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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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就是你只要願意,父親肯定會力捧你的。

張遠山嘆了一口氣,其實他是很看好林商的,如果他用心來當這個董事長的話,未來的成就不會在林政雄之下。想到這,他看向林城,然後搖了搖頭,功利心太重,難成大器!看來林家也要沒落了!

緊接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站了起來,一咧嘴,滿口的黃牙露出來,看的眾人直皺眉,“既然三少放棄了,我建議選二少。這些日子二少在公司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對吧?”

眾人交頭接耳一番,點頭的居多。林城得意的勾唇,雖然林商棄權在他的意料之外,但這並不影響最後的結果不是嗎?

張遠山敲了敲桌子,他是所有董事中年齡最大的,說話也最有權威,“這是會議室,不是菜市場,吵成這樣像什麽樣子!誰有意見就快提!”

會議室裏再次安靜下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

張遠山再次勸林商,“真的要放棄?你...”

“張叔。”林商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已經很認真很認真的考慮過了。”

“哎,算了。”張遠山嘆道,“你的想法我也控制不住,只要別後悔就行!”

林商感激的笑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選擇林城的已由大半人數增加到三分之二,就在張遠山覺得林城已經勝出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反對!”林商自信的笑著說。林城見狀,皺起眉頭。

禿頂男人冷笑一聲,質問道:“三少,你已經放棄了!”

“我放棄的是這個位置,而不是選舉的權利!”林商施施然的站起身,“兩者是不同的概念,你白癡啊這都不懂!”

禿頂男人顯然沒想到林商這麽不留情面,他氣的臉色漲紅,嚷道:“不選二少,難道選四少?”說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三少你不會選四少那個敗家子吧!哈哈..哈..”他的笑聲越來越低,整個會議室只有他自己在笑!林商戲謔的望著他,其餘人更是面帶鄙夷。林蕭再不濟也是名正言順的林家人!

林商雙手撐在桌子上,笑的飽含深意:“哎呀,禿頭先生真是厲害!你怎麽知道我選的是小四?”

話音剛落,所有人驚愕的望向林商,什麽意思?他選的是紈絝不羈的四少?

張遠山更是滿臉的不讚同:“三少,這是會議室,這樣的玩笑少開為好!”他的語氣嚴厲,顯然對林商的做法很不滿。

林城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裝模作樣的假笑道:“三弟說的在理,可是小四到現在還沒有到場!”他擔憂的皺起眉。眾人再一次開始譴責林蕭頑固不化,典型的紈絝子弟!

林商示意大家安靜,然後他優雅的走到林城面前,環視了一圈面色各異的眾人,說道:“林家的每一任董事長都是林家家主,這件事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但成為林家家主必須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得到林家黑暗勢力的認可!”他笑著問,“不知道二哥成功了沒?”

林城笑容一僵,“只是代理董事長而已,沒必要計較這麽多吧。”

“很有必要。”林商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

林城陰狠的看著他,“你應該知道,現在的黑暗勢力只聽從父親的調配。你這是在為難人!”

“是嗎?”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林蕭大步走了進來,“真對不起啊二哥,父親已經把林家的黑暗勢力交給我了!”

“這不可能!”林城臉色瞬間煞白,“父親怎麽可能會交給你!”

“怎麽不可能?”林蕭嘴角噙著冷笑,“一年前,它就是我的了。”

會議室再一次炸開了鍋,張遠山看著自信而張揚的林蕭,不得不感嘆,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我支持四少!”

“我也支持四少!”

“我也是!”

......

剩下的三分之一紛紛支持了林蕭。林城望著這些人,憤恨道:“林蕭,你早就計劃好了吧!”

林蕭嘴角輕揚,幽深的瞳孔中仿佛藏著一頭猛獸,讓人不寒而栗!“你不該謝謝我嗎?我可是特意陪你演了場戲!”

這樣的林蕭讓人從心底懼怕,誰也不會想到曾經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林蕭竟然有如此威勢的時候!會議室靜的可怕!

