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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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那個…我能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賀市長面對兩個他異常熟悉的人,這時只有陌生。

“老趙,你知道?”李亦儀抱著只穿了一只鞋的人。任由他埋在懷裏裝隱形。

“我還真不知道。”看向臉色發白的人,趙副市長滿心的苦笑。即便他聽說李家家主找個男人,誰能想到那人居然是名滿國際的江耀,而且,若是他沒記錯的話,兩人可是相差十歲。

“哦!”李亦儀見他真不知道,便執起江耀的左手又伸出自己的,讓兩人看那一樣的戒指,“以為你們該清楚呢。”

瞧,他又沒瞞著,只是他們自己沒註意,這可與他們無關了。

“市長,你…你們…”賀市長面向成對的戒指,怎麽也“你”不出來。這是兩個男人,他沒看錯吧,這到底算怎麽回事這是!

“別你了,我同阿耀在一塊十六年,這事不是秘密,該知道的都知道。對了,我們倆的事肖老定過的,只差一張結婚證書。”為了省去以後不必要的麻煩,李亦儀直接把華夏的鎮山太歲搬了出來。

“別胡說!”聽到這話江耀滿臉羞愧,“肖爺爺知道又要說你。”怎麽能總這麽胡咧咧。

得嘞,賀市長一聽這話,只差沒個仰倒。

李亦儀看向他那震驚的樣子心裏暗笑,懷裏這人到底是精是傻啊,不知那句“肖爺爺”比他的話好用多了嗎。

“你們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去市政府再說。”李亦儀見他始終不願擡頭,只能無奈的送客。

趙副市長看到江耀確實害羞,在李亦儀的眼神下扶著暈騰騰的人出了院門。“老趙,剛才我不是做夢吧?”八月的烈日一曬,賀市長一下回了魂。

“不是,這事也怪我,以前知道市長的愛人是男人,只是我一直沒見到人便也沒同你說。”

“你知道??”

“知道,只是今天才知道是江先生,說來這也怪我,如果認真想想便知不對。”江耀經常過來,而他以為的人卻從沒出現過。只是自以為是的認為避嫌,哪能想到兩人膽大的光明正大的出雙入對。

“剛才李市長說的…肖老…”賀市長一想到那讓人仰望的老人,心裏又是一抖。

“早幾天剛走的那老人是原京城軍區的總司令,也是李市長的爺爺。”趙副市長看向他震驚的神情,“市長便是建國初期的那個李家人。”

“不會吧?”賀市長呆呆的轉移腦袋,見他點頭,“這些你怎麽知道?”

“我父親以前是李司令的隨從,後來傷退。不過,也是我調到這邊見到市長時特意回家問的。”鬼能想到當年那個搗騰大棚的小孩是太子爺。

“難怪…難怪…”難怪他從代市長一躍跳到市長,難怪好些要員高管他敢直接關押,難怪他隨心所欲的休整粵州,省裏的卻沒有意見,難怪趙副市長惟他命是從,難怪…

***

“好了,都走了,沒人再看你啦。”李亦儀揉著那沒有一絲血色的嫩臉,心裏很是無奈,多大的人了,為點事能嚇成這樣。

“你還敢笑!?”揪著李大少的耳朵江耀真想拿塊豆腐撞墻,“你怎麽不說他們會在咱家,害的我…害的我…”以後他還怎麽出去見人噢!

“寶啊!咱什麽時候能講點理呢?”是誰昨天嫌他煩人,說要過幾天再回來的。

“我就不講理,怎麽了?”江耀劍眉一橫,“這都怪你,我不管啦,反正你同他們解釋清楚!”

“解釋什麽?”看著叉開腿坐在他腰間的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解釋…解釋咱們是好朋友?”江耀看向面前的人試探的說。

“行了,坐一天的飛機不累嗎?”李亦儀把人抱到樓上,“有幾人會坐在好朋友懷裏!”最後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李亦儀…”腦回爐的人這時才想起他是一直被大神抱著的,“你害我不淺呢!!!”

