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黃瀨篇03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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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自己情感上的傾向對整個團隊有益的話,他不介意偶爾一次的感情用事。

而青峰和哲也的冷戰,只能是因為青峰對於情敵的直覺太強,而黃瀨離他們所在的高度,還還差上一線,與此同時,哲也卻希望竭力維持團體的平衡。兩者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結果勢必有所出入,而這些差異,就是撕裂他們羈絆的最好途徑。

血氣方剛的少年時期從來沒有粘合劑,一切都取決於自身,而當兩者出現情感分歧的時候,也就是兩個人即將走到盡頭的信號。即便相愛,他們的熱情亦已如烈日下即將幹涸的水漬,消耗殆盡。愛情並不能代表一切,也不是兩個人只需要愛情,便能走到一起。當熾熱的情感碰撞,卻摩擦不出火花時,就是上坡路的截然而止,和下坡路的最初。

——他不需要出力,因為,他們已經自主將裂縫撕裂到最大限度,他所要做的,只是上前,拉哲也一把,就能讓他們兩個不再痛苦,不是麽?

55番外 赤司篇05

青峰和黑子分手的一個星期後,綠間就帶回了昏迷不醒的黑子。整個人陷入床的少年無意識地把臉埋入被子,只留下與天空同色的頭發露在外面,以完全防備姿態蜷縮著的黑子,怎麽看都手無縛雞之力,然而,看護在他身邊的兩人都清楚地知道,當黑子的第二人格蘇醒時,比普通人還要瘦削的身軀中,到底能爆發出如何強大的力量。

紫原尚在外出,不可能把他叫回來,也沒有通知目前無所事事的青峰。

其他尚且不說,經過半天的調查下來,最初的遇害者和撿到黑子時,躺在一邊的人身份都已經出來了。粗略地掃過調查信息,赤司很快得出結論——是和孤兒院有關嗎?這麽說來,其中一個男人,似乎的確就是很早以前受到雇傭,給赤司家他遇見黑子那次慈善晚宴做演講的冒充者。

他記得,他是在一個狹小房間裏見到了哲也,陰暗而擁擠不堪,如果讓普通的孩子來經受這些,也會或多或少地留下心理陰影。而在他的印象中,哲也似乎一直冷靜地不像話,根本不是一個六七歲孩子的應有表現,還是說,在那時候,第二人格就已經逐漸有了分裂的趨勢?

這麽聯系起來,他倒是慢慢有了印象,小時候的哲也,和現在的哲也,是不一樣的。並不是指那種隨著人成長,會隨著天生的性子慢慢改變的成長,而是——哲也的性格,似乎一點一滴地發生著轉變,悄然無息,但將如今和以前對比起來,就會發現,哲也的性格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

他帶回來的黑子哲也,認真觀察人類的同時,也分析著對自身生存更有利的一方,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和疑問,也會說出“赤司君可以不帶我回來的”這種話。而當黑子哲也成為赤司哲也後,這個孩子一度變得只圍繞自己轉動,任何人的話都不願相信,只是蜷縮在自己的角落裏,只聽他的勸告,他甚至見過那個孩子拿著水果刀,臉色不變地刺入一個僥幸進到他房間裏的小偷的腰部——這是因為黑子哲也當時的身高只到那個部位,赤司甚至毫不懷疑,如果有可能的話,赤司哲也完全有可能將水果刀送入敵人的心臟。

後來,隨著接觸了越來越多的人,這個狀態才逐漸好轉,直到完全消失不見的一天。而他,也因此把這個拋之腦後。畢竟自己也還不擅長那些,即便硬要他分析,也得不出什麽有用的結論。

綠間檢查後的情況不容樂觀,出於安全考慮,赤司還是讓黃瀨看護:“無論你看到了什麽,都必須保持沈默。”

黃瀨的到來純粹是在他意料之外發生的,興沖沖喊著“小黑子”就往寢室裏闖這一點,果然是黃瀨表面上應有的風格。不過,既然有送上門來的勞力,用一下也沒什麽問題。

也正是因為赤司清楚黃瀨的性格,才會臨時決定和綠間一起去處理後續。——表面開朗,神經大條的黃瀨,骨子裏卻冷靜,只對熟悉的人溫和,並且,對自己的東西有極強的占有欲,不允許他人靠近的個性,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被稱為“犬”吧。如果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動了的話,就會毫不留情地展開攻勢,即便哲也在他的看護下應該會很安全,但一想到哲也被黃瀨認定為“所有物”,就是一陣不爽。

只是,目前的他們,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犬科動物會竭盡所能保護自己的所有物不錯,然而,萬一對犬科動物發動攻擊的,是犬守護著的東西呢?

