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拆臺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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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生活總是要繼續。

黃小文恢覆了記憶,自從那天後夏岑琛從未主動提起過。

兩人同原來一樣,她做了一手好菜,他看報看案子,溫柔的陽光從窗戶照進,靜謐美好。

哪怕終日待在別墅,都不會感到厭倦。

這就是宅男宅女的日常生活吧。

嚴珩作為‘不速之客’時長一個人窩在沙發像個話嘮劈裏啪啦說一堆,結果就尷尬了,沒人回答。

俗稱冷場王。

這天他又開開心心來山頂別墅蹭飯,經過兩人多次的冷暴力洗禮後,嚴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臉皮厚城墻。

你不理我拉倒,只要不委屈自己的胃就不算值得。

嚴珩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雙腿盤坐在沙發,懷裏端著最新鮮的水果拼盤,個大飽滿。還有陽光照耀在身上,天呀,這生活簡直愜意到上帝都嫉妒。

他心滿意足的享受,偶爾打上個飽嗝,“親愛的兩位,告訴你們一件值得慶祝的好使。那個女人的孩子不是本少爺的。”

回答他的是,一片鴉雀無聲……

他也不生氣,自己開心就成。眼看水果見底,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岑琛,後天就是黃小文的生日,你知不知道?”

趁黃小文不在,作為唯一能夠忍受他壞脾氣的朋友有責任提醒腦子裏只有案子的夏岑琛。

夏岑琛紳士優雅,除了黑色,他喜歡淺色系的顏色,米白色純棉家居服被他穿在身上都好像是它的榮幸。

黑發整齊,側臉的輪廓清晰明了,他放下手中的報紙,黑眸輕輕一瞥,“你認為我會蠢到連自己媳婦的生日都忘得地步?”

這句媳婦叫的,可真是順溜。

嚴珩沒忍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傲嬌你會死嗎?”

“闡述事實,糾正錯誤有問題?”

兩人不開口則以,一開口準保就是這互掐的場面。有時候黃小文會想,他們兩個怎麽可能成為朋友?

想不懂,科學無法解釋。

嚴珩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想把手邊的抱枕給扔過去,轉念一想,這動作是不是有點矯情,太像個小姑娘?

算了,還是秉承嚴珩心底能承受的原則不予計較。

“你準備禮物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做參謀,替你出出主意?”一邊說,他已經湊了過去。

“事實上我已經準備了一個她最喜歡的禮物。”語氣冷清傲慢,夏岑琛習慣性雙手插兜,唇瓣此刻也綻放出一個較小的弧度。

切?這貨就這死德性,臭不要臉。

珍愛生命,遠離變態。嚴珩半秒都不多待,即刻離他一米遠。

屆時黃小文出來,圍著圍裙,手上還帶著厚厚的棉手套,長發被高高挽起,光滑的額頭還有白皙的鎖骨展現出淋漓盡致的美感。

“在說什麽?這麽熱鬧?”

她慢慢走過來,將手中托盤放在茶幾。

奶香味瞬間四溢,誘惑著嚴珩口水失控從嘴角流了出來,味道太香了。

顧不得燙,也不來及回答黃小文的問題,他整個人直接撲過去,抓起一個香軟蛋糕扔進口中,燙的齜牙咧嘴,光腳站在地面直跳。

黃小文也顧不及看他,她拿了一個遞給夏岑琛,“嘗嘗看。”

夏岑琛瞄了一眼,他是不吃糕點的,一切甜膩的食物都不是他的菜。不過又舍不得見她難過,他嘗試著吃了一小口。

“怎麽樣?”黃小文滿心期待,希望得到最高的認可。

驚喜是有的,這不是一般的蛋糕,她在其中加了鹽,並且裏面還包裹著精心調制的肉餡,周圍的蛋糕被湯汁浸透,香濃可口。

他從未想過,蛋糕可以被做成這樣?

“……很好吃。”

黃小文滿意的笑了,大神不會說假話,不好吃他一定不會為了遷就而說謊,所以這個蛋糕他是真的喜歡。

正打算轉身在拿一個,可殘酷的現實讓黃小文有種殺人的沖動。

本就不大的托盤空空如也,她目光在此放遠,只見始作俑者心滿意足的靠在沙發上揉著肚子,嘴角油光鋥亮。

“黃小文,你這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要不要考慮我給你投資一個五星級酒樓,放心所有利潤我都不要,你就讓我每天免費吃飯就成。”

閉幕養神,人生都圓滿了有木有。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鐵青的臉色如寒冰,“……嚴珩這一瞬間我十分懷疑的屬性是不是豬?”

呃呃呃,什麽意思?

“我可不是岑琛,吃飯跟繡花似得,我可是堂堂大老爺們。”嚴珩不服氣,不就吃兩塊蛋糕嗎?怎麽就不是人了。

不等黃小文反駁,夏岑琛就主動發起進攻,“如果只有發~情能展現男人的特質,哦,你的確做到了,但僅此而已。”

夏岑琛埋汰人可以不帶一個臟字讓對方有種想瘋的沖動,他坐的筆直,將自己還未吃完的一般蛋糕繼續吃完。

黃小文無奈,好吃的糕點自己都還沒嘗過,就全進了豬肚子,心酸。

“夏岑琛,你是不是欺負我成習慣了。”嚴珩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說到底是有點底氣不足。

俗話說得好,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

“你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夏岑琛拿了濕巾擦手,漫不經心的回答。

有一種說話就能把人活活氣死,夏岑琛就是這類人,而且絕對是典型代表。

偌大的別墅說冷清也不冷清,因為隔三差五就會上演幾出這樣精彩絕倫的表演,調劑生活,其實也不錯。

這時黃小文就會安靜的坐在他身旁,聽他們相互拆老底,相互埋汰,日子到過得其樂融融。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生活,美好的像副畫,假的讓她舍不得。

倘若真的有一天,回歸現實,她依舊生活在黑暗的最底層,周圍屍橫遍野,鮮血淋淋,那她又會怎麽辦?

“黃小文你評評理,是我的錯還是他有問題。”嚴珩順口問道。

顯然這個想法是多麽的愚蠢。

黃小文眨眨眼,嘴角勾笑,脖子一歪,“……大神永遠不會錯。”

額頭一條黑線,嚴珩徹底無語了,她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這叫什麽,這叫助紂為虐呀。

“切,一丘之貉,我傻呀,怎麽會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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