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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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儀,都是你!害的我現在連家門都不敢出。”如今新聞臺娛樂臺,一直不間斷的“誇讚”他前一段時間的善舉,還有所謂的專家特意出來分析他的影響力。

一晚上籌集五千萬很多嗎,值得說一個月還不止,整的他都沒辦法拍片了。每到片場就被一幫工作人員追著寫簽名,連那幫大兵也跟著哈皮。

見他還在看報表,江耀不樂了,“你賠我的自由!”要不是這人亂出主意,他何故會當出頭鳥。

“阿仔,到一邊玩去,我看完這些就好。”這是曹密剛送來,因為洪澇被處置的人員檔案。別看有些人被處決了,但是裏面可錯綜覆雜著呢。

也是一些人被處理,如今閑暇的方梅華幾人本來想說,遇到這麽大的洪澇卻沒有傷亡,全賴李亦儀。可看到一個個的落馬,再也不敢提那一天的事情。

“看什麽看!你看看我,半個月都憋瘦了一圈,怎麽不心疼啦。”抓住他的耳朵,把他的頭提起來。“都怪你!”

“是我,行了吧。”摸著發疼的臉,李大少嘴裏嘀咕著,“你以前也沒自由可言。”

“你還說!”這個不知反思的李亦儀,“那時除了歌迷影迷誰會關註我,現在呢,這個機關大院,人手一張我的簽名,多虧這裏外人進不來,不然,我跟你沒完!”氣死他了,這人也不想想被四位副市長圍著要簽名的場景。他膽小,受不來啦。

“你準備怎麽沒完?”把看完的文件撥到一邊,李亦儀摟著他好笑的等著。

“我,我,我…”江耀見他居然裂開了嘴巴,“我把你的耳朵揪掉,讓你沒臉見人!”

“你不心疼嗎?”李亦儀盯盯的看著他。

“我,不心疼!”不心疼才怪,小亦什麽的最壞,就知道看他笑話,“把你的鼻子咬爛,看你怎麽到電視裏臭美!”

“你呀,還說瘦了,這些天,不是忙著拍片就是剪片制片,還好意思往我身上推。”九月初洪水退去,中旬他就開始忙碌,一直忙到如今十一月初,有時都直接住在外面,現在閑下來,開始鬧騰他。

“就是你!”看到那似笑非笑的眼,江耀往他懷裏一趴,裝看不到,“小亦,我要去做電影宣傳。”

“去就去唄,你不是要說趕在元月一號上映嗎,上映後該不忙了吧?”他們有一個星期沒深入交流了,這可不利夫夫生活。

“不忙,錄制好唱片,我要放大假!”本來很閑暇的一年,都是幾次大事折騰的。今年可是個多事之秋,期望明年別這樣。

因為答應票房的一半讚助給特種大隊,所以,有票房壓力的人,不但全程一次不拉的到現場。硬是把六位影帝影後都帶上,簡單的一個電影發布會,楞是被江耀搞的比他的唱片簽售會還壯觀。

看著外面人山人海,只演電影的吳順林、江曼芳和馮甄不禁打個冷顫。

“阿耀,一會兒咱們怎麽回去?”馮甄拍著胸脯做心理建設。

“不是有保全嗎?”正在收拾東西的人根本就沒把外面的喧鬧當個事,今天的人比他以前宣傳《再見,我的妾》時少的沒底。

“多少人?”常在萬人體育場開演唱會的丹尼也有點擔憂。這只是一個戰爭片,哪來這麽多人在意,還有,如今人們的生活水平這麽高了嗎,家家都有閑錢去看電影。

“你若是不放心,我給秦右打電話,讓他把整個京城市的警察都調來?”說著擡頭看著六人,“怎麽樣?”