赤司辦完黑子的病假手續回到寢室的時候,因激烈打鬥略顯狼狽的黃瀨正好撞入眼簾。

囑咐了幾句黃瀨,讓他去休息後,赤司坐在黑子床邊,緩緩伸出手,一點點靠近,無意間碰到黑子臉頰時,陡然回過神,輕柔地撫了下黑子的頭發,站起來,靠近窗沿,拉了拉原本就嚴實得不透光線的簾子。——這次的攻擊目標是黃瀨的話,原因大概是那個時候,黃瀨把哲也綁到公寓的事吧?

人的潛意識和表面認知不同,潛意識往往會接受來自表面意識殘留下的思想垃圾,赤司征十郎絲毫不懷疑黑子哲也原諒黃瀨涼太的心,但潛意識中,將“黃瀨君是要殺自己的人”保存下來,而這些,正好給予了富有攻擊性的第二人格機會,第三個拿黃瀨開刀,也不是不合情理。不過,按照第二人格的本能來看,它會放棄無法得手的目標,也就是說,黃瀨是無法殺死的目標,今後也不會再次嘗試。

——如果單論這點的話,倒是給他省下了不少力氣。不著痕跡地放松下來,赤司開始制定下一步計劃,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阻止哲也的主人格蘇醒,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會記得第二人格做的事,但在綠間的推論中,哲也並不屬於這個行列,哲也回憶起自己做的事後,會做些什麽,他可以毫無誤差地想到。所以——他絕對不會拿這個去冒險,而這個東西,就是哲也的前途和人生。

雖然幾人采取了一定措施,但是,難免也會有疏忽和漏洞,比如說,黑子哲也在他們離開的幾分鐘內,從門窗嚴密的宿舍中離開,幾人回來時,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床鋪,而再三搜尋下,最終找到的,卻是兩名受害者依舊溫熱的屍體,和躺在一邊,有蘇醒趨勢的黑子。

綠間利落地一個手刀擊昏黑子,順勢抱起,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現場。

“你先帶哲也回去吧,剩下的我來處理。”赤司組織著語言,盡量用平穩的語調報出下一步驟,“既然有治療哲也的方法,你就先去做吧,我會完成這裏的善後工作。”

綠間點點頭,很快消失在赤司的視野中。揉著隱隱抽痛的太陽穴,赤司把理清的思路串聯在一起,試圖找到其中的關聯。他必須以最快速度冷靜下來,才能確保判斷的正確性,其中的絲毫偏差,他都賭不起,也不想嘗試心臟懸在空中的不確定感。因為是哲也,他才無法做到最理智的程度。

綠間對黑子進行催眠的時候,赤司一直站在房間外,隔著玻璃,註視著這些的發生。在綠間的說辭中,黑子接下來的幾年內,都不可能出現他們的身影,尤其是與黑子相處時間最長的赤司和在黑子心中占有重要地位的青峰。而黃瀨,則由於與黑子相處時間最短,又曾經處於敵對狀態,催眠後,對黑子來說,最陌生的黃瀨倒是可以被考慮為照顧黑子的第一人選。

而由於必須定時對黑子的狀態進行覆查和減少第二人格再次出現的可能性,綠間也是需要出現的人選,這麽下來,為了減少黑子回憶起來的概率,其他人就無法再出現在黑子面前,尤其是赤司,連傳達到黑子那裏的聲音,都是不被允許的。最起碼,在未來三年內,赤司征十郎都無法和黑子哲也交流。

“我剛才催眠黑子的時候,意外得到了黑子出現第二人格的原因。”綠間走出房間時,神色有些覆雜,裏面的黑子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在那之後,赤司征十郎都不會出現在黑子的視線和記憶中——果然,稍微有點在意啊,畢竟三年裏,記住他們記憶的人,承載了雙方思念的,可是只有他一個人啊,雖然有其必要性,但是,還是太不公平了。

