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屠龍的勇士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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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是煩人啊,她與綱醬的二人旅行啊。╮(╯v╰)╭到了下個世界找個壞蛋組織滅掉洩瀉火吧。

苦逼的白蘭死後……

“唔……”白蘭翻了個身,從床上掉了下去,“啊……疼……”

“咦?”白蘭揉了一下滿頭亂翹的白色呆毛,從地上爬起來,按了一下手機,“這個時間……呵,我這種作惡多端的人還能重來?”

可是世界太無聊了,成神的願望也被扼殺了,不想活了怎麽辦?

白蘭赤著腳盤坐在床上,雙手托著下巴嘆氣:“我自己的世界最無聊了,其他世界還有綱吉君呢。”

白蘭毀滅了許多平行世界,但並不是所有。平行世界是無限的,就算是神,也拿“無限”這麽數字沒辦法,所以木蘭竹怎麽穿越都穿越不完。白蘭毀滅的是他的力量可以達到的世界,當然,排除掉他窺測到了但是無法侵入的世界。不是每個白蘭都比他弱。

白蘭發現一個郁悶的事情,那就是他毀滅的每個世界都有一個黑手黨的異類,沢田綱吉君。唯獨他這個世界的彭格列十代首領是另一個人。雖然都是黑手黨教父,但是自己這個世界的彭格列首領實在是無趣。

“要是我這個世界有綱吉君,還有意思一些。”白蘭繼續嘆氣。不想活了,怎麽辦……

綱吉君啊,對了,今天是!

白蘭眼睛一亮。他在面對了多個綱吉君之後,就花了很多功夫找到了自己這個綱吉君的資料。那個十二歲的時候死於車禍的綱吉君。不知道為什麽,綱吉君忌日的那一天,深深的印在了自己腦海裏,即使經歷了這麽多事,他還能清晰的記得。

“時間時間……哈哈哈!”白蘭捧腹大笑,“果然比起平行的時間軸,還是縱向的時間軸更能給人驚喜啊!”

白蘭很沒形象的笑了很久,眼淚都笑出來了,才穿好衣服走出房間。雖然他現在只是傑索家族繼承人之一,但是以他現在的手腕,去島國旅游一趟還是很容易的。

……

“啊,上學要遲到了!”綱吉拎著書包狂奔,淚流滿面。本來就被稱作廢材綱了,雖然也很不想去學校,但是一想起遲到之後老師的眼神,他就很沮喪。

就在綱吉焦急的等紅燈的時候,一個皮球彈彈跳跳的到了馬路中間,然後一個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

“小心!”綱吉丟下書包,爆發出從未有過的速度,將小女孩推到了路邊。他耳邊傳來了急剎車和汽車尖銳的喇叭聲。

“哎喲……”綱吉的背狠狠的撞到了路邊的地面。

“小心啊。”身上傳來軟綿甜膩的聲音。

“那個……”綱吉伸手,讓對面的人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謝、謝謝!”

嗚嗚嗚好嚇人,差點死掉了啊!混蛋!那個差點撞到人的汽車居然開走了!絕對是酒後駕駛!

“不用謝。”白色頭發,眼角下有著倒立著的皇冠印記的少年嘆了口氣,“棉花糖都掉地上了。”

“那、那個,我去幫你重新買一包吧。”綱吉看了一眼時間,認命的嘆了口氣。今天鐵定遲到了。

“好。”少年揚起微笑,“我叫白蘭·傑索,你呢?”

“我叫沢田綱吉。”綱吉揉揉肩膀,疼……他還是回家上藥吧,疼的厲害,“傑索君是外國人嗎?不介意的話到我家坐坐吧?謝謝你救了我。”

“可以叫你綱醬嗎?叫我白蘭就好。”白蘭笑著再次對綱吉伸出手。你好,我的世界的綱吉君。

“白蘭。”綱吉有些害羞的撓了撓臉頰,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還是第一次有人像是交朋友一樣的,對他伸出手呢。今天似乎……也不算倒黴?

……十年後。

“綱醬,我的綱醬……”白蘭抱著綱吉耍賴假哭。

“滾回你的密魯菲奧雷家族去!十代目是我……咳,是彭格列的!”已經成熟穩重的彭格列嵐守獄寺隼人懶得和以前一樣暴躁。

“好了,隼人。”綱吉抱著白蘭安撫道,“怎麽了白蘭?是桔梗又嘮叨了,還是小正又逃班了?”