“不怎麽樣!”方梅華“呸”了一聲,“李大少舍得讓他出岔子嗎,只要緊跟著他,咱們一點事也沒。”

“阿華啊,女人太精明了,男人是不喜歡的。”他還想再看幾人急急呢,“走吧!”江耀手一揮,直奔該酒店的後門。

“酒店怎麽會有特殊通道?”坐上車方梅華還不敢置信,一路上他們居然沒有遇到一個人。

“這是楚雲幾人的秘密場所,來這裏消費的人在遇到不便的時候,都是從這裏出去的。”今兒宣傳所在地就是秦楚集團名下的。

“不方便?”吳順林滿是好奇。

“就是,一些政府要員啦,一些名人啦。”江耀說了這些就閉上嘴。讓司機把幾人送回去,他自己轉道回家。

在江耀奔波別處時,李亦儀帶著市裏的武裝力量正趕往市中心的文化廣場。

看著群魔亂舞亂舞的景象,李大少眉頭皺著的死死的,“他們這是幹嘛?”

“市長,據說是神佛教教眾在鍛煉。”秦局長忙上前答道。

“神佛教?那是什麽東西?”李亦儀轉身示意眾人解釋一下。

“就是,就是,就是說練滿九九八十一天,可以成神成佛,便起的這個名字。”打量著正在耍猴的幾百人,賀市長也不知該怎麽解釋,這不是純扯淡嗎。

“成神成佛?”李亦儀看著餓的嘴唇都發白的人,神佛是成不了了,但是,再這麽下去極樂世界是可以去的。

“不止我們這邊,全國範圍都有,每天早上中午到下午夕陽西下的時候,都在空地上耍把式。”秦局長忙提醒身上氣息越來越冷的人。

“這邊的組織者是誰?”李亦儀盯著報案的群眾。

“就是那個正中間的!”一個年輕人高聲呼道,“我爸媽就是被他蠱惑的,每天知道練功,連家都不要了!”

李亦儀擡眼聽著市民七嘴八舌的解釋,什麽話也沒說疾步走向廣場的高臺,一腳把人踹下去。

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在空中劃個弧度才摔倒在人群中,這時早有武警上前把人銬了起來。

剛下來就被領著眾人耍猴的幾人攔住,李亦儀連看都沒看,兩腳踹飛三人,這時正在沈迷成神世界的市民也不迷了,再也沒人敢往李亦儀面前湊。

等他走到秦局長跟前,本來圍著這邊是市民都不自覺的往後移動,餘光瞟向被武警壓著,還在吐血不止的四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打個寒顫。

“市長,他們該怎麽辦?”煽動民眾的頭頭抓了,可是普通市民怎麽辦。

聽到這話李亦儀回頭看了看廣場中心呆楞的人,被他那淡淡的一瞟,幾百人頓時一哄而散。

賀市長打量著瞬間變得幹幹凈凈的廣場,胃疼的看了一眼神威大發的市長。“秦局長,麻煩你白跑了一趟。”

剛接到消息說近些天,天天有幾百人在廣場上集會,今天更是喊什麽“上天入地,唯我第一”,他才知要不好,就忙去報告,這才有這麽一出。

“不,不,這不是有收獲嗎。”秦局長看著四個半死不活的人,見始作俑者居然上車走人。這李大少也未免太果決了吧。

“賀市長,那個,那個電臺的攝影師剛才把那都拍下了。”賀市長的秘書見市長大人的車走遠,這才敢上前報告。

“拍了就拍了,讓他們一點不錯的放出來,省的過兩天又有不怕死的想成神成佛。”說完轉身就走。早知道這麽簡單,他還跟來幹嘛。

江耀剛進大院就被一群猴孩子給圍住,“你們幹嘛?”看著玏玏,“叔叔沒給你帶好吃的。”

“不是吃的。”小盒子眼冒金星的盯著他,“江叔叔,李叔叔是不是練過?”

“練過什麽?”江耀拉著玏玏擠開五六個毛頭,拖著行李往家走。

“練過功夫?”不然怎麽輕輕的一腳就把人踹飛起來了,他家老賀就沒這本事。

聽到這話江耀看了玏玏一眼,以為是他說的,“對,從小練得。”

“難怪嗎。”子龍兄一臉理所應當,“江叔叔,你讓李叔叔教教我們,好嗎?”

