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安置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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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遞給江耀一張表格,“您是一人入會還是兩人都要呢?”

“我一人吧。”江耀剛想寫字,看到旁邊的電腦,“能先吃飯嗎,畢竟我們以前沒來過。”

“可以。”服務員帶著兩人到包間走去,邊說,“您二位來的巧,現在沒人過來,等到了晚上,可就被位子了。”

“生意很火爆?”江耀打量著四方大桌和一旁的羅漢床,果然夠私家的。

服務員見他感興趣,顯擺道,“特別火爆,您二位看著就不簡單,您放心吧,咱們這邊的保密一流…”

“不好意思,你能讓我們看看菜單嗎?”江耀忙打斷滔滔不絕的人。

“可以!”服務員找來菜單,等江耀在選好,很懂規矩的出去了。

看到門關上了,江耀趴在李亦儀耳邊,“小亦,這裏說話方便嗎?”

“沒事。”剛進門他就查看一遍了。

“你說服務員話裏的不簡單是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和楚雲的那個酒店一樣唄。”聽到敲門聲,李亦儀拉著他坐好才讓人進來。

上菜的服務員見兩人的口罩還沒拿下,面不改色放下碗碟就出去,可見是見怪不怪了。

江耀看著四個精致菜碟,兩個小湯碗,用筷子使勁翻了翻,“又沒人參魚翅啊,怎麽能要三個八?”一嘗味道,的確是和酒店裏的不一樣,但是,也沒李大少做的好吃啊。

見他不樂,李亦儀笑了,“吃的就是原汁原味,你還想著什麽呢。不過,價格的確高了。”

“早知道就不進來了。”摸著鬧騰的肚子,江耀再次拿起筷子,“我一定要看看都是什麽人過來,也太燒錢了。”

“吃的就是錢。”擡起手腕,李亦儀見才四點,“阿仔,你慢慢的吃。”

“可是,我餓啊。”一個碟子裏沒有二兩菜,怎麽可能吃到天黑。

“那你好好的吃吧。然後讓服務員送些茶果,留用來消磨時間?”

“小亦,你不吃嗎?”江耀見他的筷子只動了一下,“快點,過一會兒就涼了?”

“我不餓。”這幾個菜還不夠他家阿仔一人吃的,他吃空氣啊。

沒想到李亦儀這次會說假話,江耀以為中午他在國宴上吃飽了。等李亦儀喝水喝飽了,門外也傳來了陸陸續續的走動聲。

“咱們出去看看?”這家菜館應該到了忙碌的時候。

“走吧。”李亦儀幫江耀把口罩戴好,又把他脖子上的圍巾系好,“等一下看到什麽都不準多說。”

“知道。”他又不是真傻,只是喜歡偶爾裝傻。

兩人剛出門,嚴實的裝扮就引來多人的側目,不過,看他們把自己捂得這麽秘,也都是了解的笑了笑。

走到大廳,李亦儀淡定不了。原來,來這裏消費的正是從各地過來開會的人員。

沒想到他們滯留到現在,難怪服務員敢用肯定的語氣猜他們不簡單。

感覺到李亦儀身上一冷,江耀拍了拍他的肩,付好帳也沒辦那所謂的會員,拽著身邊人的胳膊就往外奔。

“你剛才怎麽了?”見他神不附體,江耀也沒敢讓他開車,“有什麽事不能和我說?”

“阿仔,你還記得兩年前把楚雲的一個酒店關了的事?”躺在靠背上,李亦儀長嘆一口氣,“那時候關了一些高檔會館,我也知道那樣做純是讓自己眼裏舒服。”

“剛才那些人都是?”江耀不信了,那邊的消費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如果沒有明耀的分紅和他的版稅,只憑著李亦儀的工資過日子,他們也不敢到那種地方去。

“不說這個了,我已經讓人通知有關部門。”一窩端最好了。

“小亦,這裏的糟心事真多。”江耀無力了。“以後不出去了,金絲雀什麽的真不錯。”

“我以為你該習慣了。”李亦儀被江耀那無奈的話逗笑了,“想這麽多幹嘛,盡最大的努力就好了。”聖人都不是完人,何況在這物欲橫流凡塵呢。

“難怪你都變老了。”伸手揉了揉李亦儀眼角的尾紋,“真辛苦!”

