心神,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焦慮的神色才好了些。

“女皇既然已經無恙,那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虹彩出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著實讓人擔憂。”

本來就焦躁、擔心倪虹彩的北堂默,聽了柳俊龍的話,趕忙附和著。

說:“是啊,是啊!女皇都沒事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娘子吧。那個女魔頭那麽厲害,我真的好擔心娘子。”

白朗也是一臉的焦急,看了看殿門外,兩道好看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每個人都很擔心她。只是,她走的時候‘嗖’的一下就不見了,我們該去哪裏找她啊?”

北堂俊輕淺一笑,看著紫妖。

說:“紫妖再怎麽說也有千年的道行,而且心系虹彩,所以,對於虹彩多少應該是有些心理感應的吧?”

北堂俊說完,所有人都看著紫妖,眼睛裏閃爍著希翼。但卻見紫妖搖了搖頭。

無奈一笑:“沒錯,我是能感知到娘子的動向,確定她的所在位置…”

聽到紫妖的話,所有人的臉上都展開了笑顏,岳文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

“那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們虹彩在哪兒吧,我們也好去找她啊。”

隨即,只聽紫妖繼續說道:“我能感應到她在哪兒,那也不過是限於她沒變身之前。”

“她一旦變身為蘢靈,盡管她現在的法力只有七成,但是,卻是我遠不能及的。所以,我無法知道她在哪兒。”

紫妖把話說完,所有人的臉色又恢覆到了之前的深沈。

北堂默嘟了嘟嘴,有些失望的說:“還以為紫妖哥哥神通廣大,什麽都知道呢。”

紫妖剛想開口說話,哪知,白朗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記爆栗。

“你還真是…沒那個能耐,你就別顯擺啊!現在倒好,你告訴我們,該怎麽才能找到倪虹彩?”

紫妖本來白皙傾城的臉上泛著紅,眼裏也噙著淚花,可見白朗給他的那一下是有多用力。

無辜的嘟了嘟嘴,揉了揉頭。

這才說道:“雖然我現在是感應不到娘子在什麽地方,但是,我身上有件寶貝,它應該能找到娘子。”

北堂默滿臉同情的看了一眼紫妖。

說:“紫妖哥哥,你要是早點把那什麽寶貝給拿出來的話,那你不是就不會挨白朗哥哥那一下了嗎?”

紫妖聞言,撇了下嘴,無奈的說道:“我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動手打我了,我也來不及啊!”

白朗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麽魯莽,沒聽你把話說完就動手打你…我向你道歉。”

“那~你有什麽寶貝能找到虹彩,快點拿出來吧。”

紫妖聽了白朗的話,輕輕一笑,知道他是耿直、直爽的人,所以也沒有計較他剛才對自己施爆栗的事。

剛把手伸進懷裏,欲拿出那什麽能找到倪虹彩的寶貝。

豈料,紫妖忽地心口一陣抽痛,只見他瞬間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眉頭也皺到了一起。

眼看著紫妖就要倒到了地上,離他近的白朗和北堂默雙雙扶住了他。

見他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眨眼工夫就變成這樣了?

而且,看上去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北堂默一臉關心的問道:“紫妖哥哥,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紫妖仍然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任由白朗和北堂默兩人扶著。

深吸了一口氣,鎮定了一下心神,紫妖這才吃力的從懷裏拿出了那件寶貝。

只見其是一顆雞蛋大小的圓珠,此時正一閃一閃的發著紅光。

紫妖見後,神色愈發緊張了起來,只見他眉頭緊蹙,一臉凝重:“娘子果然是出事了!”

104.虹彩失蹤?眾夫擔憂

聽到紫妖的話,所有人的神情一下子都變得肅穆起來。

北堂默一把抓住紫妖的手,激動的說道:“紫妖哥哥,你說什麽?娘子?…娘子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看著北堂默那一臉激動又擔心的模樣,紫妖的心裏又何嘗不是?

