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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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回家啦。”洗好澡換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喝著剛出鍋的白米粥的江耀舒服的感嘆著。

“以前你不說這裏是臨時落腳點嗎?”李亦儀的好笑的問。

“有你的地方都是家,小亦亦,你有意見?”江耀歪著頭盯著身邊的人。

“哪能呀。”說著把身邊的人攬在懷裏,“阿仔能這樣想,我忒別高興。”

“少貧了,我還不知道你呀。”江耀一巴掌把旁邊的嫩臉撇開。

“好了,吃飯吧,折騰一天早點休息。”李亦儀看著他精神不大好的人。在港城幾天不是陪江母逛街就是同朋友聚會,一天也沒閑著。

***

“小亦?”

“怎麽了?”李亦儀靠在床頭,一手拿著地裏圖志一手搭在他的腰上。

“你說為什麽我那個圈子裏的人都那麽愛慕虛榮呀?”

“嗤,得嘞,這世上哪有不愛慕虛榮的人。當然了,我家阿仔除外。”這人又犯二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若是那個特別,為什麽很多影迷樂迷支持我的時候,會特別高興呀。”

“行了,在那邊又遇什麽事了?要不是你說和朋友聚聚,早把你拉到小姑那裏啦。”這不,一聚就出事。

“也沒什麽,就是去立正和阿華家裏,立正說現在圈子裏剛出道的新人多是包裝出來的。”前世剛出道的時候,圈子裏就有這麽一句話,“有才的人不一定紅,但是,沒有才的人永遠也甭想出頭。”

可能是今生一點煩心事都沒有,所以才有閑工夫去註意以前從沒註意過的。還不如以前整日裏忙碌呢。

“實話實說,不然,我這就給方梅華那女人打電話。”李亦儀肩上的人往身邊摟摟威脅的開口。

回過神的江耀一聽這話,無語了,“你少嚇唬阿華!”

自從方梅華到京城去一次後再見到李大少時,對李亦儀的態度就變得同蔣立正一樣。恭敬的不得了。以前對他說話也很是客氣,但是,那時也只是因為李大少身上偶爾外放的一眼威壓。

“乖啦,招還是不招?”李亦儀把書放到床邊的櫃子上。

“好了,我說還不行嗎。”

擡手把人抱起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摟著江耀的腰,等著懷裏人坦白從寬。

“就是以前的一個和我演對手戲的小妹,為了一個已婚的男人就把和他交往多年的男友甩了。”

“錯了,是已婚的有錢男人!”

“行,什麽都瞞不過你李大少。”江耀白了一眼得意的人,“這不,鬧大了,那男人原配是離婚了,可是那女孩子的名聲也毀了。和他相交多年的男友自然也離她遠去。你說,那女孩子在港城圈子裏本來挺好的,可是,為什麽就為了幾個名牌包包幾件貴點的衣服就這樣呢。”他這次回去還被方梅華給訓了一頓,說什麽讓他眼睛擦亮點,別什麽都往前湊。

“人呀,不知足。有了名聲還想要錢財,有了錢財還想要權勢,無欲則剛,知道嗎?”

“嗯,我知道呀。可是,那女孩子也在拍戲,而且也算是小有名氣,哪就非要那麽一點錢。”幹嘛那麽在意那一點點。

“寶呀,你的銀行裏可是有百億華元的存款,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李亦儀滿是寵溺的看著雙眉緊皺的人。

“那是你的!”他自己掙的錢還不夠每年的花費和“有愛”的支出呢。

“我的還不都是你的。以前不就說過你們那個圈子就是名利場,女人比穿比用,男人比名氣比座駕。連上一個節目都要比較。”