他選擇的,何談苦。李亦儀沒有理會江耀的一時的所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做飯。

聞到廚房裏的香味,江耀摸了摸肚子,“小亦,三個八居然沒吃飽?”

“我只煮了面。”天氣太冷,李亦儀也懶得折騰。“你想吃什麽?”

“吃你!”江耀趴在李亦儀肩上,打量著色香味俱全的面條,“小亦,你這一碗面可以賣四個八。”

“你想讓我做給別人吃嗎。”李亦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能吃多少?”

“一大碗!”

“我只做一大碗。”看了看鍋裏的面條,李亦儀扭過頭說,“要不,你別吃了?”

“要不,你今晚睡客房?”江耀絕口不提吃,只是抱著胳膊打量著李亦儀。

“阿仔,你可真狠心。現在我在你心裏,居然抵不上一碗面。”李亦儀語氣淒苦,依舊把碗奉到江耀手裏。

看著狗腿至極的人,江耀笑了,這人還真會接戲。

李大少這位滿肚子心眼的人自然知道愛人是在開玩笑。但是,被執法人員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帶走的眾人,以為是被開玩笑了,其實,真沒開玩笑。

在那些人緊張不安,京城的坊間又被清洗一番的時候,新年悄然已過。隨著二零一三年的春天的到來,李亦儀作為華夏的首長已滿兩年了。

在這兩年間,民眾已經習慣了李亦儀那張人神共憤的俊顏,也不再時不時的對他的臉流哈喇子了。

華夏以外的人也已經了解了這位年輕的首腦的執政方式,可是,事事無完美,無論何時總有那麽一兩個不和諧的。

在夏天的腳步悄然臨近的時候,由於李亦儀對國家企業的整理,華夏的經濟真的動蕩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有些自大的夜郎,開始不安分了。按照以往,面對邊境的小打小鬧,寬宏大量的華夏是不會理會它們的。

夜郎們也算準了即便冒犯華夏,到時候也只是打打口水仗而已。可是,他們卻沒算準李亦儀,碰到李大少這樣的存在,它們只能把牙齒往肚子裏咽。

卻說那天晚上,李亦儀正準備同江耀大戰三百回合,正在關鍵的時候,手機響了。面對江耀的調侃,李大少盯著聳立的小兄弟接了電話。

聽到電話裏說有個外國的輪船在領海邊晃悠,憋著火的李亦儀氣了,直接說,只要過了線,就擊沈它。交代好之後,李亦儀又同外交人員聯系,一定要把握著風向。

江耀看著他那憋屈的臉,渾然不記得剛才李亦儀都說了什麽,“小亦,還來嗎?”

“來!”李亦儀果斷的把手機關上。到嘴的肉再不吃,下次不知是何年何月呢。

在夫夫倆恩愛的時候,某國的一艘軍艦被擊沈了,還沒等該國反應過來,外交官們就發出消息。直言,在華夏的領海裏突然發現無名的軍艦,為了華夏漁民的安全,只能先擊沈。

末了還配上圖片,希望有人認領該船,他們好向受驚的民眾交代。

此言一出,別說民眾樂了,連李亦儀自己看了也樂了。而某夜郎卻哭了,哭還不敢流眼淚,不但不敢流眼淚,還要把爪牙全部都收回來。

就在民眾大樂之時,接下來的事更讓他們樂了。

此時,經濟改革引發的震動還在持續,民眾都以為李亦儀要喊停的時候,朱一鳴一眾找到了江耀。

如今的朱一鳴和韓光淩都不再是當年的二世祖,連李亦儀都登頂了,本就出身不俗的幾人,如今自然不俗。

韓光淩打量著嘴角含笑的人,心裏羨慕,“阿耀,你這長臉到底花了多少銀子?”