“是你的守護者!”白蘭蹭了蹭綱吉,控訴道,“不讓我來找你!”

“啊……”綱吉頭疼。為什麽他的守護者們一個個對白蘭這麽不友好呢?一邊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一邊是他最重要的守護者,他兩頭為難啊!

“我不會讓綱醬為難的,所以綱醬陪我去夏威夷度假吧。”白蘭眼睛閃過一絲狡黠。

“好。”綱吉一口答應。正好完成了一筆大交易,有空閑的時間。他也想休息一下呢。

“十代目!”獄寺隼人一臉崩潰。所以他們要嚴防這個混蛋啊!怎麽其他守護們剛出去任務這家夥就混進來了!他沒有守護好十代目,他要切腹!

“隼人還有工作吧,沒事,有白蘭在,安全沒有問題的。”綱吉完全抓不住獄寺隼人崩潰的重點,微笑道,“如果工作結束的早的話,你也來度假吧。”

我一定會秒過工作來拯救你!獄寺隼人對天賭咒!

白蘭埋在綱吉頸間的眼睛轉了轉,要怎麽把其他守護者都拖住呢……

有了綱醬的世界果然讓人舍不得毀滅啊……就是那群守護者很想讓人毀滅掉……嗚嗚嗚,人家又不能讓綱醬傷心,好頭疼啊……

“白蘭,我們什麽時候去夏威夷。”綱吉松開懷抱,認真道,“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累壞我了!”

“當然,交給我吧!”白蘭笑的一臉燦爛,無數平行世界的白蘭咬牙切齒酸溜溜的圍觀。

這個白蘭傑索和沢田綱吉關系最好的世界。

☆、77聖杯1

“淩你這個混蛋,,,”肥兔子小梗咆哮著從裂縫中掉了出去,而緊緊的護著她的迪盧木多突然變成了光點,而正在邊穿越邊打瞌睡的金閃閃也是。

……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殺掉lancer。”衛宮切嗣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衛宮切嗣,如果你不是我的master,我一定會殺了你,”作為王的saber艱難的抵抗著衛宮切嗣的令咒,手中的長劍削掉了迪盧木多的手臂……連續兩次。

衛宮切嗣皺眉。即使他有額外的令咒,但是用在這上面並非明智之舉。最後衛宮切嗣做出了讓saber更加憤怒甚至痛恨的決定——他以索拉的性命為威脅,命令肯尼斯用令咒使lancer自殺。他定下強制契約,lancer自殺後,衛宮切嗣將不會對索拉和肯尼斯動手。

肯尼斯並非不知道衛宮切嗣語言中的陷阱,只是這時候他已經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了。在冰冷的月光中,留著血淚的英靈看著saber真正的master抱著昏迷的索拉,而神情灰暗絕望的肯尼斯坐在輪椅上,出現在他的面前。

lancer詛咒著,如同惡靈一樣詛咒著切嗣的卑鄙,連帶saber也被詛咒了。

作為英雄,第一道令咒並未讓lancer自我了斷,肯尼斯麻木的舉起手臂,正要下達第二道命令,而天空突然出現一道裂縫,一只毛茸茸的東西從天而降,砸到了衛宮切嗣頭上。

大概是從天而降的加速度的緣故,衛宮切嗣成功被砸暈了。

“哎喲……還好我設好了防護罩。”小梗抖了抖毛,搖了搖耳朵,晃了晃短小的尾巴,“這種魔力是……迪盧你在啊……不對,迪盧你怎麽傷成這樣了?”