張遠山絲毫不在意這嚴肅的氣氛,他笑著道:“四少,你扮豬吃老虎的這招用的高明啊!騙了我們這麽多年。”

“張叔說笑了。”林蕭拉開最後一把椅子,說道:“我也想一輩子瀟灑下去,但形勢迫人啊,我想自在,有人非得找我不自在!”

張遠山哈哈大笑:“你小子,真對我胃口!我以前挺喜歡三少的,看來你比他有意思多了!”

“這是誇獎嗎?”

“我覺得是。”

兩人相視一笑。

會議最終以林蕭成為代理董事長而結束。

【叮,支線任務林楓之死二,林家易主任務完成,獎勵積分5000點。】

【叮,隱藏支線任務殺死林政雄任務已完成,獎勵積分5000點】

【叮,主線任務幫助宿主稱霸世界已更改5%,10%...90%..】

【叮,更改完畢。主線任務幫助宿主稱霸林家已完成】

林蕭被一連串的叮叮聲定在了原地。任務完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離開

“小四,想什麽呢?”林商用手肘捅了捅林蕭,見對方望向自己,他才朝林城的方向努努嘴。林蕭這才發現整個會議室裏只剩下林家兄弟三人。

“二哥還不走嗎?”林蕭不客氣的問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十一和那個主線任務完成的提示音,沒空跟這個二哥周旋。

林城似乎也不生氣,他笑著問:“你們瞞了所有人這麽久,想必不單單是想得到林家吧!”

林商走到林城面前,半蹲下身子,“二哥果然很聰明。”他笑得天真,嘴裏說出來的話卻讓林城再也笑不出來,“其實我更想要林政雄的命!那種一點一點親手將他撕碎的感覺應該很不錯!”

“為什麽?”父親這麽寵愛你,為什麽你還恨他?林城不解。

“想知道?”林商問道,然後他淒慘的笑了笑,“因為他殺了我的母親,在我面前,親自殺了她!”

林城瞳孔一縮,“你母親不是..”

“病死的?”林商一臉猙獰,“這種鬼話也就騙騙你們這群人,我永遠不會忘的!他毫不留情的沖母親開槍,就因為母親擋了他的財路!這麽多年,他表面上寵我,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分散外界對林楓的註意力,把我當成槍靶子用!”

林城徹底冷下臉來:“這就是你刺殺父親的理由?”

林商沒想到他會這麽問,所以想也不想的接道;“不是,我以為是...”話還沒說完,他瞬間擡頭,雙眼狠戾的望著林城,“你是說刺殺林政雄的不是你?”

林城譏諷的與他對視,“我再不是東西,也不會像你一樣想殺自己的父親!”

林商直起身子,轉身望向林蕭,“怎麽辦,我們好像被人誤導了。”

林蕭瞇起雙眼,眼底的暴虐遮也遮不住。他早該想到的,像林城這樣從小就被忽略的人,只要林政雄有一點示好,他就會欣喜若狂,又怎麽會想要殺他?想到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不由的想是十一嗎?

“我們互相猜忌了半天,原來是給他人做了嫁衣!”林商一拳砸在旁邊的墻壁上,留下一道血痕:“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

林蕭沒有接話,林城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時,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林蕭按下接聽鍵,林夫人的哀嚎聲傳了出來,“蕭兒,你父親走了,你父親走了!”他望向其餘兩人,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差,林城是傷心,林商是不甘!

“找到遺囑了嗎?”林蕭問。

“找到了。”林夫人支支吾吾的說;“遺囑上說想要得到林家的話就,就各憑本事。”

林蕭嗤笑一聲,“林政雄真不怕林家就此敗了?”說完,他瞟了一眼林城,無聲道:“看吧,這就是你敬愛的父親!”

林城低迷的閉上眼睛,身體上心理上的疲憊同時向他壓來,他說:“林蕭,你贏了!我還想憑借遺囑扳回一局,怎麽說我現在也算是父親的第一個孩子!卻沒想到,他做得這麽絕。”

林蕭扭頭沒有說話,他早就看清林政雄這個人了。在林政雄心裏,只有林楓一個兒子,其餘人都是利用對象,而林蕭連利用對象都算不上,他的母親用計得到林夫人的位子,林蕭的所作所為更是讓林政雄覺得恥辱,所以,他才會派人殺他。說到底,心最狠的不是別人,而是林政雄!

