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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柳俊龍、沈沖對戰冷冽(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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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慧。

女媧大神希望蘢靈能夠好生善用賦予她的神力,用一顆蕙質蘭心給予大地和人間新的希望與未來。

與地母蘢靈一同降世的還有幾個男子。這幾個男子皆是氣質出塵,相貌如嫡仙(其實他們本就算是仙啦),而這幾個嫡仙美男均是地母蘢靈的夫君。

他們各持神器,助地母蘢靈恢覆大地生機,解世人於水火,更是與蘢靈一起協助天神收服魔界之主,魔君。

話說,地母蘢靈收服魔君那一段還是挺戲劇的~魔君手拿魔焰,一雙猩紅的眸子怒瞪著蘢靈。

用魔焰指著她,大喝道:“你是什麽東西?!膽敢擋住本尊的去路!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蘢靈輕笑一聲:“我是誰,對你來說本就是無關緊要。但是,你我打個賭,可好?”

魔君聞言,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無名小卒!說吧,打什麽賭?怎麽個賭法?難不成本尊還怕了你這個無名小卒不成!”

看著魔君那趾高氣昂的模樣,蘢靈的嘴角扯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這賭,其實也很簡單。”

68.魔君之禍,蘢靈轉世

“無人不知魔君大人的魔焰劍乃是天下無人能及的一件神器,小女子不才,願以身試劍。

倘若,魔君大人三百招之內,沒能將小女子劈得魂飛魄散,而小女子卻又毫發無損的話,那,魔君大人,放下魔焰劍,歸順天庭,嫁我為夫,可好?”

魔君聞言,更是惱怒不已,這不是拐著彎兒的羞辱於他嗎?

他堂堂一魔界之主,豈會連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都對付不了?

隨即,厲聲一喝:“好大的口氣!今日本尊就教教你‘死’字是怎麽寫的!”說罷,提起魔焰就向蘢靈刺了過去。

眼見魔焰劍就要刺進胸膛,蘢靈卻是不躲也不避,就那樣猶如雕像一般的站在那裏。

“呲…”一聲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響。看著不躲不避的蘢靈,魔君瞪大著眼睛,一臉的吃驚。

不一會兒的工夫,蘢靈的身體便開始變得透明縹緲起來,一眨眼,只見蘢靈便從透明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狀,魔君舉劍狂笑:“哈哈哈…還說什麽三百劍,如此大言不慚!連三劍都不用,本尊就將汝劈得魂飛魄散!”

話才剛落,魔君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瞪目結舌。

隨即,魔君是惱羞成怒的舉起魔焰向蘢靈砍去了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直到第三百劍,蘢靈依然是完好無損地站在他的面前,倒是他,累得是滿身大汗、氣喘籲籲。

看到之前還威風凜凜的魔君大人,此時已是這般狼狽的模樣,蘢靈不禁覺得好笑。

“魔君大人,你已然輸了。你是要信守賭約的承諾,還是要做那食言的小人,就全在魔君大人,你的一念之間了。”蘢靈卻是一臉正色的說。

魔君怒目一瞪,冷哼一聲說:“本尊豈是那種食言之輩?汝未免也太不把本尊放在眼裏了!

本尊願賭服輸,但,本尊絕不會棄魔焰而不顧,大不了,本尊不再用魔焰塗炭生靈便是。”

看著魔君那一副“舍身就義”的模樣,蘢靈淺淺一笑。

微微點頭:“魔君大人如此大義凜然,乃是蒼生之福、人間百姓之福。

如此,蘢靈便帶天下蒼生謝過魔君大人了。只是…”

魔君劍眉一挑,冷哼一聲道:“只是什麽?大可直言,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蘢靈抿了一下嘴,看著魔君一副“你耍賴”的表情。

說:“魔君大人,說好的,你若沒在三百招之內將蘢靈劈得魂飛魄散,而蘢靈又毫發無損的話,魔君大人是要嫁蘢靈為夫的。

而現在,蘢靈卻是好好的站在這兒,難道…魔君大人,你是要食言,不遵守承諾嗎?”

魔君聞言,一個踉蹌,還以為她把這茬兒給忘了呢,沒想到她居然還記得!

“誰說本尊食言、不遵守承諾了?不就是許你為夫嘛?本尊嫁你便是!”

