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欠教訓 (5)

關燈
這不比去某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國外領證有意義麽?”

曹睿安和肖江凱心動,“那就好,我家老頭子肯定不同意我改國籍,這樣最好了。”

兩人研究了半天,選定了下個月十五號,正巧也是唐頌之前看中的日子。

只能說,這三個人想結婚都想瘋了,日子必須挑個最近的。

“好了,日子定下來了,我們接下來討論婚禮的流程,這件事也不是一個晚上能搞定的,慢慢來。”

“就我們三個商議?不用把他們叫來麽?”

唐頌頗為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我家我做主,你們要是做不了主盡管把對方叫來!”

曹睿安反諷道:“什麽叫你家你做主?明明是你家什麽事情都你做,蘇慕楓只要安心享受就行了!”

唐頌自豪地笑道:“我樂意!”

曹睿安和肖江凱“切”了一聲,卻無法抑制心底的羨慕嫉妒恨,丫的,他們三哥們,竟然淪落到只有一個是攻。

唐頌臉上一直掛著得意的笑,“到時候我可是去接親的,至於你們倆,嘖嘖,就老實呆在家裏被人接吧!”

“誰說的?”曹睿安一掌拍在桌上,豪氣萬丈地說:“就青冥一個人還想跟我整個曹幫鬥?到時候綁我也得把他綁到我家。”

肖江凱賊賊地笑道:“這件事交給長輩出馬最好了,我就不信他還敢跟我老爹叫板。”

兩人暗自決定,這件事必須他們說了算,否則這面子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三個人密謀到深夜,唐頌看了眼時間,大手一揮,“今天先到這,明天白天你們到我公司,就別占用晚上的寶貴時間了。”

其餘兩人紛紛點頭同意,這一晚上,手機都響了無數遍了。

三人一起走出俱樂部,剛出大門就瞥見門口停著幾輛熟悉的車。

青冥和紫冥正倚在一輛車前聊著天,見到出來的愛人同時迎了上來。

曹睿安雙眼泛光,暗笑了幾聲,重重地拍著唐頌的背笑道:“哈哈……唐家主,我們有人接就先走一步了哈,你就自個一個人回家伺候你家那位小祖宗吧!”

肖江凱難得得一回勢,也附和道:“也怪我們沒註意時間,唐家主回家指不定還得做飯洗碗,端洗腳水之類的,唉,下回我們可得註意了,萬一惹得蘇少不滿意,不結婚了咋辦?”

唐頌悠然地點了一支煙,心裏焦躁,面上卻春風得意,“你們話可真多,趕緊回家吧自個洗幹凈了自動獻身,否則他們要是死活不同意你們去接親,嘖,那豈不是那全歷城的人民都知道你們是下面那個了……”

唐頌說完也不管對方的臉色有多難看,哼著小調自己開車回去了。

不就是沒人接嗎?他一個大老爺們才不興這一套。

路上,青冥瞧著身邊的曹睿安一會偷笑一會憋屈的表情,問道:“你怎麽了?”

曹睿安端正姿態,難得的紅了臉,還好車裏光線暗看不出來,他目視前方,淡淡地回答:“回去告訴你。”

另一邊,紫冥開著車,聞著車內清新的空氣,詫異地問:“你沒喝酒?”

肖江凱白了他一眼,商量那麽重要的事情哪顧得上喝酒,“沒。”

“你有心事?”

肖江凱滿心都在糾結怎麽跟紫冥提結婚的事情,又想到紫冥從來沒求過婚,指不定人家還不同意呢,這麽一想,心情自然不會好,冷冷地回答,“沒。”

紫冥憂慮,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久了,竟然把肖江凱同化了,看他如今這冷言冷語的態度和惜字如金的性格,深得自己的真傳了。

這件事三位家長的態度倒是不一致。

唐母盼了這麽久,自然樂呵呵的同意了,然後拉著蘇母商量去哪購置婚慶用品。

曹閔坤聽到兒子要結婚,先是想到了面子問題,又是一個茶杯砸過去,後來聽說是去迎親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點,決定到時候出動整個曹幫,讓大家好好看看自家兒子的強勢。

肖銘銳就沒這麽好說話了,一聽兒子要和個男人結婚,還要大辦婚禮,冷著臉怒吼:“你自己丟臉還不夠,還要賠上我們一家子嗎?我、不、同、意!”