小梗邁開小短腿跑到lancer面前,伸出肉呼呼的小爪子拍在lancer腿上:“沒事吧……好吧,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沒事。以令咒之名命令你,迪盧,恢覆傷勢。”

lancer呻·吟一聲,渾身抽搐著。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迪盧,恢覆傷勢。”用令咒治愈英靈的傷勢,實際上是以令咒的魔力提供給英靈療傷。但是顯然,master們是不會把寶貴的令咒用在這上面的,除了令咒多的用不完的言峰綺禮用令咒恢覆英靈的魔力。

不過小梗顯然如言峰綺禮一樣不擔心令咒的使用。其實如果不是lancer受傷過重恐怕撐不了多久,小梗寧願自己用魔力幫助其緩慢恢覆。用令咒這種形式雖然迅速,但是重新長出身體顯然十分痛苦。

小梗一口氣用了三個令咒才讓lancer身上的傷口消失,並且長出了新的手臂。然後又用了一個令咒讓lancer恢覆魔力,這才松了一口氣,有閑心打量周圍。

其實說著挺多,其實這一切結束,也不過三十秒的樣子。似乎一切就逆轉了。

這期間,有子彈朝著肯尼斯射擊,但是被因為master昏迷而不受約束的saber擋了下來,而下一秒,小梗就讓lancer帶著她離開。

等衛宮切嗣醒來的時候,不但lancer不見了,肯尼斯夫婦也被對衛宮切嗣嚴重不滿的saber送走。衛宮切嗣又不可能再浪費一枚令咒,只得作罷。

就算取得聖杯後,兩個魔術師家族也會對他下追殺令吧。不過他也習慣了就是。

……

“真奇怪,你是迪盧啊,但是又不像是迪盧。”小梗和lancer現在正在一個屋頂上面對面坐著。

“我確實是迪盧木多。”lancer的聲音恭敬但帶著一絲冷冽。

經歷了之前的事,這位騎士很難再恢覆以前的心性了。

“靈魂本質倒沒有不同,但是弱了許多。”小梗抓著自己的耳朵,“而且你的詛咒應該解除了才對。”

詛咒?lancer疑惑的擡起頭,看著這只貌似成為了自己master,而且似乎擁有許多令咒的神奇的兔子。

雖然擁有一只兔子君主……不,任何君主,都讓lancer目前感覺不適應。但是眼前的master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是要報的。即使他已經不再想在這聖杯戰爭中繼續下去。即使他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讓他脫離騎士的準則。

“就是你臉上的愛情痣啊。”小梗掏掏掏,然後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張上面畫著流氓兔的ok崩,一個縱躍,“啪”的一下貼到了lancer的愛情痣上,“我的能力還未恢覆,宇也不在這,只能暫時給你封印住。等我力量恢覆再想辦法給你祛除吧。”

lancer摸了摸自己臉上的ok崩:“詛咒?”

“當然,你沒發現?”

“確實是詛咒啊。”以神賜的名義而給予的詛咒。迪盧木多並不笨,他只是不擅長望不好的方面想。現在他的心已經被負面情緒占據,負面的思想自然也能順理成章的想象的出。比如那司職愛情的仙女為什麽會對自己詛咒。也不過是因為神職和養父沖突這點事罷了。

“等等……祁宇和淩那個混蛋有消息過來了。”小梗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光球,沒入了她的腦袋裏。半晌,她才重新睜開眼睛,“原來是這樣啊……割裂的空間,僅剩的空間和投影嗎。怪不得感覺不對。”

“我的迪盧大概是因為限制暫時無法出現了吧,畢竟這個空間不能出現兩個迪盧木多。估計吉爾應該也是。”小梗嘆氣,“迪盧去哪了,難道被聖杯禁錮了?聖杯裏的黑泥要解決,也只能等我力量恢覆了啊。”

“master……”迪盧木多從小梗的只言片語中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但仍舊是一頭霧水。

“先找個休息的地方睡一覺,明天我慢慢告訴你吧。”小梗掏出錢包放迪盧手中,“走,去賓館!”

“啊……”迪盧順從的抱起兔子小梗,尋找賓館。投影……兩個迪盧木多……聖杯……黑泥……這一切讓剛死裏逃生的英靈心中更是仿徨。

……

小梗如願以償的美美的睡了一覺,洗了個澡,又享用了賓館豐盛的早晨之後,才坐在賓館軟軟的沙發上,給迪盧木多解惑。

“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召喚出來的應該是英靈座上,所有投影的本源。不過那一刻蓋亞耶識和阿賴耶識意識到了危機,在召喚之前就搶先投影,並且封閉了這個平行空間。”真是無聊,不過世界意識這玩意兒,本來也是閑得發慌無聊罷了。“我認識的迪盧木多,比你狡猾可惡多了。你的世界好像只有黑與白,明顯是性格欠缺啊。你自己想想,你可是參與了多場戰爭的首席騎士,雖說是英雄,但對於其他國家而言也是惡鬼。哪來那麽多無聊的正義。”