“不用,我大概已經明白前因後果了,那麽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想,讓哲也進警視廳比較好,更加安全,與目前的生活也沒有太大交集,更有利於哲也的恢覆。青峰那邊我去搞定,你先帶著黃瀨熟悉一下哲也的習慣吧。”斷然拒絕了綠間的提議,赤司最後望了黑子一眼,停滯在空中的視線,幾乎是經過了數個光年,要將對方完完全全地印在自己的視網膜深處。

正是因為他們在帝光組成的被外界稱作“奇跡”的團體,哲也的所有生活中,滿滿充斥的,都是他們,而他們,在外界看來,就如一個人般團結,黑子的潛意識才會蘇醒,只圍繞著“一個人”轉動。雖然他很喜歡哲也的這份認真,但如果不是出於哲也本身意志的話,他寧願親手破壞虛假的美夢。

假使說,赤司哲也是束縛了他的枷鎖,讓他只能為一個人的意志行動,那麽,他會放哲也自由,趁他還沒改變主意之前,他就會完成所有後續工作。

一個星期後,赤司哲也的檔案被完全抹消,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天衣無縫的黑子哲也的檔案,憑借著這份檔案和足夠的人脈關系,黑子哲也成為警視廳的預備法醫,目前由於車禍住在東京綜合醫院,痊愈後,即可重新回到崗位。黑子哲也即將進入的課室臨時負責人相田麗子被說明關於黑子哲也不能用槍的“註意事項”。

同時,黃瀨涼太作為模特的道路被再次拓寬,業餘模特轉到專業領域,憑借著之前的人氣,很快席卷模特市場。

赤司征十郎的異瞳癥也初現端倪,暫時無法監控黃瀨涼太的行動。

一個月後,黑子哲也從病床上醒來,記憶只餘一片空白,只能靠著平時的一些行為推斷自己的身份和職業。

“小黑子你終於醒了!”男子一下子躥到黑子面前,一臉笑容,“我是黃瀨涼太,是小黑子的哥哥哦。”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推最後一首歌~~戀愛フィロソフィア

戀愛フィロソフィア]

[00:07.44]作詞:黒うさP

[00:08.69]作曲:黒うさP

[00:09.59]編曲:黒うさP

[00:10.38]唄:初音ミク

[00:11.26]翻譯:yanao

[00:12.44]LRC:Momos

[00:13.63]

[00:14.85]戀愛心理學で 當てはめても/就算套用上戀愛心理學

[00:18.11]ねえ解んないや/吶還是不懂啊

[00:20.17]何億年前からの 常識だねって DNA/「是幾億年前就有的常識嘛」的DNA

[00:24.95]

[00:25.33]「愛してるよ」だなんて/「我愛你喔」什麼的

[00:27.33]言語→知覚→刺激→で會話/言語→知覺→刺激→然後對話

[00:30.75]なんとも似たもの同士/非常相似的兩人

[00:32.66]體で理解を深めてる/就用身體來加深理解

[00:35.11]

[00:35.58]妄想に揺られ/因妄想而搖曳

[00:37.82]約束されたキセキ/被約定好的奇跡

[00:40.26]言葉じゃない/趁隙利用那不算是

[00:42.04]そんなセリフで隙をついて/言語的臺詞

[00:45.44]

[00:45.92]確信犯の距離で 私を狙ってる/用明知故犯的距離瞄準我

[00:51.15]さあ噛み付いて 牙を剝け/來吧張口咬下露出獠牙

[00:53.46]ありふれた 被害者の顏で/露出普通受害者的表情

[00:56.71]小悪魔の微笑み 破れたタキシード/用小惡魔的微笑撕破的燕尾服

[01:01.65]嗚呼、記憶から塗り替える/啊啊,從記憶開始改寫

[01:03.99]灼熱の體中 on my soul/高熱的體內 ON MY SOUL

[01:18.17]方程式で解ける 謎とかなら/如果是能用方程式解開的謎題

[01:21.46]興味もない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01:23.44]合成ゴムの距離が/合成橡膠的距離

[01:25.44]仆らを常に悩ませる/總是困擾著我們

[01:28.27]

[01:28.71]膨大な理論書とか/如果是龐大的理論書籍

[01:30.71]倫理観なら手元にないな/或是倫理觀的話手頭上都沒有呢

[01:33.90]最先端フィロソフィア/最新進的Philosophia

[01:35.99]たいした意味もないけどね/雖然也沒什麼意義啦

[01:38.50]

[01:38.88]覚醒した その笑みでぶっ放せ/用那覺醒的笑容發射吧

[01:43.54]それでパッと裏表を変えて OK/就那樣啪的一口氣正反翻轉OK?

