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我不負責體力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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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每分每秒永不停歇的運動,關於嗜血者依舊沒有頭緒,夏岑琛似乎已經暫時將他拋到一邊,有種無所事事的感覺。

“這是蠶絲重組樣板。”研究員將樣板和報告都交給嚴珩,一身白大褂,厚厚的眼鏡片應該至少有800度。

嚴珩道謝,“麻煩您了徐教授,改天我請你吃飯。”

夏岑琛冷著臉,面無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樣。

這就是兩人處事風格的異樣,一個熱情好客,一個冷面如霜,一個圓滑,一個棱角,偏偏這樣兩個人能成為最要好的朋友。

所以說,世上沒有不可能,只是缺少創造可能的人。

“嚴總真是客氣了,我們研究院多虧了你的讚助才能得以生存,我要謝謝你才是。”他也不是十足的書呆子,該說的一點也不差。

“徐教授,這話說得就嚴重了,我們公司的新產品還需要研究院分析,無論怎麽看也都是我要感謝你。”嚴珩繼續客氣的說。

夏岑琛眸子一瞥,目光冷漠不屑,“各取所需而已。”

呃,這就尷尬了,徐教授杵在那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直白的話。

嚴珩反應速度倒是快,借故說道,“我朋友,性子比較直,你別介意。這樣吧,我公司還有點事,這就先走一步。”

徐教授自然是明白嚴珩的用意,笑著說道,“那行,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留嚴總了,過段時間我一定登門拜訪。”

夏岑琛一分鐘也待不下去,先一步離開研究院。

出了研究院,他的心才豁然開朗一些,嚴珩緊隨其後追上來,“岑琛,你就不能當做沒聽見呀,瞧你剛才那話,徐教授臉都綠了。”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普遍的社會現象。”優雅的步子邁開,昂頭挺胸,似乎他永遠都這樣驕傲。

嚴珩嘆了一口氣,“哎,就算這是事實,那也麻煩夏教授您能不能別戳穿,讓這些假象點綴虛假的社會不是挺美好嗎。”

“美嗎?我不這麽認為。”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我欣賞最純潔的真相,即使血粼粼,醜陋不堪我也欣賞。”

夏岑琛就是個認死理的人,從有記憶起他就在追尋真相,在他心裏,這才是最美的曼珠沙華。

算了,這貨的思維從來都沒有人能理解,呃,不對,貌似現在他真的非常幸運找到了這個幸運兒——黃小文。

啟動車子,紅色跑車急速消失。

到了目的地,夏岑琛先一步下車,他手中拿著一份蠶絲生產廠家的資料。

這應該是第一家。

嚴珩心痛,大周末他沒能睡個好覺居然被變態拉出來四處晃悠,越想心裏越不平衡,正是中午,太陽還是毒辣。

英俊的臉頰滲出微微細汗,“夏岑琛,我說你平常不是走哪都帶著你那寶貝疙瘩嗎,今天就奇怪了,她怎麽不在?”

嚴珩就說感覺缺點什麽,哦,對了,黃小文呢?

熟記地址,夏岑琛雙手插兜,“今天是她的生理期,不能太過勞累。”

呵呵呵,心疼媳婦,怎麽不想想他這個朋友。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嚴珩偷偷瞪了他一眼。

“其實這種私密的事你不用告訴我。”

“為什麽嗎?”

“呃,沒什麽,沒什麽。”嚴珩無語,真的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而夏岑琛的想法很簡單,生理期是女人正常的生理癥狀,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這種蠶絲加工程序非常特別,所以在Z國有能力生產的廠家總共也沒有幾家,而鐘雲市的生態環境最易養殖這類蠶,並且這家也是規模最大的。

不出意外,爆炸案中死者身穿的布料應該就是產自這裏。

車間不斷運作,工人們忙碌著手中的工作,夏岑琛隨意走在車間,親眼觀察這些加工成布匹的蠶絲。

手感絲滑,質地柔軟,顏色鮮艷與重組後的蠶絲幾乎相同。

在車間,外來人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註意,更何況是正在觸碰成品。

“你什麽人呀。”四十多對的大姐走過來,藍色工服左胸口赫然印象紅星蠶絲廠。

顯然,夏岑琛並沒有放下的打算。

“你們生產的蠶絲都用做什麽品牌?”黑眸一瞥,表情淡然。

現在是什麽狀況,他是不是都沒搞清楚。嚴珩真是尷尬的冷汗都要流下來,“大姐,這的負責人是誰?”

“我再問你們話呢,還沒有回答我。”三人爭吵,引來其他人圍觀。

“說了你也不認識,為什麽還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夏岑琛的語氣不太好,冷漠,又夾雜著一絲不耐煩。

人多力量大,很快小人群就嘰嘰喳喳的嘀咕道,“神經病吧,這人,是不是從精神病院剛放出來的,真是的,當自己是奧巴馬呀。”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證件,“司法人員,請配合。”

果然,先是驚訝,瞬間鴉雀無聲。

“你怎麽不早拿出來。”嚴珩不解問。

他將正將放好,“剛想起來。”而後大搖大擺的朝前面的小屋走去。

呵呵噠,嚴珩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車間最裏面的地方有一個小房間,夏岑琛看向拉的嚴實的窗戶,又繞過去,推門。

鎖上了?

這應該是上班時間沒錯吧。

“嚴珩,你來開門。”夏岑琛騰出一個空餘的位置,示意嚴珩過去叫門。

嚴珩瞪著眼睛,一臉的不服氣,“憑什麽?”

“體力勞動從來都不適合我。”他雙手插兜,表情坦然。

其實嚴珩真的想和惡勢力鬥爭到底的,可一想到接下來他可能會有更奇葩或者變態的理由指使他的畫面,心都猛地一顫呀。

咦,真是不敢想象。

於是,他只能放棄垂死掙紮,乖乖的去敲門。

暴力,永遠都是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式。

嚴珩‘哐’的一腳踹上去,鐵門‘哐當’直響,震耳欲聾的噪音在車間都有回聲。

只見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光著膀子搖搖晃晃走出來,睡眼朦朧,剛睡醒的樣子,“哪個沒長眼的,給我滾出來。”

工人們齊刷刷指向一個人,那就是——嚴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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