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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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的眼神無意識的朝溫笑撇了一眼,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小的倒是不曾見過有什麽獨身的小女娘……”

徐管家原本雖然臉色難看,但卻不是對著小二的,可聽了這話後頓時臉色一變,他擡手一招。

之後,立刻便有身強力壯的家丁走上前來,從腰間拔出大刀,冰冷鋒利的大刀架在小而的脖子上:

“小子,好膽!敢欺瞞徐家!!”

小二被嚇得兩股顫顫,整個人渾身上下連頭發絲都發起抖來。

“徐,徐管家這是可意?”

徐管家聞言神色一厲,冷冷地看著小二:

“我今日尋上門來,便是有人親眼看到那小娘氣進了你們的客棧,偏你還要跟我說不曾見到人!

莫不是如今徐爺心善了,你別當我們徐府好欺負不成?”

小二頓時楞住了,啞口無言,而就在這時,江妙猛的一甩手中的茶杯,直接飛過去撞上家丁拿刀的手。

家丁只覺腕上一痛,竟然刀也握不住,咣當一聲大刀落地,徐管家頓時神情戒備地看著江妙,這一看便看到江妙原本擋著的溫笑。

“你……”

“徐家好欺負?我看也不盡然吧。陛下初登基,便已對各城下達聖令,舉國十五城之中,唯有城主可以豢養攜帶兵械的家丁。

倒是徐家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竟然敢縱容家丁私帶兵械!”

“你是什麽人?竟然管到我們徐家的頭上來了?”

“無名小輩,不足掛齒。自然不及睢陽徐家名聲顯赫。”

江妙淡淡說著,溫笑很是乖巧的重又翻起一個茶杯,給江妙斟了一杯茶水。

“大人,和這些人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快喝口茶,潤潤喉。”

大人?

徐管家都是眉頭一擰,原本湧上來的怒氣又被他壓了下去。

然後在一細瞧,江妙雖然只是給他了一個側臉,但無論是皮相還是骨相,皆是一絕。

便是他這個見過不少美人的人,也要在心裏讚一句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更遑論在她身邊倒茶的小姑娘更是國色天香。

這樣的人,又豈非是池中之物?!

因為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徐管家難免慎重了幾分,只上前兩步,拱了拱手:

“公子風姿卓絕,又怎會是無名之輩,公子真是說笑了。敢問公子……可是京中子弟?”

江妙沒有回身,語氣間沒有一絲起伏:

“是與不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倒是今日我出來著睢陽城,便見識徐家的威風,便是說一句土皇帝都不為過,等來日歸京我必要與皇上共論此間之事。”

徐管家聽到這裏額角的冷汗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老爺只是聽那報信之人說惹得堂小姐不快,又有可能坐上淮侯世子夫人之位那個民女就落腳在這間客棧,所以急急將自己趕來要先好好羞辱那女子一番。

卻沒想到,自己還沒見著那女子的面,便被人來了這麽一個下馬威。

“這……公子身份高貴,又何必與我們這等卑賤之軀計較?”

“哦?那那貴府這般匆匆尋人,又何必與以無依無靠的小女娘計較?”

徐管家聽了江妙這話,猛然擡頭,目光直直的看向江妙對面的溫笑。

方才這姑娘在這位公子對面而坐,容貌絕色,氣質非凡,他還以為此女出身高門世家,卻沒想到這竟然便是自己想要尋的那粗陋民女!

說來也是好笑,曾經溫笑孤身一人可是沒少被徐家羞辱欺淩,可如今溫笑還是那個溫笑,只是因為身邊有了江妙,所以連徐管家都覺得她出身不凡起來。

說到底,只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罷了。

“公子確定要因一介民女與我們徐府為敵,與柳家為敵?”

柳家本就是開國功臣,所以才能得開國長公主下嫁,如今歷經兩朝,雖有敗勢,但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尋常人因著長公主那一份薄面在,也不會與之為難。

“那你確定你能代表徐家,能代表柳家與我為敵?”