“是我害你還是你害我,這話咱們可要說清楚?”李亦儀打開水龍頭出來看到在床上自哀的人很是好笑,“何至於嚇出一身汗!”

“小亦,現在該怎麽辦?”江耀低頭蹭著為他解扣子的人,心裏惴惴不安,難道這人的政治生涯就這麽幾年!

“還能怎麽辦,把咱們的關系在市內部一點點透露出去唄,什麽時候你再往市政府走一趟。”把人放進微熱的水裏李亦儀淡定的開口。

“呃?為什麽?”聽到這話江耀的腦袋瞬間短路。

“咱們的關系京城有幾個不知道的?”李亦儀反問道,“只要長腦袋的都不會拿咱們的事做文章。上面沒指使下面的人即便看不慣也不敢有微詞。到市政府走一趟時讓老趙同你一起。”

聽到這話江耀莞爾一笑,“你呀你,當你的同事真該小心,居然連趙市長都利用上。李大少,您能告訴我還有什麽事是您幹不出來的嗎?”

“嗯,我想想…”李亦儀眼裏精光一閃,“咱們先活動活動,我這腦袋才能想起來!”說著環住光/裸的人。

“你個色/痞…腦袋裏都是精/蟲的家夥,能想起才怪!”江耀掙紮著推開在身上到處游走的手,真是腦子抽了才想著給這人一個驚奇!

***

“還繼續嗎?”看著身上的人李亦儀嘴角含笑一臉的溺愛。

“不,你就是頭不知饜足的狼!”抱怨的聲音傳進大神的耳裏卻變成了撒嬌。

“男人三十是奔騰,狼,不是應該的嗎!”李亦儀親了親他的臉頰,“四十松下,不也沒見你哪兒有松!”手配合著揉捏那剛被光臨過的地方。

“跟誰學的渾/言浪/語?”江耀一巴掌拍在大市長的臉上,“你少給我看電視!”

“阿仔,這不都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嗎?”什麽都是他的錯。難怪老趙說,不要試圖與自己的媳婦講道理,因為他們從來沒道理可講。

“別想著往我身上潑臟水!”江耀閉著眼在大神懷裏找個舒服的位子嘟囔著。

“我哪敢,疼你還來不及。”甜言蜜語很自然的說出口,“你在影片裏不都是這麽說的?”

“我?”聽到這話江耀詫異的睜開眼,“什麽時候?”自從“小妖精”事件後他講臺詞已經很小心啦。

“《留學生》裏你同女二號的戲!”斥責的眼神睨向懷裏人。在影片居然同那個女演員又摟又抱,看他不惡心死他。

這麽一提醒江耀想起來了,影片裏包養男主角的女人的確是四十,“松了”的話還真說過,“是我的不是,以後絕對不會這樣!”怎麽就忘了他從來只看自己演的電影,而且特別喜歡學影片裏的臺詞呢。

“你喜歡就好了,不用在意我的。”這樣是不是表示以後能入他家阿仔眼的影片會越來越少,直到再也沒有合意的,到那時他就不會再去演電影什麽啦。

“小亦,謝謝你!”被愛人全心的理解,江耀滿滿的感動。最直接的表現是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主動開始新一輪的動作。

李亦儀摟著昏睡過去的人心裏忒別的歡樂,以後他家阿仔陪他的時間又會增多。想著就一片美好,最明顯的是夢中都在蕩漾。

次日兩人吃過早飯李亦儀到政府點卯,忙碌很久的人在家短暫的休息,為過幾天又要去港城錄制唱片做準備。

“市長,資金都在這個帳號裏。”經過一夜的心裏建設,賀市長再見到他時面上已經看不出了昨天的失態。

“哦,放在這兒吧,過幾天再具體討論這筆款子的事。”李亦儀看向眼圈發青的人,“昨晚沒休息好?”

“啊?沒!”賀市長忙搖頭,“沒事我出去了?”