“你們不是怕他嗎?”江耀換下鞋,指著幾個小孩換上那一排排棉拖,“怎麽想起來要學武。”

聽到問話幾個孩子七嘴八舌的把李大少早兩天的神跡說了一遍。

“那些人還說他們練的是神功,結果,李叔叔一腳就把人踢吐血了。我爸說,有個內臟都移位啦。”秦局長家的公子繼續說,“我以為多牛叉呢,原來四個人還沒低得上李叔叔一條腿。”

看著原來懼怕的小眼神們如今全變了崇拜,江耀心裏好笑。才幾天不在,這院子裏怎麽就變了個光景呢。

崇拜的可不止菏澤院裏的幾個小孩。只要那天晚上看粵州新聞的市民,如今可都崇拜著李大少呢。

這也是繼他買菜後又一次被全市男性嫉妒,以前嫉妒在私下眾人還會叨叨,自看過他的“神威”後,粵州的男性同胞們再嫉妒,也只敢在心裏瞎嘀咕,只因那場景太血/腥。

***

“小亦,你可真行!”看著正在和面的人,江耀無奈的搖頭,“萬一出事了,大庭廣眾之下你有百口也難辯。”

“我把握力道呢。”他只是生氣那些人亂來,並沒有失去理智。

“好吧,你行。”剛才出去時,聽趙市長說,原來跑去練功的人,如今都回到工作崗位上,開始了戰戰兢兢的做事。

“電影上映了?”李亦儀洗掉手上的面,擡頭看著又瘦了的人。

“上映了,據說票房還不錯。”他這部影片的所有投入不足五百萬,三天就已收回了成本。

“那就沒事啦?”想起肖肖電話裏說肖爺爺病重,看來要找個時間去看看了。

“沒有,明年三月份錄制一張唱片,什麽事都沒了。”一年一張唱片,只要不開演唱會,他會很閑的。邊盛著菜邊向他說著回京的事情。

“小四兒,最近都在幹嘛呢?”李亦儀說著把蒸熟的饅頭和米飯端出來。

“沒幹嘛,如果你要問他有沒有女朋友的事,我告訴你,他從沒缺過,只是都不成。”全是玩玩的,也不知那孩子以後能找個什麽樣的。

“別管他,去叫玏玏回來吃飯。”那四小子要是敢鬧出事,不收拾好他才怪。

江耀看著跟在警衛走來的人,“小段,你怎麽來了?”

“江哥,我找大哥。”小二的媳婦看是江耀,忙對帶她過來的警衛道謝。

“找我幹嘛?”李亦儀雙手插兜的打量隨他家阿仔進來的女人。

“有件事想向你討主意。”說著不好意思的看向兩人。

“先吃飯吧,吃好飯再說。”江耀踢了一下裝大爺的人。

李亦儀起身到廚房裏又拿一雙碗筷。吃過飯玏玏就跑回房寫作業,江耀去洗碗。

“說吧。”隨手打開電視,李亦儀瞟了一眼對面的人。

“我想從商,軍儀不同意。”為此他們都吵了幾次了。

“你不是在部隊嗎。”江耀擦著手把電視的聲音關小了一些。

“是文職,沒有多大前途。”如果不是生孩子耽誤兩年,她也不會想著要轉行。

“從商不行,這你就別想了。”李亦儀手搭在愛人肩上,淡淡的開口,毫不留情的說道,“換別的,隨便。”

“那,你怎麽可以?”聽到這話,小段很是氣憤,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沒想到,被他父兄稱為君子的人,就是這樣的。

“你不是我,我說不行就不行!”李亦儀看著她說,“回去問你父親,如今京城市長是因為什麽被家族開除的。”

“京城市長?”是誰呀,她又不知道,和她怎能一樣。

“小段,回去問一下段叔叔吧,先歇歇去?”江耀拍了拍還要說話的人。

“不了,我這就回去。”說著看一眼冷淡的人,她還是不在這招人煩了。

“我送你。”見李大少連吭都不吭一聲,江耀忙跟出去把她送到酒店。

“你今晚是怎麽了?”回來就見他居然睡覺了,這才九點,李大少什麽時候懂得養生之道了。

“那女人以前看著挺本分的,這兩年越來越不著調。小三說,為了當年我開出條件讓她在家帶孩子的事,同小二鬧幾次了。”李亦儀摟著愛人,心裏很是不屑。

“小三怎麽知道?”拉好被子,把冰涼的腳放到愛人身上。

“三兒的媳婦說的。”

