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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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大業!他算準了自己會遭到背叛卻狠心的將她推置懸崖!奚瑤仰頭,將淚水逼回去,世界變成黑白一片,再也沒有任何色彩。

曾經她以為的幸福,轉眼間變成利劍將她刺得面目全非。

她愛上的男人竟也將自己放在棋盤上成為了一個重要的棋子!

還有什麽比這更悲哀嗎?

原來都是自己的錯覺,她錯以為宮司律視他如珠如寶,錯以為宮司律愛她至死不渝,騙子!都是騙子!

奚瑤看著宮司律,眼中的黯淡一片,是徹底失去了希望和活的念頭的人才有的目光,她轉過頭,不再看他,從此他們,形同陌路!

宮司律被奚瑤眼中的淡漠和怨恨震的身體一抖,看著她步伐虛浮的移動到呂唯的身邊,然後蹲下身,重新將她抱在懷中,卻不言語。

“我的……姐姐……來生,我們再做姐妹……對不起……我終是害了你的孩子,你,不要恨我!”呂唯說完最後一句話手中一柄銀刀直直插入自己的心臟,手垂下,踏上西歸,再不覆人間道路。

“小唯!”奚瑤撕心裂肺的喊道。

宮司律想要上前安慰她,卻被她聲音中的不甘,憤怒,悲傷止住,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孤零零的背影,那麽倔強,仿佛再也沒有人可以靠近。

奚瑤抱著呂唯冰冷的身體,久久不能放手,她嚎啕大哭,眼淚成串的往下掉,心如被重錘擊中,疼痛愈加猛烈的襲來。

她的妹妹,何其無辜。這一生,這樣的命運,何其可悲?

她想起初見呂唯時的情景,那個時候起便覺得她跟自己格外親切,格外投緣,所以她獻出自己全部的熱情,跟她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她記得,呂唯曾經說過,她喜歡紅色,紅色能帶來幸運。

如今,這頭紅發主人再也醒不過來,小唯,這便是你要的幸運嗎?

是不是因為你從來都是不幸所以才這樣期盼幸運?

生在奚家是你的不幸,遭到拋棄是你的不幸,遇上烏鴉是你的不幸,遇上了我,也同樣是你的不幸,你的一生,似乎都在譜寫一首不幸的哀歌。

奚瑤慢慢放下呂唯的身體,她的身上還帶著自己的溫度,似乎只是睡著了,奚瑤貪婪的看著呂唯的臉,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這張和自己一樣美麗的臉就算被毀容了還是那麽動人。奚瑤拂去小唯臉上的長發,眼中的淚早已哭幹,像是一個木偶一般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瑤瑤,救我!”景墨驚恐,他不知道宮司律要怎麽對付他,他不想死!

奚瑤似是聽見了景墨的話,轉過頭,卻用陌生的神情看著景墨:“我認識你嗎?”

“瑤瑤!我知道是我貪心,你救救我,景莊我不要了,求你救救我!”

奚瑤對景墨再無留戀,如果說之前她還念在過去的情分想讓宮司律饒他一命,現在,全沒了!奚瑤眼中散發的恨意毫不猶豫的射向景墨,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欺騙了她!害了奚家!害了她的妹妹!居然還有臉求自己?!她是瞎了眼,怎麽會愛上這樣的男人?!

奚瑤站起身,一片眩暈,強撐著自己站穩,宮司律來扶她,她不屑一顧。

奚瑤居高臨下的看著景墨,然後巧笑嫣然的看著宮司律:“我想讓他後悔一輩子,行嗎?”

那神情就像是跟他要糖果的小孩,無辜至極,而對景墨而言,這恐怕是世間最恐怖的一句話!

“瑤瑤!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不要這樣……”話還沒說完,身邊的黑衣人已經一掌將他打暈,景墨閉上眼身體倒向一邊。

奚瑤像個木偶,身體僵硬的往門口走去,這裏太黑暗,她想要看見陽光,這裏太壓抑,她想要呼吸新鮮空氣,這裏有太多的骯臟,她想離開,盡快離開!

奚瑤看了呂唯最後一眼,她死前的話猶在耳邊。

“我的……姐姐……來生,我們再做姐妹……對不起……我終是害了你的孩子,你,不要恨我!”

我不恨你,我只是舍不得你。

奚瑤收回目光身體一歪,人已經軟了,宮司律伸手抱住了她,帶著她離開。

“把他送進去,還有,葬了她!”