肖江凱無所謂地聳肩:“您同不同意結果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既然您不同意,那到時候我就不麻煩您出場了,也不過少加一個長輩的椅子而已。”

肖銘銳被氣得不輕,他兒子什麽時候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果然有了媳婦忘了娘,有了男人的就忘了爹。

肖江凱也不敢把老爹得罪太深,他還指望著他老爹出馬搞定紫冥呢。

於是聲勢一軟,蠱惑道:“爸,您難道不想看紫冥跪著給您敬茶麽?您難道不想聽他教您一聲父親麽?”

肖銘銳表情有些松動,肖江凱再接再厲,“再說了,是我們家去迎親,全歷程的人大概都知道您兒子我找了個男人,但怎麽也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家是娶媳婦進門吧?”

肖銘銳頓時覺得這場婚禮是挽回面子的好機會。

湯輔澄知道這三人在密謀結婚後,瞪著眼吼道:“不行!”

面對著三個比他強勢的男人,湯輔澄弱弱地表示:“我也要結婚,我也要婚禮,我也要在同一天!”

“你搞定赤冥那個小美人了麽?”

“他同意跟你結婚了麽?”

“聽說你剛出院,傷好了麽?”三人你一言我一句把湯輔澄說的臉都白了。

唐頌比較厚道,拍著他的肩膀安慰:“別急,這個任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想當初我和蘇慕楓不也折騰了好久?等你搞定了,我們一起給你補辦一個婚禮。”

曹睿安也覺得他們不能落井下石,上前補充道:“是啊,大不了你爭取在婚禮前讓他同意,臨時加進來好了,我們會替你準備好一切的。”

肖江凱在一旁支招:“要我說,搞定個孩子心性的小鬼有什麽難的?”

湯輔澄用飽含希冀的眼神望著他,雙手抱著他的胳膊求教。

“你回去就有意無意的透露給他,他們家除了他其餘都要結婚了,日子還是同一天,你想想啊,以他的性格,肯定不願意被單獨落下,非得攙和進來,到時候……呵呵,我就不信偌大的一個歷城,他還能踢開你選別的男人?”

“兄弟,高見啊!”湯輔澄抱著肖江凱親了一口,笑得連牙床都露出來了。

肖江凱推開他,擦了一臉把臉上的口水,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滾遠點,一個大老爺們親個毛啊,臟不臟?”

“喲呵,你們家紫冥親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嫌臟?”

肖江凱耳根發熱,一腳將人踢開,“老子又不是同性戀,除了他誰都不行!”

這話深得唐頌和曹睿安的讚同,他們本來就不是個喜歡男人的,這當中也就湯輔澄原本就是個實打實的GAY。

下堂情夫 卷二 搶我男人者死 第212章婚禮(完結章下)

我不是因你而來到這個世界,卻是因為你而更加眷戀這個世界;只要你記得我,我不介意整個世界都把我遺忘了。

——————————————————————————

日子天天臨近,蘇慕楓每天撕一頁日歷,人也越來越焦躁不安。

“寶貝,你很緊張?”唐頌看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樂得將人鎖進懷裏。

蘇慕楓推開他,在原地饒了一圈,問道:“你到底都準備些什麽?”這才是他緊張的原因,他壓根不知道唐頌的安排是怎樣的,心裏完全沒底。

“秘密,說了就不好玩了,我想給你個驚喜。”

“可別到最後沒有喜只有驚,到時候別怪我當眾讓你出醜啊!”

“你就這麽不相信你老公我的水平麽?”唐頌拉著他不安分的身體,“別轉了,我頭暈。”

“咱們三家一起辦?是在一個地方還是各回各家?”

“當然是一起,不然我何必拉上他們兩家。”唐頌打的好算盤,有曹幫和肖家的參與,這場婚禮想不盛大都難。

“那……我要穿白色禮服麽?”蘇慕楓倚著唐頌的肩膀小聲問,他看電視中新娘都是要穿白色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唐頌依然什麽都不肯透露。

蘇慕楓怒目相視,居然連這麽點小信息都挖不出來,“禮服我都不用試的麽?萬一太大或太小怎麽辦?萬一我不喜歡怎麽辦?”