“你去問小亦,他那張臉花了多少銀子。”他是逆生長,可惜這話不能說。

“說起你家那口子,我們還真該說說他。”朱一鳴無奈的搖著頭,“轟轟烈烈的折騰了三個多月,還沒消停。他想怎麽改,直接說就是了,我們一定好好配合。”

看著手握國家重要資源的幾人,江耀笑著說,“你們只要表示支持就好了,其他的,小亦有計劃。”李亦儀手裏能人無數,要不是怕給民眾帶來不好,他怎麽可能會用水磨的功夫。

“我們怎麽支持?”楊淳納罕了。

“穩住手下的人,服從命令聽指揮唄。”江耀簡單的話語聽到幾人一呆。

韓光淩直接表態,“但願你家那口子別整到我頭上。”

“小亦不是無理的人。”

朱一鳴再一聽江耀對李大少的特別稱呼,差點沒把後槽牙酸掉。為了能吃嘛嘛香,幾人果斷的遁了。

224

等震動回歸平靜的時候,已經到了十月份,難得休息的兩人就帶著小八斤回了李園。

到地方才知道李培安在醫院裏,兩大一小又趕忙轉向醫院。看著玏玏正在為老人擦身體,李亦儀心裏甚是滿意。

“玏玏,奶奶他們呢,”

“吃飯去了。”李玏放下毛巾,抱起八斤,“娃娃,怎麽不知道叫哥哥,”

“大哥,我不叫娃娃,”十一歲的八斤真的知道羞了。就是知道羞,才不好意思往大哥哥面前湊,誰讓他總是拿八斤亂撒尿的事來嘲笑八斤的。

“玏玏,你帶八斤去買些吃的,他該餓了。”江耀看著向他揮手要抱的小孩,好笑的給了他一巴掌。

一大一小走後,李亦儀才開口,“阿仔,二伯就這兩天的事。”

“我讓人準備東西?”江耀想了一下,“開不開追悼會?”

“開,大哥因為平亂去了,這些年二伯過的不容易。”說著李亦儀一把抱住江耀,“阿仔,幸虧有你!”

“小亦,你是我的全部!”別人總羨慕他的好運,一部電影能拿兩個國際大獎,兩部電影囊括了所有的獎,只有他知道,如果沒有李亦儀,他不會認識魯特奇,如果沒有李亦儀,不會有人時時刻刻護著他,如果沒有李亦儀,就沒有今天的江耀。

林琳看著相擁的兩人,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老人,莫名的感到悲傷,見兩人沈浸在彼此的世界裏,第一次沒有出言諷刺。

一個星期後,李培安的遺體告別儀式上李亦儀一刻也沒離去,江耀自然全稱陪伴。當新聞裏播放出李培安去世的消息時,再看到一同出現的首長夫夫,華夏最普通的民眾驚呆了。

零九年的兩位將軍他們還記得,這又來了一位,再一想到零六年江耀舉辦演唱會的那位老夫人,首長家難不成是將軍專業戶。

李亦儀為李培安的葬禮忙活的時候,閑來無事的許多人也在為他忙碌,由於網絡上吵得太火,有些清楚李家事的人就忍不住把眾老將擺了出來。

為了李家有幾個將軍而爭論不休的眾人在看到那些閃眼的名字時,個個呆若木雞,再調出李亦儀和江耀兩人的圖片時,剛剛回爐的腦袋迷糊了。

一時間網路上又熱鬧了起來,這次不再是討論將軍,而是討論,兩個男人怎麽會有夫妻相。

此刻,一向不屑在網路上打口水的專家們也坐不住了。乍一聽說首長和他愛人很有夫妻相,專家們以為是被誇大了。等看到早些天兩人在追悼會上的那幕,同樣的黑色裝扮,同意嚴肅的臉,不得不承認,這是他們見過最有夫妻相的一對。可是,為什麽是倆男人。

江耀拿著新出爐的報紙,看了第一眼就楞住了。“小亦,我們上娛樂版了?!”

“什麽?”李亦儀以為聽錯了,不信的問,“我成了娛樂?”難道那塊治理的不夠徹底,還沒一年,又固態萌發了。

“你自己看吧。”報紙甩給他,江耀就開始吃早餐。自從這人大刀闊斧的改革後,言論更自由的結果就是,有人在他的網站上公然討論他和李亦儀一夜幾發。

後來讓人去查,居然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發起的。想到那時李亦儀錯愕外加不可置信的表情,江耀只要想起來就想笑。

“阿仔,這上面寫的挺中肯的。”李亦儀坐到江耀身邊繼續說,“把你以前的照片都登出來了,如果不是仔細對比,還真看不出差距。不過,有的人居然敢說你整容。”

“人人都知我是最純的。”江耀揚起笑臉,“整能整成我這樣嗎?”

