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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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獻俘大典上, 建昭帝滿面紅光。

雖然七年前,他成功當上了太祖皇帝的太子,並最終順利登上了皇位。

但耐不住太祖皇帝能生啊,他一生一共生了二十一個兒子,十五個女兒,除了他之外,最後還有七個兒子活了下來,而且個個都是他喜歡的寵妃生的。

最主要的是,太祖皇帝年紀大了之後,就糊塗了很多,在他看來,同樣是他的兒子,他得到了江山,他的那些弟弟們以後卻只能看他的臉色生活,所以他必須要讓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孫後代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於是他大手一揮,將剩下的七個兒子全都封為了藩王,而且將大揚最富庶的州縣都賜給了他們。

結果就是,這七家藩王府每年的結餘,竟能比國庫還有多。

關鍵是這也就算了,他們都已經得到了這麽多了,竟然還不滿足,還想著造反。

所以他做夢都想削藩。

沒想到現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他就順利地除掉了清河王和洛陽王。

所以在知道洛陽王和寧貴妃有染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其實不是憤怒,而是驚喜。

因為這意味著, 他有理由將洛陽王也除掉了。

最主要的是——三皇子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此次朝廷能平定叛賊清河王和逆賊洛陽王, 三皇子居功甚偉。”

建昭帝當即說道:“來人, 擬旨,自今日起,恢覆三皇子睿王爵位,再賜黃金萬兩,皇莊兩座……”

跪在下方的三皇子自然是激動地連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謝父皇!”

他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最主要的是,從這件事情裏,已經足以看出,他父皇心目中屬意的皇位繼承人就是他了,

不過這一切,也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手段有多高明,也是因為太子實在是太蠢了

想到這裏,他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佇立的太子,其中的嘲諷和得意幾乎化為實質。

可想而知,看到這一幕,太子是如何的憤怒。

但是這個時候,三皇子也就是睿王已經把目光收了回去

還有就是,他現在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收拾武初瑤那個賤人和武銳澤那個小畜生了。

他猛地握緊了雙拳。

如果說在這之前,他對武初瑤有多憐惜,那麽現在,他就有多想將她扒皮抽筋,不,是把她扔進窯子裏,讓她嘗嘗人盡可夫,受盡淩辱的滋味。

也就在這個時候,內閣首輔出班問道:“皇上,不知洛陽王一家該如何處置?”

聽見這話,跪在不遠處的洛陽王一家當即朝著建昭帝用力地磕起了頭:“皇兄,皇兄,臣弟知錯了,臣弟再也不敢了,求皇兄饒過我這一次吧。”

“皇上,求您看在太祖皇帝的面子上,饒過他這一回吧。”

建昭帝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他雖然高興於他們借著這個機會鏟除了洛陽王,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能容忍洛陽王給他戴了一頂那麽大的綠帽子。

所以建昭帝毫不猶豫道:“你身為人弟,竟與長兄之妾勾搭成奸,是為不孝不悌。”

“你身為人臣,竟妄圖混淆皇室血脈,是為不忠不義。”

“如此不孝不悌,不忠不義之輩,你還有什麽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睿王,你親自把他送去皇陵,命他於皇陵前自盡。”

“至於他的家眷,全都貶為庶民,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聽見這話,洛陽王白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他的家眷也瞬間哭成一團。

“皇上?”

不少大臣忍不住失聲喊道。

清河王被睿王命人射死了也就算了,畢竟他犯的是謀逆的大罪。

可是洛陽王不過是給建昭帝戴了一頂綠帽子而已,尋常百姓都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洛陽王就算是有罪,也罪不至死啊。

建昭帝哪能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

但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所以他當即就又說道:“你們別忘了,他還是清河王的同夥——”

“所以這件事情,無需再議。”

睿王當機立斷:“來人,將他們全都拖下去。”

那些大臣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至少建昭帝的借口已經很充分了。

看到這一幕,建昭帝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又說道:“再將這件事情寫到邸報上去,讓所有的藩王都去讀一讀,讓他們知道,這就是大逆不道的下場。”

他想,這件事情過後,那些藩王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了。

這樣一來,他就能集中精力去收拾武銳澤那個小畜生了。

哪知道就在洛陽王伏誅之後沒多久,就在所有的藩王都收到了朝廷發去的邸報的當天,京城大門之外,一大群衣衫襤褸的人在看到城樓之上偌大的‘京城’二字之後,直接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附近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看著他們,露出了疑惑的的就在目光的時候,他們也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來了。

只見他們直接從一個年輕男人身後的背簍裏拿出了一卷厚厚的破白布。

下一秒,他們合力將那塊破白布展開了。

只見上面寫著:潁川王和成王勾結山匪,戕害百姓,天理難容。

緊跟著他們的嚎啕聲就響徹了整個京城的上空:“成王為了奪取我家的千畝良田,竟命山匪屠我全族三百三十二口。”