江妙將這話給懟了回去,徐管家頓時面色一變。

這會兒徐管家有些懵,畢竟以前他只要搬出徐家在搬出柳家,有誰不會屈從的呢?

卻沒想到往日裏屢試不爽的招數,竟在這位公子面前倒是失了手。

“小的不敢。不過我們徐家乃是與京中淮候府上有一二姻親關系,這不,老爺聽說淮候世子想要在外面納一女子,所以特令小的在此等著。”

徐管家不敢對著江妙硬剛,低眉順眼的說了緣由,還不待江妙說話便又看向坐在江妙對面的溫笑,滿眼鄙夷卻又含著一絲粘膩,他譏諷道:

“只可惜,今日一見,果然是鄉下來的泥腿子,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便想隨意攀附,與那暗門子的小娼婦又有何異?

對了,老爺讓我轉告這位姑娘一句,若要效仿戚夫人鳩占鵲巢也不怕來日被做了人彘?”

雖然說,老爺讓自己帶這麽多家丁來,未嘗沒有想要成了毀了這民女名聲的想法,不過,此刻有這位公子護著顯然是行不通了。

但他出言譏諷一下,這位公子若也不依,那他便更有話要說了。

孤男寡女,處處相護,未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溫笑起初還有些懵懂,等聽到淮候二字的時候,才知道今日這一出卻是為著自己而來,當即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至於什麽暗門子的小娼婦的辱罵之言,以及要做人彘的威脅……氣的溫笑整個人四肢冰涼,胸口哽住了一口氣,好懸沒喘上氣來。

“醒來。”

溫笑只覺得一抹涼意點在自己的眉心,然後便擡眼看向江妙,原來是江妙以指蘸了杯中的茶水,灑在自己臉上才讓自己緩過神來。

“多謝大人……”

溫笑悶悶說著,她分明與這所謂的睢陽城的徐家可是素不相識,卻沒想到今日竟被其這般欺到了頭上來!

只是,溫笑這會兒縱然被氣得臉色漲紅,卻也無可奈何,她只得低下頭沈默著,卻不想江妙突將一物丟到她的掌中。

“給你個好玩的。”

江妙眼皮子都沒撩一下身後站著的徐管家,而溫笑原本因為壓抑胸中的氣憤而讓自己低頭的動作,在這一刻緩緩擡起,眼中滿是茫然。

“大人,這是何物?”

“吹一下。”

溫笑看著掌心精致的竹制哨子,聽江妙這麽一說,她將其撚起來,抵在唇邊,紅唇微嘟,便有氣息從唇齒間溢出,可是卻聽不見一丁點哨聲。

而後,原本在客房裏休息的一隊人直接沖了出來。

江妙本是打算悄悄來悄悄的走,所以並沒有讓他們去驛站,所以這會兒喚他們來極為方便。

崔鳴帶著人出來,正欲對江妙抱拳行禮,然後江妙對著他們做了一個手勢。

崔鳴定睛一看,便發現傳召他們的竹哨卻是在溫笑的手中,崔鳴在原地一頓,然後轉了一個彎,對著溫笑抱拳行禮。

“姑娘,我等來遲,有何吩咐?”

江妙坐在原地,含笑看著溫笑:

“做你想做的便是。”

天塌下來都有自己兜著!

溫笑略一遲疑,然後看了一眼崔鳴小聲的問道:

“我想做什麽都可以嗎?”

少女聲音軟軟糯糯,只聽的人心都要化了,江妙面上有一絲柔和,可她身後的徐管家確實不由面色一肅,看著溫笑的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好啊,那這人說話這麽不好聽,我,我要讓他……”

溫笑眼珠子咕嚕一轉,正巧門外有一條狗搖著尾巴竄過去,溫笑眼睛一亮,然後指著那條狗。

“你家老爺事事都讓你代勞,想必你就是你家老爺的狗吧,況且你剛才所說之言,實在汙人耳朵,與臭狗屎無異,那便讓你吃頓狗屎吧!”