嫁給她也未必全是弊而無利。說不定還能借此一探她砍不死的秘密!

到時候,再給她來個“反將一軍”,那自己就不是在她面前扳回面子了嗎?

心裏這樣想著,他心裏也總算是好受了一點兒。

話說,蘢靈雖然是白狐的化身,但是,她的屬性卻是為土。

因為,她是大地之母得嘛,屬性也當然是土了哦!

不然,她還怎麽賦予萬物生靈蒼翠茂盛的生命力呢!

土者,亦可堅硬如鐵,也亦可柔韌如絲。“能屈能伸”的泥土,自然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一揉捏,又是聚攏成了一體。

所以,正是因為了解自身的優勢,蘢靈才用激將法,使魔君與自己打了那個賭…

魔君是收服了,天、地、人三界又恢覆了往昔的祥和。但是,蘢靈的後宮卻是不太平了。

因著魔君一直以來都是口服心不服,一直在心裏都是耿耿於懷。

既然本尊答應過不再塗炭生靈,本尊雖不是救人濟世的大英雄,但本尊也絕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小人,答應過的事,本尊自是會做到。

只不過…你的後宮不是很和諧嗎?那本尊就讓它亂一亂!

於是,在魔君的暗中作梗、挑撥離間下,蘢靈的後宮亂套了!

除了紫妖之外,其餘的人紛紛卷入了一場內戰中。

地母府蘢靈的一眾夫君們沒日沒夜的私自鬥毆、拼殺著,魔君坐在一旁喝著茶、吃著糕點,同時也幸災樂禍地欣賞著那幾人的“表演”。

一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那模樣,就像是他純粹是路過,恰巧再看看熱鬧而已。

地母府是鬥得天翻地覆,而人間卻是山搖地裂、洪水大發,可見其蘢靈的夫君們在她不在的時候是有多“頑劣”,險些就把整個人間給毀滅了!

蘢靈從天庭返回地母府,途中看到人界山崩地裂、洪水不斷、哀鴻遍野,還以為是又有什麽妖魔鬼怪行至人間作祟,心想,看來又得與相公們一起降魔伏怪了。

回到了地母府,蘢靈立時就傻了眼了!原來,造成人界災禍的根本不是什麽妖孽作祟,而是她家的這幾位在比拳弄劍的“切磋武藝”。

盡管蘢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事實就是事實。

很快的,天庭諸神便知道了這件事情,各個都上表奏請女媧大神一定要嚴懲地母蘢靈縱夫行兇、殃及世間無辜之重罪。

蘢靈二話不說,也未作只字的解釋,跪在淩霄殿上,與女媧大神叩頭請罪。

並表示決心,為了一贖眾夫君們所犯下的罪孽,她願意下界為人,受十世輪回之苦。

入輪回道之前,蘢靈深情的回望著她的夫君們,眼裏含著淚水,一臉的不舍。

但是,她卻強忍住要沖上去抱緊他們的沖動,而站在原地未動。是的,他們太令她失望了!

身為地母的夫君,怎麽可以如此這般的任性妄為?置世間黎民的生死於不顧?

看著蘢靈那含淚而又失望的表情,一眾夫君們自是也覺得心裏有愧,對不起蘢靈。

但是,大錯已經鑄成,無法改變!

在蘢靈下界轉世後,蘢靈的夫君們,除了紫妖之外,所有人也一並被女媧大神罰入了輪回道,與蘢靈一起接受那十世輪回的生老病死之苦。

這也是為什麽紫妖會知道倪虹彩他們,而倪虹彩他們卻不知道紫妖的原因。

聞得鬼見愁說魔焰出現了異樣,冷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聲音依然不帶一絲溫度的說:“究竟出了什麽事?”

69.虹彩昏迷,白朗憤怒

鬼見愁拱手恭敬地說:“回少主,屬下發現魔焰不僅發出了平時沒有的嗡鳴之聲。

而且,當屬下前去劍房察看時,還看到魔焰在不停地抖動。

所以,屬下這才前來稟報少主,請少主示下。”

冷冽聞言,兩條好看的眉毛擰了起來。魔焰從未有過如此現象,話說,這頭一次遇見,他著實也不明所以。

冷冽只是微微擡了一下眸子,面上依舊沒任何表情,冷冷的說:“待我去看看。”

說著,便起身朝著魔焰所在的劍房走去。

來到劍房,冷冽看到了在不停發出嗡鳴和不停抖動的魔焰。許是它感應到了冷冽的到來,嗡鳴聲和抖動也愈發的大了起來。

看著如此異樣的魔焰,冷冽伸手輕撫上了它的劍身,看似自語,又像是對魔焰說的:“你是想向我表達什麽嗎?”

