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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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一兩點睡早上還要六點起床上班中午沒有午睡時間的人生桑不起……阿J上輩子一定是只折翼天使QvQ就算體力值9/10也總一天會崩潰的……求經驗值【←具體梗的來源請戳某的專欄】

【2013/01/25 00:17】修改本章

下班後晚上出去應酬了,回來得晚只來得及修文……

“入/口”被和諧了某還勉強可以理解,但是“十之八/九”的“八/九”為什麽也被口口了??難道有什麽特別地含義某不知道??求高人解釋!!!

那啥,這章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父子互動吧!(父親出門回來發現兒子不在,等到晚上人還沒回來,於是出門找人;然後天冷怕兒子著涼順便多帶了一件外套……這難道也算有JQ?!!臥槽!乃們不要這麽不純潔!別想歪了啊!)

下周主更新綜漫,這邊隔日更或者隔雙日更吧。

“喝!”青峰大輝奮力躍起,巨大的沖進直接將試圖蓋他帽子的黃瀨涼太撞倒在地,將球大力灌進球框,整個籃球架都隨之顫動起來!青峰吊在籃框上晃了晃才落地。

“嘶~”

被撞倒的黃瀨不慎蹭破了掌心的皮,正不住地吹氣。見青峰落地了,黃瀨伸出另一只手——讓人拉一把的意思十分明顯。

然而青峰卻一點要幫忙地意思都沒有,或者可以說青峰根本就沒有註意跌坐在地上的某人伸出的“等待援助的手”,此時的青峰的正擡著胳膊擦汗,眼神卻向籃球館的門口看去。

等了半天也不見對方回頭看自己,黃瀨幹脆耍賴地盤腿往那兒一坐不起來了。嘴裏還小聲嘀嘀咕咕地抱怨著:“小青峰今天怎麽跟吃了興奮劑似的……還總往門口看,難不成是‘佳人有約’?”

青峰顯然聽到最後一句了,倒是沒多想答道:“我今天約了人打球。”

“哎?”還真有?

這下黃瀨是來精神了,一骨碌兒從地上爬起來就往青峰那兒湊。

——他們來到這裏時間不長,才一個星期不到,又基本都是集體行動,那小青峰是從哪裏“勾搭”到的對手?參照那興奮的摸樣……對方實力應該也不弱。

哦~連他都躍躍欲試起來了呢~!

就在黃瀨纏著青峰想問清到底怎麽回事的時候,籃球館的大門口出現一個人——

“哦~真稀奇,今天白石前輩也來了啊。”

聞言青峰向門口看去,果然,那個無比惹眼的白色腦袋已經出現在籃球館的門口。

“你怎麽會來?”第一個註意到白石到來的赤司征十郎雙手抱胸問道。

正在向黑子招手示意的白石聽到問話回頭看向少年,“跟人有約啊。”

聽到這樣的回答,赤司理所當然地認為白石是跟黑子有約,於是也不再多問什麽。

而此時的青峰大輝興奮地眉睫飛揚、大步向門口走去。一旁的黃瀨還不明就理,圍著青峰邊走邊不停地問:“咦?怎麽了怎麽了?那個人來了麽?……白石前輩?”最後一個問句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明顯也覺得自己說地不可信的樣子。

那邊青峰伸出手剛發出一個音節:“你……”

“呀~~~~~~~~~~~”

冷不防突然出現的一聲尖叫,把原本正在跟赤司說話的白石嚇了一跳——事實上所有人都跟白石一個反應——

白石被震住還沒緩過神來呢,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勁風!

“你來這裏都不告訴人家~~肖耀·耀[愛心]~~”

以白石最引以為傲的反應能力居然都沒有躲過來自背後的“襲擊”,直接被人撲到抱在懷裏慣性沖出老遠——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說你多久都沒聯系人家了?人家好~想~你~呀~~”

“呃、唔,快放開!……”白石掙紮著揮舞手臂,“我、我不能呼吸、呃……”

——於是現實便是……白石童鞋正“幸福”地埋在胸圍88的D罩杯裏= =。

一個燙著一頭金燦燦的大波浪卷的艷麗女人,踩著個十厘米的細高跟,生生比白石高出了一個頭。此刻正用力抱緊了白石,“嬌笑”著無視了其掙紮,抱著他的腦袋就往死命蹂躪——在旁人看來此人似乎正在嘗試用大波研發新的必殺技【餵】。

也許(一定)是這個畫面太兇殘,眾人都被深深震撼住了!直到那女人帶著女王三段式笑聲,如同她來時一樣一陣風般地退場,眾人才從僵硬中回過神來——籃球館內的其他工作人員告訴帝光眾人,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將籃球館租給他們的老人家的小孫女……

——可問題是那個女人把白石耀拖走了!!!!