“……master,我覺得您這絕對不是誇讚我吧。無論是哪個我……”迪盧木多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震碎了,連對衛宮切嗣的怒火都拯救不了自己破碎的三觀了。

“嘛,其實是誇獎啦。”小梗跳到迪盧木多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臉,“我能感覺到你的力量比起昨天已經不同了。投影也是生自同樣的靈魂本源,我想可能你們已經合一了,只是因為限制不能恢覆‘記憶’罷了。等解除限制就恢覆記憶了,那時候你就知道你有多可惡。”

“如果您是說不讓您吃第五盤甜點這種事算是可惡的話,即使不恢覆與您相處的記憶,我也會堅持下去。”迪盧木多溫和道,“我已經能夠使用雙劍和刀。如果這就是靈魂完整的體現的話。”

“……我覺得你沒有昨天那麽可愛了。”小梗跳到地上,用短短的尾巴對著迪盧木多。

“我不覺得昨天那狼狽淒慘的模樣算是可愛。”迪盧木多現在心底雖然仍舊擁有滔天的怒火,但是也充滿著對自己行為的反省。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帶著盲目遵從君主的願望下界,但是本心卻又排斥著只因令咒就成為自己君主的人,才會顯得那麽……傻?

或許他潛意識就不想聽上一位master的話,所以只想享受戰鬥罷了。所謂騎士準則也不過是借口。

作為一位英雄,即使是騎士,也不會隨意選擇自己的君主。高傲的騎士選擇的君主自然是能獲得他的承認的。如同最後決裂的芬恩,迪盧木多也承認他是絕對真正的英雄才會跟從他。為了君主的勝利,迪盧木多手下無辜亡靈並未少過——那就是戰爭。武力是迪盧木多所擅長的,計謀自然也是,不然也太對不起身為神靈的養父的教導,以及首席騎士的稱謂了。

至於最後,迪盧木多其實是自己赴死罷了。終於解除了ges的他回到了君主身邊,但他也明白那十六年已經讓君臣情義斷絕。他所想的就是以死謝罪罷了。

至於那位公主……他憐惜著,在逃亡過程中也產生了相濡以沫的感情。但是內心深處……是痛恨吧。

“一直看你都是游刃有餘,狼狽一次受點教訓也好。”小梗滿不在乎道,“我難得救你一次,下次多給我幾次機會。”

“……”主君我可以捏你耳朵嗎。迪盧木多心裏湧起一股特殊的情緒,這種無可奈何的縱容……還有其他覆雜的。

這讓他感覺很……尷尬,這是一只兔子啊!即使是似乎獲得了他承認的兔子,那也是兔子啊!

“哼。”小梗在和迪盧木多的言語交鋒中大獲全勝,心裏頓感爽快。迪盧木多和小梗感情融洽後就喜歡管東管西,雖然都是很有道理,但作為女孩子,小梗有任性的權利。

☆、78聖杯2

迪盧木多把自己所知道的這次聖杯戰爭的情況告訴小梗之後,就領命去偵查去了。偵查之前迪盧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主君諫言道,“請您呆在這裏,有事情召喚我。”

潛臺詞是,雖然您說你戰鬥力很強,但是我沒見過戰鬥力很強的兔子,您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吧。

於是小梗又很不滿的用短尾巴對著迪盧木多。

迪盧木多尷尬的摸了摸眼下ok崩的位置,然後隱身離開。他在心底,有些隱隱的羨慕和嫉妒成為小梗servant的自己呢。雖然小梗是一只兔子otz。

迪盧木多離開之後,小梗晃了晃耳朵,淡定的打開房門離開了。才不要聽他話呢。

小梗的兔子模樣顯然會被普通人所驚訝,所以她還是很可靠的給自己罩上結界。小梗準備瞞著迪盧木多去找archer,看一下這位臭屁王是不是也來了。如果不是的話,她就要考慮一下是做掉吉爾伽美什還是繞開吉爾伽美什。以她全盛的力量是能夠和吉爾伽美什對戰的——畢竟她是光之國的公主,下一屆的光之女王,具有神性的存在。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她和吉爾伽美什很可能是兩敗俱傷。