唐頌腹誹:這難道是所謂的婚前恐懼癥?

他安慰道:“大小不用擔心,我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不知道尺寸的,再說,設計師都有你的尺碼,而且,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那我這些天要做什麽?”

“吃好睡好玩好,養出好精神,我只要i結婚那天容光煥發的就成。”

蘇慕楓摸了摸自己依舊光滑的臉,這幾天因為焦慮一直沒睡好,臉色肯定差很多。

“我警告你,要是有我不滿意的地方這婚我就不結了。”

“寶貝,如果只是一點小問題你就別計較了吧?”唐頌頭疼地想:這要做到蘇慕楓事事順心恐怕有點難度。

不過他很懷疑,蘇慕楓那天還有沒有心情計較這些。

日子在蘇慕楓的忐忑不安下中雨走到了十五號。

前一夜,他和唐頌並沒有住在一起,而是和青冥幾人在一起等著對方來接親。

這一夜沒人能睡得著,蘇慕楓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對著空寂的房間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寂寞。

淩晨五點,蘇慕楓的房門被敲響,他挪動著僵硬的身子打開門,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這裏還是他的南國。

青冥三人穿著屬於巫王四使的官袍,中間一身青衣的青冥手裏捧著巫王的衣飾,溫柔地說:“王,該起來更衣了。”

就如同那過去的十幾年,日覆一日都是如此。

蘇慕楓將視線移到那套衣飾上,黑色綢緞的巫王袍,上面繡了金色的暗紋,只有他們四人才能看懂這些覆雜的紋路代表著什麽。

蘇慕楓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摸上那熟悉的衣飾,每一條紋路都是記憶中的模樣,在他以為已經模糊了上輩子記憶的時候,這間王袍瞬間打開了過往的記憶,一點一滴都還如此清晰。

“唐總特意讓我畫了王袍的樣式,請了一整個團隊的繡娘連夜趕制了一個月,他說,他想娶得一直都是那個名叫XX的少年。”

蘇慕楓心跳猛然一滯,這是他第一次聽人提起他以前的名字,甚至這個名字從他出生開始就很少有人知道。

他記得只對唐頌說過一次,沒想到他竟然一直記得。

“王,屬下為您更衣!”

青冥抖開繁覆的王袍,和紫冥、赤冥一起給蘇慕楓換上,這套王袍是巫王慶典上穿的,比平時的覆雜很多。

三人配合默契,有條不紊地給蘇慕楓換上,從裏面的內衫到外面的掛飾,整理的一絲不茍。

蘇慕楓伸直雙手站著,低頭看著他們的動作,感慨道:“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享受你們的服務了。”

青冥手頓了頓,“您別這麽說,以後我們想為您服務唐總也不肯的。”

蘇慕楓嘴角高揚,“你們有這份心就好。”

青冥最後給蘇慕楓換上一雙鑲嵌著黑珍珠的翹頭履鞋,戴上一頂黑色的襆頭帽。

“有些不倫不類的吧?”蘇慕楓站在鏡子前打量著這身裝扮,美則美矣,就是有些怪異。

“好看就成,您的王冠不適合戴出來,那個太顯眼了,這樣正好,大家只會當成是一場覆古的婚禮。”

蘇慕楓捋了捋袖子,手指摸到一塊本不屬於那個位置的刺繡,他好奇的挽起袖子內側繡了一個歪歪扭扭的“XX”字。

“這……”蘇慕楓心想:哪個繡娘水平這麽次,還好是在內側,否則非毀了這件衣服不可。

赤冥低聲笑道:“聽青冥說,這是您家唐總親手繡上去的,看看這字繡的,我都差點認不出來。”

青冥補充道:“唐總在其他布條上練了好多天才敢在這件衣袍上動手,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好歹能看出是什麽字。”

蘇慕楓手指撫摸著那團扭曲的金色暗紋,滿心的感動不足以言表。

“過了今天,我們就完完整整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前世如同一場幻境,忘了吧。”

“是。”

四個人的聲音都有些黯啞,神情覆雜,最終均掛上幸福的微笑。

青冥三人退後一步,撩起衣袍雙膝下跪,齊聲說道:“王,恭喜您大婚!”

蘇慕楓一一將人扶起來,眼眶發紅,“同喜!”