[01:48.76]

[01:49.49]覚悟があるのなら/如果有所覺悟了

[01:52.13]パーフェクトに奪ってよ/那就完美的掠奪吧

[01:54.41]さあいつだって 右仿(なら)え/來吧無論何時都模仿著他人

[01:56.74]左には何があるだろう/但不模仿又會怎樣呢

[02:00.06]仆らは狼で 迷える子羊で/我們既是大野狼也是迷失的羔羊

[02:04.92]嗚呼、孤獨から抜け出せる/啊啊,能夠脫離孤獨的

[02:07.32]白熱の展開 on my role/白熱化展開ON MY ROLE

[02:11.02]

[02:11.45]つかず離れずいても/就算保持距離

[02:15.45]結局寄り添って/到最後還是相互依偎

[02:17.82]抱き合って過ごしてる/相互擁抱地度過

[02:23.25]

[02:25.00]..music..

[02:40.84]

[02:42.24]確信犯の距離で 私を狙ってる/用明知故犯的距離瞄準我

[02:47.23]さあ噛み付いて 牙を剝け/來吧張口咬下露出獠牙

[02:49.51]ありふれた 被害者の顏で/露出普通受害者的表情

[02:52.78]小悪魔の微笑み 破れたタキシード/用小惡魔的微笑撕破的燕尾服

[02:57.67]嗚呼、記憶から塗り替える/啊啊,從記憶開始改寫

[03:00.02]灼熱の體中 on my/高熱的體內 ON MY

[03:03.01]

[03:03.36]覚悟があるのなら/如果有所覺悟了

[03:05.89]パーフェクトに奪ってよ/那就完美的掠奪吧

[03:08.20]さあいつだって 右仿(なら)え/來吧無論何時都模仿著他人

[03:10.54]左には何があるだろう/但不模仿又會怎樣呢

[03:13.91]仆らは狼で 迷える子羊で/我們既是大野狼也是迷失的羔羊

[03:18.82]嗚呼、孤獨から抜け出せる/啊啊,能夠脫離孤獨的

[03:21.11]白熱の展開 on my role/白熱化展開ON MY ROLE

56番外 經年

繁冗的夢境過後,幽藍海底向上仰望時才能見到的光點逐漸變得清晰明亮起來,酸澀的眼眶沈重到連轉動一下眼球都會流淚的地步,進退兩難,而天空的光正誘惑著海底生物朝海平面漂浮上去。奮力向上劃動手臂,眼看著即將就是接觸到天與海分割線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指尖去觸碰久違的空氣——

身體仿佛太久沒有活動而閑置的機器,因年久失修,缺乏保養而咯吱作響,全身的每一處關節都向大腦發出抗議。映入眼簾的是景色熟悉,照常是碧藍的天空,繁茂的庭院,但似乎又有什麽和以往是不同的,有什麽東西隨著進入鼻腔的氣息,在慢慢發酵。但是,身體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輕盈地多,有某種不知名的負擔,在他毫無所覺的時候就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卸下了。

“早安,哲也。”異色瞳孔的男子端著正裊裊升騰起熱氣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咖啡特有的香味彌漫在客廳裏,令人精神一振。笑容褪去了早年的戾氣,或者說,男人只是把那一面隱藏得更深,更好,不再像曾經那般,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不在意任何人,即使是一時間極為器重的人,也能轉身將對方的價值壓榨得幹幹凈凈後隨手丟棄。性情涼薄到讓人心驚的地步。

“早安,赤司君。”黑子剛從洗漱間出來,走下樓梯,就見到本該在公司裏工作的兄長兼戀人,短暫驚訝之後,立刻有了自己的猜測,順勢陷入松軟的沙發坐墊,“今天不需要工作嗎?”

