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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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莫非真的怕了?

沈夜搖頭,他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一寸一寸的看過去,風打著旋從眼前吹過,糊了他一臉黃沙。沈夜抹了把臉,茫然的望向十一,“師父,沒有人!”

怎麽可能!十一往前跨了幾步,茫茫沙漠,入目的只有黃沙,別說是人了,連個生物都沒有!十一疑惑的皺眉,難道系統出錯了?這更不可能,自己和系統是一體的,他明明用精神力感知到了附近有人啊!十一閉上眼,再次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方圓一公裏內只有幾只沙鼠跑過,連人的影子都沒有!十一摸著下巴思考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收回精神力的一瞬,一絲異樣爬上他心頭,他閉上眼連忙再去查看,這是....

“師父,怎麽樣了?”見十一睜開眼,沈夜連忙問道,這可是他的第一次任務!可不能以這個結果收場。

十一目光詭異的盯著沈夜,沈夜嘴角一僵,不安的挪動了下腳。只見十一的目光更詭異了!沈夜嚇得一動不敢動,他都快哭了!師父你有話直說好嗎?你這種眼神讓我吃不消啊!

十一輕咳了一聲,慢慢的說道:“沈夜啊!”話音剛落,只見沈夜雙腿並攏,挺胸收腹,條件反射的喊了聲:“到!”

十一被嚇了一跳,艾瑪徒弟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來了!“沈夜,我是想說,你的任務完成了。”

沈夜一楞,重覆道:“完成了?”什麽時候完成的?他明明還沒見到那待宰的人!

兩人對視良久,心虛的十一機械的指了指沈夜腳下。沈夜眨了眨眼,低頭看去,除了一堆黃沙外什麽也沒有啊!他見十一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只好蹲下身去仔細的查看。突然沈夜小朋友一臉驚恐的哎呀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哆嗦著手指指著自己站的地方,看看沈玲,又看看十一,硬是憋不出一個字來!

沈玲一看,撲哧一聲笑了!你見過面癱笑嗎?你見過面癱大笑嗎?十一表示,他今天全看見了!

“沈夜,你真厲害!兵不血刃這招用的妙啊!”沈玲拍著他的肩膀,笑道。

沈小朋友咽了咽唾沫,顫抖著問道:“這,這是我殺的?”

沈玲沒回答,她撿起一旁幹枯的樹枝,把黃沙扒拉開,一具屍體暴露在三人眼前。十一只看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沈玲嘖了一聲:“窒息而死!鑒定完畢!”

沈夜臉色蒼白,他望著那具屍體,這是一個中年男性,面容儒雅,一看就不像是在沙漠裏長途跋涉的人,此時他嘴大張著,臉面泛青,並有明顯的紫紺。果然是窒息而死的癥狀。他看看自己的腳,又看看那張死人臉,艱難的抿了抿唇。

“受不了了?”十一冷笑一聲,“這只是開始,以後這樣的事每天都會發生。”

“我能堅持!”沈夜見十一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樣子,一股倔勁瞬間就冒了上來,“我一定能堅持到最後!”

“那我拭目以待!”十一冷淡的回道,那副處事不驚的模樣看得沈夜牙癢癢。他說:“師父,你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成功的!”

十一背對著他倆,得意洋洋的笑了,無論什麽時候,果然激將法最管用!

【叮,支線任務,殺手初嘗試任務完成,獎勵積分500點】

十一見沈夜咧嘴傻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算了!過程雖然曲折狗血了一點,最後的結果挺好不是嗎?自己徒弟這一腳,比一腳定江上的某人強多了!十一自我安慰道。

不久後,三人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雲豐城。

雲豐城屬於嚴國最邊緣的一個城鎮,遠離政治中心,又緊挨著一片荒漠,盜賊猖獗,燒殺搶掠每天都會上演幾出。所以這裏是嚴國最混亂最難管的地方,沒有之一。

此時,十一三人就被堵在了城門口。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本來終於見到有人的地方了,十一挺高興的,好幾天沒洗澡再加上一路上吃的都是肉幹一類的東西,吃的他都快吐了!他打算進城後找一家客棧大吃一頓,犒勞犒勞自己的胃,卻沒想到兩個不識相的官兵把他們截住了!