於是回過神來的青峰君出離憤怒了。

今天的訓練量還沒有完成,赤司是不會放他出去找人的(對方來找他挑戰也就罷了)。結果就這麽一等便一直等到當天傍晚訓練結束,他們的籃球場租用時間也結束了,都沒有等到某人再回來。走在回去路上的青峰大輝已經如同行走的人形兵器一般了,周身仿佛燃燒著青色火焰,路人無不退避三舍,就連號稱打不死的小強,黃瀨童鞋都擠著綠間走恨不得能有多遠躲多遠。

綠間推了下眼鏡,青峰的狀態明顯不對,所以便他問今天被安排跟青峰一組對練的黃瀨:“你幹什麽了?”

前一刻還趴在綠間肩頭的黃瀨聞言立即炸毛了:“為什麽這麽問我?!他怎麽了怪我什麽事?!”

在綠間看來,左臉寫著“欠揍”、右臉寫著“求虐”的黃瀨涼太根本就是麻煩制造者,身邊真要發生什麽事,十之八/九都是因為他。

躺著也中箭的黃瀨表示這次他真的很無辜!放鴿子的人又不是他關他什麽事!

那邊的黑子哲也難得想要發揮同胞愛,湊到青峰身邊:“……”結果剛張嘴還沒說話就被人搶白了。

“哎呀,你們回來了呀?”微笑著跟他們打招呼的人,正是旅館的老板娘松山佳子。

“是的!”桃井五月答道。

今天的松山老板娘依舊穿著一身淺色的正裝和服,典雅大方,襯得她顯得十分年輕,宛如雙十年華的少女一般;和服外面套著一件貂皮毛領的羽織,又為她添上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雍容。她手中提著手袋,顯然一副正要出門的樣子。

見桃井有些好奇地看著,松山笑笑跟眾人解釋道:“大家明天就要走了吧?正巧今天鎮上有個供奉豐月神的祭典呢,為祈求明年的豐收……很有趣哦~而且今晚還有特別節目,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喲~!”

松山老板娘的話讓眾人躍躍欲試,畢竟難得出來一趟除了訓練,還沒有好好逛過這裏呢。所以眾人決定先去洗澡換個衣服,休息一下便一起出門。

男生們一起洗澡時,黃瀨突然以拳擊掌,終於想起來從回來開始就覺得哪裏不對勁——“奇怪啊,今天怎麽沒看到白石前輩跟松山老板娘在一起?”但是轉念一想,便又想起今天下午在籃球館看到的那個氣場強大的禦姐……

“原來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啊!”黃瀨童鞋點頭表示自己“真相”了。結果沒過兩秒鐘就被青峰用肥皂給砸了腦袋——

“安靜!別給我提那家夥!”

※ ※ ※

雖然是開在冬天的祭典,路上的人卻意外有很多,擁擠的街道顯得十分熱鬧。

在大環境地感染下,又有黑子陪在一旁,青峰的情緒相比較下午時總算是平和了些許。那邊紫原敦發揮吃貨本能,拿著錢包刷街,直接從街頭吃到街尾,錢不夠了就去找赤司借錢,到最後赤司索性就把錢包直接扔在紫原那兒了。

黃瀨拉著綠間蹲在路邊攤撈金魚,一連戳破了十個紙網卻一條魚都沒撈到——居然還不肯善罷甘休,嚷著“今天一定要釣到!”一旁的綠間早就一臉不耐煩。

就在黃蠟扒著小黃雞零錢包找零錢的時候,從斜裏伸出一只手——直接抽走了黃瀨手裏已經破掉的網——只見紫原拿著個破網就要往水裏撈金魚。還不等黃瀨開腔嘲笑某人呢,紫原就已經成功的利用破網的邊緣,動作利索地挑起一條金魚到小碗裏。

“哦哦~~”圍觀群眾發出一連串的驚嘆聲。

攤位老板也不準備計較紫原是拿的是別人的網了(畢竟黃瀨花了那麽多錢一條還沒撈到= =),爽快將金魚裝好遞給紫原,“拿好了您嘞~”

黃瀨正眼紅紫原的“好運氣”呢,就見紫原舉著裝金魚的袋子直直遞給他——“給,笨蛋。”

一時間黃瀨童鞋被感動的無可附加(當然是自動無視了最後的稱呼的結果)。

見黃瀨收下了金魚,紫原大魔王便開始不客氣地吩咐了:“我要吃烤紅薯。”

黃瀨童鞋很自覺:“我去買!”

