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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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天一大早, 敖銳澤就直接給總統打了個電話。

詢問覺醒藥劑的制作進展當然是假的,所以在總統說完覺醒藥劑的事情之後,問起他的近況的時候,他誇讚了一番高宗等人的盡職盡責之後,直接問道:“……對了,我看高副處長的實力似乎比之前我看到過的,跟在您身邊的那些保鏢的實力還要強上不少?”

總統只說道:“高先生的實力何止是比我身邊的那些保鏢強上不少,可以說,整個大揚都少有他的對手。”

敖銳澤:“所以他為什麽會心甘情願地待在特務處做個副處長呢?”

總統:“主要是因為他的侄子車鞅真人五年前在為國家征戰Y國的時候,一不小心中了Y國巫師的巫毒。”

“Y國開出的解毒條件太過苛刻,他們竟然要我們把南邊的一大片海域都割讓給他們,我們實在是有心無力。”

“好在房去觀的雲觀主想到了引國運去壓制車鞅真人體內的毒素的方法,這才勉強保住了車鞅真人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 車鞅真人還是變成了植物人。”

“最主要的是,國運都是定數的,車鞅真人這邊用得多了,國家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影響……高先生不願意連累到大揚人民,就主動出山加入了特務處。”

“原來如此。”

敖銳澤知道該怎麽強取豪奪了。

他說:“那位車鞅真人中的什麽毒,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幫忙配置出一副解藥來。”

“好好好。”

總統的聲音瞬間就高了上去。

事實上, 他之所以將這件事情事無巨細地全都告訴敖銳澤, 主要也是因為他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正好敖銳澤橫空出世,他們就把希望又放到了敖銳澤身上來。

其次當然是想借這件事情最後確認一遍敖銳澤的能力。

“我現在就讓人把車鞅真人的血樣給您送過去一份。”

敖銳澤:“好。”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高宗和趙明宇等人都發現敖銳澤沒有再糾纏高宗了。

高宗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才不管敖銳澤是因為發現根本不可能追到他, 所以幹脆放棄了, 還是因為其他, 只要他放棄了就行了。

趙明宇也松了一口氣。

看吧,之前果然是他想多了。

然後他們直接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四天之後,從實驗室裏出來的敖銳澤突然叫住了高宗:“高處長,麻煩你今天晚上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高宗:“……”

至於趙明宇等人,他們想了想,最後也還是沒有多想。

畢竟敖銳澤說的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他們高處。

高宗沈了沈氣,最終還是在夜深人靜之後,敲響了敖銳澤的陽臺門。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因為敖銳澤就算是覺醒了遠古神獸血脈,從他之前在淺市警察局訓練場測試時放出的招數的威力來看,根本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而且萬一敖銳澤真的只是有一個好消息想要告訴他呢。

而後敖銳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進。”

高宗推開門一看,正看到敖銳澤盤坐在床上,手裏正把玩著兩個小瓶子。

因為他前幾天第一時間給敖銳澤弄來了一臺電風扇的緣故,所以他今天倒是沒有光著膀子了。

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其中一個小瓶子裏的東西讓他有些眼熟。

只見那個小瓶子裏盛著的是半瓶紅色的液體,但它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樣,並不是躺在瓶底,而是攀附在瓶壁上,而且一直在向上挪動,試圖將瓶蓋頂開,逃出瓶子。

高宗瞳仁一緊:“這是——”

緊跟著,他就看見敖銳澤先是打開了另一個同樣盛著半瓶綠色的液體的瓶子,然後又打開了那個盛著半瓶紅色的液體的瓶子。

那些紅色的液體在發現束縛著它們的瓶蓋已經消失了之後,當即瘋狂地沖向了瓶外。

但也在就它們即將沖出瓶口的瞬間,敖銳澤直接就將另一個瓶子裏盛著的綠色的液體倒了進去。

而就在那些綠色的液體碰觸到紅色的液體的一瞬間,紅色的液體直接就猛烈地沸騰了起來。

但是很快,它們就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停了下去,直到最後如同一汪死水一樣,靜靜地躺在瓶底。

整個過程實在算不上激蕩,但是高宗眼底的狂喜卻幾乎在一瞬間就化為實質。

他當即沖向了敖銳澤,想要拿過敖銳澤手裏的那個瓶子一探究竟。

敖銳澤也沒有拒絕,直接就將那個瓶子遞給了他。

高宗接過那個瓶子,只一眼,他就知道瓶子裏的血液裏的毒素已經全都被清除了。

然後他猛地擡起了頭:“你、你研制出了祛除克萊爾之心的解藥?”

克萊爾之心就是他的侄子車鞅真人中的巫毒的名字。

“嗯。”

一邊說著,敖銳澤一邊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所以我說這是個好消息應該沒有錯吧。”

這當然是個再好不過的好消息。

畢竟車鞅真人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而且他的母親還曾經救過他的命。

現在他有了活下去的可能,高宗能不激動嗎?