換好了衣服,青冥將事先準備好的早餐端了上來,剛才那四個男人不約而同都打電話來吩咐過,一定要讓他們幾個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唐頌定的迎親時間是在早上七點,歷城三個方位同時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禮炮聲,然後是龐大的迎親隊伍。

為了避免大家到的時間不一致,唐頌甚至根據距離的遠近給大家制定了路線,近的人就多繞兩條街。

湯輔澄跟在唐頌身邊,他是唯一一個沒家沒父母的人,也無權無勢,弄不出來這兒轟動的陣勢來。

不過他的迎親隊伍也不弱,清一色靚麗年輕的護士,全都穿著粉紅色的護士裝,手捧鮮花,嬌嫩可愛。

唐頌一身黑色皮質的騎馬裝騎在一匹棗紅色的大馬上,威風凜凜,與平時商界精英的模樣判若兩人。

“唐頌,你確定我們要騎馬過去,萬一路上驚了馬怎麽辦?”湯輔澄顫顫巍巍地握著韁繩,他的馬術還是最近一個月加強練習出來的,可沒多少水準。

唐頌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要不樂意就自己開車去,我沒意見!”

湯輔澄轉頭瞧著後頭聲勢浩大的迎親隊伍,清一色黑色的大奔,自己要是開車還不被淹沒了,哪有騎在馬上亮眼?

唐頌大手一揮,前面是幾輛警車開道,他騎著馬在後面飛快跟上,速度一點也不比車子滿多少。

整個歷城都醒了,路邊上圍觀了一路的群眾,紛紛疑惑:“這是哪家辦喜事啊?”

“不知道……快看,新郎騎著馬去接親的,好帥啊……”

“玩古風啊……呀,快看後面那一大排的車隊……”

“靠,有錢人……”

也有消息靈通的,透露道:“聽說亭前路那裏的迎親隊伍更龐大,足足九十九輛的紅色跑車,還全是一個款的。”

“還有勝利路那般,聽說新郎都是騎著馬,後面跟著豪華車隊,一路撒花放炮的。”

好奇心十足的民眾紛紛跟著車隊往前走,他們都想看看今天是哪一位新娘這麽幸運。

半個小時後,遠處傳來了樂聲,有人急切地敲著門:“快快,迎親隊伍來了……”

蘇慕楓一動不動地坐著,任由他們去開門。

唐頌四人擠了進來,身後湧進來一批伴郎,大家一眼就看到客廳裏坐著的四位新郎官。

是個身著古裝的青年就這麽安靜地坐著,他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愛人身上。

蘇慕楓的長相不及赤冥的美,青冥的俊,紫冥的酷,可是當他身著一身黑色巫王袍與其他三人一同出現的時候,眾人的視線無法抑制地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用“高貴”二字不足以形容此時的蘇慕楓,他仿佛是突然降臨人間的神衹,高不可攀,貴不可言,又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魔,神秘的氣息在他周身游動,矛盾又和諧,那雙漆黑如夜空的雙眸閃動著幽光。

“你們來了。”蘇慕楓輕聲說,聽到他的聲音,現場變得落針可聞。

短短的四個字透過眾人的靈魂直達心底,空靈卻也帶著暖暖的溫度。

唐頌一步一步朝蘇慕楓走去,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眼前的這一幕只是個幻象,更怕一個不小心,這個誤入塵世的精靈會突然消失。

蘇慕楓讓唐頌四人坐下,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八個杯子,桌上還有一壺酒。

“蘇少,難道你們現在就要先喝交杯酒麽?”有人回過神來起哄地問道。

蘇慕楓輕輕搖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四個男人問:“是毒酒,你們敢喝嗎?”

沒人相信他這話是真的,包括唐頌,他伸出手,徑直取了一杯離自己最近的酒。

蘇慕楓的手蓋在他的手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說的是真的,是毒酒,你敢喝嗎?”

“毒死我,你豈不是成寡夫了?”唐頌毫無畏懼地反問。

“是毒酒,但目前死不了人,這八杯酒是一樣的,喝下這杯酒,這輩子我們當中若是有誰背叛了對方,就會生不如死,終其一生都會活在痛苦中。”

蘇慕楓說的很認真,很堅決,青冥三人也緩緩朝自己的愛人點頭。

“那我喝就可以了,你不許喝。”唐頌說著掰開蘇慕楓的手,同時端起兩杯酒倒進嘴裏。

蘇慕楓會心一笑,拿了一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抹著唇說:“傻瓜,一個人喝有什麽用?”