江妙本以為小孩即便是有自己撐腰,也會有些膽怯,還想著之後若是狠不下心自己幫扶一二,卻沒想到小孩竟也這般古靈精怪,如此甚好。

江妙莞爾一笑:

“不錯。”

只這二字一出,崔鳴便知道怎麽做了。

然後崔鳴打了一個手勢,便有一個兵漢嘿嘿笑了兩聲,然後穿門而過,沒過多久便用樹葉拼湊成了一個小碗,還真把狗屎帶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徐管家整個人都楞住了,隨後慌裏慌張地將自己往家丁的身後躲。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都是群飯桶,還不保護我?!”

徐管家離得老遠便已經聞到了那股子狗屎,差點沒嚇得奪門而逃,偏偏此刻門口也兇神惡煞地站著兩個兵漢。

等徐管家看過去,沖他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卻好像泛著寒光一樣,嚇得徐管家心頭一悸卻不敢再看。

至於徐家的這些家丁,本就只是些樣子貨,就算是腰間配著兵械,可江妙帶著的兵也不懼。

不過一刻便已經將他們都打趴在地,一個接一個的壓著,讓他們縮在了墻角。

“崔鳴。”

江妙喚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手勢,崔鳴頓時臉上的笑意放大,他知道這是將軍讓自己要收戰利品的意思。

然後坐在櫃臺後面的小二露出了一雙眼睛,看的整個人都要驚呆了。

崔鳴帶著一群兵漢將徐管家帶著的這一隊人幾乎都扒幹凈了,不,顧及著現場還有溫笑這麽一個姑娘在,還給他們留了裏衣。

不過外面的衣服,身上的銀錢以及地上的兵械,都被他們收起來了。

然後崔鳴很是有條不紊的吩咐人當衣服的當衣服,熔兵器的熔兵器,這其中徐管家最肥,身上赫然帶著一個前朝的鼻煙壺以及一小沓散額的銀票。

崔鳴讓人將這些東西能換銀子的都換了,而徐管家和那些家丁被壓在角落裏,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過了許久才顫抖著手:

“你,你,你們這是強盜!”

“強盜?”

江妙終於舍得站起身,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徐管家走去,剛一個照面江妙一腳踹過去,徐管家直接飛起,撞到了後面的墻上。

江妙站在原地,面色冷肅,從腰間抽出了長劍走過去抵在徐管家的眉心。

“我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強盜可好?”

徐管家整個人都傻了,沒過多久,大堂裏傳來一股子尿騷味。

“嘖,就這麽大的膽子,徐志也敢把你派出來在這裏叫喚?”

徐管家老老實實的窩在原地,一句話都不敢說,至於江妙在這裏直呼他家老爺的大名,他更是不敢反駁。

危機之際,還是自己這條狗命最重要!

“你們應該慶幸她早已經做出對你們的處置,否則若是我出手,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江妙淡淡的說著,然後長劍入鞘,看向崔鳴:

“剛剛姑娘怎麽說的就怎麽做。”

崔鳴一楞,他還以為將軍真的要在這裏大開殺戒呢。

別的不說,這離京城不遠,要是將軍在這裏大開殺戒,只怕不日便要被告上京城了。

他們當兵的本來在朝堂裏邊立足難,而這徐家……聽說借著長公主的是在朝中也小有人脈。

他剛才還想要是將軍一意孤行,自己可要過去抱著將軍大腿,求將軍不要殺了這些人。

或者……過後偷著來殺了也是可以的。

但是目前卻不能讓他們在別人的眼皮子下面死在將軍的箭下!

“楞著做什麽?”

崔鳴立即回過了神,而連忙“哎”了一聲。

“來個人,剛剛姑娘吩咐了,要請這位徐管家吃狗屎,去個人餵他,務必讓他吃飽吃好!”