“嗯,有事我會打內線。”低頭拿起秘書剛遞來的文件翻看著,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賀市長深看了一眼忙碌的人轉身出去。以前怎麽就沒註意他的不同呢,如果真像檔案所說的那樣,只在耿馬縣歷練三年的哪能有這通身的貴氣。還有即便江耀同他關系再好,也沒有一年到頭在一塊的道理。這麽多漏洞,他居然才知道!

“小亦,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江耀接過他的公文包隨手放在沙發上,也沒等李亦儀開口,“宣哲說想讓玏(le)玏在咱家住幾天。”

“就這事?”李亦儀低頭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彎腰去換鞋,“幹嘛來咱們這兒?”

“宣哲要到海邊為期三個月的集中訓練,你嫂子是隨軍文官。”江耀說著追上不理他的人,“你倒是說話呢,不開口我下午就去接人!”

“我說不行,你會不讓他過來嗎?”李亦儀洗了一個蘋果咬下一口渡到愛人嘴裏,“當年帶著小四還沒膩?”

“不一樣!”咽下嘴裏的蘋果,“小四是弟弟,玏玏是侄子!”

“嗤,真會找理由呢,昨晚還說過幾天去港城,怎麽,你想還帶他一塊?”李亦儀把吃了半塊的蘋果遞到他手裏,轉身去廚房做午飯。

“小四那時不也是我帶的!”江耀跟在他後面進去,“行不行,你給句痛快話?”

“我說不行你會聽?”拿出早上買的肉解凍,“玏玏和四兒可不一樣,現在的小孩特別皮實!”

“不會的,玏玏特別聽我的話!”說起這個江耀滿臉的自得,“他可是我最小的影迷!”

“喲,看不出來啊!”李亦儀切著藕片回頭看了一眼笑嘻嘻的人,“哪部電影降服的?”

“嗯…我想想…自從退出歌壇到現在主演了四部,對了,就是同林軼搭戲的那部!”話說這幾年他好懶惰呢,七年多居然只拍了五部戲。

“記得那部影片你扮演的好像是男二吧?”

“是呀,玏玏說我在裏面演的大哥酷斃了,比林軼演的警察還要靚。”說起這個江耀洗他最討厭吃的青菜都是樂的。

“阿仔,這話好意思說嗎,林軼比你大j□j歲,再看看你自己的臉,不說年齡誰知你四十!”長得一副青春逼人的面孔卻同一個半百的老頭比較,真虧他敢說出口。

“你嫌棄我老?”把菜往旁邊一推,動作利落的拽住正在切肉的人。

“別鬧,刀碰到你的手。”李亦儀把人推到身後,“若是覺得廚房裏熱,到客廳裏玩去。”

“別想轉移話題!”什麽人,當他是小孩子呢,打開電視就不鬧騰了嗎。

看著胳膊上的雙手李大少無奈的轉過身,“說吧,又想幹嘛?”

“搞的我好像很無理取鬧一樣!”江耀不依的嘟著嘴,“電視裏說今天是七夕。”

“所以…是要玫瑰還是巧克力或者蛋糕?”怎麽天天是情人節,他只有一個愛人哪來的那麽多日子。

“你真無趣!”江耀嫌棄的打量著俊美異常的人,這臉長在他腦袋上純是浪費,“我要去看電影,然後吃法國料理,還有”

“停停停,咱一樣一樣來,成嗎?”一聽什麽什麽料理李亦儀就胃疼,“你先去看看有什麽電影?”

“到哪裏去看?”被一下推出廚房外的人楞了楞,“難道要去電影院?”

“打電話查詢,或者問你朋友最近都有什麽電影熱映?”李亦儀伸出腦袋說了一句忙縮回去繼續做飯。

“最近熱映?”被轉移話題的人還真坐在沙發上認真的想了想,“有好多,可是最熱映的應該是早兩天得獎的《留學生》啦,咱們總不能去看我演的吧?”千萬別,如今他一回想起裏面的臺詞就惡寒。

聽他不再想著小孩也不再要吃什麽料理,李亦儀心裏很是得意,“若是沒有咱們去看什麽?”