所以還是先去看看吧。

在另一邊,吉爾伽美什心情很不好。即使麻婆神父已經如他所願墮入黑暗的愉悅深淵,也沒有讓他的心情提高哪怕一絲半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的提升和充實,空虛的心靈和扭曲的感情也平靜下來——就好像是分裂的靈魂終於完整了一樣。或許,這不是好像,而是確實如此。身上具有三分之二的神格,和三分之一人類的高神格,吉爾伽美什可以說比普通的神靈更加強大,因此“世界意識”對他的束縛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牢固。投影的話尚且可以約束,現在靈魂本源在這裏,世界意識可就有些吃力了。

雖說最後接觸規則失敗,但是吉爾伽美什總還是對此略懂一二,所以很快就判斷出自己的處境,然後就很不爽了。

高傲的王居然被當做博弈的棋子……甚至是玩具,這讓最古老的英雄王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而且不只是這樣,吉爾伽美什覺得,自己被封印的那部分記憶中,應該還有一部分,是同樣讓人生氣的。

明明知道自己生氣卻想不起來緣由,沒法找人報覆什麽的,吉爾伽美什覺得實在是愉悅不起來。

以至於他看到麻婆神父就很煩。

→_→憑什麽我這麽不愉悅你還這麽愉悅……之類的。

就在吉爾伽美什煩惱的時候,他眼尖發現一只肥碩無比,連腦袋和身體都連成了一體的白兔子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哦?”吉爾伽美什一只手端著紅酒,一只手托著下巴,瞇著眼輕笑。

“唔,看來你也來了,吉爾。”小梗晃了晃耳朵,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不與吉爾伽美什為敵,總是好的。

“誰允許你叫本王的名字。”還是簡稱……吉爾伽美什略微不爽。

“當然是你自己。”反正我叫了你也習慣了,就當你同意了。小梗跳到吉爾伽美什腿上,搶過他的紅酒咕嚕咕嚕灌了下去,“這裏好難找,渴死我了。”

“……這是酒。”吉爾伽美什略囧,喝酒的兔子什麽的,不會死掉嗎?這種囧然的感覺把被搶走東西的憤怒都抵消了。

“還好吧。”小梗的三瓣嘴動了動,面無表情(具體參照流氓兔那張臉)的將酒杯塞回吉爾伽美什手中。吉爾伽美什嘴角抽了抽,默然的將酒杯放在桌上。

“對了吉爾,雖然我兩被扔到這有點令人生氣,但是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小梗摸了摸喝飽了的肚子,打了個酒嗝。

“哦?”靈魂完整的吉爾伽美什的屬性才是真正的“混沌·善”,他可是“英雄王”死後的英靈,而不是“暴君”死後的英靈。這裏的吉爾伽美什只記得毀滅了國家,做出了一系列荒淫殘暴的行為,但是之後的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可是創造了一個真正的美好國度,他那時候可是人人稱頌的王者。

即使是恩奇都死後,他也只是尋找不死藥,而不是毀滅了自己國家什麽的。

“祁宇雖然是恩奇都的靈魂本源,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恩奇都。恩奇都算是他靈魂的投影之一,但平行世界的投影如果自己完整了,那也算真正的靈魂。淩將投影從祁宇靈魂中剔除,那投影本應該消散。但是恩奇都和你的相處中已經獲得了人類的情感,補全了靈魂,所以他本應該正常投胎轉世,當然,這樣你就找不到他了。畢竟投胎的靈魂都是新的人了。”小梗看著吉爾伽美什猛然瞳孔收縮,連雙手都忍不住有些顫抖,裂開三瓣嘴笑了。果然要獲得吉爾伽美什的承認,恩奇都就是突破點啊。

“不要激動,雖然投胎了就沒恩奇都了,但是在這件事上,世界意識還算是做了好事。”小梗繼續說道,“他們好像把恩奇都也拉進英靈座了。不過因為當時神罰的關系,恩奇都只能在亞空間出現。但是這個備份的隔離空間,已經算是亞空間了。你明白的。嘛,只是階位有些麻煩。”