徐管家:……

神特麽的吃飽吃好!

徐管家剛剛被長劍抵到眉心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要死了,卻沒想到那劍終究還是挪挪開了。

只是還不待他升起劫後餘生的慶幸感,便將一個兵漢端著狗屎便朝他走來。

徐管家到底也是徐志手下的得力人,不說山珍海味,那也是吃的精細便是尋常的官員只怕都不如他吃得好。

可這會兒那一泡臭狗屎離得老遠就能聞見一股子異味,和他自己剛剛嚇尿的味道混合,好懸沒讓徐管家吐出來。

只是,還不待徐管家躲開,便見那兵漢直接抓住去徐管家的發髻,將狗屎湊到他的唇邊:

“吃!”

徐管家死活不開口,而後便見那兵漢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在徐管家身上點了幾下。

徐管家頓時痛得大叫出來,那兵漢直接將手中的樹葉一股腦的塞進徐管家大張的嘴裏。

“你要是敢吐出來,一會兒你就把你吐出來的東西給我吃進去!”

崔鳴這會兒一邊聽著小二小聲的和自己說著剛才發生的事,一邊盤點著這次的戰利品,聽了手下人的話,他擡眼冷冷的說:

“滿嘴噴糞的東西,姑娘讓你只吃狗屎,真是便宜你了!”

這麽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女娘,便是被人捧在掌心裏嬌養的都不會過,竟被這老貨如此羞辱!

怪不得將軍剛才都想提劍砍了這人!

等手下的人完成了溫小剛剛的命令之後,江妙看著被迫將狗屎連樹葉吃下去的徐管家拼命扒著嗓子眼往出吐的模樣,冷哼一聲:

“好了,帶他們回去好好問問徐家為何沒有看好自己的狗!”

江妙這話一出,崔鳴等人瞬間眼睛一亮,往往將軍要說這話的時候,就代表要狠敲對面一筆了。

之前在雨山城中也是如此,不過之後雨山城城主會將賠罪的銀錢一並送到軍中。

崔鳴等人得了令便驅著徐管家一行人朝徐家走去了。

而江妙坐在原地將收繳來的戰利品中取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方才是我等沖動了,這銀子便當是賠貴店的桌椅吧。”

而後,江妙又將一個稍小的銀角子彈給了小二:

“至於這些,便為小二哥壓壓驚吧。”

也算是謝這位小二哥方才的隱瞞吧。

“不過,此地徐家勢大,待我等離去之後,只怕……”

“貴人不必為小的擔心,小的賤命一條無父無母,在哪都活得下去!”

小二如是說著,滿眼激動,他在這客棧這麽多年向來都是被人呼來喝去的,倒沒有人能如眼前這位公子這般記掛自己的安危。

溫笑也是知道這些下層人是如何生活的,她垂下眼眸,過了許久走過來扯了扯江妙的袖子。

“大人,可否……幫幫他?”

江妙略一沈吟:

“既如此,你覺得京中的清月樓如何?稍後我會為你修書一封,你可前去,他們必會有人收留你。”

聽了這個話,小二楞在原地錯愕的張大的嘴巴,看起來蠢兮兮的。

這京中的清月樓那可就有的說了,這可是天下第一樓!

便只在裏面當個跑腿打雜的,那都已經是十分榮幸的事了!

小二歡天喜地的接下了江妙的引薦信,而另一邊崔鳴帶著徐管家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徐家走去。

往日裏取管家可沒少幫著徐家做一些橫行霸道,欺男霸女之事,這會兒看到的百姓無不心中痛快,雖然嘴上沒有說,但卻是有不少人跟在後面,追了老遠。

徐管家出去的時候,徐府上下是知道的,這會聽到府外吵吵嚷嚷,徐志也坐不住了,然後便見門房磕磕絆絆地跑進來。

“老爺,徐管家回來了!”