“不能。要能整成你這樣,必須鬼斧神工。”李亦儀看著他那自得的樣,笑了,“改天咱們出去一趟。”

“去哪裏?”

“不遠。去看看西面的沙漠治理的有沒有成效。”原以為洪荒破敗已經夠徹底了,來到塵世才知道,世人破壞環境的手段並不比聖人弱。

李亦儀和江耀去沙漠邊緣的時候,有些地方已經下雪了,可能是這幾年國家管制的太厲害,治沙工程總算有點成效。

直升飛機上,李亦儀透過望遠鏡看到下面的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衣在做事,滿意的同時也放心下來。而第一次乘坐軍用飛機的江耀剛上飛機就跑沒影了。

坐上來時的車子,李亦儀便讓司機轉道。江耀好奇了,“小亦,咱們去哪兒?”

“離這邊五十公裏的地方有一處草原,是少數民族聚集地。到那邊看看再回家。”臨時起意才能看到最原始的東西。

遠遠的看到帳篷,李亦儀便命人停車,“你是和我一起,還是到那邊玩?”指著另一邊的羊群牛群。

“我和你一起過來,不去合適嗎?”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同李亦儀一塊去,好多次說話都像是在打官腔不說,有時李大少還忒會拿架。

李亦儀聽出了他嘴裏的不樂,便笑著說,“那邊也是牧民,去哪裏都一樣。”

“那我去看人放牧。”見有人騎馬經過,江耀趕忙下車,“那,咱們誰走誰的。”

李亦儀見他揮著手就往羊群裏跑,便讓一個警衛跟上去。自己帶著一人與隨行人員匯合後,徒步走到牧民的帳篷邊。

正在煮奶茶的牧民聽到狗吠聲,放下勺子就往外跑,看到幾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婦女轉身跑回帳篷,嘴裏不停的吆喝。“阿爸,阿爸,我看到首長了,我看到首長了…”

李亦儀正準備反思是不是他變難看了,隱約聽到從帳篷裏傳來的震驚,原來,他比他認為的還要受歡迎呢。

接過婦女遞來的奶茶,李亦儀道聲謝謝就放在一旁,擡頭見老翁窘迫的臉,李亦儀忙解釋,“我習慣喝白開水!”

主婦一聽這話,忙去倒水。

看到手腳無措的父女,李亦儀總算知道事先打招呼的好處。

李亦儀端起自以為很是溫和的表情,淡笑著說,“你們不要拘謹,我剛好路過這邊,看到羊群就拐了過來,打擾到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首長,麽事沒事…”主婦此時更是不知所措,“首長,你喝茶!”

李亦儀看著正冒煙的開水,他真的喝不下去,便問,“你的丈夫和孩子呢?”

“孩子讀書,丈夫放牧。”主婦說完就不再吭聲,等李亦儀繼續提問。

“這快到冬天了,每年的冬天都有補貼,這裏能分多少?”隨行的人員一聽他這麽問,心臟不自覺的縮一下,縮回去才反應過來,這邊不歸他們管轄。

主婦以為李亦儀是在關心他們,也不可能想到李亦儀問話後的意思,便把實話說了一遍,末了還感慨道,“以前冬天也有過補貼,但是那是在受災的情況下,這幾年,年年都有。”說著說著感動的都有點語無倫次。

聽到耳邊質樸的話語,李亦儀心裏只有羞愧。由於他的失察,使得原本就不多的補貼款少了一半,牧民還對他感恩戴德,李大少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慚愧。

走出帳篷,李亦儀制止了眾人送行的動作,大步的走向遠處的車子。

江耀看到他的身影,就騎著新朋友的馬跑來了,在馬停下的那一刻一步跳到李亦儀身邊。這一跳看在李亦儀眼裏是不當緊,卻把他身後的眾人嚇個半死。

“小亦,他們是?”指著緊跟在李亦儀的眾人,“你都幹了什麽?”怎麽都快哭了。

“沒事,咱們走吧。”李亦儀攬著江耀轉身揮了揮手,隨後就讓司機開車。

看著連記者都被帶的首長,牧民們真心的承認了李亦儀是他們的首長。

兩人回到京城的同時,該牧區的領導就被查辦了。

回到家都幾天了,江耀才反應過來。“小亦,早些天你讓我跟你一塊出去,其實就是想讓我去玩玩吧?”