“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事的。”吉爾伽美什強自平靜的問道。

“是淩為了將功贖罪,繞過規則探查這個空間後發現。當然,他滿不爽的,不過祁宇已經蘇醒,而恩奇都靈魂已經補完,所以他們也算是兩個人……呃,最多說祁宇是恩奇都的父親?好吧,別用眼睛瞪我,欺負我兔子的時候沒眼睛是吧。”小梗抱怨,“總之,我已經找到了恩奇都的召喚方式,但是現在已經有lancer了……”

“讓他死就好了。”吉爾伽美什淡然道。

“想都別想!迪盧是我的servant!”小梗炸毛道,“我和祁宇商量後,根據時間線,十年後的話,出現幾個同一階位的servant是可行的。因為那時候聖杯按照命運,已經被衛宮切嗣破壞了一部分。”

『“十年後,第五次聖杯戰爭將出現兩位archer,而且會出現許多衍生空間的聖杯戰爭,可以說是最混亂的一屆”嘛,當然嘛,游戲主要產品的開發就是以這個時間點為基礎的。祁宇在心裏腹誹,“所以你們要是能到十年後就沒問題了……先等著,我已經讓阿綱幫忙,用他們穿越十年戰的十年火箭炮的原理,將你們送到十年後。到時候召喚了恩奇都毀掉聖杯就成了。這期間隨便玩,別把聖杯破壞了就成,不然就沒有十年後的聖杯戰爭了。”

“大概就是這樣。”吉爾伽美什已經平靜下來,他單手托著下巴輕笑道,“我又是憑什麽相信你呢?”

“這個容易,既然你的靈魂已經補完,你應該發現,master已經不是你現在的那一個了吧。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小梗說道,“你應該感覺到魔力很充足,但是感應不到master的所在才對。”

從來不會去感應master的吉爾伽美什,只在言峰綺禮奪得令咒後感知了一下,然後又屏蔽了。對他來說,反應master什麽的是完全不可能的。master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制造愉悅的工具罷了。當然,如果master主動用令咒聯系,還是能聯系到的。聽小梗這麽一說,吉爾伽美什放開限制,然後果真發現完全感應不到master的存在。

好像master真的不在這個世界上似的。

言峰綺禮應該還在教會裏當他的神父,他們之前剛聯系過的。所以,很快言峰綺禮也應該發現了才對。

正想著,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吉爾伽美什看了小梗一眼。

“讓他進來吧,他看不見我的。”小梗跳到吉爾伽美什肩膀上端坐著,吉爾伽美什嘴角又是一抽,不過大概現在心情不錯,也沒有把肥兔子從肩膀上扯下來扔地上。反正也感覺不到重量就是。

“王。”言峰綺禮還是那一副嚴肅的樣子。雖然內心已經腐朽。

“哦?”吉爾伽美什淡然的看著來人,“你也感覺到了。”

“是的,王的令咒從我手上消失了。”言峰綺禮繼承了一手臂的令咒,但是現在他伸出毛骨悚然的雙臂上,卻只有他的assassin的令咒。archer的令咒已經消失。

“哦,那你下去吧。”吉爾伽美什確定了這個消息,那麽言峰綺禮這個游戲也不用玩下去了。

言峰綺禮看吉爾伽美什這樣子,顯然知道吉爾伽美什是知情的。他本想開口問吉爾伽美什的新主人是誰,但是一想到這一位任性至極的英雄王,雖然他已經被其誘惑墮落,但是仍舊對其並無好感。

或許不當他的master更符合自己的心意。他可以自己選擇更符合自己口味的servant。

看著言峰綺禮離開,並且真的未曾發現自己肩膀上的兔子。吉爾伽美什站起來,而小梗很識相的跳到了地上:“走吧,留在這裏也沒意思。”

“但是一直等著也沒意思,總要找點事做。”小梗提議,“聖杯戰爭的目的其實是讓英靈全部死亡,好通向英靈座,窺視世界真實的規則。所以聖杯對英靈來說,是欺騙。難道你不生氣?”

“你想怎麽做?”吉爾伽美什當然生氣,不過得知聖杯戰爭的真相,也不能阻擋他能見到好友的好心情。

“遠阪家主已經被殺,那個小女孩也不可能再得知聖杯的真相。”小梗躍躍欲試,“間桐家的不是好人,我們把它毀了吧。十年後我們再把大聖杯解體,小聖杯的家族啊……”

“殺了?”