這兩個官兵也挺委屈的,看城門這麽多年了,他們自然也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一看面前三人的氣度和衣著,這兩人就知道遇到大人物了!要是以前他們肯定會視而不見,有多遠躲多遠,以防踢到鐵板上。卻沒想到今天城主府的小公子大駕光臨,一來就看到了剛要進城的三人,只見他眼睛一亮,立刻吩咐官兵去抓人。各位官大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不見有人行動。眼看小公子就要生氣了,眾人只好靠猜拳來決定生死。

一分鐘後,眾人揮著小手帕給兩位英雄送別,兩位官大爺一步三回頭的悲壯的離開了!大有一去不覆返的架勢!現在各位看官能夠想象到十一面前的這兩位有多苦逼了吧!

“有事嗎?”十一不滿的皺眉,任誰看到滿桌的大餐在向自己招手的時候,卻被人打斷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兩位官大爺都快嚇尿了,敵人氣勢太強大,我們不敢惹腫麽辦?

見兩位官兵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的瞪著自己,十一更不滿了:“到底有什麽事?”

要是兩位官大爺知道十一把他們膽怯無辜的小眼神理解成死死的瞪四個大字,他們一定會哭的!

氣氛有些僵,雙方站在原地,誰都不肯讓步。

沈玲見狀,她向前走了幾步,在十一耳邊說:“有人指使他們來的。”她可不像十一一樣一想到吃的,大腦就會變成漿糊。

官大爺聽見沈玲這麽說,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如搗蒜般使勁點頭。十一嘴角一抽,這幅度,脖子能支撐得住嗎?

“這,這位公子,你得體諒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其中一位官大爺訴起苦來,“這年頭,做什麽都不容易!天高皇帝遠的,受苦受難的還不是我們這些百姓!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啊!您說是吧。”

十一看著這哥們一臉我惶恐,我無奈的表情,木然的點點頭。

這位官爺立刻大受鼓舞,他鄉遇故知的感覺瞬間就冒了出來!他把歪掉的帽子正了正,滔滔不絕的開說:“你們三位是剛從沙漠來的?那可真不得了!前幾天的大風暴聽說把一家黑店給吹沒了,許多大人物都死在了裏邊!朝廷派下來一批又一批的搶險人員,你們沒碰到?”見十一等人搖頭,他接著說,“那真是可惜了,聽說..你老捅我幹嗎?”後面那句是對著跟在他身後的另一個官兵說的。

“老吳,我們是來抓人的。”他身後的小青年小聲的說道。

這個名叫老吳的官兵一噎,媽蛋,他把正事給忘了!“對不住了,兄弟,上頭有命令。必須帶你們過去,你身後的小姑娘..”他嘆了嘆氣,“唉,又要遭殃了!”要是有煙,老吳肯定會糾結的抽兩口。是任務重要還是兄弟重要?

十一:“...”哥們,你是不是太自來熟了!你前一秒還公子呢,這麽快就成兄弟了?

“這位大哥,你不用抓我們了。”沈夜朝他身後努努嘴,“你主子來了!”

老吳驚恐的扭頭望去,果然看見城主府的小公子怒氣沖沖的向這邊走來!一走近,小公子一腳把老吳踹翻在地,罵道:“媽的,讓你辦件事都辦不好!”然後他笑容滿面的向十一抱拳,“在下是城主府的左溢,敢問公子大名。”

十一懶得理他,轉身對沈玲道:“找一家最好的客棧,我們在此逗留一夜,明早離開!”

沈玲點頭,看也沒看多出來的幾人,瀟灑的進城了!

左溢臉色一沈,望著十一漂亮的臉蛋,只好再次揚起笑容:“這位公子,要不要到城主府住一晚?這個時間,怕是客棧裏人都滿了。我們雲豐城過往的客商挺多的。”說著他向一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會意,悄悄地隨著沈玲離開了。

這些小動作自然而然沒瞞過十一,他不耐煩的揚揚手:“沈夜,發揮你專長的時間到了!”