“潁川王看上了我的小女兒,想要納她做十九房小妾,我不嫁,他便命山匪直接劫走了我的女兒,我三個兒子試圖救回她,竟全被山匪殺害了。”

“我家十八口,也全都死於山匪之手。”

“求皇上給我們做主,給常州兩百萬百姓做主啊——”

……

得知這個消息,建昭帝臉都綠了。

“常州是什麽地方?就在龍興之地旁邊,潁川王和成王怎麽敢做出這般滅絕人性的事情來。”

“皇家的臉都快被這兩個畜生丟光了。”

“睿王呢,命睿王立即帶人去常州,查清楚這件事情。”

“如果事情屬實,命他直接將潁川王和成王抓捕歸案,押解進京。”

但是為時已晚,三天後,得知這個消息的潁川王和成王直接就起兵造反了。

卻原來,潁川王和成王也早就有了不軌之心,所以他們手中的那些山匪,名為山匪,實際上卻是他們一手打造出來的軍隊。

最主要的是,這些年來,靠著打家劫舍搶來的財物,他們的實力其實早就超過了清河王了,所以他們怎麽可能會願意坐以待斃。

反正這天下本來就是有能力者居之不是嗎?

就如同太祖皇帝之於武氏一樣。

而他們打出的口號赫然也是——朝廷為了削藩,竟然不惜汙蔑他們戕害百姓,他們是被逼無奈,才起兵反抗的。

可想而知,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建昭帝的臉有多綠。

紀家的王爺一個接一個的造反,這讓天下人以後怎麽看待紀家。

但是他還能怎麽辦?

他只能匆忙命兵部調集兵馬,馳援睿王。

連帶著他們原本制定的準備用來對付武王府的計劃也不得不暫時擱置了。

消息傳到兵部尚書府後院。

孟嬌:“……”

六號男配成王暗衛鋒銳,危!

只有一點,那就是建昭帝和睿王雖然都消停了,但是民間對於武初瑤的詆毀之聲卻依舊甚囂塵上。

只因為江子默開始帶著武初瑤深入民間體驗百姓疾苦。

而在那些腐儒看來,男女七歲之後就不該再同席,更何況是成年人。

可是江子默和武初瑤年紀相當,卻經常同進同出,雖然他們之間有師徒之名,但是他們就是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有茍且。

江子默氣得不行。

他是個很有底線的人,他只是想玩玩武銳澤而已,可沒想給武銳澤戴綠帽子。

奶團子也氣炸了。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居然往它老婆身上潑臟水,更因為武初瑤竟然真的受到了影響,連著好幾天上課都心不在焉。

它這才意識到,武初瑤並不是沒有把被睿王強逼為妾,後來又差點被傅德本侮辱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她心裏現在被仇恨占據著,所以沒有太多精力去思考這些。

所以當務之急根本不是教導武初瑤如何處理政務,而是扭轉她沒有比那些腐儒好上多少的落後思想。

否則等到他們報完仇之後,她十有八九會崩潰。

於是第二天,武初瑤和她的大丫鬟就被帶進了一處小倌館裏。

武初瑤:“……”

得知了這件事情的敖銳澤:“……”

始作俑者奶團子卻是一臉理直氣壯:“有什麽不對嗎?”

“姐姐之所以跟那些老古董一樣迂腐,主要是因為她以前接受的都是男尊女卑、三綱五常這些落後的思想——治頑癥就得下猛藥,等她體驗過男人的美好之後,就不會再有這種迂腐的想法了。”

這還是它從上個世界的姐姐那裏,悟出的道理。

敖銳澤:“……”

敖銳澤還能說什麽呢。

他只能說希望奶團子能成功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小廝來報,說是江子默的那名老鄉又送了一些新鮮河蝦過來,所以江子默請他過去一起吃晚飯。

敖銳澤:“好,我這就過去。”

事實上,奶團子還真就不疑有他。

雖然江子默隔三差五的就會邀請敖銳澤一起去吃晚飯,但是每一回它都有跟著去。

而且在飯桌上,他們往往只是聊一些風土人情和武初瑤的教學事宜。

至於比較親密的接觸,從來沒有過。

只有一點,那就是江子默隔三差五就要病上一回,雖然不是什麽大病,而且往往歇上一天,第二天就好了,但耐不住頻率比以前還要高。

要知道他明明已經吃下了它兌換給他的極品強身健體藥劑了。

所以這還能是什麽原因——

一定是因為那支極品強身健體藥劑是假冒偽劣產品!!!

想到這裏,奶團子憤怒不已,它當即也顧不上盯敖銳澤的梢了,打開系統商城,就跟供貨商幹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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