“阿仔,我那是在工作。”放下手中的文件,李亦儀把他抱到懷裏,“玏玏找了個女朋友,改天你去看看。”

“啊?”正在想李亦儀又胡說的人,一聽這話忙問,“咱們認識嗎?”

“我不認識,你看看就好,玏玏的婚事有二哥和陳瑩操心,和小四不一樣。”關系再近,始終差了一門。

“咱們真的老了。”想到快要讀初中的八斤,江耀趴在李亦儀肩上,幽幽的道,“日子過的真快。”

“是啊,日子過的真快!”

一眨眼到了二零一四年的夏天,在這個夏天,二十六歲的李玏結婚了,娶得是他的同事,婚後夫婦二人都在國家科技園工作。

江耀便送與一套房子作為新婚賀禮,房子就在科技園附近。

雖然這幾年房價都沒有再往上漲過,但是,要在京城買一套兩百多平米的房子,也是不便宜的。

夫夫兩人送的這套房子,剛好送到了玏玏的心裏,在以後李亦儀把“八系”交到八斤手裏時,李家的這位長孫,雙手讚同小弟弟當權。

由於四年來李大少勤勤懇懇的工作,在強權和仁政下,華夏漸漸和諧了起來。雖然還沒達到路不拾遺的情況,雖然也有不和諧的因子,但是,世人都知,華夏的繁榮昌盛、邁向強國行列也只在朝夕之間。

一四年,京城下了第一場雪的時候,李亦儀和江耀應邀去了港城。這是自李亦儀登頂後,江耀第一次回來。

看到熟悉的地方,熱情的市民們,拉著李亦儀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當年撞破兩人關系的那位市長,此刻也在迎接的人群當中,再次看到那交握的雙手,已經退下來多年的市長很是感嘆自己當年的明智。

兩人到了港城的第一站,不是到哪裏訪問,而是到江父和江母的墓前祭拜一番。

此時,市民才發現,墓碑上居然有李亦儀的名字,看到那都快被風霜打平的墓碑,再計較的人也不敢再質疑兩人的感情。因為,事實再一次堵著了那些違心的嘴。

兩人在港城待三天便回去了,登機的那一刻,送行的人群歡呼了起來。

看著手拉著手一步一步往上走的兩人,港城市民的心中湧出無言的自豪。也是此時,港城的市民們稱華夏不再用“內地”來代替,張口便是“我們國家”。

更有趣的是,隨著李亦儀的這次來訪,港城的女孩子在找對象的時候,都按照李大少的標準來找。

不過,女孩們從沒想要找個像李亦儀那樣的人,如果真的比照李大少,單憑李家的特殊,和他本人的長相還有那一百八五的身高,註定是永遠的剩女。

女孩們便把不喝酒不抽煙的男人作為的首選,一時間港城的煙酒行業很是蕭條。面對此種情況,煙酒行業的老總沒並沒有哭,因為,他們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回到京城之後,李亦儀工作的同時,江耀也忙碌了起來。

由於影視行業被國家機構整治的太厲害,導致拍電影和演電視的人員都特別小心,就怕把不好的弄出來。惹到當今發火,他們連飯沒得吃。

看到屬下的人個個惶恐,有黑暗史的甚至轉行,秦右心裏不落忍,趁著李亦儀到坊間訪問的時候,硬是把江耀拽到了制片廠。

江耀看到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大小演員,同導演逗笑,“這幫人也該治治,瞧現在多好,不用化妝個個都水水嫩嫩的。”

導演聽到這麽調侃的話,忍不住樂了,“您還別說,以前的好些演員都像沒睡醒一樣。現在,我還沒到片場,這幫人都就到了。”

“這樣啊。”江耀的頭一點一點,想了想說,“回去我就告訴他,讓下面的人整理出一個規章來,等你再拍片的時候都不用喊開始…”

旁邊的監制看著聊的熱火朝天的兩人,眼皮一抽,悠悠的站起身,隨意的往外走,等走到停車場,快速的上車直奔秦氏影業總部。

秦右看著慌慌張張推門進來的人,忙問,“是不是阿耀出事了?”

