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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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縣長,人今天下午就到,你和我一起到鄰市去接?”李亦儀放下電話看向一旁的人。

“這就來了?”霍解放聽到一下站了起來。

“嗯,來兩個人。不過,是阿耀的朋友,不是他公司的人。”李亦儀接著說。

“怎麽一回事?”霍解放沒聽明白。

“我和阿耀的關系好,以防有心人說事,就找了他朋友對咱們這邊捐助。”李亦儀解釋道。

霍解放想了一下知道他說的“說事”是什麽意思,“來的人李縣長認識嗎?”

“認識,我見過幾次,都是京城那一片的。”

“那就好。”霍解放也沒想過為什麽他會和這些有錢人認識,這都全賴那廝做飯生火太熟練的緣故。

即使有時分外覺得李亦儀身上的氣勢不一般,也以為在京城大學多年的熏陶,不是有“腹有詩書氣自華”嗎。

“李子過來接咱們?”秦右覺著飛機正緩緩降落就問。

“當然啦。對了,到時就住在縣政府吧。不過,那邊的條件不怎麽好,你將就點。”即使知道已整理出好客房,江耀覺得還是提前說一聲為好。

“你家那位都能生活,難道我不成嗎?”李大少的日常生活比他講究的不是一個檔次,那廝都能過的好好的,他就這麽挫不成。

在兩人閑聊張靈田支起耳朵聽的時候幾人坐上了李亦儀的車上。在車上的秦右只同霍解放閑閑的說了幾句,對李大少表現的也沒多熱情。

霍解放這時真的相信他們不熟。其實,秦右是想對李大少來個熱情擁抱呢,可是他怕沒近李亦儀的身就被踢出去,所以,只是對他點點頭而已。

等到了縣政府時天已經快黑了,這時霍大嫂已經準備好了豐富的飯菜,在聽到車聲就忙把桌椅擺好,涼了的菜又倒進鍋裏熱了一下。

“阿耀,你先上摟去,我帶秦右到客房洗洗,一會兒下來吃飯。”李亦儀停下車交代著。隨後就帶著兩人到閣樓的一樓的客房裏,“秦右,這房間裏放了兩張床,行嗎?”

看到收拾的幹凈的房間,房間的一角還有水桶臉盆之類的忙應道,“你去看看阿耀吧,吃飯叫我一聲就好了。”

李亦儀對正在端菜的霍解放說一聲就上樓,張靈田聽到上樓的聲音,抓耳撓腮的看著正在洗臉的人。

“趕緊洗好出去吃飯,過幾天你想知道的就都知道了。”秦右沒理做樣的人,換好衣服就出去。

“阿仔,累了?”李亦儀開門進來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瞬間滿滿的心疼。

“坐車顛的難受,我歇歇就好。”

“那你好好歇歇。”說著李亦儀把毛巾打濕幫他擦臉,又把他的鞋襪脫掉給他洗好腳,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

“你呀。”江耀無語的看著身上寬松的衣服,“我又不是累的不能動,也不嫌麻煩。”

“麻煩什麽。”李亦儀混不在意。把這人伺候好了,他吃的時候才下的去嘴啊。

“那咱們下去吧,估計秦右也收拾好了。”江耀起身拉著床邊的人。

“成,你端一盆水我端一個,把水倒掉,吃好飯就去洗澡。”那樣就可以直接睡覺,也不用來回跑。

***

“秦右,嘗嘗這邊的特產。”江耀自己夾了一塊蘑菇對兩人說。

“小雞燉蘑菇?”張靈田看著桌子正中央的一盆菜,這不是東北那裏的嗎。

“這是新鮮的蘑菇,東北那邊的是幹香菇。”江耀笑了笑解釋,他們去大伯家,吃過幾次那個菜。

“哦,這個是什麽?”秦右指著那和肉一起炒的白色塊狀物。

“鮮筍呀,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在家是不是從不進廚房?”江耀納悶的問。

“竹筍我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就有了嗎?”秦右絕不承認自己只知道吃現成的。

“你除了吃還知道什麽?”江耀撇撇嘴不屑的說。

“秦總,嘗嘗魚,這魚呀是山澗裏捉的。”霍解放忙打圓場,一旁充當背景的霍大嫂也跟著說兩句吃。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秦右看了一眼他,攝於李大少這尊佛,沒像往常同他一塊吃飯時那樣擠兌江耀。