會議室裏異常安靜,連一向跳脫的林商都垂著頭。林蕭閉著眼,忽然說道:“看夠了,就出來吧!”林城疑惑的望向他,而林商直接問道:“胡說什麽,怎麽可能還有...”話還沒說完,只見距離林蕭不遠處的空氣中泛起層層漣漪,而後從裏面走出兩個人。

林商吞了吞唾沫,有些不利索的說道:“十..十..十一!!”這種憑空出現的趕腳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穿越了?

林城更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過他註意到的不是十一,而是十一身後的女人,“沈玲?”

“什,什麽?”林商驚疑不定的問道:“沈玲,她不是死了嗎?”

十一笑著沖兩人打招呼,“呦,都在啊!”

林商戒備的盯著憑空出現的兩人,“十一,你不解釋一下嗎?”他自認為和十一是很鐵的哥們,卻沒想到他竟藏著一個這麽大的秘密!想到這,他望向林蕭,他知道嗎?

十一無所謂的聳肩,“你看到的就是事實,沒什麽好解釋的。”

“不,你需要解釋一下!”林蕭睜開雙眼,淩厲的視線直逼十一,“比如我們的契約為什麽會更改,再比如沈玲為什麽沒有死!”

“還不明白嗎,林蕭!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他殷紅的唇勾起,像是在嘲諷他的無知與愚蠢,“我不需要你了!而沈玲一直是我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計劃好的!恨我嗎?”

“我說過永遠不會恨你。”林蕭笑著走近他,把他圈在自己懷裏,“你今天是來取報酬的嗎?”

“對。”十一雙手摟著他的背,右手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了他的後心處,他側頭在他耳邊說:“就在這裏!”

林商皺起眉頭,他雖然不知道林蕭和十一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有一點他明白,林蕭有生命危險!“十一,林蕭這麽愛你,你怎麽能害他?”他急切的想上前拉開兩人,卻被沈玲攔住,“十一,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請你想清楚,林蕭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

“三少,你還不明白嗎?”沈玲嘲笑道:“林蕭自願與主人締結契約,所以他的性命早就不由他自己支配了!”

“契約?什麽契約?”林商兇狠的說道:“你們這群妖怪,究竟對小四做了什麽?”

“小玲,你多嘴了。”十一輕聲說道。

沈玲連忙單膝跪地,“屬下知罪!”

十一恩了一聲,再次望向林蕭,“你說,要是我把你的心掏出來,怎麽辦?”

林蕭苦笑,“算我倒黴吧,沒想到最後要的真是我的命!”

“啊,對了!”十一掙脫他的懷抱,說道:“你還有一次兌換獎品的機會,四萬五千點積分不要浪費了。”說完,他虛空一劃,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彈了出來。林蕭看也不看道,“你幫我選吧,什麽都行。”

“我以為你會選保命的東西呢!”十一隨手一揮,所有物品高速旋轉起來,“看你的運氣了。”

林蕭不在意的笑笑,無論什麽東西都已經不重要了。“十一,你什麽時候離開?”

“很快!”話音剛落,一把利劍飛了過來,十一輕輕一握,笑道:“你的運氣似乎很差,只拿到了一把最普通的劍。不過,”他話鋒一轉,“我可以幫你。”在林蕭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十一一把揪住林商的後領,輕巧的躍到林城身邊。

“十一..”

“林蕭,你說選誰好?”十一打斷他的話,“只要一魂一魄你的劍就會擁有劍靈,它就會變成神器。”

林商全身不能動彈,他憤恨道:“夠了,十一!要殺要剮就快點,算我平時看錯你了。”十一嘖了一聲,眼角微微挑起,一雙桃花眼裏不見平時的柔和,那種對生命的無視與踐踏讓林商心驚!這才是真正的十一!

“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林蕭抿著唇,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十一,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消失。

十一輕笑出聲:“在我們簽訂契約的時候,林家所有人都和你有關系了!”

