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看煙花

關燈
禮物包裝裹得嚴實, 拆禮物的過程艱難而又漫長,但當禮物完完全全拆開, 擺在面前時, 聞曜還是有些許的被迷了眼。

他喉結滾了滾,舔了舔唇,有些犯了饞。

禮物是一塊漂亮的小點心, 彌漫著香甜可口又誘人的氣息,比他收到過的玫瑰還要漂亮,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香味,叫人想要立馬的咬上一口。

室內桃色光線充滿了旖旎的氛圍, 聞曜很喜歡他的聖誕禮物,他扔了禮物的白色包裝外殼, 撲過去抱著霍硯西, 輕輕咬著他的耳尖說:“這是我收過最好的禮物。”

潮紅漫上霍硯西的耳尖,酒意上頭, 理智湮滅在了吻中, 他擡手手指插入了聞曜的發絲中, 親的喘不過氣時發出一兩聲悶哼。

這和上次聞曜易感期時全然不同,上次的兩人參雜著毀滅欲, 像是兩顆行星相撞,要將彼此都撞個粉身碎骨,發洩出心底的怒意不甘,吻裏都是兇狠的力道。

這次是熱情飽滿的, 參雜著純粹的愛與欲的吻。

Alpha信息素混雜在一起,融合成了另一種不一樣的氣息,融洽得像是它們本就是一體,彰顯得纏綿不清, 十指相扣的手陷進了被褥之中,黑色的抑制環從床邊滑落到了地上,安靜的躺著,一片玫瑰花片落在了上面。

落地窗簾拉了一半,窗外是濃稠夜色,霓虹燈流光溢彩,柏油路上車輛穿梭而過,室內變得朦朧而又隱晦。

……

“醒了?”

霍硯西睜開眼,看見的就是聞曜趴在床邊側著看他的臉,臉上掛著神清氣爽的笑容,收回在他臉上作祟的手,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要喝點水嗎?”

聽他這麽說,霍硯西才覺自己嗓子幹啞得難受,昨夜實在是太放縱。

他“嗯”了聲。

床邊晃蕩了兩下,聞曜起了身。

霍硯西躺著翻個身看到天花板上的鏡子,無言幾秒,從床上坐了起來,被褥從他身上滑落,還有幾片落在床上的玫瑰花瓣。

聞曜端了一杯水過來,坐在床邊,把水遞給了他。

水杯是溫熱的,入口的水帶著些許的甜,霍硯西看了眼水杯,看到了那邊桌上放著的一瓶蜂蜜。

聞曜早上起得早,出去了一趟,還讓人買了新衣服過來,在霍硯西醒來之前就替他上過藥了。

霍硯西靠在床邊,感覺到了頸間項鏈墜在鎖骨上的觸感,他低頭摸了一下,偏頭看向聞曜,他穿了一件淺色寬松的針織衫,領口很大,裏面沒有別的衣服,很輕易的就能看見他衣領口也露出了一點銀色的項鏈。

聞曜感覺到他在看自己,幹脆用食指和中指將項鏈拎了起來,一枚銀色戒指滑了出來。

“好看嗎?”聞曜問,這一句話一下勾起了霍硯西記憶深刻的回憶。

昨晚他送這禮物的事兒,霍硯西都沒來得及細問,聞曜一遍又一遍的問他喜不喜歡,問到他忍不住喉中的悶哼,還喘著氣壓著嗓音在他耳邊問:“告訴我,喜歡嗎?”

那是和他平時說話不太一樣的聲線,更低一些,也更磁性沙啞,這會兒他說話的嗓音帶著點散漫的調子,唇邊似笑非笑,眸子亮亮的看著他。

他這雙眼睛,很好騙人。

最初霍硯西就是被他這模樣騙的信了他那些鬼話。

霍硯西視線在他指尖的項鏈上停留了兩秒,轉而註意力被別處吸引了過去。

針織衫領口開得太大,一些痕跡一覽無餘,霍硯西別開了臉,“送這個……是什麽意思?”

聞曜說:“暫時……你就當它是個裝飾品吧。”

“我不戴這種裝飾品。”霍硯西淡聲道,沙啞的嗓音聽著愈發的動聽。

聞曜松開了拎著項鏈的手,手壓在了霍硯西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指上輕輕觸碰了兩下,“這種呢?”