“是,師父。”沈夜擼起袖子,陰笑了幾聲,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因為他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叮,觸發支線任務,打倒惡棍,保護嬌弱美人師父。任務獎勵積分500點】

十一:“...”尼瑪,這任務絕逼不是我發布的!

作者有話要說:

☆、詭異的態度

事情的結果就是沈夜突破重重圍堵,胖揍了左溢一頓,當然這過程中,十一出了不少力。畢竟憑現在沈夜的武力值還差點!

在左溢一聲“你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經典臺詞下,這場鬧劇暫時拉下了帷幕,至於後續發展,十一笑了:老子這麽威武霸氣!怕他個毛啊!

於是威武霸氣的某人聽到沈夜說:“師父,怎麽沒有任務獎勵?明明我保護了您。”

咱能不能別提這茬了?十一木著一張臉,耐著性子解釋:“請認真理解打倒和打跑的含義!”說完,便揚長而去了。

沈夜無辜的撓了撓頭,師父這是生氣了?難道是因為我沒完成任務?不行!沈夜握拳,一定要想辦法把左溢打趴下!保護好嬌弱美人師父!餵餵,孩子,最後一句咱可以不要的!

而沈玲那邊,她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雲豐城最好的客棧。她走進去,敲了敲櫃臺:“老板,給我三間最好的房間。”

打著珠算的老板不耐的說道:“沒有,姑娘去別處看看吧。”

沈玲眼神一冷,她若有所思的瞟了眼門口自認為躲得很好,其實早被發現了的某跟蹤狂。冷笑一聲:“老板,你確定沒有了嗎?”

年過半百的老板只覺得渾身一寒,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去了大半,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門口,討好的笑道:“姑娘,你可別為難我們了!要是有房間我能不給您嗎?您是客人,哪有送錢還不要的,您說是吧!”

“恩,說得對。”沈玲認真的點頭,老板長舒一口氣,就在他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的時候,只見沈玲再次問道:“普通的房間也沒有?”

老板簡直欲哭無淚,姑娘,你就行行好快走吧!城主府我們惹不起啊!沈玲伸出食指,在櫃臺上輕敲了幾下,“真的沒有嗎?”老板心一橫剛想大喊一聲,沒有,滾蛋!就見以沈玲的食指為中心,一條條裂縫在櫃臺上蔓延開來!哢嚓一聲,號稱連刀都劈不開的上好櫃臺碎成了渣渣。

憋了一口氣的老板:“...”

客棧裏的眾位看客:“...”

門外的某跟蹤狂:“...”

三分鐘後,沈玲面不改色的走出客棧,老板和店小二笑容滿面的歡送。

“記得在我回來之前要把房間收拾好。”沈玲轉身,不放心的叮囑道。

老板和店小二連連點頭;“是是,一定一定。”沈玲這才放心的離開。

客棧裏發生的事火速傳到了左溢耳中,此時他正在房間裏跟城主府的眾多謀士商量怎麽抓人。聽到這個消息,他氣急敗壞的砸碎了房間裏的所有花瓶,你問他為什麽不砸別的?左溢表示就花瓶便宜啊!砸別的他心疼!

“得想個辦法,把他們抓來。”左溢一想到十一那張妖異的臉蛋,身心就忍不住蕩漾,這麽個尤物,除了自己誰駕馭的了?但只要想到沈玲的武力值,左溢就狠狠地磨牙,沒想到嬌弱的小美人身邊竟有個武力值破表的存在!

房間裏的其餘人望著自我感覺良好的小公子,深深地抹了把辛酸淚,這麽多年我們容易嗎我們?起早貪黑的不說,還要應付小公子的各種騷擾,咳,只是精神上的騷擾!

“看什麽看?”左溢見滿屋子裏的人都瞅著自己,頓時不高興了,“快給小爺想辦法,我爹養了你們這麽久,就知道吃白飯嗎?”

這話說得有些不近人情,當即便有一位在城主府多年的老人忍不住了,他厲聲說道:“小公子,我們是城主大人的謀士,不是你欺男霸女的幫兇,你可不要仗著城主的寵愛,就對我們呼來喚去,我們可沒有替你擦屁股的義務。小心一腳踢到鐵板上,連累整個城主府!”