他原本並不打算弄這個東西出來的,卻忍不住把這當成一項考驗,將來若是有誰想離開,他們也不用親自動手。

曹睿安將一杯酒塞進青冥手裏,隔著一張桌子和他手挽手喝了下去,“就當提前喝交杯酒了。”

肖江凱喝完,砸吧砸吧嘴說:“味道真不怎麽樣!”

在場笑得最開心的要數湯輔澄了,他沖赤冥擠眉弄眼,喝完酒舔著唇問:“這下子你是不是就不能反悔了?”

赤冥仰頭喝下,把酒杯往湯輔澄身上一砸,“誰怕誰!”

“吉時快到了,我們走吧。”唐頌站起身,將手伸到蘇慕楓面前,然後握緊那只放在他手心裏的手,十指相扣。

蘇慕楓坐在唐頌身後,雙手緊緊摟著唐頌的腰,靠在他寬闊的背上,從今以後,身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的依靠,會為他遮風擋雨,給他提供一個安心的港灣。

“不如我們來賽一場吧?”曹睿安高聲提議,眾人附和。

四匹馬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早有人把通往目的地的道路清理出來封了,雖然民眾怨言不少,但握著手心裏分到的紅包也覺得值了。

紫冥將他身前的肖江凱提到自己身後坐下,低聲吩咐:“坐好,抱緊我!”

青冥和赤冥有樣學樣,唯有蘇慕楓安安穩穩地坐在唐頌背後,這讓青冥三人大大的松了口氣。

“寶貝,準備好了嗎?”唐頌得到回應,高喊一聲:“最後一名今天晚上負責情場!開始!”

四匹寶馬飛快地竄了出去,這可是真正的寶馬,馬蹄踏在平坦的馬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身後三排齊行的車隊占據了三條街道,緩緩地開著,最後跟著幾輛大卡車,不停的給道路兩旁的群眾丟喜糖喜餅。

歷城最大的教堂位於東郊,此時裏面已經賓客滿堂,門口站著長長的警察和保鏢,等著新人的到來。

今天這教堂不是要辦西式婚禮,也沒有牧師,滿目的紅綢將教堂布置的喜氣洋洋。

四周貼著大紅的“囍”字,就連教堂內的座椅都被套上了紅色的椅套。

“肖老弟,沒想到你這麽古板的人今天竟然也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上!”曹閔坤一身酒紅色的唐裝,顯得精神奕奕。

肖銘銳今天穿了一套銀灰色的西裝,系了一條喜慶鮮艷的領導,滿面肅容,“我兒子結婚,我不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唐母和蘇母打扮的貴氣逼人,笑得眼角皺紋都加深了。

“一下子多了一個兒子,你們該高興才是!”

“新人隊伍來了……”有人用話筒喊了一聲,等待的賓客頓時朝著門外看去。

三匹馬先後抵達,馬兒擡高前提嘶叫了一聲,然後碰著響鼻在原地打轉。

最後一個唐頌騎著馬兒優哉游哉地踱步過來,那模樣哪裏是在比賽,簡直是在郊游。

“唐頌,你丫的是不是直接認輸啊?”曹睿安鬥志昂揚地端坐在馬背上。

“別忘了晚上清理現場!”肖江凱打趣一聲。

唐頌氣定神閑地下了馬,然後把蘇慕楓抱了下來。

蘇慕楓伸展著四肢,巡視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才說:“看看你們的發型吧,一群笨蛋!”

“別理他們,寶貝,我們進去吧。”唐頌牽著蘇慕楓的手走到前頭,路過肖江凱的時候還特意說了一句:“清理現場的是人,還用我親自動手嗎?哈哈!”

曹睿安伸手摸了摸頭發,不用眼睛看也知道不成樣子了,他大吼道:“發型師呢?快滾過來!”

“靠,唐頌,這種日子你還要耍人!”

