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屍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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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屍房,冷得刺骨。

馮海波想不明白夏岑琛為什麽要執著在郭娜的屍體上,他靠在門邊,抱著肩膀,準備看好戲,“到了,就是這兒。”

陰森的停屍房,擺放著三具屍體,蓋著白布身體呈現出青色。

都是女屍,生前的傷口早已被處理幹凈,小玖走在前面,慢慢走到郭娜的屍體旁,緊隨其後,夏岑琛和其餘幾人也走過來。

“哦?這幾天又發生了別的案子?”要不也不會多出來兩具。

馮海波沒好氣,“你想多了,如果某人被關著,我們京都和平著呢。這兩具屍體是被借放在這裏,過兩天要送到實驗室的。”

哦,原來是屍體標本。

他的呆呆一定會喜歡。

表情平靜,沒有多餘情緒波動。如果這個想法要是被其餘幾人知道,一定會為此顫抖吧,好擔心生命會不會有危害。

夏岑琛戴上白色塑膠手套,一把扯下屍體上的白布,屍體赤果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看慣了生死,看多了屍體,對於他們早已見怪不怪。面對屍體,要懷揣著虔誠的心念,小柯默默念了句‘阿門’。

白皙的皮膚呈現出鴨蛋青的顏色,胸口的大窟窿清晰,這是黃小文那致命一槍留下的痕跡。在這種畫面下存在,略顯違和。

夏岑琛先是撥開她的發絲,因為沒有了生命活動幹枯失去光澤。他輕輕按壓,並沒有發現芯片之類的高科技存在。

而後,他又拿儀器,從她頭頂依次向下掃描,同樣沒有。

致命傷是胸口的搶上,如果計劃與她預想的有所偏差,她並沒有打中要害那郭娜接下來會做什麽?

繼續挑釁?不,這是否定的。因為地鐵已經駛來,錯過最佳人證對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還會適得其反。

所以,她的第二手準備是什麽?

猛地想到了什麽,夏岑琛立刻打開她的口腔,用手電筒細細打量,翻看著什麽。是的,沒有什麽比藥物更直接。

“找什麽?口腔我們的法醫已經查看過,什麽都沒有。”馮海波在一旁提醒道。

當然什麽都有,因為黃小文一槍斃命,她根本沒必要做多餘的行為。而他只是想確定一個問題。

“郭娜有蛀牙,並且沒拔。”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聲說道。

“神經了吧,郭娜喜歡吃糖,有蛀牙很正常,還有,誰說有蛀牙就必需拔?夏岑琛,你是想栽贓想瘋了吧。”

馮海波冷言冷語,嘴角難看的都在抽搐。

面前躺著的是他的同事,他不可能當做普通屍體無動於衷,心中抵觸,就會流露出本身自有的敵意。

夏岑琛沒搭理他,對牛彈琴,無用功。

一旁的小柯也不明白,郭娜的蛀牙和案子有什麽關系,他也不經問道,“夏教授,這蛀牙有問題?”

“恩,很大的問題。”他點點頭,神色冷凝,一抹危險的氣息一閃而過,“為保計劃順利進行,她會做全面準備。如果呆呆沒有失手殺了她,她也會咬破藏在蛀牙中的毒藥栽贓陷害,而且這種毒藥還可以再體內用最快時間內全部化解,一般的法醫很難察覺。”

聽上去確實有點匪夷所思,一個人為了陷害另一個人,用自己的生命做籌碼還計劃的如此周祥,只能說,這個人的心理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

“夏岑琛,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馮海波不樂意,他怎麽能隱忍他人如此詆毀自己的同事,更何況是已故的人。

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嗎?

夏岑琛低著頭,將下巴合上,目光來到脖頸,他的輕聲說道,“公民言論自由是合法的,你無權幹涉。如果你聽不下去,或是不願相信可以自行離開,也方便我的工作。”

傲慢自大,他從不將任何人放進眼中,除了黃小文。

他到來勁了,想讓他走,哼,他還就偏不走了。

接下來,夏岑琛檢查了她全身上下所有位置,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模樣偏執,專註,就好似戀屍的猥瑣男。

郭娜愛他,恨不得將他融進骨血。如何才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旁,將他刻在身上,無非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並且這個位置一定是十分隱秘的。

大腿根。

果然,有重大發現。

是一串黑色英文字母,BLOOD.

血,嗜血者?

這個單詞映在小玖和小何的眼中,他們緊蹙眉頭。

之前所有懷疑全部都找到了最直接的證據,郭娜認識嗜血者,並且迷戀,當做信仰。

可究竟他們之間的聯系究竟是什麽?

夏岑琛陷入沈思,默默離開停屍房,留下一群吃瓜群眾。

“大神怎麽了?”小玖問。

“看樣子是在思考。”小柯的回答真是有點蠢,這個他也看出來了好不好。

關於嗜血者馮海波了解不多,但他們的表情還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走過來,“為什麽你們看見BLOOD表情這麽難看,現在年輕女孩都有點非主流,這種紋身沒什麽特別吧,還是說夏岑琛認為有別的意思?”

“呵呵,能有什麽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小柯漫不經心的回答。

而後,小柯和小玖也前後離開,緊隨夏岑琛的步伐。

馮海波站在原地,嘴裏嘀咕著,“血,血能有什麽意思,一群什麽神經……”

唉,不對呀。要真如他們所說,又怎麽會不約而同的流露出相同的表情。他轉念一想,夏岑琛現在被指派調查嗜血者的案子,血,嗜血者?難道,不可能,怎麽可能?

郭娜怎麽可能是嗜血者……

如果夏岑琛在這兒,說不定會被他蠢吐血。

走這一趟,除了再一次確認過那身份並沒有突破性進展。其他兩路人更不用說,一無所獲。

夏岑琛表情微冷,一句話也不說,坐在車內使得整個車廂都散發著冷肅陰霾。別人更是不敢與他搭話,都知道,這個時候惹他就是自尋死路。

車子緩慢移動,倏地,一個重物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引擎蓋上,下一秒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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