“十一,我愛你!”林蕭溫柔的望著他,突然開口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你不需要回應,只管接受就好。”

十一一楞,等等,這話題是不是轉變的太快了?這麽嚴肅的時刻上演深情告白真的沒問題嗎?他張口,剛想說些什麽,便聽沈玲說道:“主人,時間快到了。”其實,她更想說主人,你的心亂了!

十一儼然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他深深地望著林蕭,說道:“看在你這麽喜歡我的份上,我在幫你最後一次好了!”沈玲眼角一抽,主人,自戀是要不得的,還有請保持形象!

十一是聽不到沈玲的心聲的,他擡起右手,五指成爪,放到林城的頭頂上空,林城痛苦的嘶吼著,豆大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這種靈魂與肉體分離的痛處猶如淩遲,能讓人活活疼死!

“十一,你放手!”林商不忍再看下去,林城怎麽說也是他兄弟,他可以恨林政雄,可以恨林楓,但林城與他無冤無仇,他實在不忍心一個親人受這麽大的苦。

林蕭看也不看林城,其餘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他需要時刻註視著的只有十一!

嘶吼聲越來越小,一個雪白色的光團漂浮在林城上空,然後在十一的指引下,融入到那把劍裏。十一眼神一厲,大喝一聲,“去!”長劍急速的向林蕭飛去。劍身周圍的劍氣劃破空氣,勢如破竹!林蕭側身躲過,雙手一抓,把長劍緊握在手裏。

待他再看向十一時,整個會議室已找不到他的身影!

“十一!!”一聲絕望的嘶吼劃破空間,清晰地傳到十一耳中。

“主子,真的不殺了他嗎?”沈玲不解的問道。

“他還有用。”十一神色淡漠的向前走著。

沈玲擔憂的皺眉,“可是您體內的東西..”

十一撫上心口,道:“我還壓制的住。選擇下一個地方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個番外,這卷就先到此為止了

☆、番外

林蕭始終想不明白,最後時刻十一為什麽會放過自己!他曾經自欺欺人的想,會不會是十一也愛上了自己?隨後他又自嘲的笑了,真是自作多情!像十一這樣的人,他的世界裏只有自己!他可能會心軟,會後悔,會懂得憐惜,卻永遠不會相信別人!他可以認真的傾聽你的苦悶,給予你安慰,轉瞬也可以冷漠以對。當你以為你們已經成為朋友的時候,卻會悲哀的發現他記住的只是你的名字,而不是你這個人!

十一的消失,外界眾說紛紜,林家卻保持了沈默,十一這兩個字已經成為了一個禁忌,誰也不敢提起。

又一年春,距離十一離開已有五個年頭了。林蕭每年都會到他們相遇的小巷裏轉轉,他還在等他!希望雖然渺茫,卻還沒到徹底絕望的時候!他懷揣著的執著,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蠶食著他的理智。

林商結婚了,他的妻子叫張萍,是一個很聰慧理智的女人,把林家上上下下都打理的很好。張萍來自鄰省,和林商是政治聯姻,他們日子只能稱之為平淡。

林城被十一抽走了一魂一魄,智力已經減退到了兒童時期,他的腿卻奇跡般地康覆了。對此,林商不得不感嘆,人生就是這樣,得到一些東西的同時也會失去某些東西。

林夫人徹底消停下來,林蕭的手段太狠,那種六親不認的狠勁,讓她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情緒。

林家的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書房內,林蕭和林商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景色。這是五年來兩人第一次這麽平靜的在一起!

“抽支煙嗎?”林蕭把煙遞到他面前,問道。

林商伸手接過,含在嘴裏,模糊不清的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抽煙。”

“你也說了是以前。”林蕭幫他把煙點上,嘴裏吐出一個個煙圈,“十一說的對,煙真是一個好東西。”

林商一頓,時隔五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那種被背叛的感覺仍然沒有減少。他自嘲的笑笑,“你說,我是不是該感謝他,沒有他我也許會背上弒親的罪名。”

“也許吧!”林蕭淡淡的說,“他不會在乎這些東西的。”

“小四,你不要再等了。”林商把煙碾滅,漠然道:“他不會回來的。”