徐志這會兒心中煩躁,沒好氣的說道:

“回來就回來這麽慌裏慌張做什麽,難不成還要老爺我親自去迎他?”

“不不不是,老爺,徐管家是是被人扒光了趕,趕回來的!”

這下子徐志臉色徹底變了,當即站起身飛快地朝門外沖去,剛走到門外,崔鳴正好趕著徐管家到門口,兩人一對上,崔鳴瞇了瞇眼:

“可是徐志?我們將軍讓我來問你一問——”

將軍?徐志原本氣的就要呵斥出聲,但聽到這個稱呼後又憋了回去,徹底把臉憋成了豬肝色。

本朝能被冊封將軍只不過五指之數,而且據都是些年紀頗大的,也不會幹這種年少輕狂的事,唯有一人……乃是一年前被新帝一手提拔起來的江氏子!

徐志這會兒正胡思亂想著,然後便聽崔明將最後半句話給補上了:

“徐家為何沒有看好自己的狗?”

徐志被崔鳴這句話直接給砸懵了,還沒有見過有誰能將自己的臉面剝下來在地上踩的,果然武夫就是武夫,莽撞至極!

可是徐志一想到自己剛才心裏的猜測,這會兒也不管什麽羞辱不羞辱了,走上前去低聲問道:

“敢問閣下說的可是江小將軍?”

崔鳴輕哼一聲都沒想到,這徐志反應極快,卻也沒有回答:

“將軍讓本將來問你,你倒好,竟還反問起本將來!”

徐志抿了抿唇,對自己心中的估計已經八九不離十了,這會兒只得後退一步,躬身一揖:

“是志不曾約束好手下之人,冒犯將軍,還請將軍見諒!”

崔鳴沒想到徐志竟然這麽舍得下臉面的,可是他來這的目的可不是這麽簡單。

“原來我們將軍在你眼中就是這麽好打發的?陛下親自下詔讓我們將軍趕回京,放在卻被你手下這狗東西耽擱了那麽多時間……

我們家將軍說了,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你這是要我們的命,搶我們的錢,那你說咱們這事可如何善了?”

徐志一僵,終於品出味來,他看了一眼死狗似的徐管家一行人,以及徐管家唇角的可疑物質,終究是閉了閉眼:

“來人,將徐管家一幹人等盡數發賣!另,今日徐家多有冒犯,故而我們徐家願奉十萬兩白銀充作軍費,請江小將軍……高擡貴手。”

崔鳴聽了徐志說話,二話沒說便同意了,然後讓徐志準備好銀子直接送到軍中,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轉身,崔鳴卻忍不住在心中咋舌起來。

要知道,如今國庫每年的稅銀才不過百萬兩之數,這徐志可是直接拿出了十分之一的稅收來討好將軍,可見這徐家究竟是多麽肥。

等崔鳴回去覆命之後,江妙也不在睢陽城多做停留,便帶著一幹人出了城。

這會兒就離天黑還有兩個多時辰,一路不緊不慢地行著,等到天剛才擦黑的時候,江妙便吩咐原地休整。

空地上升起了幾堆篝火,江妙坐在一頭,溫笑本是坐在另一頭的,但她看了一眼周圍都是一些兵漢,都沒有見到那些往常,監視著自己的轎夫護衛等人,這便心裏也不害怕,幾步走過去,坐在江妙的身旁。

“大人,今日多謝大人百般維護於我,此物也該還給大人了。”

江妙一邊給火堆裏加著柴,一邊淡淡的說道:

“給你的就是你的,不必客氣。”

可溫笑不知道的是這竹哨號令的可不止江妙如今身邊的一隊親兵。

“今日之事你也看見了,你還不曾嫁入淮候府上,便已生出如此多的事端,你可有想過日後如何在淮候府立足?”

所以,還是快拒了淮候府的親事,投入我的懷抱(bushi)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18 23:58:32~2021-06-19 23:58: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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