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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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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這種響警報器一樣的鈴聲真是……那衍捂著胸口,只覺得心臟跳得很快,裏面一陣發慌,這種感覺讓他臉色發白,心裏發堵,他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感覺就像是腎虛一樣(夜夏:您是不是忘了這個身體原來心臟有病)。

“餵?”黑麻把那衍的反應盡收眼底,不屑的撇了撇嘴,身體好似無骨的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雙眼看向天花板,“我艹,你說什麼?!你丫漲不漲心眼啊,誰讓你多管閑事的,他媽的他韓大爺看上人家你他媽的跟著著急什麼啊,欠幹啊!還是想念老本行想去拉皮條?行,爺也不想多說,留下手尾沒有?你他媽的還自己親自去沒長心眼啊,還想邀功。是,你沒想到,爺也沒想到,你自己找根柱子把自己弄死,要是他韓宇用你做借口搞你爺爺我,我就殺你全家!”啪!黑麻把手機重重的拍在了餐桌上,僅剩的哪點儒雅範毀的一幹二凈,一種暴虐感油然而生。臉色猙獰了一會兒,黑麻終於把視線挪回了那衍身上,並且重新正經危坐,臉上掛上了笑容,“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啊?我們剛剛談到哪了?”

“不用談了,你好像遇到麻煩了,我覺得我需要再觀望一下,那一百萬就算意思了。”那衍起身,臉色沒有太多變化,態度仍然是之前的倨傲與不冷不熱,可他心裏就翻江倒海了,我去,找人找到罪魁禍首身上了,還tmd送了對方一百萬,他怎麼覺得這麼賤呢?很好,非常好,那衍非常自然的把仇恨轉嫁了,並且升高了一個檔次,他看在韓宇男三的份上不弄死他,弄死黑麻意思一下,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哪有什麼麻煩,不過是小事,你真的不再坐下來談談?”

“我的電話,你也得給我看些籌碼,否則讓我的錢打水漂嗎?”那衍挑了挑眉,遞了張紙片給對方的小弟,虛推了一下擋在他身前的人,施施然的離開了。

徒留後面的人在那裏謾罵,“我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也不知道在罵誰。

離開的西餐館的那衍的只覺得胃裏如翻江倒海般的難受,有一股氣在四處沖撞,就跟動了胎氣似的,這蛋疼的比喻,那衍臉色煞白,也不知道胡亂的開到了哪裏,隨便停到了一家飯店前面,沖進去就直奔洗手間,然後好好的嘔吐了一番,然後整個人終於舒坦了,那種怒火也消散了不少,之後打了個幾個電話,暗地裏捅了黑麻幾刀子,對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年後其實也忙,但跟年前的忙感覺不一樣。但也足夠讓那衍把多餘的精力從哪些糟心的事兒上移開,費心費力的看報表,鍛煉身體,沒錯那衍重現撿起鍛煉這項,誓要保護身體,回家基本上倒頭就睡,一時間倒是吃嘛嘛香,睡眠良好。就是苦了刑祈鄔,再次見面後他和那衍的關系好似又回到了他從國外回來之前,甚至更早之前,即使工作量變少了,休息時間變多了也不能讓他內心的沈重減輕分毫,所以他更多的力氣就使在了涼風身上。

於是涼風更苦了,精神上肉體上,感情上事業上,全都受到了雙倍的摧殘,事業上的挫折與他人的排斥誤解誹謗並不能給涼風帶來太多傷害,反正他還年輕,並且不知為何秦導確實給了他個角色,雖然是個排不上號的配角,但在一部六十多集的電視劇中還是滿占篇幅的,收入也算客觀,倒是他和經紀人的關系徹底陷入了冷戰,明明是經紀人對不起他,卻仍然是一副他欠了他幾百萬的模樣。

感情上精神上的傷害糾纏就太讓涼風苦惱了,簡直是煩不勝煩,喬雷淩雲並沒有放棄,兩人時不時的送花打電話發郵件寫信發照片,總之是怎麼暧昧浪漫怎麼來,但就是不怎麼來找涼風,即使找了也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藏什麼,還有就是對於涼風事業上的問題兩人毫不插手。然後就是韓宇,相對於那兩人的收斂,韓宇就像是塊膏藥,就差貼在涼風背上了,寸步不離,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閑,如果涼風不讓他進門他便一直等在外面,不吵不鬧,又一次涼風涼了他一天一夜,結果他出門對方還在,眉毛都上霜了,涼風實在拿他沒辦法也就不再抗拒。韓宇這人不煩,雖然如影隨形但勝在不愛說話體貼入微,唯一的槽點就是不管他怎麼解釋那天不是他都沒有用,因為對方問那是誰的時候他答不上來。

就這樣吵吵鬧鬧的過了一個月,他進了組,等兩個月後出來的時,他知道了一件讓他震驚的事,然後與那三人大吵一架,不,應該說四個人,他不明白這幾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甚至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證據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那衍礙著他們了嗎?最讓他不能接受的不是淩雲對那衍的動搖,而是韓宇,這家夥怎麼能這麼對待那衍!淩雲的表現最多讓涼風對著人的真心鄙薄為上輩子的自己不值,而韓宇的所作所為在他看來就是忘恩負義。

涼風進組的兩個月幾乎是全封閉的,連網都不怎麼上,他拍電視劇所在的影視基地是在北邊,完全遠離的幾人的勢力範圍,給了幾人伸開手腳相互打擊的機會。涼風上飛機那天,那衍就接到了第一個打擊,一封開庭通知書。

那衍看著原告的名字,眼裏的碧波蕩漾,眸中的水波一波接一波看起來特別的動人,可惜沒有女人也沒有男人來欣賞。這封開庭通知書來的光明正大,走的公司正門,幾乎是一路傳上來的,就是要鬧得人盡皆知,那衍看了那原告的名字半天才想起來這人是誰,可不就是上一輩納仕集團的元老,現任的董事長元郁。

有董事會當然就有董事長,董事長的辦公室就在那衍辦公室的旁邊,比他的大比他的豪華,只不過這個董事長不是法人代表,所權力架空的厲害,除了開董事會的時候發個通知組織一下會議(就是說會議主持人的悲慘角色),偶爾來公司逛逛行使以下監察的權力,就沒別的了,那衍都快把這人忘光了,結果給他來這麼一出,讓他看看罪名是什麼?職務侵占?挪用公司資金?呵,被告上是兩人的名字,一個是他,一個是刑祈鄔。可他兩人都是出了名的謹慎,即使真做了,也是給公司打了欠條的、偽造幾分會議記錄之類,怎麼可能有所謂的證據。那衍看著那薄薄的作為證據的兩頁紙,簡直要笑出聲來了,他等了多久了,終於要解開真面目了,好高興。

那衍請律師把他倆保釋出來了,又不是重刑犯花點錢也就出來了,只是這事兒是真正的暴露在群眾面前,納仕集團的高層上了警車被光明正大的請進了局子裏喝茶,報紙想不大肆報道都覺得違心,只是短短的一天不到,股票就跌停了,好幾個合作人打算違約,一下子納仕集團又多了三個民事官司,真是不堪其擾,那衍一股腦的委托給了法律顧問,便沒再管這些,他和刑祈鄔為了避嫌也就沒去公司,兩人沒去那衍的大別墅反而去了刑祈鄔的小公寓。作家的話:謝謝tweety_h2o的禮物,初次見面,很高興見到你,請多指教期末要把我逼瘋了,好想死在老師面前,灑他一臉血,這樣我的舍友就保研了(餵!(#`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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