“我是好人,你太暴力了。我們把制造人造人的裝置毀了,再把典籍圖紙毀了。怎麽樣?”

……我不覺得你算是好人。吉爾伽美什在心底默默吐槽。

所以小梗不是桔梗,小梗已經完全黑了。即使她是一只白毛兔子。

☆、79聖杯3

迪盧木多對archer變成自己人,並且沒有時不時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所有人都是螻蟻表示不適應,吉爾伽美什也對lancer沒有動不動就騎士準則,反而腹黑狡猾有些小陰險而表示喜聞樂見。

要是迪盧木多時不時給他來句騎士準則,他很難保證自己能夠完成對小梗不對lancer出手的要求。

小梗的力量恢覆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她覺得帶著兩個英靈應該沒問題了,於是她跑去挑了間桐家,救出了小櫻,然後穩定了間桐雁夜的病情。間桐雁夜在被蟲子侵蝕的時候失手殺害了自己最心愛的人——他是這麽認為的,但其實葵並沒有死,但也確實成了廢人。不過被小梗諷刺,與其去死不如做點什麽贖罪,現在遠阪葵母子三人可是完全沒人照顧之後,間桐雁夜決定振作起來。至少他要撫養櫻和凜兩姐妹長大,然後再以死贖罪。

上一次治愈間桐雁夜是托了祁宇和小兔的福。但小梗的力量已經成長,而祁宇的成神也讓搭檔小梗的力量有了質的變化,因此她獨自治療間桐雁夜也是可行的。只是她在完全凈化間桐雁夜體內的蟲子之後,並不能像祁宇那樣立刻恢覆間桐雁夜的身體機能,所以間桐雁夜還要養一陣子身體。

不知道吉爾伽美什抽什麽風,還是說因為快要見到好友而性格大變了。他居然從寶庫中取出可以治愈人的藥物——當然不是給間桐雁夜,而是給遠阪葵服下,恢覆了遠阪葵因缺氧而造成的大腦損傷。而遠阪葵在得知丈夫死後(言峰綺禮將一切完美的推到了入室搶劫的強盜身上)呆楞了一晚上,但是這個被評價為完美的賢妻良母,如同木偶一般存在的女人很快就振作起來。大概賢妻良母的屬性中,本身就有為母則強這個因素。

遠阪葵原諒了間桐雁夜——第一,雖然間桐雁夜和遠阪時臣在聖杯戰爭中多有對戰,但確實沒有給遠阪時臣造成損傷,遠阪時臣的死亡也不是間桐雁夜造成(悲催的雁夜);第二,間桐雁夜因為小櫻的事確實犧牲非常多,這是她欠間桐雁夜的;第三,雖然間桐雁夜差點殺了自己,但是那是被蟲子控制了,而且他現在也沒事。

間桐家和遠阪家的家底還在,遠阪葵很快就帶著兩位女兒,以治療小女兒的名義出國。間桐雁夜也一樣。只是這兩人的關系永遠回不到以前了。遠阪葵的個性,她的丈夫只有遠阪時臣。而間桐雁夜對遠阪葵的愛意,也已經全部變成了愧疚。

只是這樣……也還好吧,至少還能活著,對當事人而言,還算平靜和幸福。

間桐雁夜放棄了令咒,很快berserker就被言峰綺禮召喚了出來。小梗又無聊了。

這時候saber和rider的戰鬥已經結束,rider的戰車已經被摧毀。不過saber放棄了和rider的戰鬥。

小梗對韋伯還是很偏心的,於是她搖晃著短尾巴跑到正在打游戲的征服王面前,在征服王驚悚的目光中把他封印了。

“我們玩個游戲吧,給你十年時間解除封印,要是解除不了我再來。”小梗給韋伯丟下這句話,然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主君……”迪盧木多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個封印……”吉爾伽美什確定這只兔子果然不是凡兔。

“我一定會解除封印的!”悲憤的韋伯緊緊的抱著征服王被封印的玻璃瓶痛苦流涕。

……然後十年後韋伯成了最偉大的魔術研究學者,可喜可賀(征服王:呼……呼……睡得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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