男人說完便抱著奚瑤離開。奚瑤沒有掙紮,她已經沒有了力氣,這一生的力氣都在這一天用盡了,她窩在宮司律的懷裏,眼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麽。

長長的走廊像是沒有盡頭,奚瑤像是在黑暗中走過了一生。

父親的笑臉,母親的柔情,小唯的嬌憨,景墨的溫柔,宮司律的霸道……

奚瑤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似乎能聽到宮司律在叫她的聲音,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但願永遠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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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嵐玨親親送的鉆石,麽麽!熊抱一個!(*^__^*)嘻嘻……



076 心如死灰

更新時間:2013-1-17 1:20:48 本章字數:3714

宮司律抱著懷中的奚瑤,她那麽纖細,瘦弱的肩膀上怎麽能承受這一波又一波的沖擊?

可是瑤瑤,你不知道,自私如我,怎麽能放你離開?就算讓你知道這殘酷的事實也不會放你離開,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罷,我都接受,只要你,還在。

悠長的走廊像是沒有盡頭,充滿潮濕腐臭血腥的倉庫像是一個陰森的天牢,奚瑤的心便囚在這裏,宮司律的心也伴著她一同囚禁。

奚瑤迷迷糊糊的開始發燒,不省人事,整天掛著點滴,夢中也在哭泣,喃喃自語。

她總是能夢見過去跟父母在一起時快樂的日子,景墨寵愛的日子,呂唯陪伴的日子,可是轉眼間,父母車禍的現場,景墨棄她而去的背影和蒼涼的聲音伴著呂唯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樣子出現在眼前,她大叫著後退,卻被宮司律攔住,他略帶嘲笑的語氣和輕蔑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這個棋子已經沒用了!

宮司律眼神凝重的看著床上沈睡的奚瑤,面色慘白,口中呢喃不斷,神情痛苦。

“還沒退燒嗎?”男人聲音低沈。

“已經打了三天的退燒針了,只是情緒不穩定影響退燒,幸虧燒的度數不高,只是受了刺激,再等一等吧!”鐘寒一邊說一邊給奚瑤紮針。

“你打的那些營養藥有用嗎?”宮司律煩躁的擄了把頭發。

“放心!死不了!”

“什麽話?!什麽叫死不了?!”宮司律氣極。

“就是退燒後就能醒了!”鐘寒沒好氣的白了宮司律一眼。

明明這麽關心偏生又不知道用什麽事打擊了床上的女人讓她連發個燒都這麽麻煩!真不知這黑心男是怎麽想的?!

“不是我說你!之前在醫院我就提醒過你,她流產後別說孩子生不了,一旦刺激大了,很有可能精神崩潰或者身體機能迅速下降,用不了兩年,命都沒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鐘寒一邊收拾自己的藥箱子一邊發牢騷。

宮司律斂眉,卻沒有說話,她已經脆弱到一碰就碎了嗎?該怪誰呢?

男人凝視著床上的倩影,她的笑容比花圃裏的玫瑰還要嬌艷,她的星眸比天上璀璨的星子還要閃亮,可是現在呢?那朵嬌艷欲滴的花已經枯萎了嗎?那雙星眸再也不會發出任何光彩了嗎?

鐘寒看著宮司律的神情,嘆了口氣,拿上藥箱下樓了。

宮司律走到窗前,外面的月光狡黠明亮,卻照不進藍湖景灣,奚瑤的心冰封在那個冰冷的倉庫,再也不願意敞開。

男人上床,將奚瑤抱在懷裏,她任憑宮司律抱著自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只有身上偏高的體溫和微弱的呼吸似乎還證明她仍然活著。

瑤瑤,你可知病痛折磨著你,卻如同將我淩遲般跟你一樣痛著!

第二天,奚瑤持續發燒,整個人瘦的只剩下一幅骨頭。

第三天,奚瑤低燒,不停的說夢話。

第四天,燒退,奚瑤悠悠轉醒。

睜開眼,熟悉的景象,眼皮有些沈,頭也很沈,她輕哼一聲,宮司律旋風般的沖到奚瑤身邊。

男人大喜:“瑤瑤!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奚瑤想說話,喉嚨卻幹澀的緊,宮司律像是知道一般,遞過來一杯溫水餵奚瑤喝下。

喉嚨頓時舒服了,奚瑤張張嘴幹巴巴有氣無力的說:“我沒事。”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奚瑤覺得渾身僵硬,她雙手支著床想要起來。

宮司律扶著她坐起來,又在床頭墊了兩個抱枕。

“想吃什麽我吩咐吳媽做,你燒了一個星期了。”

她都燒了一個星期了嗎?奚瑤看著宮司律關切的神情,止不住的悲哀,他再愛她,也還是把她放到了棋盤上。

難道想找一個一心一意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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