“哎呀,你個老東西,每天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竟然還敢給我擺臉色!”左溢眼睛一瞪,吼道:“受不了的話,你滾啊,小爺也沒留你。”

“你,你..”老人哆嗦著指著他,氣憤的一甩衣袖,就要向外走。

其餘謀士一看連忙攔人,要是連這位也走了,他們以後在這城主府還不是受盡欺負啊!

老人雙手抱拳,大義凜然道:“奉勸各位幾句,這城主府已不是當年的城主府了,各位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笑聲傳來,“歐陽先生莫氣,小兒有哪裏得罪了先生,還望先生海涵。”眾人循聲望去,一個面容普通,卻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歉意的沖老人一鞠躬,“歐陽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希望您留下。”不等老人說什麽,他便對左溢厲聲說道:“還不滾過來,給歐陽先生道歉!”

左溢顫抖了一下,慢吞吞的走到自己父親面前,懦懦的開口:“對不起。”

“跟我說沒用。”左振天一腳把他踹到老人身邊,“你應該對歐陽先生說。”

左溢揉了揉被踹的屁股,不情不願的開口:“歐陽先生,我錯了。原諒我吧!”

老人冷哼一聲,勉強接受了左溢的道歉,畢竟是城主大人親自低聲下氣的請求,他又不是什麽死心眼,有個臺階下對誰都好。

左振天笑笑:“先生不離開就好。”然後,他望向左溢,“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左溢眼珠子一轉,心道: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跑出去強搶良家婦男,估計得被打斷一條腿。想著死貧道不死道友,左溢半真半假的說道:“父親,今天我在城門口見到一個能人,我本想把他們招攬到城主府來的,卻沒想到他們竟然聯手打傷了我!”

左振天眉頭一皺:“什麽能人?”

左溢一聽有戲,連忙說道:“三個人,兩個少年一個少女,尤其是那個少女,一根手指就把福源客棧的櫃臺戳碎了,武功很高強。”

“竟如此厲害?”左振天驚訝了,福源客棧的櫃臺他也知道,據說是用特殊木料做成的,內力深厚的高人用盡全力一劈,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條印記。對於左溢的話,左振天基本上是不信的,但不妨礙他去看看!

左溢松了口氣,他笑著說:“父親,我帶你們去。”

此時,福源客棧內。在老板驚恐的表情下,沈玲把十一迎了進來。“主子,你看這的環境怎麽樣?”

十一目不斜視的走上樓,“勉強湊合。”

老板的表情更驚恐了!一位姑奶奶就夠難伺候的了,沒想到又來了一位等級更高的大爺!要是讓左小公子知道他們住進了自己的店,得了,直接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老板,你不用這個表情。”沈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那姓左的再找過來,老子定削的他連他親老子都認不出來!”

老板:“...”您能別給我惹事了嗎?求放過!

吃飽喝足後十一躺在床上開始消化食物。沈玲在房梁上懸了一條繩子,躺在上面閉目養神。沈夜端坐在床邊,開始修煉系統給的內功心法。一時間,氣氛和諧的不得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沈玲閉著眼,突然說道。“找茬的來了!”

十一像是沒聽到,他摸著肚子,砸吧砸吧嘴。艾瑪,吃的太多了,不想起來怎麽辦?

沈夜一聽,興奮地睜開眼睛,靠,老子等了半天了,終於來了!

一會兒,敲門聲就想了起來,只聽店小二在門外喊道:“三位客官,城主大人前來拜會,能不能開下門?”

沈夜一臉納悶,“怎麽這麽客氣?”要是對方強硬一點,蠻橫一點。打起架來自己也理直氣壯一點。現在這狀況,他根本下不去手啊!

“來了不少人,不過看樣子,不像是來打架的。”十一慢悠悠的說道,“小玲,開門。”

沈玲伸出右手,一道白光閃過,大門瞬間就被打開了。

門外的幾人嚇了一大跳,他們穩了穩心神,擡頭望去,門口哪有什麽人?這一手,可鎮住了不少人!左振天瞇了瞇眼,果然是高手!