四對新人相攜著走了進來,一邊是蘇慕楓四人古風的裝扮,一邊是唐頌四人現代的裝扮,雖然不統一,卻異常和諧,吸引人眼球,八個帥哥美男讓教堂再次陷入了沸騰。

唐頌和蘇慕楓走在前面,手裏牽著一條紮著紅色的紅綢,仰首闊步,臉上帶著十足真誠的笑容。

四對新人並排站著,他們前面坐著四位家長,司儀請的是歷城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對拜……”

“禮成……”

蘇母神色覆雜的看著蘇慕楓,長久以來壓抑的心情決了堤,熱淚盈眶。

“媽媽……”蘇慕楓急忙上前,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溫和地安慰:“您別哭,這輩子我和唐頌會孝順您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比我的小楓乖巧懂事……”

蘇慕楓頓時怔住,手足無措地看著面前這位和藹的母親,沒想到她竟然知道。

蘇母破涕為笑,拉著他的手說:“我自己的兒子什麽樣我難道會不清楚嗎?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只是不想深究罷了,我不想知道太多,只知道你是我兒子就夠了。”

“媽媽!”蘇慕楓將蘇母抱在懷裏,為自己有這麽一位母親而高興。

這一天,唐、肖、蘇、曹四家旗下的所有酒店均提供了免費的自助餐,只要在酒店門口的紅布上寫下對新人的祝福,署上大名就能吃到一頓免費的酒宴。

整個歷城都沸騰了,不管是否真心祝福,大家都樂意寫上一兩句“百年好合”之類的句子換取一頓免費的大餐。

正經的酒宴設在國色天香,唐頌幾人回去換了衣服,帶著一群龐大的伴郎團氣勢高昂地奔向現場。

歷城有頭有臉的各界人士都被請來了,各家親戚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來的大家也沒有強求。

礙於這幾家的權勢,到場的賓客都不敢說出刺耳的話來,逢人就說上兩句喜慶的話,等唐頌幾人出現的時候更是被包圍著頻頻賀喜。

唐頌和蘇慕楓換了同色的黑色西裝,只是款式不同,蘇慕楓身上的西裝更休閑些,窄窄的腰身將腰線勾勒出來,褲子也比一般的西褲更緊身些,站在高大英氣的唐頌身邊顯得格外俊秀。

其餘三對新人也都穿著同色不同款的西裝,個個精神抖擻,拽人眼球。

這一場婚禮註定會給歷城各大家族帶來遺憾,八個年輕有為的英俊青年就這麽一下子成為有夫之夫了。

一輪敬酒下來,即使唐頌把酒瓶裏的酒偷偷換成了水也脹得不行了,他趁人不註意,偷偷拉著蘇慕楓跑到陽臺休息。

從身後摟著蘇慕楓的腰,唐頌在他耳邊喚了一聲:“楓兒寶貝……你今天真美!”

蘇慕楓臉漲紅,拉起唐頌的手仔細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不少紅印子。

他將唐頌帶著紅印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親,心疼地問道:“疼嗎?”

唐頌搖頭,問他:“喜歡我繡的字嗎?”

蘇慕楓點頭,盈盈的目光中飽含情意,他將頭靠在唐頌的胸口上,低聲說:“唐頌,我愛你!”

唐頌沒想到會在今天聽到這句他等待已經的表白,頓時覺得就算再紮幾次手都值得了。

“我也愛你。”從來沒有一種感情能像他愛蘇慕楓這樣,將滿心滿肺都填的實實的,只要有他就有了全世界,無論做什麽都那麽心甘情願。

唐頌吻上蘇慕楓的唇,甜蜜的滋味彌漫心間。

這輩子還很長,他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下堂情婦 外篇 番外一 曹太子反攻記 番外二 肖大少休夫記1

下堂情婦 外篇 番外一 曹太子反攻記(一)

窗外下著大雨,曹睿安站在窗前,嘴裏叼著一根煙吸著,電話響起,屬於青冥的專有鈴聲在安靜的包廂內回蕩。

“餵……你下班了?……你先回吧,我今天晚上可能沒那麽早回家……嗯,有點事……別太想我……知道了,呵呵……”

電話剛掛上,包廂門被推開,頓時將門外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放了進來。

“安哥,人抓到了。”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提著一個軟綿綿的人進來。

曹睿安裝過身,將煙頭彈進煙灰缸,斜靠在沙發椅上,“東西搜到了嗎?”