“對,對,咱這也沒什麽好酒,秦總你將就點,別嫌棄。”雖然李縣長說秦右是江耀的朋友,但是霍解放也沒敢托大。

“沒事,以往應酬總要喝酒,咱們這也沒外人,沒那講究。”秦右笑的像狐貍一樣。

一旁坐車餓的狠,埋頭忙吃的張靈田聽到這話,耳朵不自覺抖動了一下。

雖然他去年這個時候才從國外回來,可是也聽說過,這個姐夫吃飯時喝的酒最差也是國宴用酒,怎麽到這裏又不講究了。而且,和他有生意來往的,哪個用的著他應酬。

等吃好飯江耀對幾人說一聲就上樓拿睡衣。“秦右,你洗澡的水就在門邊,另一邊房裏有和浴盆,要不要我和你一塊?”李亦儀手指的正是廚房左邊的那間房。

“不用,不用,我去拿睡衣去,霍縣長,咱明天再接著嘮。”說著就起身幾步往北面閣樓裏走。

“李縣長,那我也洗洗睡覺?”見正主走了,霍解放看了一眼張靈田問。

“你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李亦儀點點頭不用他擔心。

秦右出來就只有兩人,“小田,找你的衣服,等會兒好洗澡。”張靈田被姐夫莫名其妙的瞪一眼,也不敢說院子裏風吹著特得勁,再待一會的話。

李亦儀見只剩他一個,轉身回了廚房,看了看櫥櫃裏的米面菜,想著明天一早做些什麽吃的。

“李縣長?”霍解放走到李亦儀身旁小聲的叫著。

“怎麽了?”擡頭看向來人,他不是去睡覺了嗎。

“明天秦總他們的早飯?”霍解放都脫掉了褲子,又穿上跑了出來的。

“這事呀,以後他和我吃,他們是阿耀的朋友,阿耀吃什麽他們吃什麽,這樣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那就麻煩你了,這吃的要不要報銷?”霍解放想著昨天剛從市裏申請到的五千塊錢。

“不用,讓小金沒事時到山上套幾只野雞野兔,這肉就有了。他們生活在大城市的,偶爾換換口味也是樂意的。不過,他們的衣服還有麻煩嫂子來洗。”李大少說起這話真不嫌臉疼,什麽叫他們大城市的。

“那有什麽。”霍解放不在意的說,只要那個老板沒意見,不就是幾件臟衣服嗎。“明天一早小金來的時候我就給他說,李縣長,我也不知怎麽說,反正真是太謝謝你了。”說著一臉感動的看著他。

雖然李大少平時的臉皮夠厚,可是也被那認真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霍解放只當他年輕面皮薄,也就放過他回去休息了。

“你夠能忽悠的呀?江耀見他進門才從隔壁房裏出來。

“呵呵,聽見了?”李亦儀伸手拿過他換下的衣服,放到門邊的洗衣盆裏。

“你呀,還好意思說。”他就是聽到那話才又退回房裏的,“咱們是不是買個冰箱和洗衣機?”

“過幾天你就回港城了,等你回來咱再買。”李亦儀見他的頭發還濕濕的,“上樓拿個幹毛巾擦擦,浴盆裏的水放了嗎?”

“放了。你可真會折騰事,什麽時候在浴盆裏糟了個孔又用竹管接到這外面的。”那浴盆裏的塞在一拿掉,水就順著竹管流走了。李大少可真是人才呢。

“早兩天你說秦右過來的時候,收拾隔壁房間順便弄的,咋樣,方便吧?”李亦儀兩眼冒光的看著他。

“咳咳…”秦右見兩口子只顧的膩歪,眼裏還有沒有別人。

“秦右,等一下叫你小舅子出來洗澡,這熱水也快好了。”李亦儀對門邊站著的人吩咐。

“知道了,明天早飯?”這邊連招待所都沒有,他們到哪裏解決民生大計。

“以後幾天都和我們一塊吃。不過,飯菜不是京城可比的。”其實李大少是想說他們吃什麽他就跟著吃什麽。又一想他家阿仔在電話裏說,當時秦右連想都沒想,便改變了語氣。

聽到這話秦右樂了,沒想到來了一趟還有這個福利。他和這位認識也有八年了,吃這位做的飯的次數屈指可數啊。

***

“還沒睡呢?”李亦儀上床把愛人往懷裏一摟。

“等你呢。”直直的看著身邊的人,“我在家的時候給立正打個電話,他說電影五月半開拍。”

