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下來，我除了趕作業還是趕作業，還有準備許多補考，我都寫到快哭了，一整天折騰下來，我趴在桌上累得動也不動，聽見放學的鐘聲我才松口氣。

埋在書堆裏的時間，我忽然想起今天一整天，我好像都沒有跟許海岑說到話。我做起身子，望著早已空無一人的教室好幾秒才回過神。

忽然意識到，有些事或許正在改變了。

就算我什麽都沒有說，許海岑也意識到了有些事情真的不一樣了。我搔搔頭有些煩躁，這樣對我們都好吧？對嗎？

我給不了她要的愛情，她給不了我要的感情。

我起身邊收拾書包邊想著：也許，在某個平行時空下，我可以給妳妳想要的那三個字。

即使沒有人可以替我證明，我依然──

「思婷，要走了嗎？」

──打從心底的，謝謝妳。

我轉頭看見老師倚著門口，笑得溫柔。

「嗯，要走了。」我望著老師，笑著說：「該走了。」

不該在不屬於自己的風景裏停留，無論那有多美好，都不該屬於自己。

「怎麽了嗎？」老師微偏頭問。

我搖搖頭，「沒什麽，只是覺得......下定決心的時候，能有妳陪在我身邊，真好。」

我跟老師並肩走在走廊上，她放輕聲音說：「關於許海岑？」

我誠實地點點頭，然後繞到另一邊坐上副駕駛座。就算心裏多麽渴求與女人的貼近，依然必須把持住，這是為了保護彼此。

我們絕口不提『師生戀』究竟可不可以，不是逃避這個問題，而是對我們而言，深愛著彼此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層關系，而是對方只是對方，就這樣而已。

即使今天黃祐昀不是我的數學老師，我都沒有理由地相信──她依然會在人群中找到我，然後，說著要給我她的光。

我相信，真的相信她。

「唔！」車子停在紅綠燈前，我突然被老師偷襲。我紅著臉楞楞地看著老師狡詐的表情，她輕松地笑著，「這樣臉紅了？」

我又羞又怒地大叫：「幹嘛偷襲我啦！專心開車！」

老師拍拍我的頭，又傾身親了下我的臉頰，在我耳邊說：「妳就是我不能專心的理由。」

唔.....我以前怎麽不知道老師這麽不害臊啦！

老師收回身子，右手放在我交疊在大腿上的手說：「好可惜，妳還好小。」

「啊？什麽意思？」我不解。

老師意味深長的一笑，眼含的暧昧讓我耳根子都紅了。我嘟嚷著，「我明年暑假就要成年了好嗎.....」

老師輕嘆一聲，「我今年二十六歲，妳今年十七歲，我跟妳差了九歲之多，等妳準備上大學時，我已經是個三十歲的女人了......寶貝，其實我會怕的。」

我反手握緊女人的手，緊緊地握著。

「為什麽要怕？妳不相信我嗎？」我皺眉，有些不悅。

老師左手放在方向盤上，利落轉方向盤、駛進巷子停在人煙稀少的郊區旁。老師眼神覆雜地看著我，「寶貝，我不是不相信妳，但是，妳還小，而且妳沒有看見這世界的寬廣，或許有一天，等妳見識到了世面，妳終會決定離開我的。」

面對老師平靜的語氣，我只感覺到無力與不甘願的氣悶。

老師的手背輕輕碰著我的臉頰，微微一笑，「寶貝，不要不開心好嗎？」

我侉下肩膀，輕嘆口氣。

無語望著老師平靜的神情，我只是傾身抱住她。我窩在她的頸間，貪婪地聞著老師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那是屬於女人的味道。

專屬於我的女人。

「我當然會不開心啊，但是，我不是生妳的氣。對不起，也許在妳面前我是如此渺小，甚至需要妳保護我，可是，請妳相信我，妳若不離，我定不棄；若妳走了，我必定在原地等妳回來。」

老師渾身一顫，雙手放在我的背部，把我擁入懷。

我們同樣惶恐不安、同樣害怕世事的漂移不定，可是，這一刻，我們緊擁著彼此卻是事實。

面對老師的不安，我只會更努力、更努力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變得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眼前的女人。

「所以，老師，妳相信我嗎？」我看著老師，其實有些不確定。

老師泛起笑容，在我唇上輕輕一點，「我相信。」然後我才松了口氣，「那就好。」

女人對我的信任，比什麽都重要。

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我忍不住的傾身吻住老師，然後我感覺老師扣住我的後腦，另一手收緊我的腰際，肆無忌憚地敲開我的唇葉，就這樣繾綣深纏起，別於老師溫柔的笑容，她的侵略是那樣的反差啊.....

我感覺腦袋昏沈沈的，手胡亂在女人背部來回游移著，呼吸有些紊亂，卻發現思緒好像漸漸不是自己的.....

老師放開了我，頭靠著我的肩膀低低喘著，脖頸上都是女人溫熱的吐息，讓我咽了咽口沫。

「妳還太小了。」老師親了下我的臉頰，「在妳成年以前，我不會對妳亂來的。」

知道老師是指些什麽，我不禁紅了臉，又惱怒又害臊地說：「什麽不會對我亂來，我是攻耶！」

老師楞了幾秒，然後掩嘴笑著，偶爾不小心的溢出的笑聲都讓我頭頂多了三條線。

「笑什麽.....」我有些窘迫。

老師挑了挑眉，很明顯是不相信我的宣言。「妳是攻？」

「我是攻！」我再接再厲地說，幾乎是義正嚴詞了！老師終於不計形象的大笑幾聲，「哈哈哈，我的寶貝妳真好可愛！」

「妳根本不相信吧？」我黑著一張臉說。

老師只是笑得意味深長，挑了挑眉，「在我面前，妳只會是被壓的那個啊。」

發現自己辯不過老師，我幹脆不辯了。哼了一聲，我轉頭靠著車窗，咕噥著，「我不要理妳了！」

我側著身子，聽見老師松開安全帶的聲音，果不其然我被人從後面抱住了，「寶貝，鬧脾氣啊？」

「才沒有....」語氣明顯軟了下來，我對老師真的很沒轍！

「妳那麽可愛，想當攻可要努力一點啊！」老師的語氣聽起來很愉悅，象是在逗小寵物似的！

「....討厭鬼！」

老師把我抱得更緊些，「寶貝，如果不是妳未成年，我現在就想.......」

我從車窗上看到老師的神情，她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我不禁背脊發涼，該不會.....

.....該不會我真的是會被吃掉的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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