但是,他不能像北堂默那樣隨心所為。

在柳俊龍和李寧回歸主導位置之前,他必須沈著冷靜的應對每一件突發的狀況。

即使他的心裏亦是很痛,但他也不能表現出來,而且,更要冷靜的想出對策。

隨即,點了點頭,紫妖安慰的拍了拍北堂默的肩膀。

輕輕一笑:“你放心,娘子不會有事的。在娘子回來之前,我們萬不可自亂陣腳。”

“而且,還要隨時提防魅姬的回馬槍。所以,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司徒亮聞言,搖了搖頭,有些擔心。

“縱使我們人多,除了北堂俊和北堂默以外,可以說是個個武藝高強。”

“只不過,我們要面對的是千年魔王,如果到時候她真的折返回來,我們又該如何?”

沈沖輕搖著折扇,面色溫潤如玉,點了點頭。

聲音清朗的說:“司徒將軍所言,正是我所擔心的。”

“畢竟魅姬乃千年魔王,且法力高強,即使我等武藝不凡,又怎麽是那魔王魅姬的對手?”

坐在一旁的李寧,拿起茶杯飲了一口茶,若有深意的看了看紫妖。

才輕啟雙唇,說:“呵,這些事情,想必紫妖早就在心裏思量過了,到時候應該自有解決之法。”

“但,我更好奇的是,不是說倪虹彩出事了嗎?你怎麽不擔心?”

紫妖淺笑,就知道他或他們會有此一問。“娘子出事,我心裏亦是擔心的。”

“但,與你們不同的是,我早就知道娘子會有此一劫,不過,幸好只是有驚無險。”

“所以,大家都不必過於驚慌,只需安心的等待娘子歸來便是。”

聞言,白朗“唰”地一下,黑了一張俊顏。

一把抓住紫妖的前襟,咬牙切齒地說:“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既然你早就知道虹彩出事只是有驚無險,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害得我們都這麽擔心!”

北堂默也一副不滿的神情,“就是,紫妖哥哥太壞了,明知道我們都為娘子擔心得不得了,也不早些跟我們說。”

柳俊龍、岳文皆是一臉不悅的看著紫妖,而本來就是冰塊臉的司徒亮,此時更是一臉寒霜。

看著他們幾個此時的臉色和表情,北堂俊輕笑著搖了搖頭。

說:“我想,紫妖之前不告訴我們,也是怕我們過於擔心了,而亂了陣腳。”

“眼下不知道娘子與魅姬的戰況如何,而現下娘子又出了事,我們得萬分謹慎才是,以免遭了魅姬的突襲暗算。”

幾人聞言,都覺得北堂俊說得有理,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就在這時,玉華女官一臉得意,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看到幾個美男子,眼睛立時一亮,滿臉堆笑的說道:“幾位公子安好。”

擡頭看了看周圍,隨即說道:“咦?怎麽不見尊夫人呢?”

“嘖嘖,她把這麽幾個俏相公扔在這裏竟也放心?難道她就不怕你們被人拐了去?”

忽地,看到北堂默,她的眼裏更是發了一道精光。

走到北堂默身前,說:“嘖嘖,小相公真是生得俏啊!”

“這麽乖巧、可愛的小相公,我怎麽沒有碰到?盡讓那個山婦撿了便宜去~”

說罷,便伸出鹹豬手,欲撫上北堂默的臉頰。

北堂默見狀,俊眉緊蹙,連忙向後退了兩步。

冷聲說道:“女官大人,請你自重!我是不會武功,但我的這些哥哥們可個個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

玉華女官聞言,並不為意,畢竟她是女皇陛下身邊的紅人。

就算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別人又能耐她如何?想到這裏,她又伸出手,欲撫上北堂默的俊臉…

“哐當!”一把大刀忽地橫在了玉華女官的面前,離她的脖子只有三寸不到,當即把她嚇得是臉色慘白,一身冷汗。

只見司徒亮是一身寒氣,黑著一張臉。

冷冷的說道:“如果你當真不怕死,就再伸手試試,看看到底是你的頭硬,還是我的刀硬。”

北堂默見司徒亮如此幫了自己,仿佛是找到了救星一般,連忙的躲到了司徒亮的背後。

女官玉華見司徒亮冷著一張臉,寒氣逼人的模樣,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幹笑了一聲,擺了擺手:“誤會,誤會。不過是開個玩笑,不用當真。”

沈沖輕搖著折扇,姿態優雅,一派雲淡風輕。

“呵呵,這位女官大人,沈某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有的玩笑開得,有的玩笑則是會要人命的。”

看到沈沖好似一副溫潤如玉,善良無害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玉華沒由來的又打了個寒顫。

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的男子絕對是個惹不得的主。

“啊!”倪虹彩不停地往萬丈崖底迅速的墜落著。此時的倪虹彩已然的恢覆成了平時的那個模樣。

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的往懸崖下墜落,她只知道她此時的心裏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她該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的死了嗎?

