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不了了之(十更)

關燈
沐曉嬌是個不分是非的丫頭,她見明玉指責沐雲清,她也跟著起哄以發洩對沐雲清的不滿。“若是我娘親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絕不會饒過你,劉楓哥哥也不會饒過你。”

面對兩只瘋狗似的女人,沐雲清泰然自若,才不理會明玉和沐曉嬌的胡攪蠻纏。

按照宿命論的話,陸雲不會有事,即使有事也會有所轉機,終歸是死不了的。

沐雲清明白這個理,也便沒再多言,而是轉身回去金屋了。

她也沒與爹娘說及此事,打算靜觀其變。

兩天過去了,府上一直也沒有陸雲的消息,她猜想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陸雲特意銷聲匿跡的原因,為的是掩蓋她入了妖道這件事,可不敢光明正大去婆婆那裏告沐雲清的狀,不然,婆婆一準讓萬大夫給她把脈,擔心露了馬腳。

她為活命,便躲在比翼殿中,大量飲血。

獨孤還給她山野靈物,讓她生食其肉,以保住性命。

這樣一來,比翼殿大門緊閉,除明玉出出進進之外,再無人知道陸雲在做什麽。朱墨香差冬梅去打聽,明玉只說主子在清凈心性,好調理好身子,才有望再給沐家添丁。

這個說話還挺討人喜歡的,朱墨香也並未再細究,反正她天天忙活著生意,也沒心情天天盯著兒孫那些事兒。

沐軒聽娘親提及此事,也並未為其所動,他自從和陸雲大吵一架之後,才懂得珍惜許青婉的賢淑,他喜歡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子,而非陸雲的大小姐脾氣。

陸雲在比翼殿自得悠閑自在,無人打擾,還能得獨孤垂青,正合她的心意。

獨孤得知陸雲氣得爆了經脈,就天天來比翼殿,用自身真元之氣救治陸雲,再與陸雲行魚水之歡,好不快活。

在獨孤的照料下,陸雲身子漸漸好轉,二人愈加要好了。

獨孤覺得陸雲身子快好了,他也就沒必要天天跑來,打算安靜地休養一段時間,畢竟給陸雲傳輸真元之氣也很毀的他身子。

天氣漸漸轉涼,深秋的一個晚上,他摟著陸雲半依在床榻上,“小雲,想必我再來陪你三日,就一時半會兒不再來了,你可要自己控制好你的脾氣,別再讓我擔心了。”

陸雲心頭一緊,“道長,您為何不來?是小雲哪裏做錯了?”

獨孤勾住陸雲的下巴,“你想哪裏去了,你這般美麗,我怎會嫌你不好。是我天天傳輸真元之氣給你,一連就是六十多天,我的身子損傷嚴重。想必你再過三天就能徹底恢覆,而我卻需要靜養來維持生命了。”

“哎喲!我的道長!”陸雲感動得眼眶紅紅,“我怎麽就遇到您了,真是我命中的貴人,我虧欠您的要如何還啊?”

獨孤翻身壓/在陸雲身上,輕捋著陸雲的發絲,揉捏著她豐盈的身子,歪勾嘴角,“怎麽還還用我教你嗎?”

“哈哈哈!”陸雲身子上的癢癢肉顫了顫,“癢死我了,道長您別鬧了,小雲我都明白了。”

一夜過後,清晨時分,二人依舊在床榻上纏/綿。

明玉急匆匆跑來,卻隔著臥房的門聽聞裏面傳出陣陣嬉鬧之聲,便擡起手猶豫起來。

獨孤感受敏銳,發覺門外有人的氣息,便機警地跳下床榻,披上衣服,來到門前。他動了下鼻子,嗅出了是明玉的氣味,便打開門。

陸雲用薄被遮掩光溜溜的身子,不悅著,“明玉!尚未到早飯時間,你跑來做什麽?”

明玉也不想打擾主子,可是……

天還未亮,冬梅就派傻阿財早早來比翼殿,告知明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明玉聽罷,心中不安,就匆匆跑來稟報主子來了。“主子!奴才有要事!”

獨孤拉扯明玉進屋,輕輕關上了門,“進屋裏說。”

明玉顛著小步來到主子面前,“早早傻阿財就來找我,稱冬梅讓他來傳話,說是許青婉正準備要三胎,要和主子爭地位呢!我一聽這話,心中難免害怕了,生怕那許狐貍她……”

陸雲輕蔑地白了明玉一眼,“你個沒見識的,這有什麽害怕的?當初咱們是孤軍奮戰,如今有了道長的幫忙,還用害怕那只許狐貍嗎?”

獨孤思踱片刻,“小雲此言差矣。”

陸雲不情願著,“有你幫忙還用怕那許狐貍?”

“許青婉倒是好說,就是一個普通的良家婦人,但是沐雲清就不簡單了。”獨孤每每回想起那一晚玄明尊者親身保護沐雲清的事情,就莫名後背一陣涼氣。

他初入仙都時,拜入玄明尊者的大徒弟玄清的門下,供奉玄明尊者為師尊。在他心中,玄明尊者高高在上,令人敬畏。再者,玄明尊者法力無邊,智慧無量,能讓如此之高人保護的,一定不是等閑之輩。

即使沐雲清尚且是個孩子,還是個女孩子,但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獨孤為此很忌憚沐雲清。

陸雲不明白其中關系,撇撇嘴角,“沐雲清不就是個小狐貍精嘛!她還能成多大氣候?”

獨孤認真著,“我有一種直覺,沐雲清定是我今生之克星。”

“哈哈哈!”陸雲笑得張狂,“你堂堂修煉百年的道長,竟然害怕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這時就顯出陸雲身為婦人的見識短淺了。

獨孤懶得與她解釋,只問一句,“你信不信我?”

陸雲點點頭,“當然信!”

獨孤嚴肅道:“那你就要聽我的!按照我的指示,三天後待你身子恢覆,把你的相公沐軒請回府上,定要與他圓/房。”

陸雲白了獨孤一眼,“你個沒心肝的。”

“哎!你我來日方長,你體內有我的真元之氣,壽命可要比你那凡人相公長許多呢!”獨孤說著坐在床榻旁,把陸雲抱入懷中,不斷親/吻著。

二人情意濃濃著,羞得一旁的明玉連忙捂住雙眼,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炷香的功夫,二人纏綿過後,獨孤站起身,穿好道服。

陸雲不舍地瞧著,“你這就走了?你還沒說清楚,讓我與相公圓/房是為何呢?”

獨孤神秘地笑了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