霍硯西轉頭看向他。

Alpha的視線直白又含著侵略性。

“總有一天,我會給你戴上的。”聞曜語氣溫和卻又沒有半分遲疑,“等你能夠完完全全,相信我的那一天。”

他將埋藏在兩人平靜表面之下的暗礁揭露,坦蕩而又直接的告訴他,這是一個承諾,這句話之下,還意味著在霍硯西戴上這枚戒指之前,他都會在他的身邊。

霍硯西反手扣住了聞曜的手,狹長的眸子幽深,晦暗不明,他低聲道:“你說的,最好都記住。”

不是沒有信息素匹配度低的情侶試圖反抗過這種本能,但最後他們都會因為大大小小的摩擦而分開,因為得不到對象信息素的撫慰,實在太難熬。

但霍硯西從來不信這種本能。

分開往往會比堅持在一起容易,他父母之間的匹配度很高,但他們依舊貌合神離。

難以掌控的永遠是人心。

而人心,總會變。

“記著呢。”聞曜道。

霍硯西的性格多疑,而另一面,所代表的是他沒有安全感,他無法信任身邊的任何人,親近的人都曾傷害他,兒時父母的婚姻所展露的,也是充滿著謊言背叛的一面。

那些對聞曜來說都不再只是簡單的文字,而是自霍硯西身上都能看到的痕跡。

明明是個很溫柔的人,看起來卻總那麽冷硬。

兩人從酒店裏出去時,已經快十點了,霍硯西上午有一個會議,他讓司機和助理直接開車到了酒店外的停車場。

於是,助理和司機在車上等待沒多久,就看到了兩個Alpha並肩從酒店裏出來的場面,他們身後的酒店招牌設計和名字看起來還不太正經,乍一看就覺得他們之間有點什麽。

聞曜手裏提著兩個袋子,裏面裝的是他們昨天的衣服,霍硯西裏面穿的是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昨天差不多的款式,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

兩人上了車,霍硯西讓司機順路把聞曜送到了校門口,來往都是同學,霍硯西讓司機把車停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霍哥,我先走了。”聞曜收了手機。

霍硯西:“嗯,到宿舍發個消息。”

“等會有課,這會兒直接去教室了。”聞曜說,“記得吃飯。”

“好。”

前面助理和司機就聽著後面兩人磨蹭了有兩分鐘,聞曜才下車,下了車他站在車邊,後退了兩步,看著霍硯西的車子開遠,才轉頭往學校裏走去。

車上,霍硯西看著後視鏡逐漸消失的人影,擡手隔著衣服摸了摸頸間的項鏈,身上氣息慵懶,宛若一頭饜足的雄獅。

隨後,他發現該還給聞曜的衣服和帽子還在車上,還多了一把黑色的傘,落下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

聞曜讓人幫他拿了書占座,他直接去了教室,昨晚樹上掛的裝飾品都已經取下了,校園又恢覆了從前的模樣,他趕在上課之前到了教室。

被Alpha室友陳非陽攀著肩膀問昨晚上哪去了,不待聞曜多說,他就聞到了聞曜身上淡淡的具有壓迫感的信息素味兒。

“別動手動腳。”聞曜把他的手拍了下去,“也沒去哪,就是約了個會。”

陳非陽:“……”

校園的生活簡單,聞曜每天就在那麽幾個地方晃悠,手機天天揣兜裏不離身,方便發消息回消息,聖誕節過後,沒多久就是學校的元旦晚會的文藝匯演。

在元旦晚會過後便是放假。

霍硯西今晚要忙的事兒多。

外面夜幕降臨,辦公室內還亮著燈,霍硯西關了電腦上的文檔,打開手機看了眼,聞曜那邊說在表演節目了,給他發了張照片,之後就沒有再回消息,兩個小時過去,估計也差不多了。

“霍總,有問題的賬目都在這兒了。”助理把東西放在了桌上。

霍硯西翻了一下,“霍經理呢?”

助理道:“這兩天和公司幾位老總走的很近,今晚還請他們去吃了個飯。”

他叔的能耐是越來越大了,不過僅憑他叔,也翻不出什麽風浪。

霍硯西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下班吧。”

“好的。”

幾分鐘後,這一層樓的燈暗了下去,歸於沈寂。

地上停車場,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霍硯西一邊和助理說著話,一邊往往停車的地方走過去,兩人到了車邊,霍硯西拉開車門,動作就停下了。

後車座上一人屈腿躺在上面,臉上還蓋著一件西裝外套,西裝外套都長得差不多,但霍硯西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的外套,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躺在上面的人垂落在邊上的手動了動,拿開了蓋在頭頂上的衣服。

“晚上好啊,霍哥。”聞曜睡眼惺忪的坐起來。

霍硯西坐進車內,“來多久了?”

聞曜看了眼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吧。”

他擡頭瞬間,餘光瞥見後視鏡內,停車場一輛車後似乎躲著一個身影,露出了半邊黑色風衣衣角,一不小心就會錯過。

“霍哥。”

“怎麽?”