“不,不是…”監制深吸一口,“您趕緊把先生還給首長,他再待下去,我們就待不下去了。”

隨後就把江耀和導演的談話敘述了一遍,“咱們公司的歌手和演員們都被整的比貓還乖,再教育下去,他們都可以改行了。”

試想想,有哪個國家會要求本國的表演者們熟記自己國家的發展史,不但如此,思想不合格的直接開掉,誰敢簽崇洋媚外的人,那個公司就到頭了。

看到會議室的一眾人全都呆了,秦右好笑的說,“只要你們端正思想,別見了外國人像見了親爹一樣,那位可不會管。”見丹尼和吳順林過來了,秦右指著兩人對眾人說,“你們前輩在國外都是數的著的,就那,也只能得那位一眼。”

聽到秦右這麽說,丹尼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一眼都是秦總的誇讚,除了阿耀,那位沒功夫理會咱們圈子裏的任何一人。”

吳順林接著說,“不要太把自己當個事,以為上面是針對咱們這一塊,這兩年是很嚴,可是,哪個行業不嚴。還有,在座的各位,有多少毫發無損?”

聽到嘩啦啦的舉手聲,秦右一看將近三分之二,扭過臉看向監制,“你還在這裏幹嘛?”

這時候,韓光淩一眾國企領導也正在趕他們的下屬。就這麽在上層一心的情況下,轉眼到了二零一五年的國慶節。

國慶節當天天還沒亮兩人就起來了,華夏七十歲的生日,可不是要慎重嗎。

江耀和廉傑一眾站在高高的城樓上,看著李亦儀站在車上緩緩而過。眾人臉上的驕傲怎麽也掩飾不住。

聽到周圍的民眾從心底發出的歡呼,林琳和李驅虜的眼睛不禁濕潤了。這就是他們的兒子,雖然年輕,但是當政五年,卻讓任何國家都不敢小覷華夏。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以讓滄海變成桑田。可想而知,華夏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

不過,也有些東西是一直沒變,那就是五年一度的大選。這次的大選連小孩子都知道,只是走個過場。各界人士便把目光移向了投票前的一個月的大會。

大會上的各界民主代表都是帶著報告或者提案過來的,報告是向李大少報告基層的情況,提案是向李亦儀提的建議。

由於李亦儀用了五年的時間就把華夏翻了一新,在大會開始前,國外各界也對此次大會分外關註,都想看一看華夏的這位非人的領導會整出什麽大事。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候,從各地趕來的代表們進了會場。而作為大會的最高領導,李大少正摟著江耀酣睡。

送八斤去學校又回來的勤務兵見他們臥室的門還緊閉著,透過電視看到會場的大門都關了,一下子哭了,就那楞是沒敢去敲門。

此時入了會場的廉傑和言風也發現了情況不對,當年水火不容的兩人經過五年的煎熬,已經建立起了革命友情。

廉傑只動動眼皮,言風就跟他到了小會議室。

“這會議是照常開嗎?”

“當然照常開,等他?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同住華夏園五年,言風對李大少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廉傑看到他臉上的無奈,笑著說,“今天上午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會議你主持,我給林女士打個電話。”說著就讓人把他的手機送回來。他們是沒招,但是,有人能教訓好那兩口。

225

放下手中的電話,林女士總算知道李大少怎麽沒在電視裏。想到兒子放了億萬民眾的鴿子,快八十歲的林琳一點也沒有老年人的遲緩。

到了兩人的院落,都沒容警衛開口,一腳踹開臥室門,伸手揪住李亦儀的耳朵。

“小李子,老娘今天不揍好你,老娘跟你姓,”說著一巴掌拍在李大少的頭上。

忙碌了大半夜的李亦儀此時才清醒過來,見江耀不安的動了一下,瞪向親娘,“趕緊出去,不知道男女有別,”

被兒子嫌棄,林女士正想找回場子,無意間瞥到江耀脖子上的紅印,呸了一聲轉身就走。

穿好衣服,李亦儀也想到了今兒是什麽日子,拿著兩個包子就坐上車。林琳見兒子老老實實的走了,心中的悶氣才散去。

這邊李亦儀遲到了會場,那邊林女士被岳明堵在了李園的車庫裏。

“阿姨,李子怎麽了?”岳明的面上不顯,心裏急切的想知道。

看到幾人眼裏掩飾不了的擔憂,林琳滿心的無力,“還能怎麽了,昨晚太瘋了唄。”想到自己那麽大的聲音講話江耀連眼都沒睜,林琳有些擔心,隨即就給兩人的勤務兵打電話,讓他們註意一點。

“瘋?瘋了?”秦右好一會兒才明白,瞬間陰謀了,“勤務兵在幹嘛?”

