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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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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倆人你儂我儂糾結並快樂著時,得知秦少歌趁著太後不在屢屢跑去勾搭皇上的汐飛鸞卻正處於盛怒之中,“可有偷聽到兩人談些什麽?”

“哪敢偷聽,皇帝遣了我們我都立刻過來稟報了,你知道皇帝身邊可有個神出鬼沒的小棠,要是被他發現禍就大了,小的可擔不起。”

“你知道過來報告消息給我也算你機靈,金麼麼賞銀五十兩給他,以後若能探到別的消息,我另有賞賜。”汐飛鸞佯裝出一副慈愛的微笑,可笑容假得有些滲人,他真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現在自己肚子太大,到哪都不方便,只能每日呆坐於這永寧殿,要怎麽才能從每日都跑去獻媚的秦少歌手裏強奪回閼煜祺。

紫陽殿的侍從小周子拿了賞銀喜滋滋的退出汐飛鸞的側殿,偏巧遇見正要進屋的邱太醫。知道這邱太醫也是汐貴妃的心腹,小周子識相的假裝沒看見,低著頭速速溜走。

“汐貴妃,微臣已調查出您孕吐加劇的原因,請您過目。”

“懶得看,你直接說吧!”汐飛鸞撫了撫額,他現在每天孕吐得頭暈腦脹,真沒功夫看進去一個字。

“好,簡單地說,您孕吐的原因應該是吸入了過量的檀香!”

“過量的?莫非是有人有意而為?”

邱太醫穩穩的聲音墜地,“不排除這個可能。”

“豈有此理!”汐飛鸞長袖一掃將手邊的杯盞摔了個粉碎,嚇得邱太醫打了個哆嗦。

一旁的金麼麼忙上前安撫:“汐貴妃,您現在的身體可不適宜動怒啊!”

汐飛鸞一雙美目圓瞪,咬牙切齒地說:“我就覺得不對勁,無緣無故怎麽會突然這麽大反應,肯定是秦少歌那個賤人幹的!”

金麼麼轉向邱太醫問道:“你再說清楚點。”

“是”,邱太醫忙道:“微臣仔細琢磨你的反應,應該是為外物刺激所致,但您所服用的食物、藥物均是微臣一手檢查過的,不可能有誤,因此微臣猜測,也許是您吸入了什麽香料。”

他頓了頓,斟酌二三後道:“微臣記得,您是在傾妃搬出永寧宮後才出現的癥狀,據此判斷傾妃他肯定對永寧殿所燃的香做了什麽手腳,既能光明正大的讓您聞到又能排除他的嫌疑,那地方就只有常年燃香的佛堂了。”

汐貴妃一臉惱恨:“果然是他幹的,那個賤人還真是好算計,本宮定饒不了他!”

一旁的金麼麼使了個眼色讓他下去,邱太醫忙屁顛屁顛的退了下去。

“金麼麼,你知道要去做什麽了吧?”

“奴俾這就去徹查此事!”金嬤嬤雙拳一抱,颯颯而去。

次日夜間,秦少歌與閼煜祺正在紫陽殿調笑時,汐貴妃殺來了。

“這麽晚了愛妃怎麽還不睡啊,你病剛好,可不能太過勞累呢。”看汐飛鸞臉色不妙,閼煜祺似乎已經猜出一二。

“臣妾遭人陷害,真心睡不著!”汐飛鸞邊說邊向前迫近,讓秦少歌倍感壓力得站起身來,奴仆般側到一邊。

“愛妃多慮了,有朕在,哪會有人敢陷害你呢,你可是懷著咱蒼冥國未來的希望吶。”

“是啊,有的人欺上罔下,就是想謀害我們蒼冥國未來的希望,陛下認為此等罪行該怎麽算?”汐飛鸞將目光好不掩飾的直直望著秦少歌,讓秦少歌更為不安起來,“陛下,我知道你會說口說無憑讓我拿證據,所以請讓我將罪人帶上來!”

不待閼煜祺反應,汐飛鸞便用力一擊掌,金嬤嬤壓著一個滿身血汙的人進入殿中,秦少歌確認了半天,才辨出這是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薛太醫。

“就是這個人,打著太醫的旗號,暗地裏卻幹著謀害我腹中胎兒的勾當!邱太醫診斷說我孕吐加劇應屬外因,於是猜測是聞到了過量香料造成的,於是我派金麼麼去佛堂調查,果然從地面上殘餘的灰燼中發現了與以往不同成分,此種檀香屬於老山檀,而非皇室指定用的地門檀,且用量頗大,我調查了太醫院裏老山檀的取用記錄,最近幾個月只有這位薛太醫以為傾妃開藥的名號取用過此方,可我問過永寧殿與鳳儀殿的麼麼們,沒有一個說見著傾妃喝了中藥的!”汐飛鸞得意洋洋的望著秦少歌,話說到這兒便不再往下說了。

