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深度了解嗜血者

關燈
說罷,唇瓣落在脖頸停留半分鐘,每一處嫩滑的肌膚都經過他唾液的洗禮,然後停留柔唇,香舌糾纏,大手沿著鎖骨開始慢慢摸索。

夏岑琛十指靈活,他清楚她身上的每個部位,應該做什麽才能讓她快樂。於是按照他的理解,他的節奏,她喜歡的頻率加重。

唇齒相依,光滑的皮膚仿佛如布丁般細膩,夏岑琛愛不釋手。黃小文動了情,皮膚滾燙,臉頰也同樣染上一層粉嫩。

他喜歡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樣子,漸漸他也不再滿足淺嘗甘甜,舌尖有力,是順著下巴,喉嚨直到胸口才停下。

濕潤的觸感帶著有力的氣息侵擾著她最後一絲理智,倏地,她主動攀上他的脖頸,迎接一切。

夏岑琛了解她,同樣也了解她的身體。

他會把握最佳狀態完成最重要的一環,例如此刻,猛然間,他一個用力,將自己全部埋進她的身體。

某個腫脹的部位脹的發疼,屆時終於等到緩解又覺得不夠,夏岑琛垂著深眸,慢慢運作起來。

而後,低沈的沙啞,嬌羞的嚶嚀伴隨撩人月色在山頂別墅蔓延開來。

酣暢淋漓,歡愛過後的滿足是摟著心愛人入睡,每每此刻夏岑琛總是習慣性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偶然寵溺的吻吻額頭,鬢角,柔唇。

他喜歡這種感覺,是以往二十九年中從未有過的。

“我的腿傷好了嗎?”他炫耀的詢問。

黃小文石化了,這是再讓她誇讚他有多勇猛,多厲害吧。

“恩,好的差不多了。”

某人不樂意了,眉頭微蹙,“差不多?那你剛才險些扯破喉嚨也是差不多?”

無語,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嗎?

轉眼間,太陽升起,露出明媚的笑容俯視世人。

嗜血者將‘禮物’送給夏岑琛後就又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但他知道,既然他已經拉開序幕就不會沒有演出,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如這般。

所以趁這段時間他都會窩在書房研究嗜血者以往的案件,看看從這其中能不能尋找到蛛絲馬跡。

之前在FBI他也做過嗜血者的側寫,但是又推翻過好多次。

因為嗜血者的性格多變,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哪國國籍,甚至有人說他可能是黑人囚犯,不過夏岑琛不認可。

這個人一定很優雅,有一份穩定體面的工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會經常換工作,畢竟他不會長時間在一個地方逗留。

不但如此,他的家庭背影非常優越,至少在金錢上不會缺。

空曠的書房滿地都堆積著嗜血者的資料,可這只是冰山一角,嗜血者屬於FBI的重要資料,很多都是不對外洩露的。

想要了解更多關於他的信息,或許最好的方法就是去一趟美國。

夏岑琛從書房走出來,黃小文正在準備水果,剛剛切好放在茶幾上。

酸果子,他喜歡。

有時候嚴珩會說,他一個大男人卻喜歡吃酸的真是浪費了好胃口,如果是個女人,準保生個大胖兒子。

夏岑琛瞪了他一眼,“封建迷信也只有你這種愚蠢人類才會相信。”

他坐在沙發,手中是遙控器,將聲音調小不少。一邊吃酸酸的水果,一遍翻閱報紙,真是滑稽的場面。

“晚上想吃什麽?”她隨口問道。

即使她做什麽,他就吃什麽,很少有挑剔的時候,可她還是喜歡詢問他,就好似多問一句就能多了解一點。

“怎麽都好,你定。”夏岑琛說難伺候那是大爺,說好伺候那是乞丐,兩級分化太嚴重,真怕他這是變態的前兆。

黃小文心中已經有了菜譜,‘恩’了一聲後自己也看起書。

沒一會兒,夏岑琛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呆呆,明天你和我去趟美國,我要調查嗜血者的詳細資料。”

“明天就出發?”對這次旅行她有點驚訝。

“恩,明天一早,我已經讓嚴珩預定了飛機票,哦,對了,他也跟我們一起去。”

黃小文沒問所以然,他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翌日,嚴珩先一步到達機場。

因為他知道夏岑琛的怪癖,一定會準時到,早一分不會,晚一分不行。可他不行呀,他只是普通的人類呀。

索性早到一點,至少比晚到讓這尊大佛等的好,否則還不知道要被他的語言洗禮到猴年馬月。

“嗨,好久不見呀,黃助理,你還是這麽漂亮,看來岑琛把你滋潤的不錯嘛,瞧著小臉紅撲撲的多水靈。”

天藍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有點雷人。在搭配上這古怪的音調,真不像個正常人。

夏岑琛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就算是事實,我也沒打算讓全世界都知道。”

好吧,大神要生氣了,還是悠著點好。否則這貨六親不認起來,別再把他從飛機上扔下去可就不好了。

三人上了飛機,夏岑琛與黃小文坐在一起,嚴珩坐後排,這倒好一路上就沒消停過,嘰嘰喳喳一直說。

上至老娘催婚,下至紅顏懷孕,絮絮叨好像鄰家阿婆。

“別告訴我,她懷的孩子是你的?”黃小文從沒有興趣,被逼的不得不陪他一起無聊。

夏岑琛牽著她的小手,本事閉目養神,這會兒也沒了睡意,黑眸睜開,“顯然這是唯一的可能性。”

也是,風流的嚴總一向是萬花叢中過半片不留身,怎麽會突然因為一個女人懷孕方寸大亂。所以,讓他亂的不是女人,而是女人肚子的裏娃娃。

“行了,你倆別分析來談論去的了,沒錯,她說孩子是我的。”他面露苦楚,身心俱疲,他還不到三十歲,真心不想被孩子束縛住。

夏岑琛來了興致,挑起眉梢,“就算是你喝多了,該有的避孕措施也應該有,那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

一說起這個,才叫嚴珩頭疼。

眉宇間一陣陰霾,“是呀,那天我確實喝了點酒,就趁著酒勁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發生了關系,可哪想那晚太激烈,把套套給頂破了。”

呵呵,比中彩票都小的概率讓他嚴珩給碰上了。

黃小文面色淡然,表示道,“嚴珩,你可能買了假套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