……所以說黃瀨君你還真好使喚啊╮(╯▽╰)╭

當到了八點的時候,整個街上氣氛仿佛到了小高/潮,所有人都開始往一個方向走動。

桃井在攤位上給姐姐帶手信時聽老板介紹說:“祭典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小姑娘是外地人吧?一定要去看看啊,說不定還會找到心上人呢!”

桃井被說得臉頰一紅,匆忙收好東西後,卻拖著大家非要去那個什麽祭典一探究竟。

祭典的表演節目很精彩,祭祀歌舞美輪美奐,就在身穿白色和服的“祭司們”下臺退場,場上的背景音樂突然一靜,人群也漸漸安靜下來。

隨著“祭司們”全部下臺,空蕩的舞臺突然響起一段由緩而急一連串緊密的太鼓聲。隨著太鼓的鼓點,此時從舞臺兩次走出兩位身穿華服的舞姬——她們並沒有像傳統藝伎那樣臉上抹著白粉、畫著甚至有些滲人的紅唇;她們臉上雖然也是畫著濃烈的妝,卻是符合現代美學的,妖嬈而嫵媚,猶如花中牡丹般,國色天香。

隨著樂聲的響起,兩位舞姬開始隨樂翩翩起舞。

而這二人又各有千秋——

右邊登場的女子一頭金色的卷發盤於頭頂,散落的發旋兒,形狀就好像一朵朵小玫瑰,頭戴著紅色的牡丹花,與她的唇色相應,十分誘人。同時她穿著大紅色的開襟和服,整個香肩外漏,甚至能隱隱看到小半個白花花的胸脯;紅色的和服上繡著數只金蝶,再加上她撩人的動作,整個人就仿佛一只流連在花叢中展翅飛舞的蝴蝶——臺下無數男人的視線都黏在她身上移不開。

相比較之下,另一邊一身玄色和服的女子便顯得保守很多,他穿著繡著富貴牡丹的和服,衣領規規矩矩地穿好,甚至一直遮到頸下。而她的脖子上居然還用黑絲帶系著一個大鈴鐺——光這一點便不知道戳中多少男生心中的萌點了。同時這位舞姬有著一頭烏黑蹭亮的直發,半盤於頭頂,發間插著金玉步搖,正隨著她的舞步叮鈴作響。偶爾動作間露出一截白嫩細長的大腿,讓圍觀雄性暗自把口水摸了一把又一把。

黃瀨摸著下巴,自言自語:“臺上兩個人是不是都有些眼熟……”

其實不光是黃瀨,其他帝光眾人聽到黃瀨的話後也跟著恍然——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是這麽想。

冥思苦想了半天,黃瀨一敲手,終於想起那個紅衣服的是誰了!這不是下午拖走白石前輩的那個剽悍女人麽!(化了妝差點沒認出來……= =)

而黑衣服那個……看著真的很眼熟啊!比那個金發女人還眼熟!但是偏就死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見過她!難道這位也是白石前輩的紅顏知己?【餵】

隨著舞曲的接近尾聲,臺上兩位舞姬的動作也越來越暧/昧起來了,到最後兩人甚至直接貼在一起,隨著節奏互相愛/撫對方的身體……直把臺下的人看得臉紅心跳,甚至有人吹起口哨來——青峰卻伸手擋住黑子的眼前。

黑子扒開青峰的手:“你想幹什麽?”

“咳,”這才想起自己沒有立場這麽做的青峰尷尬地收回手,“沒、沒什麽,就是不太好。”

“哪裏不好了?”黑子好奇地反問。

然而就在黑子青峰說了兩句話的時間,臺上的紅衣女子已經露出大半個背,背對著臺下觀眾,從臺下的角度人們可以看到女子極其漂亮的蝴蝶骨以及不盈一握的纖腰。

而此時的玄衣女子……已經將手覆在紅衣女子的臀部,然後順著圓潤的曲線一路向上摸到對方的腰……

就在這時,太鼓的鼓點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密起來。隨著最後一聲重重落下,玄衣女子突然猛地一把抓住紅衣女子的腰帶!用力一抽!