“你怎麽這麽清楚?”聽到這話江耀詫異的擡頭。

“立正說的,多少男女為了錢財名氣一部電影出賣自己。”也難怪知道內情的人對演戲唱歌的沒有好感。

“怎麽什麽都與你說。”他家小亦這麽純情的人,被蔣立正那家夥教壞了可怎麽辦。

“我問的,以後少回港城。”以前還不覺著,現在蔣立正也說自兩年開始,那邊圈子裏的人越來越沒下線。

“我本來就這麽打算呢。”江耀低聲嘀咕一句。

以前的經理人不會什麽都告訴他,今生因為蔣立正當了他幾年的下屬,養成圈子裏有什麽風吹草動都對他說,好讓他在外面與人來往的時候心裏有底。

以至於直到現在每次回港,蔣立正也會把知道的大小事都與他說一遍。很多陰暗的事情,前世聽都沒聽過,今生卻特別清楚。

“別不當回事,有事小姑他們不方便出面的就去找林家表舅,如果你不喜歡林名他們,就去找大表舅。”

“知道啦,你真嘮叨,睡覺!”江耀哼了一聲翻身躺在床的裏面。

在吃飯的時候李亦儀就見他蔫蔫的,這會兒果然聽從江耀的話,不再說什麽。

轉眼到了農歷新年,李家四口在二十七晚上回到了李園,“爸,你們住哪裏?”李亦儀洗好澡出來後問坐在客廳裏與老爺子聊天的人。

“你們的房間讓我?”李驅虜擡眼問。整個李園就這小子的臥室獨占了一百多平米,裏面配套忒齊全。

“那不行。”開玩笑不是嗎。那可是他和阿仔的愛巢,除了年幼無知的小四,誰也不甭想住。

“那我和你媽住哪裏?”李驅虜好笑的打量著大兒子。

“爸爸,你和媽媽住我的房間。”小四一屁股坐到他爹身邊表孝心。

“那四兒,你住哪裏?”林琳放下手中的熱茶問。

“我自然是和哥哥住了,對不對,哥哥?”

“什麽?”江耀推開臥室的門剛從裏面出來就聽小四叫他。

“沒什麽,這小子皮癢了。”李亦儀截過話頭說,“以前小二住的那房間裏浴室暖氣都有,要不,媽,你住那裏?”

“哪裏不行呀,別聽你爸的。”以前回來都是到軍大院。這邊本就沒他們的房間,這次和兒子一塊回來前鄭嬸已把房間收拾出來了。

“等我不忙了,就回來把前院的幾間正房收拾出來,以後你們過來住那裏。”前院的前面還有一道放車的院子,如果有人過來也不會開門就看到他爸媽的居室。

“不用,小四住的那邊廂房一共有六間,不是嗎,除了小二和小三的,還有幾間呢?”剛才她特意逛了一圈。

“一間以前岳明住的,他結婚後就搬到自己家裏,還有一間是蓮姐來這邊住的。”

“岳明那間是空下來了,小亦,你找人把與那剩餘的兩間打通,從新裝修一下留著爸媽住?”說著江耀看向身邊的林琳。

“就聽阿耀的,前面的房間就別收拾了。”李老一錘定音,“林琳你們這幾天就住小二的房間。”

“對了。”林琳一拍腦袋才想起來,起身把行李箱打開,“阿耀,明年是你本命年,對嗎?”

“是呀。”怎麽啦。

“那就沒錯了,這個給你。”說著林琳把一包東西塞到他懷裏。

“什麽呀?”江耀疑惑的看了看腿上的東西。

“我知道,是紅內衣紅內褲紅襪子還有一個紅腰帶。”小四走到江耀身邊坐下就把紙包打開,“你看,我沒說錯吧。”