“今天公司放假,哲也忘記了嗎?這可是法定假日呢。”赤司又喝了口咖啡。每日呆在公司裏,難得的休憩,讓男人顯出一派閑適——畢竟,管理一家大型公司所要付出的精力是一般人所無法想象的,雖然身邊也有幾員信得過的大將,但還是有部分事務是需要親力親為的,“不過,哲也這幾天算是休息時間?每天往外跑,我也是會擔心的。”

“這次的任務正好結束,雇主還沒打錢過來,任務完成百分之八十,等雇主的錢到賬後,青峰君說他會把最後的結果發過去。”黑子提及青峰的時候笑了笑,帶著些無可奈何,“所以青峰君直到現在還不肯回來,就是蹲點在任務地點,等雇主的消息,然後一定要我回來,雖然我不能幫上多少忙,不過,一起完成任務原本就是搭檔應該做的事吧。”

赤司放下咖啡,轉而叉了一口紫原昨天晚上做的蛋糕,從口感上可以判斷,是最新鮮的雞蛋和黃油,倒正好符合他的味蕾:“等待雇主的過程原本就只是浪費時間,哲也是我們首先會考慮,必須要保護的,所以,和雇主交接的時候,我們也不希望讓我們的弱點暴露在陌生人視野中,這對大家都是十分危險的。哲也的話,也考慮一下我們的心情吧。”

“我並沒有反對赤司君和青峰君的意思。”眼看著對方的“諄諄教誨”又要開始,黑子嘆了口氣,立刻將自己的觀點表達清楚,“我只是覺得,偶爾赤司君將不能解決的問題交給我也是可以的,我可不是什麽一碰即碎的物品,大概赤司君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夠信任我吧。”

“……”怎麽可能放心得下呢?如今哲也和大輝都是在外面接任務,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盯上了,雖然按照現在如日中天的勢頭,國內應該沒有人會來惹他們,但不排除有不長眼的家夥,即使沒有造成危險的可能,但造成麻煩,也是日常中能避免,就盡量避免的。只是,心思轉到黑子身上,赤司還是做了讓步,“既然哲也這麽堅持的話,下次就要拜托哲也了。”與其讓哲也產生逆反心理,倒不如自己圈定範圍,保障哲也的安全。

從對方的神情上大致明白了赤司的意圖,黑子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要讓赤司君改變自己的想法,倒不如直接將局勢逼到最危急的關頭比較有效,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赤司君的建議從未出過錯誤,偶爾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向赤司君匯報後,也能立刻得到和事態發展一模一樣的預測,不得不說,他和青峰君創下任務完成最快紀錄的那次,還是靠著赤司君的預測才做到的。

當然,曾經創下最快紀錄的那個團隊,做了相同的任務,人數上卻是他們的十倍,這也是不可忽視的。但到目前為止,青峰和黑子兩人的確以史上最少人數創下了不可能完成的最快目標。

“哲!我回來了。”客廳這邊尚處於平和中,那邊玄關處,青峰的聲音就極具穿透力地傳到客廳中兩人的耳朵裏,不過三分鐘,青峰就出現在黑子身邊,大大咧咧地摟著黑子的脖子,“這次的雇主很爽快,一聽說我們完成了目標,就二話不說,把錢打了過來。”

“大輝沒有成為被籠絡的目標嗎?”從進客廳到現在,連招呼都沒打,赤司卻沒有生氣,只是詢問近況,“這次出門應該沒什麽麻煩吧。”

“有啊,那個雇主又想籠絡我和哲。”青峰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這種情況從他們出乎大多數人意料,快速完成第一個任務後就出現了,只不過,最初的時候,因為她們的名聲不大,來籠絡的人不算多,而現在,則是因為幾乎在圈裏混的人都知道,想要不讓“奇跡”的人生氣,就不要提及任何關於籠絡的話題。因此,到現今還在打這個主意的人,就只剩剛上道的楞頭青,不過很快,他們就會明白,他們到底在打什麽人的主意,並為之悔青腸子。

“我拒絕了幾次,還是鍥而不舍,竟然還想通過跟蹤找到我們,被我教訓了一下,以後就不會再來了。”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如果不是熟悉青峰的人,絕對無法理解,所謂的“教訓”一下,指的竟然是把對方派來跟蹤的手下槍斃。不過說到底,青峰能這麽有恃無恐的原因,只不過是怕麻煩,而且,像這種手下,往往從少年開始,就是充當打手小混混,即使死在哪條陰暗巷子裏,也無人問津,根本不會有人去註意他們的身份。

“青峰君下次請小心一些,這麽做也是很危險的。”

“放心吧哲,警察不會來管這種每天發生在大街小巷裏的案子,他們都習慣了。”毫不介意地揮揮手,表示自己了解,“哲,你的槍我拿去重新組裝了,抵消了後坐力,現在的準星應該比以前好,等會兒去試試吧,到時候我們出任務可是要一槍命中的。”

“我了解了。”接過搭檔重新配過的槍,黑子點了點頭。這個型號的後坐力的確讓他有些吃不消,因此,這次出任務的時候,他雖然帶了這把槍,但最後,還是更換了其他型號。

“小黑子!為什麽只有我不知道小黑子回來的消息?”玄關處傳來鞋子重重落到地上的聲音,有人滑倒的響動,過了好一會兒,黃瀨才灰頭土臉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小青峰!為什麽槍這麽危險的東西你要放在門口?而且還有出任務的時候沒用完的燃燒彈?連手雷都隨便扔在一邊,也太過分了!”