這時,一個少年笑著走了出來,“原來是城主大人,有失遠迎,真是罪過,快請進!”

望著這少年,左振天呼吸一滯,眼中閃過震驚,只是一瞬,他就恢覆了正常。強壓下心裏的激動,他問:“不知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叫我十一就好。”少年淺笑,面容俊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十一小兄弟,在下左振天。犬子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不要見怪!”

左溢一楞,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啊,難道父親不應該先來個下馬威,見他們怕了,再使勁敲打敲打他們嗎?

十一笑道:“左公子是真性情嘛!”

左振天哈哈大笑幾聲,“我對十一小兄弟真是一見如故!要不去我城主府坐坐?”

“有時間,一定拜訪!”

兩人從東扯到西,從沈夜多麽多麽聰明說到沈玲多麽多麽厲害,聽得眾人暈頭轉向。沈夜更是有些蒙圈,怎麽從敵人瞬間就上升成兄弟了?這不科學!

“十一兄弟啊!”左振天笑了笑,望著他身上的紅玉道:“你這玉佩是個好東西啊!”

十一眼睛一瞇,重點來了!他不動聲色的搖搖頭,“只是一件普通的小飾品而已。”

左振天暧昧的笑笑,“一定是紅顏知己送的吧!”

十一淺笑道,“祖傳的,一直戴在身上。”

“是嗎?”左振天沒說信與不信,兩人圍繞這塊玉又閑扯了幾句。

夜色漸重,左振天才站起身,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在下就先離開了!”

十一拱了拱手,“慢走,不送!”

目送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十一瞬間褪去了臉上的笑容,一雙眼睛暗的驚人。他拿起腰間的玉佩,疑惑的皺眉,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主子,這玉佩...”沈玲欲言又止。

十一隨手將它扔到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一個故人的。”

左振天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福源客棧,認真的吩咐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打擾他們,尤其是你,左溢!”

“父親,我挨打了,還不能報仇嗎?”左溢氣的嘴唇顫抖!到底誰是你兒子啊!

“你懂什麽,照顧好他們,咱們家離飛黃騰達也就不遠了!”他不再解釋,而是望向另一個年輕人:“子聲,能將那少年的樣貌畫下來嗎?”

“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畫好後派人連夜送往京城。”他自信的笑道:“這是一個機會,得好好抓住!”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有些匆忙,哪裏有錯誤,歡迎提出來!還有小聲地啰嗦一句:

求收藏啊~(≧▽≦)/~

☆、論賊與殺手的可比性

夜深人靜,明月高懸,幾點繁星閃爍。雲豐城直達京城的官道上,幾匹快馬飛馳而過,驚起一片沈睡的飛禽。

“再快點,天亮之前一定要到達皇宮!”為首的一人高聲說道。回答他的是一道道破風的鞭聲和馬兒的陣陣嘶鳴。

嚴氏皇宮,莊嚴肅穆的大殿中,幾縷檀香裊裊升起,一位身著明黃色龍袍,面容冷硬的男人端坐在龍椅上,他雙眉緊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畫像,那股認真勁,就像是面對自己此生的摯愛,分毫不舍得移開視線。而這張畫像即使保存的很好,那泛黃的紙面,逐漸模糊的筆跡無一不在說明這是一個年代久遠之物。

畫中,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身白衣飄渺若仙,腰間佩戴著血紅玉佩。他的頭發披散著,垂至腰際。一雙桃花眼漆黑如墨,暗沈的滲不進一絲光亮,少年眼角微挑,眸光流轉間,煞是勾魂奪魄。小巧的鼻下,削薄的唇輕揚,嘴邊的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他屈膝坐在盛開的桃樹下,修長白皙的手指接住四散的桃瓣,夢幻般地場景讓人覺得如臨仙境,自願沈溺其中!

男人伸出手指,輕柔的劃過畫中人的眉眼。這幅畫是他幼年時期在藏經閣裏找到的,畫的右下角寫著少年的名字,顧然。最下面的落款是憶十。

嚴落白,字憶十,嚴國開國皇帝。也就是說這是一幅四百多年前的畫。男人無奈的嘆息:“這等風華絕代的人物,要是生活在現在就好了!”他把畫卷小心的折好,放到身後的暗格裏。

就在這時,太監總管福安輕輕地敲了敲門,他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雲豐城城主左振天派人送來了一幅畫像!”