“那把電影取消,咱們去游湖呢?”

“你有什麽願望?”李亦儀不想也知愛人的心思,“說出來我聽聽。”

“好像沒有哦。”自從和這人在一塊,物質富足,生活幸福,愛情完美,“那我們要幹嘛去?”這也不行那也不中,他可是計劃了好半天呢。

“吃過晚飯出去逛一圈再回來怎麽樣?”聽到他語氣裏的失落李亦儀不再胡鬧,“咱們去老街玩玩,那邊整修的很漂亮,你還沒去過。”

“是去年電視裏天天放的那些片段嗎?”江耀趴在門邊問忙碌的人。

“嗯,畫上妝你放心的玩,怎麽樣?這裏不比當年港城的廟街差。”李亦儀把清湯盛了出來放著,接著炒兩個比較開胃的菜。

“你還記得廟街?”聽到這話江耀驚了,都十多年前的事啦!

“那是咱們在一塊後第一次在港城逛街,雖然還有一個小孩,哪裏能忘記。”李亦儀回頭燦爛一笑,“行嗎?”

“行!”江耀的頭重重的點了一下,“小亦,你真的太好太好啦!”說著使勁的抱住正在盛飯的人。

“我太好你就不用吃了!”李亦儀好笑的拿掉腰間的手,塞給他兩個碗。

這人什麽時候能別見天的折騰他啊,再來幾個情人節小孩什麽,他會瘋的!

***

“老趙,賀市長,你們來了?”李亦儀擡頭看了一眼推門進來的兩人,擺擺手讓他們坐下後繼續盯著電腦忙碌。

在兩人都有的無聊事才停住手裏的動作,“你們過來看一下,這個!”指著電腦招呼他們走近點。

“市長,這是?”法學系畢業的趙副市長真沒看懂那密密麻麻的蚯蚓線圖。

“市長,你這時在炒股?”賀市長試探的問,瞬間想到一個星期前他親手交給他的東西,“用那五億資金?”

聽到這話趙副市長的心“噗通”掉在了地上,“這…你…這…”最佳哆哆嗦嗦怎麽也這不出來,五億,私自挪用,那是多大罪名,這人怎麽敢!

李亦儀看向他急切的表情曬然一笑,“錢自始至終都在政府帳號裏,何來挪用一說!”他長得像是會幹這麽白癡的事的人嗎。

“那,你這是?”如果是真的,那這人也不可能幫助受金融襲擊的幾個國家。

“如你所料,咱們正在渾水摸魚,他們吃肉,還不準我喝湯!”說著低頭繼續敲擊電腦,“我就是通知你們一下,沒了,都去忙吧!”

這次兩人是相扶相持戰戰兢兢的走出市長的辦公室。“老趙,你這市長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在各國忙著抵抗金融襲擊時,他居然敢在國際投機商後面撿漏!!!

“淡定,再說了,那位”趙市長指了指李亦儀的辦公室,“敢這麽幹,絕對有完全的把握,何況即便趁火打劫也是打別人家的,又不是咱們華夏的。”完全沒必要操心。

“那若是賠了呢?”五億啊,五億可以建多少套房啊!

“賠了你更不用擔心,我正想知道那位有多少身家呢?”十歲就帶著一幫大兵賣菜,這些年該賺了不少。

“我真不該問你!”聽到這話剛剛四十歲的賀市長差點腦供血不足,“那如今怎麽辦?”

“看著辦,這事別亂說,等江先生回來我問問他。”親爹說了,他的大公子是個聽媳婦的好男人。

“江先生攔得住?”賀市長希翼的看向旁邊的人,真想替他點頭。

“那是絕對的!好了,那位又不務正業,很多工作還等著咱們去完成。”別看那位時常不著調,可是說過的話吩咐下的事記得門清,不想在周一例會上被指著鼻子罵,還是自覺點吧。

*******

“完蛋啦!”正在聽幾人閑聊的江耀突然急的叫了起來。

“叔叔,你怎麽了?”李玏忙跑到他身邊,“出了什麽事?”大叔叔交代要照顧好叔叔的!