魔焰像是聽懂了冷冽的話,連連抖動了兩下。

忽地,魔焰劍發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劍身也懸至於半空。

魔焰所至之處,突然的又一道白光發出,待白光消失後,只見那半空出現了幾行字:魅姬再世,地母歸位。眾夫齊聚,斬妖除魔!

看到這十六個大字,冷冽俊眉微蹙,低聲將這十六個字重覆了一遍:“魅姬再世,地母歸位。眾夫齊聚,斬妖除魔!…”

鬼見愁看了看那懸在半空的那幾行字,一臉的驚訝和不解:“少主,這…是什麽意思?什麽魅姬?什麽地母?她們是何許人也?”

只見冷冽陰沈著一張臉,眉頭一挑,星眸一瞪,冷聲冷氣的說:“本少主怎麽知道她們是什麽人!若本少主什麽都知道了,那還要你們這些人做什麽?!”

看著寒氣逼人的冷冽,鬼見愁暗自捏了把冷汗。

他怎麽忘了,他們的少主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冷血無情啊!

剛才自己居然那麽鬥膽,敢向少主提問,那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鬼見愁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微低著頭,雙拳合抱,恭敬地說:“是。屬下這就派人去查。務必查出魅姬與地母的詳細資料。”

“哼!”冷冽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一眼的拂袖而去。

看著冷冽離開的方向,鬼見愁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他也是連鬼見了都要發愁的鬼煞門第一殺手,但是,在冷冽強大的冷氣場面前,他始終都覺得自己那所謂的“第一殺手”的稱號是倒著的。

因為,每次他面對冷冽的時候,都有種被冷冽的冷氣場壓得快要窒息的感覺。

話說,倪虹彩離開八方來客,出去尋白朗,殊不知在倪虹彩沒離開一會兒的時候,白朗就自己尋到了八方來客。

當然,當他得知倪虹彩是出去找他的時候,他心裏還是有說不出的高興的。

心裏竊喜:我就說嘛,六弟還是在乎我的!什麽紫妖,他怎麽能比得上我與六弟一起出生入死的情義呢!

白朗自顧著在心裏美美的想著,臉上還出現了一陣可疑的紅暈與嬌羞,完全一副“女兒家想情郎”的模樣。

白朗自是不知道他此時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和狀態。

但是,柳俊龍他們卻在心裏為有這樣一個“斷袖”的兄弟而感到無地自容。

只見柳俊龍一臉的尷尬,側著身子,擡起手,用衣袖遮掩住了自己的臉頰,試圖不想讓別人看清楚自己的臉龐。

沈沖亦是用折扇擋住了自己的臉,並不時的對白朗擠眉弄眼,希望他註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但此時已然陷進“甜蜜”的白朗,又怎麽會註意到旁人的動作?

岳文也是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在了胳膊上,不去看白朗的任何表情和動作。

心裏卻在吶喊:四哥,你能再丟人點兒嗎?這裏可是大庭廣眾嘢!

正在柳俊龍他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看到外面一個黑色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司徒亮。而他懷裏抱著的正是昏迷未醒的倪虹彩。

一直都沒聽到柳俊龍他們說話,白朗心下覺得奇怪,便擡起頭想看他們究竟在幹嘛,



哪知,卻看到柳俊龍他們幾人都是同時的看著一個方向。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白朗看到的便是一臉冷峻的司徒亮抱著不省人事的倪虹彩。

隨即,白朗立馬從驚訝轉變成了激動和憤怒!

只見白朗大步上前,一把拎住雙手不得空的司徒亮的前襟,瞪著眼睛,一臉的憤怒。

咬牙切齒、激動地說:“你把我的六弟怎麽了?你把我的六弟怎麽了?!他怎麽會昏迷不醒的?啊?!你倒是說啊!”