頓時臺下響起一片各種意味的抽氣聲(咽口水聲)。

然而還沒等衣服完全滑落胴,玄衣女子就扯住紅衣女子寬大的和服後領猛地一抖一揚——

瞬間從舞臺上飛出無數金蝶!多得甚至迷住了人的眼。

待蝴蝶飛盡,臺上哪裏還有什麽紅衣女子,只留下玄衣女子一人,手上拿著一件紅色底的和服——而上面原先繡著的金色蝴蝶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原來是魔術表演。

這時臺下的觀眾才恍然大悟。

這時的玄衣女子將紅色的和服丟到一邊,只留左手上一根剛剛抽掉的那根腰帶。只見她右手打了個響指,居然就這麽憑空從手指間竄出一撮小火苗!她擡高左手,點燃了絲帶,火苗瞬間竄起——只是一眨眼,火光中的紅色的絲帶竟然變成了一根紅色的手杖!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這還不算完,玄衣女子拿著手杖甩了幾個漂亮的棍花,然後也不知道如何動作的,右手在魔術杖上一抹,一柄手杖居然就變成了一把紅色紙傘!而這傘在玄衣女子的操作下一生二、二生三……沒一會兒臺上便擺滿了玄衣女子變出的各色大小紙傘。

待將臺上重新清掃出一片空地,她只留下了最初的那把紅傘。只見她將傘撐在肩上轉了圈,示意傘裏什麽都沒有,然而當她把傘舉起時,從傘裏面突然就下起了花瓣雨——臺下掌聲不斷,這花瓣雨便不停,一直持續了幾十秒。讓人無比好奇,就算知道這是魔術是假的,但是這花瓣究竟是從哪裏落下來的?這就好像傘裏有個異次元入/口般神奇。

表演結束,她將傘丟給走上臺幫忙收拾的助理,玄衣女子向臺下觀眾福了福身子。

就在觀眾集體鼓掌叫好以為表演已經結束時,那個玄衣女子起身後突然便直直走下臺來——更加精彩的就在後面!

玄衣女子步伐端正、目不斜視,隨著她每走一步,她走過的地方都會盛開出美麗的花朵——無數的小花兒開出來鋪成了一條狹長宛如玉帶般的小道,簡直如同神跡一般!

人們不禁紛紛側身讓開給玄衣女子讓出一條道路——

“哇~!近看更覺得是個大美人了!”桃井五月小聲感嘆著,“好美……”

“餵餵!”黃瀨突然激動扯著旁邊綠間的衣袖猛搖,“那個美人是不是往我們這個方向來了?!!”

“嗨嗨嗨,是又怎樣……”原本不耐煩回答的綠間擡頭,卻發現那個玄衣女子真的是在向他們幾個直直走來。

周圍圍觀群眾顯然也看出來了,紛紛避讓開來,空出一塊地方將玄衣女子和帝光眾人圍在中間。

就在這些少年因為周圍灼熱的視線而倍感尷尬的時候,玄衣女子也已經走到他們跟前——近看才發現這位果然也是位氣質性禦姐,光身高就比赤司還高了【餵】,好吧,雖然對方確實還穿著二齒木屐= =。

在眾人的註視下,只見玄衣女子走到黑子哲也面前盈盈一拜,屈單膝跪拜在黑子面前——人群中立刻因為女子的動作響起一小陣騷動。因為那位女子並似乎未發言,所以眾人不知道女子意圖何在。

只見女子謙遜地低頭半跪著便不再動,似乎如果面前少年不給出反應便一直這麽沈默下去的樣子,此時的黑子哲也已經不知所措地開始向周圍的友人求助了。

青峰有些不高興,輕哼一聲便扭頭當做沒看見默不出聲。黃瀨則激動地催促著讓黑子把人家拉起來,“誒呀,快把人扶起來!一直讓美人跪著怎麽行!……誒~~她來找你不會是想讓你陪她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吧?”←這貨興奮的恨不得那女子選得人就是他。

黑子沒辦法,只得依照黃瀨的話伸出右手——見狀,那玄衣女子終於有了進一步動作,她同樣伸出右手。

隨著擡腕的動作,寬大的振袖沿著手臂滑下,露出皓玉般的胳膊。因為距離極近,帝光眾人能清晰地看清,女子伸出的手並未像想象中那樣塗滿色彩濃艷的指甲油,甚至連指甲都修剪整齊,指尖圓潤,給人感覺十分幹凈。

只見那玄衣女子托住黑子哲也的右手,然後低頭,緩緩在黑子的指尖,落下一個吻。

桃井五月兩眼放光,面色緋紅,呼吸急促!努力將尖叫壓在喉嚨裏,就像身邊的黃瀨一樣,激動地扯著青峰的衣袖猛搖——嗷嗷嗷,這個場景好美好暧/昧!雖然這個不知道來自哪裏的美人姐姐“勾搭”了她的哲君,但是為什麽她一點反感的感覺都沒有只想祝福呢【餵】!

