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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陽補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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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既然你能來到這裏,我就告訴你整件事的原委吧……”男子低頭沈思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顯得低沈而飄渺,“我乃聖火教前任教主,苦練明玉功已至第九層,可惜當時練到最後一層便無法再有所突破,於是我靈機一動,隱瞞身份來到皇宮找一絕佳練功爐鼎。”

“爐鼎?難道是星宿派的,怎麽像個阿紫一樣練功還要鼎。”

“你說的星宿派我怎麽沒聽過?”

“額,是我那個世界的,和你沒什麽關系啦,你接著說吧。”

“當初我掐指一算,世間陽氣最充足的莫過於人君,只要能同皇帝雙修取陽補陽,我的明玉功將練至天下無敵!”

好吧,故事已經快要突破少歌的想象力範圍了,“雙……雙修?取陽補陽?”

“你有意見?”如絲媚眼只一個斜睨就嚇得少歌趕緊扯開話題,“沒有,我大致懂得你的意思了,不過還是有一個疑問,按你的說法雙修,你得和皇帝上/床吧?”

“我恨吶,六年前我辛苦喬裝成入宮的良人,在宮裏蟄伏了幾個月,終於讓我有了機會侍寢……哎,只可惜皇帝身上的陽氣不如我想象般充足,不過沒關系,質量不夠還能用數量來補足,可沒想到我苦心經營數月的居然被屠浩年識破,我還被他反將一軍,迫害至此……”

信息量略大啊餵!

這個光聽名字就挺邪門的某教教主居然為了練功把正太皇帝給睡了,而且看上去這麽威風的教主居然還是下面那個,聽他的話貌似還嫌棄皇帝“幹”得不好,餵,那時煜祺還未成年吧,這算不算猥褻青少年啊?!

只可惜伊貴妃太過激動,沒有註意到秦少歌忍到內傷的表情。

“話說,這屠浩年到底是誰?怎麽聽起來比閼煜祺還厲害的樣子?”

他雙目中燃起熊熊的怒火:“屠浩年不就是你們後宮裏最最忌憚的屠太後麽,年紀輕輕又沒有子嗣,不知道靠的什麽妖法騙來太後之位,這個好算計的賤人,知道無法破解我的明玉功,便迫我服下‘滄海一夢’,害得我如今功力大減,變得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哼,可惜他千算萬算,卻想不到我在最後一刻以心頭之血立誓要從異世召來一人毀滅他最最看重的蒼冥國,啊哈哈哈哈哈……”

“什麽意思?你召我來是為了毀滅蒼冥國,毀了煜祺的?”

“沒錯,我以聖火教教主之名,輔以我心頭之血起的誓決不會假,你看,你被召喚而來,誓言不是已經成真了嗎?!”

秦少歌心中五味陳雜,想要開口反駁卻找不出理由,這看似瘋癲的伊貴妃說的每句話都絲絲入扣,完全和自己吻合,難道自己就是那傳說中的天煞孤星?

“呵,許久沒與人交談,竟不知不覺說了這許多,知道得太多對你不太妙,我這就將你這段記憶抹去,反正你的任務就是毀滅蒼冥國,看到你現在的樹敵能力,我倒是對將來的日子更期待了呢!”

秦少歌驟然知道這許多真相,哪裏願意被白白抹去記憶,他奮力抵抗伊貴妃的攻擊,只可惜弱子雞般的身體哪裏能抵抗強悍的伊貴妃,三兩下就被他捏住了額頭。

伊貴妃平覆了心情,覆又回到之前的冷峻表情,唇角輕起,誦出一段少歌想不聽也會往耳朵裏面拼命鉆的咒,腦袋一陣劇痛,最後一眼,秦少歌只看到面如鬼魅的伊貴妃對自己陰森笑著,便再無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

在家中苦等到亥時卻只等回一個顧麼麼的祁雲心中好不平靜,越看一邊專心雕木頭的顧麼麼越是礙眼,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朝他沒好氣的說道,“哪有你這樣當奴俾的,主人帶你出去,你一個人自己溜回來了?”

顧麼麼眼睛都沒擡一眼,繼續雕他的木頭,這樣冷淡的反應更加激怒了祁雲,於是語氣漸厲,“你說少爺讓你回來的,你就回來啊,少爺讓你去死你死不死呢?旁邊桂園的佩倢伃早就回來了,就是不見咱家少爺,你還有心思在這裏擺弄塊破木頭!”