“沒事,明天咱們回去!”他怎能把大事給忘個精光。

“阿耀,你的唱片要宣傳。”蔣立正提醒道,“後期制作還沒開始?”這人不是說他要參與其中的嗎。

“有急事,你排出最重要的地方,直接把宣傳的時間表傳真給我,到時候我從粵州出發。”要死了,都怪李大少每天同他胡鬧,不然也不會在阿華說到樓市萎靡時才想起來。

“叔叔,我們真的回去?”李玏趴在江耀身邊好奇的問。

“怎麽,玏玏不想?”江耀把小孩抱在懷裏。七八歲的小孩什麽的最可愛了,真有當年他家四兒的風範。

“想,可是,我還能住在你家嗎?”想到大叔叔的黑臉,小玏玏的小心肝抖了一下。

“那玏玏告訴叔叔,為什麽想住叔叔家呢?”這孩子雖然沒他家小四小時候聰明,但勝在比小四兒聽話。根本就沒李大少說的皮實,整個一個乖寶寶。

“喜歡叔叔!”他不要和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一塊啦。

看著躺在床上乖巧的孩子,江耀笑了,“那就,跟著叔叔吧!”

“真的!?”李玏不敢置信這麽簡單,“大叔叔?”

“咱家裏你大叔叔也要聽我的,快睡吧,明天要早起。”李大少不能給他生孩子還不準他偶爾養養小孩嗎。

***

趙市長和賀市長站在市長辦公室門外,相視一眼遲遲不敢推門,不會真賠了吧!

“該進了不進來,給我守門呢?”聽到動靜卻不見人的李亦儀很是奇怪。

“市長,您找我們有什麽吩咐?”深切體會到他不按常理出牌的賀市長滿身心的無力。

“哦,這個還你的,裏面多了一倍,算利息。”李亦儀又指了指電腦,這個帳號裏的幾千萬稅款也放在一起了。”不能總用一個帳號摟票票。

端看著手裏多了一位數的存折,賀市長又一陣無力,“市長,見好就收吧!”誰能把這貨弄走呢,他的心臟要超負荷了。

“放心,沒人能查到這電腦的。”早幾年他可是特意找人學過的。

“我…”賀市長還沒想好怎麽說就被人拉了出來,“老趙,你怎麽不讓我開口?”

“他有分寸,走,到我辦公室,好好給你說說那位的豐功偉績。”雖然他知道的多少皮毛,但是不是有那個一斑窺豹嗎。

***

“叔叔,為什麽好多人看你呢?”李玏好奇的問來回打量他的人。

“因為叔叔長得帥啊!”江耀摸了摸臉上的口罩,下次出來一定要化妝,這口罩太惹人側目啦。

“嗯…”小孩看看周圍的歪瓜裂棗們,也就叔叔長得帥。渾然忘了江耀戴著口罩,何來的帥顏。

江耀見他真信,伸手多拿了幾個大閘蟹,作為對小孩的獎勵,“玏玏,要玩具車嗎?”指著不遠處的兒童區問。

“不,不,玏玏有坦克車。”還是用彈頭拼接的,比塑料的酷多了。

“那咱們回去,到家就讓你大叔叔給咱們做好吃的。”這小孩下了飛機就陪他逛超市,居然也不喊累,看來這李家人的精力旺盛是遺傳呢。

晚上李市長家的飯桌上,只見一人不停的剝蝦拆蟹,另外一大一小卻截然相反的埋頭狠吃。

“別吃太多,蟹黃性寒,你的胃又好犯事!”李亦儀擦了擦手阻止繼續遞給他蟹的人,“玏玏,和叔叔一塊出去遛彎,消消食回來洗澡睡覺。”

“大叔叔不去嗎?”小孩滿是好奇的看著正在吃飯的人。

“我去這桌子誰收拾。”李亦儀指了指堆成小山的蝦皮,“阿仔,聽話!”截過江耀手裏正在拆的蟹,“還留幾個給你做蟹黃包呢。”