一旁青峰被桃井激動的表情和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搞不明白也就不管了,手上吊著桃井,青峰回頭再看過去時,只見女子已經由黑子扶起,然後相攜著走上舞臺。

黃瀨顯得得意洋洋:“怎麽樣~我就說小黑子被選為‘幸運嘉賓’了吧!”

紫原這個時候還不忘吃零食,嘴裏含糊不清地說:“嗯呢~不過好神奇啊~這個女人第一眼就發現了小黑仔呢。”

一聽紫原這麽說,眾人一想,好像確實如此啊。特別是周圍站著這麽多相貌身高出眾的人時,居然能第一眼便能註意到黑子……

而臺上也正如黃瀨所說,玄衣女子需要一位觀眾配合自己完成接下來的魔術表演。不用助理而用觀眾,大概是為了增加魔術的真實性——

整場魔術表演精彩紛呈,臺下叫好聲不斷。而黑子和那玄衣女子仿佛不是第一次合作般,默契十足,一同為臺下觀眾呈現了一場視覺的饕餮盛宴。

最後兩人一同鞠躬致謝後,在玄衣女子的示意下,黑子突然臉紅起來。臺下眾人一開始還不明所以——

然而在女子的鼓勵目光下,黑子終於鼓起勇氣,將他的手伸向了……玄衣女子的腰帶。

這時眾人也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事了,一時間口哨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起哄讓黑子動作快點。

黑子不想理會臺下的起哄的人,轉頭朝自己朋友看去試圖尋求幫助——黃瀨和桃井正使勁地朝自己招手加油打氣。

索性心一橫!黑子向前一步走到玄衣女子身後,伸手拉起女子的腰帶。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猛地發力一扯——

閉著眼睛的黑子只覺得面前似有一陣清風撲面而過,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臉上傳來溫柔的觸覺,他小心翼翼睜開眼,只見整個舞臺上飛舞著無數花瓣,而他面前早就空無一人,除了他手中的腰帶,只徒留他腳前一堆玄色衣物,以及一朵開得正濃烈的牡丹花。

※ ※ ※

結束散場。

“哇哦~剛剛的表演真的是太精彩了!”黃瀨還在興奮的手舞足蹈,“對了,小黑子也好厲害啊!如果是找我的話一定會搞砸的……”

“呃,還好啦。”被誇獎了的少年有些羞澀,臉上還有未退的紅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內還在回想剛剛的畫面?

然而還未等他們走遠,突然有人叫住了他們——居然是松山老板娘。

松山老板娘道有人要見黑子,於是領著眾人左轉右拐,居然避過了人群領著一行人到了後臺——將眾人領到一間休息室門口,表示那個人就在裏面,於是便功成身退先行離開了。

黑子敲了敲門,裏面模糊地傳來一個“請進。”

雖然早就猜到是誰找黑子,饒是如此一進門他們仍是被嚇了一跳:

只見先前那個金色卷發的女子此刻竟然將另外那個黑色直發的女子直接按倒壓在梳妝臺上,整個人伏在對方身上不說,雙手還在對其手上其下……後臺禁止百合H啊餵= =!@天堂的節操君

大概是也看到門口僵立的眾人,黑發女子掩飾地咳嗽兩聲,推開身上的金發女郎。那金發女子一開始還不樂意,在黑發女子順毛摸的安撫下好不容易才不情願地站起來。兩人站直後各自收整理好衣服。

黑發女子在梳妝鏡前坐下,沖黑子招招手:“阿哲,過來。”

帝光眾:!!!!!這個聲音也好耳熟!

餵餵,不會真的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

只見黑子毫無壓力地走過去——“白石哥。”

帝光眾:=口=!!!!

只見這時,“黑發女子”伸手沿著發際線摸了兩下——接著將整個頭皮“撕”了下來!次奧!這不是假發麽!那頭白色的腦袋不要太耀眼啊!!真的閃瞎他們鈦合金狗眼了餵!!!