“還有幾天?”李亦儀想了想問。

“嗯,十二號的時候我就要去的。”江耀趴在愛人胸前唔唔的說。

“回去就回去唄,不是和周林牧合作好幾次了嗎,他也知道你的習慣,要不幾天該回來了。”李亦儀裝作不在意的說。

“哪能呀,這次要到國外取景,兜兜轉轉最浪費時間啦。”有時他都在想幹脆不幹了,可是一想他忙起來也顧不得他,這樣偶爾的小別勝新婚也不錯。

“記得每天給我來電話,這段時間我也會忙的。”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他到處游玩。

“好吧,李縣長。”江耀笑嘻嘻的打趣。

“寶呀,你是三天不修理就上房揭瓦。”別人不知他還能不知自己最討厭“縣長”二字嗎。

“是呀。”說著摟著身上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李亦儀好笑的看著身下不老實的人,三下五除二把兩人的衣物拉掉。此時,連窗外明亮的月亮也羞彎了腰。

“姐夫,你睡了嗎?”張靈田坐起身問對面床上的人。

“你丫的像身上長蟲了,翻來覆去的我能睡的著嗎。”清早起個大早,又坐了一天的交通工具,這會兒早就困的睜不開眼。

“姐夫…”張靈田被他一吼,嚇了一跳,“江耀怎麽會在這兒?”

“你就問這?”秦右閉著眼睛煩躁的說。

“嗯,怎麽和這個縣長認識?”張靈田怎麽都想不通。

“李家大少的名字聽過嗎?”看來應該給小舅子科普一下。

“知道,不就是你們那個大院裏的嗎?”京城裏除了肖老所在的軍大院裏的人,哪個人家的子弟敢自稱大少。“十五歲創辦明耀,十八周歲從京城大學畢業,二十三歲把明耀產品銷到他國。”當年他考了個二流大學可是被親爹鄙視一番,正面人物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少。

“你嘴裏的大少就在樓上住著。”秦右哼哼唧唧的答道。也不管小舅子聽到這話有多震驚。

張靈田只覺平地一聲雷,直把他炸的好些時候才回過神,“姐夫,姐夫?”

“你姐夫睡著了。”秦右被叫的很不耐煩。

“姐夫,他怎麽還能當官?”張靈田沒聽出姐夫的不樂意,繼續問,“這和江耀有什麽關系?”對他來說大神遠沒偶像來的重要。

“他們是兩口子,你給我閉嘴!”秦右急切的吼道。娘類,也不看看幾點,現在的小年輕怎麽這麽好的精神,難道他老了?

張靈田前一句轟的外焦裏嫩,被後一句吼得蔫了吧唧,再回神秦右已開始打呼。為了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很是沒骨氣的選擇自己消化那一句難以理解的話語。

次日一早秦右的生物鐘醒來時外面天還蒙蒙亮,擡手看看表,的確是七點。又躺在穿上懶了一會兒,院裏剛有腳步聲就起來了,反正也睡不著。

“李子,早呀。”秦右對正在打水的人說。

“早,昨晚你洗澡的地方有水瓶,先洗洗吧。”說著就回廚房。小米已經煮上,等會兒攤一些雞蛋餅,然後再配幾個素菜。早飯就吃這些好了,李亦儀邊洗著小蔥邊想著。

“李子,做什麽這麽香?”打理好自己循著香味走到廚房問。

“蔥花雞蛋餅,對了,吃好飯要不要到處逛逛?”總要做個樣子。

“聽你的,阿耀去嗎?”秦右想了想問。

“不去。你這個小舅子怎麽一塊過來了?”電話裏他家那個只說是秦右的弟弟。

“跟我到處跑跑漲漲見識,回頭讓他和我一塊去吧?”