“畫像?”男人詫異的挑眉,自從登基以來,他就沒收過任何畫,世間的畫像怎麽比得過自己珍藏的這幅?“叫他拿走!”

“是。”福安微微彎腰,剛要打發掉這些人,就聽裏面的萬歲爺說道:“還是拿進來吧!”

語畢,“咯吱”一聲,福安雙手捧著畫卷低頭走了進來,“皇上,這就是那幅畫。”

嚴格,也就是當今聖上漫不經心的打開。只是一瞬,他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畫中同樣是一個少年,除了場景不同外,和剛剛看的那個居然一模一樣,他急切地問,“人呢?”

福安楞楞的擡頭。嚴格一見福安楞神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過於激動了,他平覆一下心情,再次問道:“送畫像的人呢?”

福安趕緊回道:“還在外面候著。”

“把他叫進來。你守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皇上。”

至於他們在裏面究竟談了什麽,外面的人一概不知。不久以後,嚴格以微服出訪體察民情的理由,秘密踏上了前往雲豐城的道路。

十一這幾天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上次不安還是在那個男人臨死的時候。這種心悸夾雜著焦躁的感覺讓他十分不爽。

十一信奉的一句話就是:我不爽了,所有人都要陪著我不爽!於是整個福源客棧就遭殃了!

現在的福源客棧簡直可以用烏雲罩頂來形容,在十一的低氣壓下,所有員工大氣都不敢出,他們蒼白著一張臉,端著茶壺飯菜在客棧裏飄來飄去,導致福源客棧客流量急速下降!客人表示:誰他媽的能接受在吃飯的時候,身後突然竄出一張臉來,陰氣森森的問你還需要點什麽!太驚悚了有木有?

沈玲早就習慣了十一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也就她可以面無表情,安然無恙的在客棧裏走來走,這種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依舊不動的高深莫測的樣子瞬間就受到了福源客棧上下所有員工的好感與敬佩!

沈夜小朋友可以說是最倒黴的一個,十一表示,作為我的宿主,你怎麽能如此弱小,丟了我十一的面子誰負責?趕緊的,訓練翻倍,時間延長!於是我們的沈夜小朋友就過上了水深火熱,早出晚歸的苦逼生活!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左溢每天早上都會上十一這報到,語言調戲調戲是常有的事。十一淡定的喝茶,絲毫不在乎!於是左溢小公子不滿足了,某一天他就悄悄的再悄悄的坐到十一身邊,紅著臉摸了摸他的小手。眾人只聽到轟隆一聲,從二樓上直接飛下來兩塊門板。還沒等他們歡快亂蹦的小心肝安靜下來,左小公子的身姿就出現在眾人眼前,當然是仰面朝上水平著的。

眾人趕緊集體後退幾步,碰的一聲,左小公子在三張桌子的緩沖下光榮落地。

眾人:“...”好,好兇殘!

左小公子一臉血的望著從二樓飛下來的十一,只見他白衣翻飛,如神仙降臨。立馬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親眼目睹了心上人由嬌弱美人變成兇殘彪悍美人的左小公子狠狠咬牙,“十一,你居然,居然敢這麽對我!”

十一冷笑一聲,“就這麽對你,你能奈我何?”

左溢眼睛一瞇,一臉蕩漾的說:“我更愛你了怎麽辦?”

眾位看客:“...”囧。

十一:“...”這就是傳說中的抖M嗎?

之後的幾天,福源客棧徹底熱鬧起來,左小公子的求愛記每天都會上演,然後被十一一腳踹飛,眾人也從最開始的驚訝變得習以為常起來。沈夜不知受了什麽刺激,胖揍了左溢一頓,收到任務獎勵積分後,就變得沈默寡言起來,十一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壓榨的他太厲害,所以專門找沈夜談話,告訴他以後不用那麽辛苦,都是師父不好把氣撒你身上神馬的!沒想到沈夜只說了一句:“以後我會更努力的。”就以要練功為由把十一趕了出來!十一站在門外納悶的撓頭,我說錯什麽了嗎?於是十一三人組中,繼沈玲之後又一個面癱形成了!真是可喜可賀!