“難怪呢。不過,三兒的媳婦,還有宣傑的媳婦,不都是這麽過來的,陳瑩現在的文職還是自己選擇的呢。”枕在他胳膊上,江耀把整個身體都埋進他懷裏。李大少的懷抱最最溫暖啦,特別是在窗外寒風呼呼的冬日。

“是呀。別說這個,剛才已經和各家通過電話,從今日起,李家任何人不得從商。”他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阿仔了,這麽美好的夜晚,談論一下無關緊要的,太浪費了。

“你住手!”感覺的睡衣裏的大手,江耀忙抓住,“我不算從商嗎。”

“不算,我定的規矩,誰敢說別的。”李亦儀親著想念已久的唇,“每年各家都可以領到一筆不少的錢,他們有自己的驕傲。”簪纓世族的風骨,不會允許他們舍棄軍職轉而當商人的。

“可是,別人會說的。”江耀無奈的盯著他,“小段不就是在不平嗎?”

“理她幹嘛,老段會教好自己的女兒。”說完快速的堵上他的嘴,再說下去天都亮了,他們還做不j□j做的事。

和兩人的歡愉不同,住在酒店的女人徹夜難眠,只因耳邊父親的那句,現今京城市長原是李家子弟,只因早些年父輩攙和派別之爭,被上任家主也就是李老的哥哥,除籍了。

這些年時刻想重回李家,卻從沒機會,到如今都沒放棄。但是,註定永遠都不可能了。

李亦儀從市政府他剛回家,就看到他又收拾行李的人,“你幹嘛去?”再過幾天他們要回京的。

“馮甄憑著《守護》入圍柏林電影節,我這個導演加制片人總要露面。”組委會向他發來邀請函,希望他出席。

“幾天?”別人的事他這麽急幹嘛,早兩天自己獲得國內電影節最佳導演,也沒見他動一下。

“絕對回來陪小亦過節。好嗎,李市長?”環住愛人的脖子,江耀送上香吻數枚。

“不好!”摟著他的腰,“阿仔,我習慣睜開眼就看到你。”

“行了。”見他又要扮可憐,“早些天你怎麽習慣的。”

“可是,現在不習慣!”他家阿仔越來越不可愛了。

“德行,過兩天就回來。”伸手拍開他的臉,想到那邊溫度,又加了件棉衣。

“阿仔,有走紅毯穿羽絨服的嗎?”李亦儀打量著他的行李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又不同那些人爭奇鬥艷,舒服最重要!”他已經過了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年齡。

“真好意思說。”摸著沒有一絲細紋的面容,“就這小嫩臉一出,純屬是去拉仇恨的。”

“李亦儀,你也去照照鏡子!”使勁蹂躪著他的面容,“你不出去,全粵州的男性同胞們一樣恨你!”

“恨吧,反正恨著恨著就習慣啦!”說著李亦儀又把他的圍巾和手套放了進去,拉開櫃子,從裏面拿出兩雙棉靴,“那邊天冷,你的腳涼,別穿皮鞋,知道嗎?”

“知道啦!”江耀看他收拾,索性往地上一坐,“小亦,幸虧你不是女的!”要是女的,當年老爺子能饒了他才怪。

“我要是女的,你有夜夜春/宵的日子嗎。”查著沒少的別的,李亦儀這才放心。

看他那樣江耀樂了,一下把人撲倒在地,“真該把你的話都錄下來!”三句話沒完就換水。

“這個主意好,把我說過的話帶在身邊,那樣你就會記得回家。”才不會見天的往外晃。

聽到這話想到自己下午又要飛走,江耀低頭親了上去。

也不管是在何處,兩口子就在地毯上打起滾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是想防盜來著 想著乃們都習慣了 就把亂碼刪了 從新換上正文

時間晚了幾分鐘 表罵月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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