“隨便,過會兒叫他起來吃飯,阿耀的我留在鍋裏。”李亦儀不在意的說。

“那個,你與阿耀的關系,我昨晚說了。”秦右這才想起昨晚睡夢中的話。

“我以為圈子裏都該知道呢。”這都十多年了,即使他想瞞也瞞不了這麽久。何況現在他接管整個家族,輕易沒人敢動他,還真不樂意再委他家阿仔。

“嘿嘿,我爸也是這兩年才知道的。”以前真沒說這位和江耀的事。

“說了就說了唄,現在我們也不在京城,天高皇帝遠。”愛咋滴咋地,惹惱了他家阿仔的人,自有人收拾。

“江哥不起來吃飯嗎?”張靈田喝著粥眼睛止不住的往對面人身上瞟。

“你江哥累了。”秦右似笑非笑的悠悠說。

“累了,累了?咳咳,咳咳……”瞧著一旁淡定吃餅的人,已咳的滿臉通紅的人又嗆著了。

“你說你,多大的人了,能被餅噎到。”秦右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任何讓人誤解的地方。

“霍縣長,等會兒一塊到處看看?”李亦儀瞥了一眼正在笑話自家人的秦右,問端著碗出來的人。

“行,怎麽去?”霍解放端著米飯走到飯桌邊問。

“阿耀這些天來回跑累了,我開他的車,咱們坐車去,等進山時再把車停下。”他可沒精力騎著自行車。

“那也行。”說著就快速的扒著碗裏的飯,可不能讓別人等。

眾人吃好後就坐車出發,由於道路崎嶇,在走到一個忒深的路坑時秦右下了車,“李子,在這拍張照行嗎?”看著路兩邊的高山問。

“行,我把車往後倒,你盡量把兩邊的山也拍進去。“李亦儀頭伸到窗外看了一眼說。

“李縣長,秦老板這是幹嘛呢?”坐在後排的霍解放不明所以的問。

“雖然他公司出錢,但是為了以後不讓別人說他弄虛作假,等路修好了還要拍的。”

“這樣呀。”霍解放沒想到這塊,但是又想只拍幾張照片又沒什麽。索性也不再問怎麽會有人說拿錢作假的事。

“李哥,這還能假的了?”坐在車上的張靈田,此時已經知道自己姐夫來這邊要辦的事。

“怎麽不能,有些單位為了名聲好聽,自吹自擂的說他向貧困地區捐贈多少物資,向受災地方捐了說少錢,這不是常有的事,回去看看報紙。”李亦儀頭也不回的說。

“現在社會怎麽這樣的人也有?”霍解放不相信的問,難道外面社會已這樣了。

“什麽樣的人沒有,這些事自古就有的,這還值得大驚小怪。”有時很是懷念早些年都吃不飽的時候,那時的京城說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也不為過。

要不是近來越亂越亂,他至於在幾年前休整房子的時候,把臥室後面一排耳房都拆掉,不但把院墻加高,又在仙人掌堆裏種上一些使人至暈的藥材嗎。

在江耀神清氣爽的醒來時都已十點了,起身穿上黑色休閑褲和白色襯衫,換上白色板鞋就下了樓,走到正在院子裏忙碌的人身旁,“霍大嫂,這是幹嘛?”

“阿耀呀,醒啦。把雞毛褪掉,中午好燒菜。”霍大嫂頭擡起說。

“他們呢,都出去了?”

“對的,八點多點就走了,不知中午還回來嗎?”

“小亦說中午在你家吃飯嗎?”江耀蹲在霍大嫂旁邊問。

“你說李縣長呀,他說要自己做飯。要我說李縣長太客氣,說和我們一塊吃太麻煩,麻煩啥呀,我這天天也沒多少事。”霍大嫂笑呵呵的說。

“他就那樣,我要去吃的飯了,昨天趕一天車累的我腰痛。”江耀滿嘴胡說道。

“那快去吧。”霍大嫂聽到這話忙說。可不是嗎,從千裏遙遠的京城,五天就回來,也夠累的。

***

“你看我做什麽?”李亦儀問秦右旁邊的人。從早上吃飯這孩子就在打量他,這都半天了還時不時的看他一眼,他臉上還有花不成。

“啊?沒。”被人點名說出來,張靈田一下不好意思了。

“他呀,看你只比他大兩歲,居然能當縣長,這是羨慕呢。”秦右調侃著李大少,又瞪一眼端不住的小舅子。

“李縣長的確年輕有為,當年我像他這個年紀可什麽都不懂。”霍解放打開話匣子接著說,“這還是後來覺得考大學無望,慢慢才務實的。”

“這小子的確是,霍縣長,你不知道這小子聰明的沒邊呀。”秦右接著說,“要不,我怎麽認識您呢。”

“哈哈,都好,秦總年輕有為。”霍解放突然擡頭看看天,“李縣長,咱們趕快回去吧,起霧了。”

“怎麽了?”

