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又是你的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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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珩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否則他也不會是如此焦急。

他想詢問更多,只是夏岑琛已經先一步掛斷電話。

“夏教授,是出什麽事了嗎??”

空氣中彌漫著冰霜寒氣,氣壓之低,冷峻的臉色鐵青,“死者是這附近哪座學校的學生?”

“啊?”

“死者是這附近哪座學校的學生。”黑眸一瞥,一束寒光。

小柯渾身一抖,小心翼翼回答,“剛才聽馮隊的人說,死者的校服好像是基蘭小學的……”

基蘭小學,基蘭小學,可想而知黃小文一定在這兒出現過,甚至有能有目擊者看到她與死者接觸。

夏岑琛後悔,怎麽就會愚蠢的認為把她留在病房有人把手就是安全的呢?

沒有達到嗜血者的目的,他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雙手插兜,冷肅的神情恐怖,他快速攔住一輛車。小柯見狀,立馬帶著小玖一同前往。

基蘭小學,京都最好的小學,這裏的孩子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又被稱為‘二世祖小學’,可想而知,學生的身份。

秋葉落去,滿地黃葉堆積成軟綿綿的地毯,踩在上面松軟舒適。在這蕭條的秋天,校園裏也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綠景,松樹,四季常青。

書聲瑯瑯,環境絕對一流,就好像走失的孩子根本無人知曉,也無人過問。

夏岑琛一步步走進,在路上已經了解了男孩的身份,他直接找到負責所在班級的班主任。

不幸的一點是,就在他們之前不到一個小時裏,死者被害的消息就傳到學校,情急之下,校長二話不說,找到白傑老師,立將她開除。

為了維護學校聲譽,更希望其他學生不被打擾,只能這樣做,況且這是她應受的懲罰。

“你們已經是今天來的第三撥人,我很忙,真的沒有時間去同你們周旋,並且也給不了你們想要的答案。如果真想找白傑老師,可以去她家裏拜訪,至少我可以提供詳細住址信息。”

校長不卑不亢,謙卑有禮,讓你找不到回旋的餘地。也是,這樣一所學校的校長要是沒有點能力怎麽可能上位?

單憑他能在最短的時間接到第一手消息,並且果斷放棄白傑這一點來說,他就不是一般人。

萬萬沒想到,夏岑琛會這麽說,“地址給我。”

沒有反駁,沒有爭辯,他就欣然接受了校長的題意,就連身旁的小柯都大跌眼鏡。眨眨眼,左看看,右瞧瞧。

校長撫了撫眼鏡,拿出一張紙寫下地址,“這就是白傑老師的地址,如果再有什麽需要你們可以聯系我,但請不要打擾到孩子們。”

說不出什麽感覺,是唯利是圖還是慈悲為懷?

“我一定會再來的。”這毋庸置疑,至於打擾到孩子,他說不準,所以並不會承諾。

臨走前,夏岑琛還不忘又看了眼這個校長。

出了學校,他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停了片刻後才從新坐回原位。

“……去省局。”

小玖坐在副駕駛,告訴司機省局的位置,嘴裏一嘀咕不對呀,“夏教授,我們不是要去白傑的家嗎?去省局做什麽?”

“當然是去找白傑。”他冷聲說道。

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瞬間消失在轉彎的路口。

白傑,死者的班主任,馮海波需要詢問的對象這個時候當然是在省局,怎麽可能在家?

正如夏岑琛預料的一樣,白傑在省局‘做客’中。

透過玻璃,他能清晰看出女人的緊張與馮海波的咄咄逼人,氣勢上孰強孰弱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

他拿出一張照片,遞過去,“是這個女人嗎?”

女人不假思索的點頭,神情惶恐不安,“是,就是她,沒錯,就是她。”

下一秒,審訊室的鐵門就被毫無征兆的推開,挺拔身影高冷龐大,沒有人能忽略他強大的氣場。

而男人身後的小警察倒有些唯唯諾諾。

“馮隊,我沒攔住夏教授,他硬要闖進來,抱歉。”楚楚可憐,小鳥依人,任誰也舍不得苛責。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馮海波的臉色很差,烏雲密布。

而後,夏岑琛堂而皇之的坐到他身側,一切就好似順理成章,就應該如此。他一把奪過女人手中的照片,細細打量。

良久,他輕聲說道,“呆呆本人比照片好看很多。”

“我就知道沒人能攔得住你,那也好,既然你來了,就親眼看看你女人做的好事。”話語諷刺,黑眸睨著他。

夏岑琛沒理會,他身子前傾,將所有註意力都放在白傑身上,目不轉睛盯著她好半天,直到她趕回發毛,他才緩緩問道,“剛剛你只是掃了一眼,怎麽就能認出照片上的女人和你看到的是同一人?我想當初你也只是不經意瞄了一眼,難道她有三頭六臂給你留下如此深刻印象?況且照片和她本人差太多,當然,是沒本人漂亮。”

他對黃小文那是沒話說,信任百分百,再說他既然知道了嗜血者的目的,顯然這更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害。

女人更慌張,比單獨面對馮海波時的壓力還大。

她又端詳照片,說話都開始結巴,“應該就是她,五官都很像。”

倏然,夏岑琛的臉色突變,他猛地站起來,狠狠拍打一下桌面,厲聲說道,“應該?你知不知很可能就因為你的一句莫能兩可,她就很有可能背負殺人的罪名。你倒是上下唇瓣一合,不費力氣,可你毀掉的是一個人,你就不怕午夜夢回再多一個惡鬼糾纏嗎?”

再多一個,其中之一就是因為她的不稱職導致被嗜血者輕易殺害的孩子,他還那麽年輕,有大好的時光沒有享受,就成了游戲的犧牲品。

女人本就驚慌,當然承受不住夏岑琛的恐嚇,身子不住的顫抖,頭都不敢太。

他也借機逼問更緊,半個身子都前傾在桌面,放大的俊臉對女人來說就是修羅,聲音冷的刺骨,宛如地獄之歌,“告訴我,你看到的人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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