林蕭痛苦的閉上雙眼,等著十一回來已經成為了他生命的支撐,當某一天這個支撐倒塌,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

這是林商第二次見到林蕭這麽痛苦,第一次是五年前,十一消失的時候!這個一向以冷酷嗜血著稱的男人哭的像個孩子,脆弱的不堪一擊!“值得嗎?你們也就認識了一年多。”

值得嗎?林蕭也這樣問過自己,可內心深處壓抑的痛楚告訴他,他放不了手!他愛他,從他突然闖進他的生命裏開始,他就不可救藥的依戀上他,逐漸的愛上他,想要占有他!而現在有一個聲音更是不斷地告訴他,把十一奪回來!他是你的!

林商沒發現他的變化,為了緩解這壓抑的氣氛,他攬過林蕭的肩膀,帶著他往外走。“聽說新開了家酒吧很不錯,裏面的小男孩很漂亮呦!走,一起去看看!”

林蕭收斂住自己的情緒,一字一頓的說,“我不喜歡男孩。”

“我懂,我懂,你只喜歡十一嘛!”

深夜,林商喝的爛醉如泥,林蕭木著一張臉把他交給了張萍。謝絕了張萍的挽留,林蕭開車回了自己家。十一離開後,他就從林家別墅裏搬了出去,在外面另買了一套房子。一進門,林城就迎了出來,他懷裏抱著一把劍,歪著頭沖林蕭傻笑。林蕭摸了摸他的頭,一言不發的從他身邊走過。林城很喜歡那把劍,因為裏面有他的一魂一魄,所以他本能的親近它。當初,林蕭是想把林城留在林家老宅的,卻沒想到林城抱著劍死活不放手,無奈之下,林蕭就順便把林城帶了過來。

回到臥室裏,林蕭進浴室沖了個澡,他習慣性的摩挲著心口的火雲珠,這個珠子他一直戴在身上,放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這一夜林蕭睡得很不穩,他夢見了林政雄和林楓,夢見了以前許多事,包括第一次見到十一,第一次做任務,第一次進入系統空間...迷迷糊糊間,他覺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什麽呢?到底忘了什麽?

突然,他靈光一閃,猛地睜開雙眼,他想起來了!林蕭連忙坐起來,一雙黑眸閃著興奮地光!怪不得這幾年自己總提不起精神,大腦昏昏沈沈的,林商說他是思念過度,他自己剛開始也這麽認為,但慢慢的他發現,情況似乎不是這樣。他到醫院去過幾趟,醫生給的解釋是疲勞過度!可林蕭總有種感覺有什麽東西被他忽略了!如今才發現,原來是這樣!

他默念一聲系統空間,瞬間,周圍的一切被白霧覆蓋,一個正方體的巨大空間出現在眼前。林蕭暗嘆一聲果然如此,十一離開以後,自己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住整個空間,所以他才會出現頭疼,提不起精神的癥狀。

林蕭轉了一圈,裏面和五年前一樣,空蕩蕩的,只有那個還在旋轉著的蛋,他曾經以為十一就是這枚蛋,現在看來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他快走了幾步,擡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卻沒想到這蛋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哢嚓”一聲,細小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爬滿了整顆蛋,然後在林蕭眼前,蛋殼一點一點的脫落,最後化作塵埃消失在空氣中!而蛋中一本泛黃的書籍漸漸顯露出來,林蕭拿起來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幾筆,但令他震驚的瞪大了雙眼,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書上寫到“修神·火雲訣”

十年一晃而過,十一早已淡出人們的視線,連林商都快忘了曾經那個蠱惑人心的少年。林蕭也沒再提起過他。仿佛他真的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徹底淡出了他的生命。時間真是一個殘酷的東西,不管美好還是仇恨,似乎都隨著它的流逝而逐漸消失。

又一個清晨,早已為人母的張萍急匆匆的出門,今天她約了趙夫人去逛街,自己卻臨時有事耽誤了。她走的匆忙,一出門就撞上了一個人,強大的慣性使她跌倒在地。張萍眉頭一皺,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剛想吵幾句,一只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清脆悅耳的聲音隨即響起,“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註意到你。”