黑子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導致帝光籃球的眾人懷疑他們倆的表演是不是事先約好的。結果黑子說直到白石哥下臺走到他面前之前他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其實就是白石哥。

眾人又問那他又是怎麽知道的?黑子說:“白石哥沖我眨眼睛了。”

乃究竟是怎麽從這個是人都會的動作裏看出“她”就是你白石哥了啊啊!

說實話,甚至直到白石把妝都卸掉之前,帝光的眾人都還有那麽一絲不確定——當白石洗完臉再回頭看他們的時候,帝光眾真心給跪了——

每個高級化妝師都是易容高手有木有!居然真的能把一張漢子臉畫成一代名伶臥槽這麽不科學!!!

直到這時白石才娓娓道來——

原來他本來下午是有約去籃球館(除了青峰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去找黑子的),結果在籃球館遇到了安娜——就是那個金色卷發的禦姐。至於白石童鞋是怎麽認識那位安娜的……白石十分隨意的告訴他們,其實他是東京魔術協會的白金卡會員,而這位安娜小姐便是東京魔術協會的理事長(就是投資人)……其實白石事先也不知道這裏就是安娜的故鄉,更不知道那間室內體育館就是安娜爺爺名下的資產。所以安娜會出現在那裏打網球,然後遇到白石也實屬偶然。

而安娜一方面是突然遇到自己特別喜歡的小弟,好久不見於是直接將人拖走“敘舊”;其實更加重要的是,今年的豐月祭輪到她家主辦了,真愁沒有有新意的節目呢,這就讓她抓到了現成的壯丁……

“所以後來一個下午都被拖去準備道具了。”這話白石說得略帶歉意,顯然是對青峰說的。

青峰“嘖”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麽。

這時黃瀨迫不及待地道:“那你找小黑子果然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嘞?”

“也不能算全是吧,但確實是在看到你們之後臨時起意找阿哲的。”白石說他好歹跟黑子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有默契,再加上黑子平時也喜歡玩兒一些小魔術,總比什麽都不懂的人上臺強,是黑子的話更加方便他們配合。

“所以其實從上臺前開始小黑子你全部都是在演戲?”當時小黑子吃驚的模樣可一點不像作假,甚至顯得有些局促不知所措,就連到了臺上也是……難道這些都是裝的?

黑子:“當然了,不表現得自然萬一觀眾當我是托兒怎麽辦?”

黃瀨:……各種臥槽都不能描述他此刻心情。沒想到小黑子居然也這麽腹黑這不科學TvT

※ ※ ※

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安娜,白石跟眾人一起離開。

走到夜晚的街道上,人群已經漸漸稀散,攤位老板們也紛紛開始收攤位準備回家。

少年們還在意猶未盡地聊著剛剛祭典上的種種,黑子瞥到突然沈默註視某個方向的白石,於是順著對方的視線望過去——

那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米白色風衣。定定地站在月光下,夜風吹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裏多久了。只是當看到那個男人時,仿佛整個時間都跟著沈澱了下來:那男人像山,那是一種沈穩;男人像海,那是一種張力;男人像這深色的夜空,那是一種深邃。而這些都是時間給予一個人的寶藏,是白石他們這樣的少年現階段無論如何都無法具備的。

所以往往女人們在看到黃瀨一行人時,或許會對他們均投以感興趣或欣賞的目光;而當面對白石宗政時,卻無法讓人移開一眼。時間在這個男人眼底染上了滄桑,但又因為心有目標而目光晴明——這是任何女人都無法避開的致命吸引力。

所以當白石宗政出現時,不談帝光一行人就被完全比下去,畢竟年輕人也有他們特有的青春朝氣、為理想而奮鬥的激情等等,這些也同樣都是他們特質,只能說各有千秋。只是當面對像白石宗政這樣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無形威嚴的男人時,哪怕是最聒噪的黃瀨也不禁站好變得彬彬有禮起來,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被對方看不起或是比下去——所謂男人的攀比心神馬的╮(╯_╰)╭

白石宗政看著自己兒子站在一群少年人中間,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向眾人打招呼:“你們好。”

帝光眾人這才趕緊鞠躬言道:“伯父好!”

黑子:“白石伯父。”

白石宗政點點頭:“哲也,好久不見。”

這時白石才磨磨蹭蹭地蹭過去:“爸。”

白石宗政無言地看著自家兒子,他這些天在臨近的縣參加研討會,剛剛回來就發現自家兒子並不在旅館,直到天黑仍然不見兒子回來只得親自出來尋人。

——這麽晚還在外面不說,還穿得這麽單薄。

白石宗政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將特意帶出來的大衣給白石耀披上:“回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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