外面那半邊身影探了探頭,這讓聞曜確信了,對方是在看著他們的車,但沒兩秒,他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身影出現在了後視鏡上,轉身壓低帽檐就想離開。

聞曜直接推開車門,擡腳追了上去,前面那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立馬跑了起來。

要不是心虛,跑什麽跑。

一前一後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聞曜追的更快,一下追到了那人身後,把人壓在了一輛車尾部,“砰”的一聲,車子晃悠了兩下,聞曜動作利落的反手把那人的手束在身後。

“你幹嘛!?放開我!”那人大聲喊道,“我報警了!”

那頭霍硯西和助理也推開車門追上來了,霍硯西身上穿著一件黑襯衫,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額角黑色碎發都落下了兩縷。

“閉嘴。”聞曜擰了一下那人的手。

那人“啊”了聲,趴在車上沒再掙紮,帽子都掉在了地上,聞曜看到了他脖子上掛著的相機。

“霍哥,他剛才應該是在拍你的車。”聞曜道。

霍硯西給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馬聯系保安去了,霍硯西上前,拿下了那人的相機,看了幾張照片,往前面還有他從電梯裏出來的照片。

不知道這人怎麽混進來的。

聞曜見霍硯西皺了下眉,略作思索,心中似乎就有了人選,沒一會兒,保安就過來了,霍硯西沈聲道:“告訴你的主人,別再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

“霍總,實在不好意思。”保安在一邊彎腰道歉。

霍硯西把相機扔給了保安,“報警處理吧。”

聞曜松開了手,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那人被保安帶走,手搭在頸間轉了轉,“啊……這會兒都精神了。”

“先上車吧。”霍硯西說。

“他是誰的人?”聞曜聯想到那十八歲的Omega,但又覺得不像是那波人。

霍硯西只道不確定,他掃了聞曜一眼,問他有沒有受傷。

“沒。”聞曜說。

霍硯西伸手過去,聞曜下意識往旁邊躲閃了一下,霍硯西的手擡著他下巴,看到了他耳垂到下顎的一條紅痕,大概是不小心刮蹭到了,“紅了。”

“沒事。”

聞曜沒什麽感覺,擡手拿下他的手,問他吃飯了沒,霍硯西說吃了,聞曜看了眼他系著皮帶勁瘦的腰,把手伸過去,還沒碰到,就被霍硯西抓住了手腕,霍硯西往前面掃了眼,走在右前方偷看的助理一下收回了視線,輕咳了兩聲。

“幹什麽呢你?”霍硯西壓低聲音道。

“看看你有沒有撒謊。”聞曜湊上前,“唉,霍哥……”

霍硯西偏過頭,兩人差點就這麽親上,聞曜的話也就戛然而止,對視幾秒,聞曜視線下滑,落在了他高挺鼻梁下緊抿的薄唇上。

看起來很好親。

“什麽?”霍硯西把頭轉了回去,留給他一個側臉。

聞曜沒有說話,看著他的耳垂變得有些紅潤,才勾了勾唇,問:“要去吃飯嗎?”

車子開到了霍硯西常去的飯店,兩人進了包廂,點了菜沒多久就上來了。

聞曜吃過晚飯了,不餓,他看著霍硯西吃了兩口,又打算放下筷子,手抵著下巴問道:“菜不合口味?”

“沒有。”

“和我吃飯沒有食欲嗎?”

霍硯西又拿起了筷子,“別多想。”

“霍哥,嘗嘗這個排骨吧,很好吃的。”聞曜笑瞇瞇的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從前大多時候都是霍硯西看著聞曜吃,今天兩人調轉了過來,聞曜沒怎麽吃,光給霍硯西夾菜了,他算著差不多的量,就停下了筷子。

“去看煙花嗎?”聞曜問。

霍硯西擡眸掃了他一眼,聞曜唇邊含笑,眉眼流露著情意綿綿,“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人不多,去嗎?”

司機和助理提前下班了,車子停在路邊,聞曜去便利店買了一些喝的罐裝飲料,提著上了路邊的車,停車場的小插曲已然被蓋過。

聞曜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走了。”

霍硯西看了眼聞曜買的東西,聞曜隨手從袋子裏拿了一個暖手貼出來,“待會冷的話,貼上這個,這會兒你可以先睡會兒。”

霍硯西:“不困。”

“那就看我。”聞曜說。

霍硯西偏過頭,聞曜看著前面的路,勾了下唇,“不用往鏡子裏看我,我就在你旁邊,隨便看,不收錢。”

霍硯西:“……閉嘴。”

聞曜熟練的轉著方向盤,把車開出停車位,掛檔踩下油門,車輛勻速行駛上了馬路,他先開著車去加了一次油。

霍硯西讓聞曜閉嘴,聞曜就不說話了,看車外鏡子時,霍硯西餘光能看到聞曜往這邊看過來,時常給人一種他在看他的錯覺。

窗外的景色愈發偏僻,周圍寂靜,車子行駛上了山路,霍硯西意識到聞曜這是要帶他上山。

“來過?”霍硯西問他。

“之前學校搞活動,來過一次。”聞曜低笑了聲,“深更半夜,荒郊野嶺的,霍哥,怕嗎?”