見司徒亮始終冷著一張臉不說話,白朗愈發用力的搖晃起司徒亮來。

沈沖連忙上前拉住了白朗,制止了他幾近瘋狂的舉動。

“四弟,你冷靜點!你這樣搖晃,也會把六弟搖壞的。”

岳文也上前勸說道:“是啊!四哥,你先冷靜一下吧。我們還是看看司徒將軍有何解釋。

如果是他傷害了倪六弟,別說是你,就連我們也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的。”

聽到沈沖和岳文的話,白朗這才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但仍然橫眉豎眼地瞪著司徒亮。

沒好氣的說:“司徒將軍,我們可都等著你的解釋呢!你、有何話說?”

70.虹彩懷孕,識海夢境(上)

“哼!”司徒亮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白朗的話,只是不緩不急地把在鬼霧林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敘述了一遍。

看著癱靠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倪虹彩,白朗“哼哼”的一聲冷笑。

“司徒亮,你以為你瞎編亂造出這麽一籮筐,我們就會相信嗎?什麽中邪?邪氣附身?

我就奇怪了,六弟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從未出現過你說的那種現象。

怎麽單單和你在一起,六弟就會中邪、邪氣附身了呢?!”

柳俊龍也點了點頭,但他並不認為倪虹彩就是被司徒亮所傷。

想他司徒亮堂堂一位大將軍,更是錦國人人稱頌的第一勇士,應該不會做出如此有辱聲威的事來才對。

只是,他雖然不信鬼神之說,但倪虹彩這樣毫發無損的昏迷不醒卻又是怎麽回事?

柳俊龍看向沈沖,說:“三弟,你頗懂醫理,還是你來為六弟把把脈吧。”

李寧在一旁事不關己的喝著茶,看似漫不經心,卻也觀察著司徒亮的一舉一動。

沈沖被點到名,拱著手對著柳俊龍應了聲“是”,隨即,便坐到了倪虹彩的旁邊,為她把起脈來。

一會兒的工夫,沈沖臉上的表情是千變萬化。

看著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尷尬,一會兒臉紅的表情,柳俊龍他們幾人也是深感奇怪。

難道六弟的病情果真那麽嚴重?亦或是…他當真是中邪了?

只見白朗一臉焦急的問道:“哎呀,三哥,你倒是說啊!

六弟他到底怎麽樣了?還是說…六弟當真是沒得救了?”

如果六弟當真是沒得救了,那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司徒亮為六弟陪葬!

“這…”沈沖面帶尷尬,不知如何啟齒。

岳文看到沈沖這般的神情,不由的,心裏也多了一分擔憂。

“是啊,三哥,六弟都這樣了,到底怎麽樣,三哥,你還是說說吧,也省得讓我們擔心哪。”

沈沖“咳咳”的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依我看,還是請個郎中來為六弟看看吧。”

沈沖神色依然尷尬,但他心裏卻是更加的奇怪。他剛剛為倪虹彩把脈,竟然…竟然把出了他那是喜脈?…

六弟不是男兒麽?怎麽會…哦~原來如此!

理清了心緒,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只是,眼神異樣的看了兩眼坐在他旁邊、癱靠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倪虹彩。

請來了郎中,郎中看過倪虹彩之後,便下筆開了藥方。

可是,當柳俊龍接過藥方看的時候,他當即就傻眼了。

怎麽回事?這~這不是女子用以安胎之用的藥方嗎?

難道說…是郎中開錯藥方了?

柳俊龍莞爾一笑,拱手對郎中說:“大夫,這藥方~您是不是開錯了?我六弟他…”

柳俊龍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郎中一邊整理著他的藥箱,一邊打斷柳俊龍的話。

說:“我並沒有開錯藥方啊!那位姑娘身體虛弱,氣血不足,如果不加以調理的話,她腹中的胎兒很有可能會保不住哇!

你們這些做相公的,都是怎麽照顧妻子的啊?連她懷孕了都不知道,竟然還讓她那麽勞累。

要是鬧得個一屍兩命,那你們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聽得老郎中的話,柳俊龍他們石化了。

李寧看到此時鎮定自若的沈沖,豁然明白了為什麽適才沈沖他那一臉的尷尬之色為何故。

而在場的其中兩個男人,卻是各懷心思。

司徒亮想的是,難怪一路抱著他的時候,總是不斷的能從他的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當時還奇怪,一個男子身上怎會有如此香味?

現在想來,原來那股發自“他”身上的香味,竟是她女兒家特有的馨香啊!