“說真的?”聽到這樣江耀不再伸手爭搶,“玏玏,咱們找院裏的小朋友們玩去。”說著給他擦好嘴和手,把毛巾往飯桌上一扔,拉著乖孩子起身就走。

李亦儀看著一閃而過的人,面對著滿桌的狼藉,認命的一點點收拾。

“市長,倒垃圾?”賀市長見兒子正在玩便起身回家,剛走兩步就遇到一個拎著大包小包的人。

“嗯,還沒休息?”李亦儀把手裏的東西扔進路邊的塑料桶裏轉身答道。

“沒呢,這天熱,小孩子都不耐待在房間裏。”看著一身居家打扮的人,“江先生還沒回來?”

“在那邊同那群孩子瘋呢。”李亦儀指了指遠處蹦蹦跳跳玩老鷹抓小雞的人。

隨著他的手指賀市長也看到了,在末尾的正是他家兒子,“江先生可真…”四十多歲的人還這麽有童趣,真是難得的很呢。

“真會玩嗎?”看向當老鷹的人李亦儀搖頭一笑,“不同你說了,我要去叫他回家。”

賀市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看向遠處兩大一小手拉手和諧的畫面,如果中間的是親子,另一人是女性,應該會更好。聽到那隱約間時不時傳來的笑聲,誰又能肯定如今這樣不是完美呢。

“小亦,賀市長沒說別的?”江耀幫他吹著頭發邊詢問。

“沒有,還問你回來了嗎。”李亦儀移開吹風機,“咱們睡吧,這些天又沒好好休息吧?”

“哪有,只是錄制唱片,對了,公司說年底讓我辦演唱會。”有些事是必須提前報備的。

“你這什麽公司,怎麽動不動就辦演唱會?”想到八年前懷裏人瘦的皮包骨的李大少頓時怒了,“不辦!”

“誰理你,我只是通知你。”心裏樂看他緊張的人有意氣他。

“阿仔,咱能不能體諒一下你男人的心疼。”有這想法設法折騰自家愛人的嗎。

“好啦,其實這也不是公司要辦的,是歌迷要求的,再不出來歌迷寫的信還有寄的禮物要把公司大樓淹沒啦。”江耀一看到那滿眼的自己,是什麽心思也沒,“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張峰趙蕊他們六個都帶在身邊,一定按時吃飯,不讓自己太過勞累,這樣行嗎,李大市長?”

李亦儀想了想,“行吧,批準了。”他有時也會到別處考察,一個星期沒回家都有的,怎能要求懷裏人鎖在家裏。

“小亦就是好呢。”勉勉強強的話語聽的江耀一樂,“對了,差點又忘了。”便把魯特奇的話重覆了一遍,“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不知道打電話問問。”說著拿起自己的手機遞給身下的人。

“知道,阿仔,這個消息太及時了。”真沒想到那幫人準備先對港城下手,然後蠶食離港城最近最大的城市—粵州。

“有用就好。”既然這樣江耀就不再關心,有些東西沒必要刨根究底,他只要清楚身邊人心裏滿滿的只有他一人就行。

“睡吧,明天上午別出去了,游樂園什麽時候帶玏玏去都行。”李亦儀把人往懷裏抱抱,“天氣預報說有四十度高溫,別中暑了。”

“嗯,我同玏玏商量,去上班時也別到處跑,你這小心臟可承受不了的。”摸著他胸前的槍疤江耀很是心疼,“別拿自己身體不當個事。”

“知道了,為了你我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他最怕的不是受傷,而是這人的眼淚。十年前這人哭的肝腸寸斷的那幕,他再也不想看到。

作者有話要說:這話真的不好意思說,可是,想了想還是說吧。

星期天上午到重慶去,時間大概五天,以防斷更,禮拜天就不能加更了,真的灰常不好意思 #^_^#

中午接到消息,月半真的很想哭滴,出差神馬的真的很不舒服,特別是這麽冷的天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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