“黃瀨君……”

“每次出任務都不叫我,因為和小黑子的假期錯開,我已經一個月沒見過小黑子了,小青峰也不能這麽獨占小黑子吧?”

“……”想要解釋的黑子沈默了,從某種程度上,黃瀨考慮的重點和他永遠不處於一個平面。

“黃瀨你在想什麽啊,我和阿哲每次出任務可是很忙的,怎麽能讓你來礙事?”大喇喇把“礙事”說出口的青峰一臉嫌棄,直接將黃瀨的要求駁回。

“綠間君今天不回來嗎?”眼前開始上演習以為常的鬥嘴,黑子收拾了一下情緒,轉而將註意力投向最近兩天都沒有出現的男子身上。

“真太郎一直都在自己房間裏。”挑挑眉,赤司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真相,“大概是因為哲也這次出任務受傷了,所以在鬧脾氣吧,飯菜是我和敦輪流拿上去的。”

“說起來,敦也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紫原的身影就在客廳前閃過:“小黑仔,今天買了小黑仔最喜歡的香草奶昔。”

“麻煩紫原君了。”

自從那件事結束後,他們就日覆一日進行著如今的生活。

黑子再也沒有出現第二人格的傾向,而在綠間事先的催眠下,黑子這段時間的記憶也有了一定的誘導,轉向另一個方向,至於連環殺人案,也只不過是模糊帶過,在黑子的印象中,已經如同被海浪撫平的沙灘,不留痕跡。

現在的青峰和黑子,終究延續了曾經帝光的約定,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傭兵,赤司的產業蒸蒸日上,綠間的名望也如日中天,至於紫原,則是最受歡迎的糕點師。當然,這些都是他們明面上的職業,只要有必要,他們隨時都能回到帝光最後一年時的完美形態。冷靜,理智,慣於殺人。

而對他們而言,大部分的普通人都無需放在心上,自然,也樂得輕松,以普通人的形態生活下去。

畢竟——當黑子哲也的生活開始圍繞著他們轉動的時候,他們早已在黑子哲也外圍的軌跡上,守望了幾個世紀。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了【笑】,不知道妹子們是不是都看懂了,黑子最後終於忘記了關於自己第二人格的所有記憶,而且脫離了警察生涯。

後記:寫這篇文的初衷其實是想到了這個文的結尾,應該是目前為止唯一一篇從結尾想到開頭的文,於是不管收藏訂閱評論有多少,都是憑著一口氣在寫。寫到後面的時候明顯比較趕,前面的劇情又太拖……這個我已經自我反省過了ORZ……寫這種偽懸疑文死光了我的腦細胞,也是個很大的挑戰。

感謝一直陪伴到我最後的妹子們,鞠躬Ing,這是吾輩的第一篇入V文,能有妹子們的支持真是太好了。

而這篇文以後,我大概都很少會有機會碰黑籃這個題材了,雖然我還有一個靈感,而且我也是個很長情的人,但我對某個事物的情感從來就是細水流長,寫完這篇文,已經燃盡了我一切對於黑籃的熱情。現在也只能坐等黑籃第二季重新燃起我的熱情了╮(╯▽╰)╭我想,如果是黑籃的話,一定可以的,因為是這麽喜歡的作品啊。

下面一篇文想要寫星際科幻文,大概會打一點重生的擦邊球吧?機甲大概是沒有的,會沿用曾經構想了好幾年的一個背景,大背景應該是比較完整,沒有BUG的=w= 今天開始存稿,10月1準時發文……什麽的。於是,看完這篇文還喜歡我的話,就戳↓↓↓包養我吧~~╭(╯3╰)╮新文早知道喲~~~

最後推一個視頻,這篇文的靈感就是從這個視頻來的,希望大家能喜歡~~~

那麽妹子們,下篇文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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