而白朗此時卻是覺得天塌地陷了!怎麽會這樣?六弟他怎麽可以是女子,而不是男子?

當初自己是不喜歡男子的,如今他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斷袖,他卻又莫名其妙地變為了一個女子,這讓他如何是好?情何以堪!

白朗一臉的頹然、失落,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轉身離開了倪虹彩的房間。

岳文出聲驚訝地說:“倪六弟不是男子嗎?怎麽又突然變成女子了?而且,還…”

那兩個字還未出口,岳文的俊臉就紅成了一片,不由的,低了低頭。

老郎中聞言,臉上明顯寫著愕然兩個字。“豈有此理!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明明就是一個大姑娘躺在那兒,而且都已經有了近兩個月的身孕了,你們怎麽會認為她是一個男子呢?”

說罷,還像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一眼柳俊龍他們。拿起藥箱挎在肩上,就轉身離開了。

這廂,柳俊龍他們是在風中淩亂了,而昏迷中的倪虹彩卻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夢境…

“娘親,娘親…”

只見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景象。

忽然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倪虹彩潛意識裏告訴自己,那個稚嫩的聲音口中的“娘親”就是她。

“你在哪兒?我怎麽看不到你?”倪虹彩挪動著步子,試圖將那個稚嫩的聲音的主人給找出來。

只聽那個稚嫩的童音“嘻嘻”一笑,說:“娘親,我在這兒啊!”

隨即,忽地,白霧散去,一個白嫩嫩、粉嘟嘟、萌萌噠的、還光著一個小身子的小孩兒出現在了倪虹彩的面前。

看到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孩子,倪虹彩當即歡喜的走上前去,蹲在小孩子的跟前,握著他肉嘟嘟的小手,笑著說:“你叫我什麽?”

小孩眨巴了兩下他忽閃忽閃地大眼睛,粉粉的小嘴兒一嘟,看著倪虹彩。

一派天真可愛的說:“我當然是叫你娘親啊!你也本來就是我的娘親嘛。”

頓了一下,接著天真又可愛的說:“娘親,你為什麽不要我的爹爹呀?”

本來還一臉笑意,母愛泛濫的倪虹彩,隨即僵住了臉上的表情,滿頭黑線。

楞楞地抽了抽嘴角,說:“誰是你爹呀?”

71.識海夢境(下)

小孩睜大了他那雙比水晶葡萄還要漂亮的眼睛,奶聲奶氣地說:“北堂默,北堂默就是我爹爹啊!”

倪虹彩楞楞地表情看著跟前的小孩子,眼角和嘴角不住地抽搐著。

心想,北堂默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居然還是別人的爹了…

不過,仔細看看眼前的這個孩子,除了眼睛和嘴巴和自己長得像之外。

那臉型,那鼻子,說話的眼神和表情、動作,還真的和北堂默是如出一轍呢!

難道~這個小毛孩兒,真是自己與北堂默的孩子?

“你說你是我和北堂默的孩子,那就是了嗎?你總要有證據證明吧?

不然的話,你那空口白牙的,也沒人信哪。”

其實,從長相上來看,倪虹彩就可以確定這個孩子是她和北堂默的。

只是,這個小毛孩兒太可愛、太萌萌噠了,所以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小孩子聞言,漂亮的大眼睛裏馬上就起了一層水霧,吸了吸鼻子,嘟著一張小嘴兒,一臉的委屈。

隨即,終於忍不住的“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嘴裏還抱怨的說著:“娘親壞!娘親壞!”

倪虹彩見狀,立馬慌了手腳,話說,她從來沒哄過小孩子,她更沒有哄小孩子的經驗啊!

誰能告訴她,小孩子是怎麽哄的?

瞧著他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倪虹彩只覺得,此時,她就像是那熱鍋上的螞蟻,承受著無比的煎熬。

“你別哭了,好不好?我買糖葫蘆給你吃?只要你不哭。”倪虹彩皺著眉頭,苦著一張臉哄著小孩子說。

小孩子立馬的就止住不哭了,眨巴了兩下大眼睛,小嘴兒一嘟,有些好奇的問:“糖葫蘆是什麽呀?”