張萍擡頭,然後楞住了。

“能起來了嗎?”少年溫柔的說著。

張萍老臉一紅,自己爬了起來。說實話,她還真沒見到過這麽漂亮的少年,一雙桃花眼笑得彎彎的,裏面漆黑如墨,純粹的令人著迷。薄唇勾起,帶著溫柔的笑意,臉頰上一對小酒窩若隱若現,分外討喜。他優雅的站在那裏,明明年齡很小,卻讓人心生敬畏。

張萍瞬間就看出了這個少年不簡單,於是她問,“這是林家,你找誰?”

少年想了想,“林蕭在嗎?”

“你找小四?”她再次上下打量的一遍少年,說道:“他搬出去了!”

“是嗎?”他不在意的笑笑,“那麽,麻煩你告訴他,火雲珠已經沒什麽作用了,請他記得還給我。”說完,少年笑著離開了。

“餵,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張萍在他身後喊道。

少年只是沖她擺擺手,沒有回答。

張萍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怪人。”然後急匆匆的往商場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 林蕭很久很久以後還會出現滴!

☆、一家黑店

時近中午,一望無際的沙漠在火辣辣的陽光下,猶如一個巨大的蒸籠,炙烤著沙漠裏僅存的幾種生物。狂風呼嘯,帶著熱氣,卷起層層黃沙,更加令人心生畏懼。輕緩起伏的沙丘彎如新月,顆顆沙粒隨風跳動,沙塵彌天。遠遠望去,沙漠無垠,入目的只有枯燥的黃色。

大漠深處,一座客棧孤落於此。破舊的牌匾,歪歪斜斜的掛在那裏,字跡已被風沙侵蝕的模糊不清,如若仔細分辨,還能隱隱看出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一家黑店!如今能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是黑店的幾乎沒有!店門緊閉著,從裏面傳出陣陣調笑聲。

店內四面封閉,透不出一絲光亮,唯有幾只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年近四十的老板娘扭著腰在狹窄的過道裏穿梭,時不時的有男人偷摸幾把,惹來眾人哈哈大笑。幾個彪形大漢擠在幾張破敗的桌椅旁,大聲叫好,骰子聲,口哨聲,調笑聲響成一片!這裏是大漠深處,各國貨商必經之地,也是整個大陸最混亂的地方之一!

“老板娘,再上幾壇酒!”身著獸皮的虬須大漢拍著桌子大喊,“老子就不信了,我還喝不過這個小白臉?”

被稱為小白臉的青衣男子也不惱,他哈哈大笑幾聲,“我青衣行走江湖多年,號稱千杯不醉,萬杯不倒,你個老小子還想喝過我?”

“試試就知道了!”虬須大漢把雙刃斧別在腰間,“到時候可別哭著叫我爺爺。”

老板娘以帕掩唇嬌笑幾聲,酥胸也跟著顫動,看的一幫大老爺們眼睛發直。她狠狠的剜了眾人一眼,沖著後院喊道:“沈小子,把酒窖裏最好的酒搬出來!”

“呦,老板娘,你怎麽還學會藏人了!”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淫邪的笑道,“哪家的小子這麽有福氣,居然上得了你老板娘的床?”

老板娘輕笑幾聲,說道:“張大俠可說笑了,除了我家那崽子,誰還敢出現在我床上?我徐半花的刀可不是吃醋的。”徐半花,魔教魔女,曾經在江湖上叱咤一時。

“得了吧,老板娘。我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兒子?”號稱青衣的男子拿著折扇猛扇幾下,問道。

“老娘把這兒子藏得跟個寶貝似的,你們這群惡棍知道了還得了?”徐半花雙手叉腰,一副潑辣相。她說的沒錯,坐在這裏的都是江湖上惡貫滿盈的人,一家黑店處於三國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

眾人又調笑了幾句,就見一個十來歲的黑衣少年走了出來,少年臉上面無表情,一雙黑眸寒氣四溢,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還有些稚嫩清秀的臉上可以看出未來一定會是個美男子。他身姿挺拔,拎著三大壇酒還走的不急不緩,可見有幾分功夫底子。

“老板娘,這真是你兒子?”虬須大漢不信的問道,“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就是就是。”

“老板娘,這孩子你是從哪抱來的!”