“阿耀,你一定要穿呀。”林琳希翼的看著身邊的人。

“好。”江耀被她的關心感動的楞楞的。

“哎喲,哥哥,你誤會了。你感到什麽勁呀,咱媽是怕你不穿。”小四瞧著他哥哥那高興的樣就知他心裏怎麽想的。

“我怎麽會不穿呢?”江耀好笑的反問。這次回去他媽媽都不記得明年是他本命年,而這個媽,連衣服都買了。他記得這邊人本命年是只系紅腰帶呀。

“這就對了,還是咱家阿耀乖啊!”林琳一聽他的話頓時欣慰壞了。

“怎麽啦?”江耀疑惑的看著只差沒淚流的人。

“你不知道,前年媽媽給大哥買了一套,結果被大哥扔了。”小四說著還撇撇嘴。

“這樣呀,小亦真是太不懂事了。”江耀一臉讚同的點頭。

李大少的本命年他是知道的,只是當時李亦儀一臉天下他最大的樣,他也就把紅腰帶的事丟開了。

“是呀,是呀,你說多傷媽媽的心。”說著小四還瞟了一眼正在和老爺子閑聊的人。

“四兒,等你哥修理你,我們可攔不住呀。”林琳無奈的搖頭看著嘀嘀咕咕的兩人。這孩子這些年在他大哥手下長大,怎麽就不記挨呢。阿耀怎麽說都可以,他們那是兩口子。

“有哥哥呢。”當他傻呢。

“你大哥要修理你是分分秒秒的事。”林琳提醒小兒子她大兒子的身手。

“媽媽,你怎麽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呀!”

“誰是他人?”李亦儀把趴在愛人肩上的人拽到一邊,“你十三歲時,媽也給你買一身紅,你可是直接仍在軍區了。”

“你怎麽知道?”那套衣服可是早已經慰問貧困地區的兒童了。

“別忘了你出生時第一個抱你的人是誰。”李亦儀把人擠開後自己坐到江耀身邊。

“總不能是你?”小四不在意的說。

“四兒,你的臍帶都是你大哥剪得。”林女士把小兒子拉到身邊,“你覺著除了他還有誰呢?”

“不會吧?”他聽說過好多次出生時只有大哥守著,可是,臍帶那玩意不是接生的醫生剪嗎。

“爸媽,時間不早了,咱們休息吧?”李亦儀見身邊人都打瞌睡了,忙開口。

“睡吧,明天還要準備過節的東西,也不知你大姐和二姐過來嗎?”李老起身動動腳,守在一旁的勤務兵很有眼色的去把他臥室的暖氣打開。

“來就來,不來就算。你要是沒事就同肖伯伯到處逛逛,操他們的心幹嘛。”李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別家婦。所以,李家兄弟間感情都很深,姐妹間關系都一般。

“我也是隨口說說,他們要是拖家帶口的都過了不是純折騰嗎。”李老看了看趴在孫子懷裏的人,李驅虜這時也知道老爺子話裏的意思。就是兩個姐姐和姐夫不太喜歡他這個有點特別的兒媳婦。

“你們也真是的,擔心這些有的沒得幹嘛。”李亦儀也看到三個長輩打量的眼色,“不是有我呢,好好的過節便是。誰要不樂意直接滾蛋!”去年老爺子就沒讓他表嫂表姐夫們過來。即使過來,要是敢說一句不好的話,那以後他姑姑也甭想回京。

“你呀,咱們家裏就你能耐。”林琳好笑的瞪著護犢的人。

“媽媽,誰敢說哥哥的不是,我揍他去!”小四兒揚了揚拳頭表態。

“你給我安分點!”為什麽她兩個兒子一個自小老成,一個長大了還精怪。

“四兒說的對,爺爺支持你。”老爺子一見小孫子孩子氣的樣,頓時想起了大孫子小時候的“壯舉”。

“你們不困我們先睡了。”說著李亦儀就抱著愛人起身。這時林琳幾人才知江耀已經睡熟了,難怪這麽久連吭一聲都沒。

大年初一一早李亦儀就去軍大院肖老家裏拜年,因為大院裏那處房子現今還是屬於李老的。所以,去時抱槍的警衛依舊直接放行。那車連停都沒停直接進去的速度,直看的正等著檢查的人楞楞的。

“剛才進去的是誰呀?”一個扛著兩杠三星軍人疑惑問。

“哦,你說大少?”警衛看著車裏沒有危險物品才側身。

軍人想問是不是老首長家的,一看後面還有人在等著就忙開車進去。

“老爺子,大姐他們怎麽說的?”李驅虜翻著手裏的內部報紙問。

“說要你幾個外甥都來,我說現在我不住大院,住在李子這裏一個四合院裏。不方便這麽些人過來。”李老掛上大女兒打來的拜年電話說。

“不來了?”