“都在這了。”其中一個保鏢雙手遞上一包白色粉末。

曹睿安掂了掂重量,發出一聲哼笑,“量還挺足,潑醒他。”

“是。”有人提著一桶加了冰的水過來,倒在癱軟在地的那個人頭上。

“啊……”刺骨的寒冷瞬間就讓那個已經昏迷的人清醒了過來,那人擡起頭環視了一圈,看到曹睿安隱藏在黑暗中搞定俊臉,嚇得哭天喊地:“安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你不會以為你還有這個機會吧?”

“不,不……安少……安哥……太子爺,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您就饒過我這次吧?”

“你既然有膽量敢在我的場子裏賣白粉,就應該想過有這麽一天,現在來求饒不會覺得太遲了嗎?”

“安少,我……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也是想混口飯吃。”

“嗤……”曹睿安用鞋尖勾起那人的下巴,“這都哪個年代的臺詞了你也敢說的出口,我曹幫的規定,不管是誰都不允許在場子裏賣毒品,違規者的下場你不知道嗎?”

“我……”

曹睿安沒聽他廢話就擺擺手,吩咐道:“帶下去吧,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不……安少,我也是第一次出來幹這個,我一定改,一定改!”

曹睿安再次點上一支煙,壓根不想聽他說話。

“安少,我知道不少人都有在歷城交易毒品,我還知道他們的秘密根據地,您只要放我一條生路,我把什麽都告訴您……”

曹睿安終於露出一點興趣來,他讓人將人放下,盯著他的眼睛問:“如果你只想告訴我你的毒品是哪裏來的,那就不用說了,這個我不用一天時間就能查到,沒意義。”

“不是,是……”那人吞了口口水,有些驚疑不定地說:“最近有個外地來的團夥專門把毒品帶進來,不過我的貨不是他們那拿的,不過我知道……我知道他們的量很大,好像是有預謀來的。”

“哦?”曹睿安吐出一口煙圈,瞇著眼問:“你和他們接觸過?”

“沒,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

“無意中……呵呵……你這雙眼睛還挺幸運啊。”

“我……我有一天醉倒在一個舊倉庫的角落偷聽到的……他們,他們說,既然曹幫不做這買賣,他們要霸占歷城的毒品市場。”

“這話說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做到的人有麽?”不是曹睿安自信,以曹幫在歷城的勢力,如果是團夥作案肯定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小打小鬧有的,就像今天抓到的這個,只敢偷偷在酒吧裏賣一點,這樣的人屢禁不絕,曹幫也只能見一個抓一個。

“是,是,我知道坤爺和安少的本事,不過那些人不是本地的,他們帶來的貨不少的樣子。”

“行,你把地址告訴我,如果是真的,我就放了你。”

“謝謝安少!”那人頓時跪在地上猛磕頭,劫後餘生的興奮感讓他把一切能說的都說了。

“先帶下去看好,阿偉你帶人去他說的地址看看,把能帶回來的都帶回來。”

“是。”

“等等,這種事還是讓警察出馬更好,我們曹幫也好久沒為市公安局做過貢獻了。”曹睿安勾著唇角微笑著說。

鄭偉會意,立馬掏出手機聯系警方。

看看時間,曹睿安打算再去巡視兩個場子才回家,這段時間青冥天天加班,那副以事業為重的模樣讓他很不爽,他也讓青冥嘗嘗孤身在家等人的滋味。

兩個小時後,曹睿安從地下賭場出來,剛想開車回家就接到鄭偉的電話,“安哥,人都抓回來,貨很多,廖隊長說要征詢您的意見。”

“嗯,等著,我一會就到。”曹睿安看了看時間,離午夜還有半個小時。

回到剛才的包廂,裏面坐著三個警察,地上四個五花大綁的男人正破口大罵。

見到曹睿安進來,那三個警察自發地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笑著迎上去,“安少啊,這次又多虧了您的合作才讓我們警方這麽容易就偵破了這起重大販毒案。”

“廖隊長客氣了,這是我們作為良好市民應該做的。”

曹睿安和他客氣了兩句,走到一邊坐下,問鄭偉:“就這四個?”

“一共十三個人,其餘都擊斃了。”

曹睿安淡淡的點頭,“問清楚哪裏來的嗎?”

“你就是曹睿安?”跪在地上的一個壯漢盯著曹睿安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