“可能要下大雨,咱們現在正在這片山窩的正中央,如果等著雨滴答落下來,就趕不回去了。”熟悉山間氣候的霍解放說,“這雨說來很快的。”

“那咱們回去吧,要不然車子到時候連動都不能動。”李亦儀看看秦右說。

“是的,這邊都是坑坑窪窪的泥路,雨下了車子要擱在路上的。”霍解放說著就讓幾人往回走。

“那咱們趕快走,我看著這邊風景這麽好,還想著今天多逛逛呢。”秦右瞄了一眼不斷有響動穿梭的樹林。

“秦總有興趣,明天也可以來,咱們這邊的雨下的快停的也快。”疾步走著的霍解放忙說。

“沒事的。這風景又不能跑了,什麽時候都可以來。”秦右沒想到他隨口的話這位老縣長就忙著解釋。

“你說,他們怎麽還沒回來?”江耀把在外面晾曬的浴盆都收到屋裏去,和霍大嫂站在一樓的走廊裏,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不住的著急。

“這雨剛下下來,說不準李縣長正在往這邊回趕。”霍大嫂安慰著站在一旁的人,她知道兩人關系好,整天睡覺都一塊,也難怪他這麽擔憂。

“這雨怎麽說下就下呀。”這怎麽剛才還艷陽高照這一會就烏雲密布了。

“來了,來了,李縣長開的車。”霍大嫂拉著旁邊的人,讓他看正在準備進門的車。

“終於來啦。”江耀看到雨中換換移動的車子,“大嫂,家裏有雨傘嗎?”

“有的,有的。”說著就沿著走廊走到他們自家住的廂房裏,拿出三把油紙傘,“這些夠嗎?”

“夠啦。”接過傘撐起一把手裏拿著三把往院子中心去。

這時江耀都要感謝這院子的前主人,如果不是地主家的院子,估計這院子裏的路也不會用石板鋪上。

“你跑來幹嘛?”李亦儀遞給秦右和霍解放各一把手傘,下車摟著他的肩快步往正房走。

“你們來的夠及時的。”江耀對正在收傘的人說。

“哪是,我們緊趕慢趕這才回來的。”李亦儀把傘遞給霍大嫂說,“我早上洗的衣服你收了嗎?”

“收了,秦右要不上去坐坐吧?”江耀對剛走進來的說。

“成,霍縣長,我先上去了?”

“上去歇歇也好。”霍解放無語的看著不給臉的老天爺,這十來天都沒下雨,怎麽正趕著今兒下呢。

“李縣長呀,小金送來一只剝好的兔子和野雞,野雞我把毛褪凈了。”霍大嫂見江耀帶著兩個昨天剛來的人上樓了才說。

“麻煩嫂子了,我一會兒就去做飯。”

“要不你嫂子幫忙?”霍解放接到說。

“不用,這幾天見天麻煩嫂子怪不好意思呢。”李亦儀笑著說。

“沒事的,對了,李縣長,這雨停後上山有好些蘑菇木耳之類的,你要不要?”

“當然要,還有倆客人要招待呢,你和別人做伴去的時候,同她們要一些好的。”霍解放沒等他開口就說。

這裏不像別的地方有酒樓什麽的招待客人,但是他們自己最好的特產招待遠來的客人,不是應該的嗎。

“我問李兄弟呢。”霍大嫂回了一句刺她的人。

“那就麻煩大嫂了,我去廚房看看。”李亦儀見又要吵起來的老兩口忙閃人。一樣是兩口子,為什麽他和他家阿仔就從沒吵過架,而這兩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呢。

作者有話要說:中午捉蟲 現在做事

算肥嗎????

封面,恁們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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