“不來了,他們以為李子這是個小四合院呢。不來正好,中午讓李子做飯,累不到他,咱們也能吃幾頓安生飯。”兒女債呀,要是過來一準有事。

“嗯。以後大姐夫他們你就別再管了,別大姐一向你討主意,你再幾天吃睡不好。”老爺子從來就是個純粹的軍人。以前不屑理政治那套,現在老了老了,為了兩個女兒整日裏分析註意時事,也不知心裏該有多累。

“不管了,以後他們再打電話,就說是李子當家,我現在只管養鳥。”老爺子聽到兒子別扭的關心,心裏很是受用。

“知道就行,李子自己願意走那條路的就讓他自己走,能走到哪是哪。”真搞不明白老父為什麽由著肖老蠱惑他兒子。短短幾年他兒子把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不也挺好的嗎。

“那小子你還不知道,心比比幹多一竅,哪用得著我操心,何況還有你肖伯父整天看著呢。”李老無奈兒子的關心則亂。那小子的真身又不是不知,就那還總把他當作沒長大的孩子看。

初二一早遠在西薩的李破虜就打電話,說是中午到。電話是李亦儀接的,吃好中午飯他就開著他那輛三百多萬的悍馬去菜市場。

原以為家裏就幾人過節,準備的菜也不充分,這又來三個大男人,李亦儀這才忙著去買些新鮮的的牛羊肉。

“媽,還要摘什麽菜?”江耀走到廚房見林琳和鄭嬸在摘芹菜,而鄭叔正在燒地鍋蒸饅頭。這饅頭本來是年前蒸的,但是由於他們今年回來的晚,饅頭也只蒸二三十個。這會兒小二他們要來,又說要在這邊住兩天,怕不夠吃的。大過年米菜都可以買到,可是這饅頭街上還真沒有賣的。

“不用,去和四兒看電視去吧。”

“小四看的都是古裝武打片,我不喜歡。”說著就把菜籃子裏的芹菜倒到洗菜的池子裏。

“你一個大男人待在這兒幹嘛,出去!”說著林女士就推人。

被推出門外的江耀楞楞的看著廚房裏的三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鍋裏的饅頭是李亦儀做的吧。難不成在林女士眼裏,她親子不是大男人嗎。

在李亦儀準備七個碟子八個碗的時候,警衛員把李破虜一家接到了李園。

鄭芳下車拎著給李老帶的特產走在抱著箱子的丈夫和兒子身後,見警衛員推開第二道門進去,鄭芳沒有看到預想中的老爺子。

只看到正在院子裏劈材的老人,大概就是兒子嘴裏的鄭叔,往裏走還能味道一陣陣香氣,可想而知是廚房裏冒出來的。

腳踏在幹幹凈凈一點雪水都沒的鵝卵石路上,隨著幾人進了中堂,誰知中堂的前後都開著門,走出後門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躍入眼前,打眼看去遠處回廊和亭子上昨夜的雪花還在上面,穿過樹葉雕落的葡萄架,上了走廊這才看到老爺子正在看電視。

那幾千塊的彩電正放在客廳的正中間,熱鬧的笑聲他們在外面都能聽見,難怪自他們下車沒在院子看到大房一家。

“來了。”李驅虜看是弟弟一家,擡眼看一下繼續看電影。

小二熟門熟路的把帶來的東西都拿出來,給老爺子的就送到他屋裏。帶的水果就拿出來放到茶幾上,幹貨和那邊的牛羊肉就拿去放到廚房。

李軍儀在客廳沒看到兩個哥哥,果然在廚房裏見到了,只見他大哥在揮著鍋鏟炒菜而他哥正在切藕片。

“你的房間你大伯住了,鄭嬸把你岳哥的房間收拾出來,你和小三住那間,小三的房間給你爸媽住。”李亦儀看了一眼堂弟說。

“好,我這就去把衣物什麽的放好?”

“出去吧,把桌子拉好,就在這邊,搬出兩張桌子來,過會兒就可以吃飯了。”李亦儀看湯都放在地鍋裏溫著,再炒幾個菜就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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