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迅速地墜落著,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眼前快速閃過而看不清楚的景物。

倪虹彩努力的張大嘴巴,想發出求救的聲音來,可是,奈何她的喉頭卻像是被封住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響來。

105.蘢靈地宮,靈蛇綠盈(一)

忽地,她眼睛一亮,開始聚精會神,希望以此能與肚子裏的寶寶對上話…

他不是靈狐子嗎?那他一定有辦法讓她化險為夷吧?

可是,半晌過去了,倪虹彩依然沒有聽到那個熟悉的、稚嫩的孩子的聲音…

她真的在劫難逃了嗎?

於是,倪虹彩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降臨的那一刻。

忽然,柳俊龍、李寧、沈沖、白朗、岳文、北堂默、北堂俊、司徒亮、紫妖…

包括那個比司徒亮還有冰冷上三分的冷冽,他們的面容一個個的都浮現在了她的面前~

高傲的,冷漠的,不羈的,溫潤的,乖順的,腹黑的…

她娶了他們,還沒有和他們白頭到老,她怎麽就可以這麽的死掉?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而她的身體仍是迅速地往下墜落著。

只是,倪虹彩沒有發現的是,此時的她,周身縈繞著一道綠色的耀眼光芒。

“啊!”“咚!”不知道那樣向下墜落了有多久,隨著一聲巨響,倪虹彩也總算是著陸了。

看著昏迷不醒的倪虹彩,立在她旁邊的一個綠色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聲嘆氣的說道:“唉,什麽時候主人變得這麽膽小、不堪一擊了?這還是我當初那個威風凜凜的主人嗎?”

說罷,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扭擺著綠色的身子走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倪虹彩才悠悠轉醒。

兩道秀眉緊蹙,一臉痛苦的模樣。

費力地坐起了身來,只覺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疼痛不已。

揉了揉肩膀,活動了一下胳膊,感覺好些了,這才轉動著一雙美眸,打量起了周遭的環境。

呈現在她眼前的好像是個很大的山洞~

確切地說,她並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只是看著這裏和山洞十分相似,所以就在心裏下了判斷。

倪虹彩將四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裏面雖然寬敞,但除了一張石桌之外,便什麽都沒有了。

又低頭看了看,怪不得自己渾身會那麽疼痛。

敢情,自己是不知道在這地上睡了多久啊?這麽多大的小的石塊,不會痛才怪了。

唉~倪虹彩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自己從懸崖上墜落到這麽個不知名的地方,沒有死,已經是萬幸了,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也不知道大哥、小默、白朗他們都怎麽樣了,要是他們知道她掉下了懸崖,應該會很傷心吧?

“嚕嚕…嚕嚕…”右手撫上開始餓得打鼓的肚子,倪虹彩撇著嘴,一臉的無奈。

又將這山洞裏掃視了一周,四處空蕩蕩的,除了地上的石頭,什麽也沒有。

擡頭無語望天,卻發現山洞的頂上有一個直徑將近一米的圓形洞口,倪虹彩見了登時喜上眉梢。

可是,當她看清楚了那個洞口離地面的距離後,便又是一臉的愁霧。

距地面差不多有五十米,她怎麽上去得了啊?

原本升起的喜悅一掃而空,又一屁股頹敗的坐回了地上。

“哎喲!”突然的一聲痛呼,倪虹彩本來一張俊俏的小臉被漲紅的皺成了一團。

吃痛的從屁股下面掰出了塊石頭來,見狀,氣得是咬牙切齒,用力一扔。

“哼,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連一塊小小的石頭也這麽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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