霍硯西哼笑了聲,“我怕什麽。”

聞曜笑笑沒說話。

車子到了山頂,聞曜踩下了剎車,熄了火,距離零點還有半個多小時,山頂風景好,風也大,兩人披上外套下了車,聞曜拎著飲料,把袋子放在了引擎蓋上。

霍硯西拿了一罐啤酒,“哢噠”一聲打開,聞曜從外套口袋裏摸了一盒煙,叼在唇邊點燃,銀色打火機的火苗被風吹動著。

地上是石磚路,前邊有護欄,再往上是樓梯,上面的路就需要走上去了。

霍硯西沒穿多少,聞曜手背蹭到他手背時,感覺到了他手背上的涼意,轉頭去車裏拿了自己那條圍巾,走到了霍硯西面前。

“我說了,這人很少。”聞曜把圍巾掛在了他脖子上。

霍硯西聞到了他指尖的煙草氣息,“不用。”

“讓你來和我看個煙花,回去生病的話……”聞曜道,“我會愧疚的。”

霍硯西便沒有再說,脖子上多了圍巾,圍巾上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一個勁兒的往他鼻子裏鉆,強烈的存在感就和聞曜這個人一樣的強烈。

他道:“要放寒假了吧。”

聞曜“嗯”了聲,“快了。”

“寒假有什麽打算?”霍硯西隨口問。

聞曜還真有,指尖頓了一下,道:“回去一趟。”

回去——也正常。

“不多待幾天?”他問。

“你收留我嗎?”

“可以。”

霍硯西問他什麽時候回,聞曜說還沒訂票,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一會兒就沒再往下聊。

霍硯西喝了兩罐飲料,兩人從車邊轉而到了護欄那邊,周圍都是風聲,霍硯西閉了閉眼。

“真安靜啊。”有人替他說出了這句話。

他偏過頭,看著聞曜的側臉,聞曜呼出一口氣,也轉過頭看他,發絲被風吹得淩亂,他唇邊蕩開了笑,“是吧。”

“嗯。”霍硯西喉結滾動。

“以前這個時候,你在做什麽?”聞曜問。

以往的這個時候,霍硯西不是在公司就是在自己家裏,亦或者去周凈遠那兒坐會兒,但那種安靜的氛圍,亦或者熱鬧的氛圍,都和現在不一樣。

“記不清了。”他說。

聞曜兜裏的手機震了好幾下,他從兜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回了消息,霍硯西看見了上面“約會”的字樣。

“誰的消息?”霍硯西問。

“室友。”聞曜把手機在霍硯西眼前晃了晃,“問我和你約會怎麽樣了。”

霍硯西喝了兩口飲料,喝的急了,嗆了一下,額角碎發落下了兩縷,一只手替他撫開了碎發。

狹長的眸子睨了過去。

聞曜:“之前就一直想說……”

霍硯西:“什麽?”

骨節分明的五指插入了黑色發絲中。

聞曜的嘴唇動了動。

遠處煙花綻放開,在天空“砰”的一聲炸開,絢麗多彩的顏色,在聞曜的臉上留下倒影,他的眸子都亮了起來,煙花綻放的聲音蓋過了聞曜的話,隱隱約約,聽不清晰。

兩人一同偏頭往煙花綻放處看了過去,一簇又一簇的煙花點亮了黑夜。

霍硯西掃了眼身旁的聞曜,聞曜擡頭看著煙花,臉上的神情很認真,不待一輪的煙花放完,霍硯西湊到他耳邊,問:“你剛才說什麽?”

聞曜偏頭,“我說……”

他扣住了霍硯西的後腦勺,上前一步,低頭抵著他的唇親了一下,舌尖抵開他的唇縫,在他嘴裏掃蕩了一圈,吻到呼吸交織纏綿在一起,才松開他,傾身越過他臉側,在他耳邊說:

“你的嘴唇,看起來很適合接吻,要試試嗎?”

一句話清晰的落在了霍硯西的耳朵裏。

煙花還在放著,石磚地上留下了他們交疊的身影,親密無間。

浪漫這種東西,在聞曜身上,果然遠比在他身上合適多了。

但這浪漫並沒有持續多久。

“做吧。”聞曜看著他的眼睛說。

霍硯西:“……你再說一遍?”

風太大,煙花的聲音太大,他好像聽岔了什麽。

但當霍硯西被推著上了車子後座時,他就知道他不是聽岔了。

聞曜真他媽是那個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