顧麼麼仍舊置若罔聞埋頭雕刻,祁雲氣急,使出了殺手鐧,“顧麼麼,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你們麼麼一開始都要凈身的吧,你凈身的時候到底怎麽想的?是不是凈身以後都不舉了?那看見什麽比較刺激感官的畫面一點反應都沒有嗎?你還有需求……”

祁雲本是打算一股腦繼續問下去的,可他感覺到脖子突然一涼,緊接身後傳來“叮”的一聲。回頭看去,只見原本在顧麼麼手中翻轉的小刀已沒入墻壁只剩刀把在外,而眼前的顧麼麼還是神態輕松地朝著木雕吹著氣,仔細將木屑吹凈後,坦然站起身來回屋,只留給祁雲一句話,“皇上的人是丟不了的。”

祁雲瞧瞧屋外的星空,也罷,既是皇後的宴會,皇後也必得保護的了赴宴者的安全,許是不勝酒力的少爺喝多了直接到臨近的殿裏借宿去了。

帶著一絲小忐忑,祁雲也回屋睡去了,只是閉上眼翻來覆去都是顧麼麼那張冷峻的面龐,即使加了床被褥,也抵不住從內心升騰起的那陣陣寒意。

……

少歌一覺醒來,覺得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睜開眼,喊了半天祁雲也沒反應,倒是把自己喊清醒了,於是一翻身坐起來,發現所處之處竟不是靜園。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少歌抱著腦袋費勁追憶,也只尋回了幾個零星的碎片,他離開宴會,不小心闖入了冷宮,冷宮裏有個鬼魅的人物自稱是被廢的伊貴妃,說自己如果直接走出冷宮會立刻被巡查的侍衛抓起來,然後……記憶開始模糊,而且只要試圖回憶都會帶來腦子的一陣劇痛,就像是不願意讓那一段經歷浮出水面。

那麽最後怎麽到這兒來了呢……

正當少歌將要撓破頭時,賴麼麼端著臉盆出現了,“傾倢伃,既然起來了就洗漱一下準備吃午飯吧。”

“午飯?”怪不得窗外日頭那麽盛,原來又睡到大中午了。

“昨夜奴俾在燁庭宮與藏幽宮交界處發現你躺在地上,尋思著若是被巡更的侍衛發現可不會輕饒,便將你帶回了承嵐殿的側房。”賴麼麼安靜的敘述,仿佛擅闖冷宮只是芝麻大點小事。 為免生疑,秦少歌覺得有必要給他解釋一下,於是故作輕松道,“哈哈,還好我們賴麼麼人高馬大,換一般人肯定背不動我走這麽遠的,其實也沒什麽,我昨晚就是一不小心……”

“傾倢伃您不必告訴奴俾原因,吃過午飯便回去吧,只當未曾來過。”賴麼麼直截了當的打斷了秦少歌的狡辯,一片熱毛巾立刻鋪上少歌的臉,胡亂揉了起來,少歌在逼近窒息的狀態暗暗感慨:果然深宮老麼都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只有自家那個三八的祁雲,長了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嘴巴。

洗漱過後,頭腦終於清明了些,與嵐貴妃吃飯時卻還是一直不敢說話,生怕點破了什麽。

“冷宮禁地,後宮之人都不得靠近的,你以後小心些便是了。明日煜祺便會回來,言行當更加慎重些,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番期待……”

不經意般,嵐貴妃自顧自的慢慢說著,少歌不知怎麽接,於是悶著頭吃飯,嵐貴妃一直這麽幫助自己,若自己出事他可能也逃不了幹系,以後那燁廷宮一定要註意繞行!

送走少歌,嵐貴妃緩緩吐出一口氣,沒料到秦少歌與之前傳聞的性格差距甚大,或許計劃都應稍作改變。正思索著,聽見屏風後面有響動,一掌推開屏風,發現竟是一位華服男子藏在那裏。

“你來多久了?”嵐貴妃見到那人似乎不太意外,轉身到一邊倒了杯茶遞給來人。

“從你們吃飯開始。”來人接過茶,一飲而盡,偏有一滴從嘴角劃出,極近魅惑。

嵐貴妃用手擦去那人嘴角的茶水,卻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臂,溫柔地親吻了起來,“靜嵐,幾日不見,可有想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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