入住雲豐城的第十天晚上,十一把沈玲兩人叫到自己身邊,他說:“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為什麽?”沈玲有些不解,“雲豐城裏混亂,地痞流氓多,沈夜在這裏不是能更好的訓練嗎?”作為一個殺手,先學會的必須是殺人,普通百姓沈夜現在根本下不去手,只能拿那些壞人流氓練手,要是離開,再找個雲豐城這樣的地方就不容易了!

“沈夜要當的是一個潛伏在黑夜裏的殺手,不是專門打壞人的英雄。”十一冷然道,“再說系統也不會一直給他這麽簡單的任務的,說不定下一次的任務就是讓他殺了自己的摯愛,這誰又說的準呢!”

沈玲沈默下來,這次是她感情用事了!沒想到只相處短短的半個月,她竟然開始處處為沈夜考慮,這不是一個好現象!沈玲穩了穩心神,望向十一日益蒼白的臉,她狠狠的攥起拳頭,為了十一,她必須認真起來,沈夜只是一枚棋子!她自我安慰道。

沈夜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他的宗旨就是十一去哪,他就去哪!

當天夜裏,十一留了張字條後就帶著兩人離開了。臨出門前,十一無奈的想為什麽他們每次離開客棧都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呢?

“因為我們沒錢了!”沈玲一字一頓的說道。

十一:“....”他居然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三人輕聲的翻進後院,貼著墻根小心的前進,福源客棧作為雲豐城最大的客棧,看家護院的高人必然有不少。

“師父,你確定要把我培養成殺手而不是賊嗎?”沈夜木著一張臉突然問道。

十一一本正經的說:“雖然賊和殺手一樣同屬在黑暗中工作的人,但我個人認為賊是最沒有前途的職業,你看江湖上有殺手盟,殺手基地,你聽說過賊人派嗎?而且我覺得他們很..”蠢字還沒說出口,三人就聽見哎呦一聲,房頂上掉下來一個人。

沈玲和沈夜:“...”

十一一副“你看我說的對吧”的表情,沈玲兩人機械的點頭。

掉下來的某賊氣憤的爬起來,指著十一小聲的罵道:“他娘的,小爺還不是聽到你的話,一時不忿,沒站穩掉下來的!”他圍著三人轉了一圈,“小爺告訴你們,全天下就賊有前途!小爺就創建個賊人派給你們看看!我要把全天下的賊聚集起來,誰瞧不起我們,我們就滅誰!”

十一三人:“...”居然有這麽奇葩的想法!

“咳”十一以手掩唇輕咳一聲,他笑道:“兄臺你別生氣,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我這不是想把我徒弟往殺手這條道上引嗎?要是他一好奇當賊了,我跟誰哭去,你說是吧!”

賊兄理解的點點頭:“那你也不能侮辱我們這行業!”

“一定一定。”

得到保證的賊兄滿意了,他拍了拍十一的肩膀:“看在我們同屬在黑暗中工作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交你這個朋友了。”

十一幹笑:“朋友朋友!”

看著十一這麽上道,賊兄驕傲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有賊!”瞬間整個客棧就熱鬧了起來!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賊兄暗嘆一聲,就要跑路。只是剛跑兩步,他就覺得後頸一疼,他顫微微地轉過身去,就見剛認的好朋友沖自己笑得見牙不見眼,那一口大白牙紮的賊兄眼睛生疼,他說:“唉,朋友嘛,不坑你坑誰!”

賊兄臨暈前最後的想法是:尼瑪,別讓小爺再碰上你!還有,媽媽江湖太可怕,我想回家!

第二天,嚴格到達雲豐城,他連城主府都沒進,直奔福源客棧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論武俠世界鬧鬼的可能性

離開雲豐城後,十一三人決定去京城看看。嚴國京城素有美食城之稱,對於十一這種吃貨來說,簡直就是他的理想之地,一輩子長住都沒有問題.

為了避免左溢的追捕,十一放棄走官道的想法,他摸著下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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