秦少歌知道若他否認薛太醫給他開藥,那麽薛太醫便是重罪,或許情急之下還是會將他供出來,畢竟秦少歌沒給過他那麽多好處,不至於誓死保留此秘密;更或許,這薛太醫一身的傷,已經是嚴刑逼供後的產物,薛太醫已然招出了自己,汐飛鸞只是等著秦少歌狡辯之後再拆穿罷了。

左思右想一番,秦少歌還是決定自首,畢竟煜祺也算是自己的同謀,必不會量刑過重罷。

“沒錯,檀香是我燃的,少歌只是覺得那段時日太後為了汐貴妃費盡心力,便在佛堂裏加上老山檀,希望能幫太後清心養性,可沒想到居然會誤傷到汐貴妃,竟釀下如此後果,請陛下降罪少歌!”

“你胡說!”汐貴妃柳眉倒豎:“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想狡辯?老山檀對孕夫的危害你真會不知?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煜琪煩躁地坐直身子,手不自覺地又撫上肚子,片刻意識到這樣不妥,便雙眼直視地上跪著的薛太醫,不急不緩地問道:“薛太醫,你給傾妃香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他這副作用?”

薛太醫抖抖索索地呢喃幾句話,聲音小的沒人能聽清,煜琪不耐煩地太高嗓音:“說大聲點!”

“臣……告訴過,不過……”薛太醫忽然擡起頭來眼睛直視著閼煜琪,一絲血水順著他的唇角流了下來,在眾人驚詫之下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金麼麼上前試了試他的鼻息:“啟稟陛下,薛太醫畏罪自殺了。”

汐貴妃得意的笑了笑:“陛下,薛太醫已經供出了事實,傾妃的罪狀證據確鑿,請您將他打入大牢。”

閼煜琪望著秦少歌知道事情幾無轉圜餘地,淡淡說道,“傾妃確有重大嫌疑,但這老山檀並非毒物,最嚴重也不過制吐而已,況且傾妃現在懷有身孕,太重的責罰恐會影響胎兒,就……回靜園禁足三個月以儆效尤吧。”

這當然不是汐飛鸞想要的結果,可是這三個月間,正是秦少歌懷孕的危險期,沒有皇帝的庇佑恐是熬不過的,即使這秦少歌僥幸能保住胎兒,一算三個月後自己也將要臨盆,閼煜琪肯定將全部註意力轉到自己身上,長子即是太子,也就再也不用擔心那人了。

他當即謝恩:“謝陛下明鑒,臣妾身子還沒恢覆過來,先請告退了。”

便在金麼麼的攙扶下慢慢步出紫陽殿,待到坐上為孕夫特設的步輦時,汐飛鸞瞟了一眼紫陽殿的方向,金麼麼借機上前悄聲道:“貴妃,那薛太醫死了,他的家人該怎麽辦?”

汐貴妃背靠著軟枕吐出一句話:“薛太醫果然是個聰明人,懂得如何做最好的選擇,一定要送他的家人去和他團聚,知道嗎?”

“是,請貴妃放心,奴俾會全部解決掉,不留一絲痕跡的。”

聞言汐飛鸞滿意地闔上雙眼,閉目養神。

紫陽殿中,閼煜琪握著少歌的雙手愧疚地說道:“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少歌無謂地笑了笑:“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這幅神情更讓煜琪不安:“少歌,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的。”

“倒沒什麽,回靜園我也倒是自在許多。不用給皇後惹麻煩了。皇上,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說罷秦少歌準備離開,卻被閼煜祺一把抓住。

“雖然我肯定不會讓你在靜園禁足那麽久的,可是接下來可有一些日子是不能見面了,今夜都不願意陪陪我麽?”閼煜祺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若不是你啊,我現在肯定天天翻牌子快活得不得了呢,可現在,秋露愈重,朕卻連個暖床的都沒有……”

秦少歌沒料到閼煜祺會讓他留宿紫陽殿,驚喜之餘又有些疑惑,如果煜祺不是因為懷了孕,憑現在太後不在宮內的好時機,他肯定去雲臺閣找那湮然快活了吧。

可秦少歌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妄圖閼煜祺只對自己一人專心可謂奢談,況且,他秦少歌根本沒資格要求對人對自己專心,閼煜祺對他腹中的孩子抱有那麽熱切的期待,可秦少歌卻當那是顆定時炸彈一般,擔心著他降世後會發生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老夫鄭重宣布,本文存稿告罄,接下來更文速度可能有些不穩定,那代表老夫正在努力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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