他在天上待了將近一千年,為的就是今日轉世投身做地母蘢靈的兒子,這也是上天註定的。

就算他想不做她的孩子,都反悔不了。所以,話說,那糖葫蘆是什麽東西,他還真的不知道。

倪虹彩看著小孩子馬上就不哭了的模樣,不禁眼角抽了抽,敢情他的眼睛是水龍頭嗎?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小孩子看到倪虹彩發楞的表情,有點兒不滿意的提高了嗓門,大聲說:“娘親,我問你呢,糖葫蘆是什麽東西呀?”

倪虹彩這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說:“糖葫蘆啊?糖葫蘆是一種吃食,而且,只有人間才有的。”

看著小孩子挑了挑眉,誘惑似的說:“很好吃的哦!”

小孩子饞嘴的伸出粉嘟嘟的小舌頭舔了舔,差點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咽了咽口水。

奶聲奶氣的對倪虹彩說:“娘親,等我出來了,你買好多糖葫蘆給我吃,好不好呀?”

倪虹彩伸手揉了揉小孩子粉嫩嫩的小臉蛋兒,笑著說:“當然可以了。可是,究竟還要等多久,我才會把你生出來啊?”

這個問題,倪虹彩還真的很好奇。誰能和她一樣,竟能跟自己還未出生的兒子聊天呢?

恐怕,這世間上就唯有她一人了吧?

哇哢哢,想想都夠拉風的!難道,她真的是那個女鬼(倪虹彩說的那個‘女鬼’就是女魔王魅姬)說的什麽地母蘢靈?不然,她怎麽會有這樣的奇遇?

小孩子想也沒想的,隨口就回答說:“不是很久啊!再過八個月,我就可以出生了。”

八個月,對於他來說,的確不是很久,可以說是一眨眼的工夫。

因為,和天上的漫漫無期比起來,這八個月是真的算不得什麽。

倪虹彩看著小孩子又是楞楞地抽了抽嘴角,她真的是敗給他了。

不知道他是真天真呢,還是真白癡?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這時,小孩忽地擡起了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倪虹彩。

大聲的說:“娘親,你真的不要我的爹爹嗎?明天,我的爹爹就要和別的女人成親了呢,你真的不去把爹爹搶回來嗎?”

倪虹彩聞言,這才猛然想起,北堂默一個月後的婚期就是明天了!隨即,她臉色一沈,瞪著眼睛。

咬著牙大聲說:“丫的,本姑奶奶的男人也敢搶!看我不去把那個混女人給削平了!”

說罷,起身擡步便走。才剛走了兩步,就忽然聽到“咚”地一聲,隨即,又響起“哎呦”的一聲痛呼。

只聽倪虹彩大聲罵著說:“小兔崽子,你這是弄的什麽破東西?想謀殺親娘啊你?”

小孩子“咳咳”尷尬的咳了兩聲,說:“娘親,對不起呀!那是我布的結界~

忘了你現在還沒什麽法力,自己出不去~我現在就送娘親你出去。

娘親,可記得一定要把爹爹給搶回來啊!”

說著,小孩子的右手掌心發出一道白光,將倪虹彩從他的結界夢境送了出去。

只聽倪虹彩越來越遠的聲還在咆哮道:“臭小子,你給老娘等著!等老娘有了法力了,一定會報這個仇!

到時候老娘一定布一個讓你一萬年都出不去的結界!…”

“水…水…”迷迷糊糊中,倪虹彩只覺得她都快要被渴死了。

“快,倒杯水來,倪六弟要喝水。”聽到倪虹彩的聲音,柳俊龍連忙說道。

沈沖倒了一杯水,遞給柳俊龍,說:“大哥還叫她倪六弟?應該叫她倪六妹才是了。”

岳文坐在一邊,沒有說任何話,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還未清醒的倪虹彩。此時,他的心裏是說不出的亂。

把從當年初遇倪虹彩的情形,和現在的點點滴滴,統統的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

他竟然發現,當倪虹彩每次叫他“小文文”的時候,他的心裏竟會有一種莫名的開心…

72.心結打開

特別是當他知道了倪虹彩是一個女子後,這種莫名的開心,卻是愈加的明顯了~

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未經情愛的他,又怎麽會明白,這種感覺便是喜歡一個人的感受?