客棧裏再次熱鬧起來,小少年冷著一張臉把酒交給徐半花,說道:“今晚別出去了,一會兒會刮大風暴的。”

這話在座的人自然而然都聽見了,當下便有不少質疑的聲音,“真的假的啊?現在天氣這麽好!”

“我還想趕路呢!”“一個孩子說的話能信嗎?”“等等看就知道了。”

青衣淡定的喝著酒,笑道:“正好給我找了個偷懶的好理由。小朋友,我信你呦!”

小少年冷哼一聲,坐到一旁不再說話。

半個時辰後,天果真陰了下來,狂風怒吼,能見度已經不足十米。眾人不得不對小少年刮目相看。小少年閉著眼,安靜的坐在角落裏,榮辱不驚。

“看來各位客官只能在此居住幾晚了。”徐半花笑的合不攏嘴,這可真是大把大把的銀票啊!

“那麽,今夜我們就不醉不歸。”青衣拿起酒壺,直接嘴對嘴的吞咽,酒水沿著嘴角流出,緩緩流入衣襟裏,他伸手一抹,大喝一聲,“喝!”

眾人被他的氣氛感染,紛紛棄了碗,拿著酒壺直接灌。徐半花雙手絞著手帕,笑的皺紋都出來了!

氣氛正濃時,碰碰的敲門聲響起。眾人一頓,不由的警惕的望向門口,這種天氣,誰還會來?徐半花笑意盈盈的打開門,敲門就是客,進門就是錢。又來一個送錢的。

門打開的瞬間,無數的風沙吹進來,迷的眾人睜不開眼。把人迎進來後,老板娘趕緊關上了門。眾人適應了一會,這才發現進來的居然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少年一身白衣,身披黑色的鬥篷,大大的帽兜遮住了整張臉。他腰間佩戴著一塊紅玉,乍一看上去,裏面似有水流動,流光溢彩,煞是好看!當即便有不少人貪婪的盯上了這塊玉!少年身後的紅衣少女向前斜跨一步,擋住了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同樣身披黑色鬥篷,身材較之之前的少年要矮上一些,一聲冷哼從她嘴裏溢出。眾人只覺一陣氣血翻騰,內力紊亂,他們臉色瞬間大變,這是一個高手!

徐半花也是一驚,她見兩人年幼確實生了幾分怠慢之心,卻忘記了茫茫沙漠,能來這裏的豈能是簡單人物?她連忙向前走了幾步,甩著手帕笑道:“這位姑娘莫氣,在座的都是粗人,哪裏得罪了姑娘的話,看在同是江湖中人的份上,還望姑娘海涵。”

紅衣少女沒有說話,她抖了抖衣袖上的沙塵,便直接摘下帽兜。眾人見狀,暗嘆一聲這姑娘長得可真標致!柳葉細眉,一雙杏眸流轉間顧盼生姿,小巧的瓊鼻下淡紅色的唇瓣緊緊抿著,給人一種只可遠觀的感覺,但她眼角下的淚痣搭配著一身廣袖紅衣卻又端端生出幾分媚人誘惑!

“真是個美人!”青衣嘴角一勾,當即感嘆道。

紅衣少女像是沒聽到這類似於調戲的話,她轉身後退幾步,恭敬地對少年說:“主子,在此借住一宿嗎?”

少年清脆的聲音從帽兜下傳來,“住一夜,明日離開。”

“這位客官,你可能不知道!”徐半花突然插話道,“這風暴一來,沒個三五天是停不下來的!”

少年笑道:“只怕明日我想住,你也不肯留我了。”

“怎麽會?”徐半花扭著腰走到少年面前,“只要有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少年只是笑笑,便朝著角落裏唯一一張人少的桌子走去。“多上點好酒好菜!”少女拿出幾張銀票塞到徐半花手裏,“記住,碗筷要新的,順便準備一間最好的房間。”

徐半花點了點銀票,笑的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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