“就李子那德行,你敢敲他的門?”岳明反問的看著幾人。

秦右一想也是,放心下來就去了公司,到片場隨便看看就準備回家,誰知,剛出大門車就被記者攔住了。

秦右和江耀的關系好,這是人盡皆知,當年那部《軍魂》就是秦氏為江耀量身打造的。

大會開到一半李亦儀才到,這麽不尋常的事,記者們自然去圍堵這個公眾人物。

秦右看著欲言又止的眾人,摸著臉上的褶子,笑著說,“你們想問什麽,我不用猜都知道。”

話音剛來,記者們就七嘴八舌的催促他快點。

面對著這麽沒禮貌的記者,秦右真的很想拿喬。可是,這幫人只要碰上李大少就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為了不被群毆,秦右就說,“這麽大冷的天,你們還要出來工作,真的很辛苦。”

“不工作我們吃什麽,我們不知道被窩暖和嗎。”眾人一致的鄙視秦右。

被鄙視的人只是笑笑,“咱們的首長也是人啊。”趁記者還沒反應過來,秦右溜了。

秦右還沒到家,首長也是起床困難戶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華夏。中午放學歸來的學子們看到這則消息,正準備同父母說,以後星期天別叫他起床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親娘扇到了一邊去,“首長沒起來那是工作累的,你天天都幹了什麽?”

“真會找理由!”半大少年據理力爭,“他自己都說了,是懶!”

懶字剛落下,又挨了一巴掌,摸摸發疼的腦袋,少年在瘋娘的威脅下敗下陣來。

不過,經此一役,李大少在這些半大少年眼裏不再是高高在上,而變得很生活,很真實。

單單懶床就收服了所有的孩子們的李大少此時卻不好過,勞動了一夜早飯又沒吃,會議剛結束,李亦儀便起身走了。

言風見會場內的眾人被李大少整呆住了,笑呵呵的說,“人有三急,人有三急…”

三急的李大少在他的屬下眼裏也不再是深不可測,坐上車便直奔附近的早餐店。

警衛聽多了江耀說李亦儀挑食的毛病,特意把車開到了一家老字號的小吃店,“首長,現在已經中午,只有這樣的二十四小時直營的點心店才有早餐。”

“那就這個。”說著李亦儀拿出口罩,“你把車開到一邊去,別擋著路。”

“首長,我去給你買?”警衛只是試探的說,見他果然搖頭,心裏不住的感慨,這位真的很挑。

李亦儀坐在車裏填飽肚子才讓人開車,補充了能量,李大少的腦袋開始了運轉,“你們知道哪裏有賣好吃的嗎?”

“您沒吃飽?”另一個警衛轉過頭忙問,“您想吃什麽?”

“醬肉、烤鴨,還有開胃的小菜,知道嗎?”

警衛這才知道不是他自己要吃,“我知道有一條小吃街,是剛剛試營的,裏面全是京城名吃,先生一定喜歡。”

李亦儀一聽這樣便讓他帶路,到了街口看到裏面熱鬧的景象,李大少再次戴上口罩。這次警衛沒有開口,但是,都下車跟他一塊進去了。

剛到街裏,李大少那修長不凡的身姿就惹來周圍人的側目,見他身後跟著兩個保鏢一樣的人物,即便有人猜測可能是哪個明星,也沒人敢上前打招呼。

等李亦儀把江耀愛吃的東西買全,三人已經轉了半個小時。在他走遠,周圍人看清那黑色修身大衣的全貌,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

慌忙的打開店家的電視機,快速的調到國家新聞臺,找到李亦儀進會場的那幕,不信的狠掐了一下自己,“剛才,剛才,那是首長…”

做夢都沒想過首長會來他們小店,店家激動了,“你,你沒有認錯?!”

“化成灰我都認識,我追了首長夫夫,十年!”

店家聽到如此肯定的語氣,跑到店外手舞足蹈的吆喝,首長來他家買醬肉了,隨著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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