以至於好一會兒,他才勉強冷靜下來。

“謝謝,謝謝……”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猛地發現自己和敖銳澤的距離有多近,甚至於他只需要稍稍向前傾斜一下,就能碰觸到敖銳澤的嘴唇。

最主要的是,敖銳澤的手赫然正放在他的腰上。

高宗瞳仁一縮。

然而不等他推開敖銳澤,他就又聽到敖銳澤說道:“先不急著道謝,所以,高處準備拿什麽來換我手裏的解藥呢?”

高宗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敖銳澤放在他腰上的手一點點的收緊了,而且其中一個手掌甚至肆無忌憚的往下探去。

高宗驀地繃緊了身體。

所以敖銳澤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是那句話,敖銳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想要對付敖銳澤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偏偏他侄子的性命現在就在敖銳澤的手裏握著。

所以他似乎根本無法反抗敖銳澤的欺壓。

除非他不管車鞅真人的死活——但他做不到。

又或者是直接逼迫敖銳澤把解藥交出來——但敖銳澤現在可是大揚政府的座上賓,一旦他惱羞成怒,做出什麽危害國家的事情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到最後,高宗只紅著眼睛,憋出來一句。

“無恥。”

敖銳澤反而笑瞇瞇地說道:“怎麽會呢?”

“我明明只是在和高處談一樁生意而已。”

“再說了,反正高處現在也沒有對象,和我玩玩也沒什麽不是嗎?”

敖銳澤原本還以為自己會有些不適應做一個惡棍,沒想到看著高宗悲憤交加,恨不得當場殺了(咬死)他的樣子,他反而起了興趣。

“而且高處不是說現在沒有談對象的心思嗎,所以我都沒有要求高處嫁給我,只是想一親芳澤而已。”

“畢竟為了研制出這個解藥,我可是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呢。”

高宗:“……”

高宗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敖銳澤性感的喉結上……脆弱的脖頸上。

仿佛下一秒,他的目光就會化為風刃將它割斷。

但是他最終也沒有等到這一刻,反而等來了敖銳澤的一句:“那就這麽說定了。”

下一秒,他的腰就被徹底的掐緊了,連帶著他整個人也徹底落進了敖銳澤的懷裏。

緊跟著敖銳澤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先從什麽地方玩起呢?”

高宗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高宗終於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就想要推開敖銳澤。

可是為時已晚。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他直接就被敖銳澤壓在了床上,緊跟著敖銳澤就直接親了上來。

高宗:“……”

感受著嘴唇上的濕熱的氣息,高宗猛地握緊了雙拳。

事已至此,他還能怎麽辦?

他只能閉上了眼睛,只當自己是被一只豬……一條龍給啃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天氣本來就很悶熱,還是其他,慢慢的,他的身體竟也一點點的熱了起來。

再然後,他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

他忍不住想要張開唇齒,緩解一二,結果下一秒,敖銳澤就趁機含住了他的唇舌。

“唔。”

高宗忍不住松開了握緊的拳頭,然後無措地擡了起來,抓緊了敖銳澤身上的背心。

直到他的手拽得比之前還要緊,眼睛也跟著蒙上了一層水霧,敖銳澤才終於松開了他。

但是依舊不等他喘上一口氣,敖銳澤就又往下咬住了他的喉結,以至於他忍不住又蜷著腳趾,仰起了頭……

只是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撲打在他的皮膚上的灼熱的氣息就突然消失了。

高宗:“……”

高宗下意識地擡起浸滿了水霧的眸子看向了身上的敖銳澤。

這種吊住了人的胃口之後,又把人晾到一邊的事情,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只見敖銳澤伸手攏了攏他的襯衣,遮住他鎖骨上的紅痕,低笑著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畢竟我還沒有成年呢。”

畢竟他老婆本來就正為了上一個世界的事情在跟他鬧矛盾,所以他這個世界可不得先收斂著點嗎?

不過也不能讓他老婆覺得他不行,所以他思來想去,就找到了這麽一個借口。

高宗:“……”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個未成年?

至少他還沒有見過哪個未成年敢做出這樣目無法紀的事情來——

緊跟著,敖銳澤把他往懷裏一摟:“好了,睡覺。”

高宗:“……”

高宗這才反應過來。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或許還有逃開的機會。

畢竟按照敖銳澤的意思,至少在他成年之前,他不會真的對他怎麽樣。

雖然便宜都已經被敖銳澤占了。

想到這裏,高宗繃緊的神經瞬間就松下來了很多。

他暗暗地掃了一眼身旁的敖銳澤,再一次松開了握緊的雙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想,事不宜遲,他必須盡快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只是也許是敖銳澤的懷抱太過舒適,又或者是大喜大悲之下,他也有些疲倦了,於是辦法都還沒有想出來,他竟然就先睡了過去。

結果就是,第二天,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到了敖銳澤的身上。

最主要的是,他一只手放在敖銳澤的胸肌上,敖銳澤身上的背心也松散地掛在了他自己胸肌以上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被他那只手推上去的,而他的兩條腿更是夾著敖銳澤的左腿……

以至於恍惚間,讓高宗生出了一種不是敖銳澤在淩辱他,而是他昨天晚上嫖了敖銳澤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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