柳俊龍接過了沈沖遞過來的那杯水,餵給倪虹彩喝下後。

便說道:“還是雇個嬤嬤吧。畢竟,我們都是男子,照顧起倪六…妹來,多有不便。”

沈沖點了點頭,讚同的說:“大哥說的是,我也正有此意。”

“嗯。那好,既然這樣決定了,那就早些將這事辦好。再說,倪六妹現在也的確是需要人照顧。”

柳俊龍轉過頭,對坐在一邊的岳文說:“五弟,就辛苦你跑一趟,去外面幫倪六妹雇個嬤嬤回來。”

岳文站起身來,點點頭,說:“好,我這就去。”說著,轉身便離開了。

夜空中繁星點點,月如銀盤。白朗坐在屋頂上,抱著一壇女兒紅,已是喝得有了三分醉意。

看著那輪圓圓的月兒,白朗的眼睛就仿佛是看見了倪虹彩那可愛的笑臉,正眨著眼睛,吐著舌頭,對著他調皮地做著鬼臉…

白朗醉眼迷離地望著他眼前可愛又調皮的“倪虹彩”。

慢慢的,他的表情從開心變成了失落,又從失落變成了沮喪。

嘴裏還不停嘀咕的抱怨道:“六弟,你怎麽會是女子?你怎麽可以是一個女子?你是女子了,那我怎麽辦?”

說著說著,白朗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傷心、痛苦~抱著酒壇,猛地大灌了幾口,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架勢。

突然,響起了一陣衣袂翻飛的聲音,一個白色身影落在了白朗旁邊,來人是沈沖。

沈沖一把奪過白朗懷裏的女兒紅,大喝了一口,讚嘆說:“好酒!”

側頭看到白朗那一臉頹然的樣子,還胡子拉碴的,不禁“呵呵”一聲,笑出來了聲來。

白朗看到沈沖這般笑話自己,不由的翻了個白眼,“三哥好沒同情心!我都這麽慘了,你居然還取笑我。”

沈沖看了眼白朗一臉憋屈又可憐的模樣,倒是收斂起了笑意。

問道:“你就那麽喜歡虹彩?平時那麽愛幹凈、整潔的你,居然為了她把自己搞成這般邋遢的樣子?”

白朗挺了挺胸膛,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那當然了!沒有她,我生不如死!”

沈沖看了看白朗一臉堅定的樣子,點了點頭。

說:“那好,我問你,你是喜歡‘男’的倪虹彩呢,還是喜歡本來就是身為女子的她?”

白朗撓了撓頭,皺著眉頭說:“這有什麽分別嗎?”

沈沖看著白朗,劍眉一挑,沈著地說:“當然有分別了!

如果,你是因為她是‘男子’才喜歡上她的話,那麽,這就說明,你不正常,你跟她之間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因為,你是斷袖,她不是啊!不然,她也不會懷上別人的孩子了。”

白朗聽到沈沖這麽一說,心裏忽地就急了,連忙拉著沈沖的手。

一臉急切地問道:“三哥,那怎麽辦啊?我不想失去她!沒有她,我真的活不了!”

沈沖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朗,說:“那你是斷袖嗎?”

白朗聞言,立馬大聲反駁說:“我當然不是了!”

頓了一下,似底氣不足的說:“如果六弟是男子的話,估計也差不多是了…”

“噗嗤——”沈沖忍不住的笑噴了出來。卻引來白朗大聲的抗議:“三哥,你怎麽這樣啊?你到底是來給我拿主意的,還是來笑話我的啊?”

“咳咳~”沈沖清了清嗓子,說:“只要你不是斷袖,那就好辦了。試想一下,你連是‘男子’的倪虹彩都那麽不顧旁人異樣眼光的喜歡了。

更何況是身為女子的倪虹彩?那你們不就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嗎?”

白朗一聽,心裏豁然開朗。是啊!自己連是“男人”的她都喜歡了,那還有什麽因為她是女子而好糾結、難過的呢?

她既然是女子的話,那麽,和她在一起豈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順、理所當然了嗎?

想及此,白朗不禁“呵呵”的傻笑了起來。

只聽沈沖潑冷水似的說道:“只是…四弟,你得事先做好心理準備才是啊。”

白朗聽沈沖的話說得不明不白的,當下心裏就急了起來,連忙問道:“三哥,只是什麽?我心理準備什麽?”

沈沖看著白朗那副急切的樣子,搖了搖頭,說:“你別忘了,虹彩她如今已經是身懷有孕,這就說明,她已經有了一個男人。

只是,那個男人,我們還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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